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也成神后》少艾baiqi

14、相遇

　　咖啡的香气涌进鼻腔的时刻都是恰意的，太宰治夹起三块糖放在杯子里搅拌，张开嘴巴的时候牵动伤口还不免斯一声，他现在一手绑着绷带，腿上绑着夹板，连脸上都许多乌青，肋骨也断了几根，刚刚绑绑带的时候上衣脱掉了，白色的绷带缠了一身，模样可以说要多惨有多惨。

　　相比之下中原中也也就脸上有点乌青，还是磕在椅子上磕出来的，其他地方连点皮都没破，太宰治的力气不提也罢。

　　中原中也面前的咖啡没加一块放糖，闻着味儿就知道苦，但是这种苦了吧唧的黑咖啡却是中原中也的心头好，看着太宰治加那么多糖反而会觉得腻。

　　“不错吧！中也，这可是我千方百计历尽磨难从高官那里骗来的哦！”太宰治狡黠地笑，嘴角因为疼痛只能牵起一个很小的弧度，但并不妨碍太宰治嘚瑟。

　　“也算可以了吧！但是除了骗这个字是真的还有什么是真的。”中原中也抱着杯子半躺在沙发上。

　　太宰治一脸清白，“当然还有高官这两个字是真的。”

　　“所以说，既然是骗来的，为什么要加咖啡啊！要点实质性的东西不行吗？”中原中也疑惑道。

　　太宰治竖起食指笑道：“是回礼啦！中也前几天不也带红酒给我喝了吗？红酒在战时可是珍贵的东西啊！恰巧的是咖啡和方糖也是战时的奢侈品。”

　　“嘛！真是服了你了。”中原中也突然觉得把他打成那样有点愧疚，“伤口还痛吗？”

　　太宰治立马会意了一般开始表演，开始哼哼道：“痛，痛死了，中也真是太过分了，骨头都断了，我已经算是残疾人的范畴了，接下来不管是家务还是作业都不能自己完成了，甚至是生理需求都无法被满足、、、、、”

　　越说越过分，中原中也打断他，“你够了吧！”

　　太宰治反驳道：“那怎么够啊！把我打成这样中也没有愧疚到吗？”

　　“那、、那也是有一点的”中原中也转过头去，不再看太宰治。

　　“既然如此，那中也难道不该乖乖当我的狗，为我做家务，在我不想写作业的时候就给我写作业吗？既然中也愧疚了，那就给我好好愧疚啊！”太宰治越说越觉得未来可期，声音越来越大放下咖啡，也不管嘴角是否被撕裂到，据理力争。

　　“我才不是你的狗啊！你这混蛋青花鱼是不是想死！”中原中也踏在茶几上，眼中闪着凶光。

　　太宰治不想一天受两顿打，委屈巴巴地端起咖啡喝起来，还嫌不够甜又加了几块糖喝起来和甜水有一曲同归之妙。哎！生活好苦，天天挨小矮子的打，唯有两条街外的河水还有点温度。

　　这一天两人都没什么事情做，和太宰治打了一架中原中也早班也翘了，送太宰治去医院花了太多时间，等他回来了的时候早班都下了，太宰治到是和学校请了假，连请了一个星期，可把这货闲死了。

　　中原中也也不准备午饭开了两个蟹肉罐头，再开了两瓶烧酒。太宰治对这样的午餐十分满意，这个时代的娱乐很少，两人坐在沙发上平和地聊了些不痛不痒的事就傍晚了。

　　可是说要不是太宰治乐于挑事，他们还是可以和平相处的，太宰治开始挑事了就只能核平相处了。

　　“是会有战事了吗？”中原中也看着窗外，几家人不约而同的往车上搬运行李，面色急切，还有几个妇人拿着手帕在抹眼泪。

　　“是吧。”太宰治反应平平，甚至觉得有没有战时都跟他没关系。

　　中原中也拨弄着窗台上的含羞草，看着它的叶子合上不知该说什么，这含羞草是太宰治搬来的，说给日光菊做个伴儿。

　　“现在还不用搬家，我们先做一个计划，这战事估计一个星期只能就会打起，但是要打过来至少要半个月。”太宰治拿起钢笔开始在纸上画东西。

　　中原中也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地理情况但是也看得出来太宰治在画地图，但是这图画得过于简略，“先说好，我对这儿人生地不熟，你不画仔细点我找不到。”

　　太宰治将钢笔夹在耳朵上，笑笑说：“没指望你去，我自有安排，你就看着收拾行李吧！”

　　“真的无法阻止吗？”中原中也担忧的说。

　　太宰治摇摇头，“这是无法避免的，帝国的政策决定如果不对外打动战争，国民的经济就会收到巨大冲击，到时候饿死的，自杀的数不胜数。这是缓兵之计但是也是毁灭之计，凭几个人是无法改变的，难不成中也想参加起义？”太宰治笑笑没有接着说下去，对于他们这群底下层的人而言还是快点逃命要紧。

　　中原中也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除了那个横滨对于所有的世界他都没有归属感，也不再纠结。

　　“那你倒好了，学校都不可以不去了。”中原中也倒在墙上，轻轻勾起嘴角。

　　“中也也不错啊！连班都可以不去上。”

　　“那可是高薪工作啊！”

　　“哈哈哈！所以没有了高薪工作的中也要下地种菜了哦！”太宰治笑得趴在桌子上。

　　中原中也扯着太宰治的一撮头发，威胁道：“你要是敢不去，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太宰治连连认怂，“会的，会的，中也松手吧！”

　　“那还差不多。”中原中也松了手，太宰治就起来跛着脚走去他的房间，不知道要干什么。

　　太宰治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手木仓，撑着桌子坐下来将它递给中原中也，说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我已经写完八首诗了，你可好你要好好活到我写完第九首。”

　　中原中也虽然没听懂但是笑着将手木仓收好，“就你那主动找死的本事，我肯定比你活得要长就是的了。”

　　“这样最好啦！”太宰治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倒在榻榻米上，侧过头看着中原中也，眼中笑意参了星河璀璨。

　　接下来几天中原中也就在家整理行李，太宰治抱着电话打电话，问了一圈终于买下了一个乡下的小别墅，不知道用的是谁的钱。将全部的行李寄过去已经是十天后了，在第十日的晚上，中原中也将废品和稻草拿出来烧，太宰治就这火焰烤玉米，天色安静地像是润了一层水膜，清澈的银河特别明亮，紫色的霞雾笼着闪着白光的星星。这夜的风也安静，柔柔地吹过来将焰火吹大。

　　“中也啊！玉米烤糊了。”太宰治看着被烧成黑炭的玉米愣了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是废物吗？不会做饭就不要浪费粮食啊！”中原中也将太宰治手上的拿过来，再将自己手上烤好了的递给他。

　　太宰治拿起玉米就啃，放下玉米就开始怼，“中也也就做饭看得过去啦！明明就是一个弱智的单细胞生物，没有资