《[凹凸乙女]宇宙淑女羚角号》衔枝鸽

44、44.事件转机羚角号

　　大家好，我是羚角，谢邀。
　　十秒钟前，我以为我们有了转机。
　　我的防御模式加持以及蒙特祖玛的风场确实让直接与银爵周旋的雷狮和安迷修减轻了不少压力，但这两位平时针锋相对的次数可不少，奇奇怪怪差点打到自己人的配合就出现了。直到凯莉忍无可忍吼了他们一句才好了起来。
　　他们的配合确实默契了不少，可……
　　防御模式仍在支撑，能够为我提供思考支持的运行空间所剩无几，现在能想到的东西少得可怜，很多线索也联系不上，如果是平时的话肯定很快就能得出结论。可现在，太慢了。
　　我们能利用蒙特祖玛的元力去抵抗那股力量，那么，如果她倒下或是支撑不住了，目前的战局是否会被再次翻转？
　　往另一条线上思考，从积分赛时突然从排行榜上消失的第三名开始，随后是那个导致迷宫赛中途被改变规矩的原因，再来是被迫中断的擂台，这一切是谁的手笔？
　　目前所知与银爵处于统一战线的有黑洞，紫堂幻以及……帕洛斯。
　　太早的时候帕洛斯还不一定起了这点心思，紫堂幻我不好说，可积分赛最后稍微接触过，那时候的他看起来并未接触过这种东西。至于黑洞，那个小孩子心性的……我觉得起码，他想不出来。
　　只能是银爵。又或者是，难道他身后还有人吗？
　　这套娃也太离谱了吧。
　　那么，就姑且将银爵当作是谋划这一切的人。我们能利用来对付他的东西，他是否又可以反过来利用于对付我们？
　　不是不行。那股力量，以及他口中要增加同伴的说法，这必然是可行的。
　　但有时候这也并不是必要的事情。如果是卡米尔的话，在面对我们这般攻势的时候，若是正面感到有压力，会做什么？
　　当然是去切他们后排啊。
　　角度换回来，按照此时大家的分工来看，作为后排的人员就是我和祖玛。现在银爵被雷狮和安迷修牵制，能够用于攻击我们的依然就只有——
　　那些黑色的荆棘。
　　而在雷狮与安迷修的配合更利索了之后，我们这边受到的来自荆棘的攻势愈发猛烈，这让我确认了方才想法的正确，而这也正意味着，接下来会更加麻烦。
　　因为，祖玛快要撑不住了。
　　我们的元力都是有限的。之前在各种战斗中已经消耗了不少，我还要好一些，船舱里还有些能源石储备着，能拿出来当做元力补充，平时没事也会找雷狮给充下电，并且我本身也拥有一定的元力，起码在蓝条上，我敢说比在座各位要长那么一截。
　　可那也有限。
　　更何况……我的防御模式无法为他们阻挡侵蚀。

　　风支撑不住了。
　　我上前一步接住无力支撑自己的祖玛，让她支撑着羽蛇大剑重新站稳。
　　而他们那边……银爵似乎还未拿出全力。
　　我感受到，那股元力被侵蚀的感觉了。
　　还挺好玩的。
　　因为有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情绪出现了。情绪面板的数值是以前从所未见的，让我感到有点意思。
　　我想，那应该是恐惧。
　　不，我说的不是那种，被雷狮锤或者见他们拆船的时候出现的情绪，这应该是是更加深切的东西。
　　那是一种虚无又真实，充满矛盾的东西。我知道那是没有发生过的，并且在未来也不一定会发生，可偏偏就觉得它会有变成现实的一瞬间。
　　好比说我现在知道，防御模式依然能保持供给状态，我的元力还没有消耗到会让我虚弱的程度，尽管当前启用的是最极端的防御模式，但要是出现突发状况，我也并不是不能即使切换回去。可是，我就是觉得，这样保护不了他们。先是离我最近的卡米尔，然后是站在我面前的蒙特祖玛，再来是游走在周围替我们防住荆棘的凯莉和安莉洁，接着是冲在最前面的雷狮和安迷修。
　　最后是我自己。
　　所有的防御都被那些黑色的荆棘突破，没来得及切换模式，从我胸口的位置贯穿，毁掉了我的核心。
　　这还……
　　不够。
　　远远不够。
　　就凭这？能够影响人内心的力量？是啊如果是一个人的话，说不定就会害怕得要命了，可他们毕竟缺少了些东西，他们可没有办法进行精密的运算！
　　相比起恐惧，我更相信数据。
　　想要凭借这种东西去击垮人工智能？
　　做梦。

　　保持着防护的供给，我环视了一周，发现大家多少都有被影响到，放弃了淑女的形象，大声喊了一句：“都醒一醒！!”
　　“保持清醒！”

　　——与谁的声音重合了。

　　是安迷修。他是最早清醒过来的人，剩下的人在我们的呼唤声中慢慢清醒过来。
　　能来到这里的，怎么可能会有克服不了恐惧的弱者！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痛苦占据意识……这是对抗黑暗，不沦为怪物的唯一方法！”
　　我还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谁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看到大家慢慢站直的身形，我到底是多么……松下了一口气。
　　我是真的以为事情会有转机的。该布置的我也布置好了，后路我也留下了，接下来不管他们想要做什么，我都已经做好和他们一路走下去的准备了。
　　直到我听见了帕洛斯的声音。
　　“银爵，老大。”
　　一瞬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仅仅是不久前，也没过多少天，甚至不能以“天”作为单位去计算，被帕洛斯称呼为“老大”的人还是雷狮。
　　那时候的我们，虽然没有什么太多的信任可言，却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好歹，我们还能心平气和地一起坐下撸串，尽管食物的摄入对我来说并不是必需品，但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辛苦的还是帕洛斯一个。
　　每次看在他作为烤串工具人那么辛苦的份上，偶尔我会给他留下点东西，或者是趁他在忙的时候交给暗影使者，让暗影使者转交。不过，就算是暗影使者，也有概率会自己吃掉我给他本人准备的那份。
　　我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观察了半天，同样被拉入对立阵营的紫堂幻也不在，尽管不知道他们背后又有什么安排，可这也意味着帕洛斯不一定要同银爵绑定行动。
　　只要他不来，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可是他来了。
　　我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情况朝着不妙的方向发展了，接下来必然又是一番苦战。防御模式暂时不能撤下，除非再一次横生更多的变故……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多概率性事件同时发生？
　　除非、除非……
　　除非，这是人为安排好的。

　　我听见帕洛斯说，在海盗团的时间里，搞到了对付雷狮的秘密武器。
　　然后他的暗影使者扑向银爵，被银爵击碎后，从暗影使者身后出现承接攻势的，是佩利。

　　诱敌。
　　后手。
　　还缺什么来着？

　　强袭。
　　策应。
　　调和。

　　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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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可知的情报：
　　【多年以前发生的事】
　　那是在超能研究所发生的故事了。
　　薇薇安在经过不少实验后总算完成了羚角号上双系统的组装，她来到控制室，找到在那查看着身上多出来的新事物的羚角。
　　见到羚角的时候她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就如同她见到瑞安的时候。
　　“羚角小朋友，你觉得怎么样呀？”她用着哄小孩的语气问道，“有什么地方觉得还需要改进吗？”
　　小小只的羚角托着下巴，学着大人在思考的模样，“唔，为什么要分双系统啊？”
　　“嗯？”
　　羚角抬起头来看薇薇安，“如果把防御模式和攻击模式分成两个独立系统的话，中途就会有需要衔接的过程，这个过程虽然可以压缩在很短的时间里，可是，对硬件的消耗很大啊！”
　　说着她还划出来几个窗口让薇薇安看，“我刚刚模拟过了，两种模式同时运行的话，两个系统的功能都无法使用到极致，如果将单个系统运行到极致的话，对硬件伤害也不少，就现在来看攻击模式极致状态下的伤害要比防御模式高——这么一大截！”
　　薇薇安抿了抿嘴，她需要的确实是这样的反馈，羚角提出来的问题能改进，可毕竟……万事都有限制。羚角号也不可能是完美的，得到强大力量的同时，在其他地方就必然要给出让步，这便是代价。
　　“还有吗？”
　　“当然还有啊！”羚角鼓着腮帮子说，“如果按照薇薇安你说的，以后我要保护什么人的时候，如果防御模式开到极致也保护不了那个人，我该怎么办嘛？”
　　原来是这个问题。
　　薇薇安松了口气。
　　对她来说，这个问题可比系统的改进简单得多。
　　“那么，你就切换到攻击模式吧。”
　　“嗯？”
　　薇薇安沉默了半晌。
　　她叹了口气。
　　“如果守护的力量无法保护好珍贵的人……那么，就试着去使用毁灭的力量吧。”
　　“毁灭的力量能够保护人吗？那如果要保护人的话，我又该去毁灭什么？而且，你以前不是说，不要随意伤害别人吗？”
　　“……如果你连这也不愿的话。会伤害到你自己的。”

作者有话说

　　*这回可知的情报，是刀片预警。快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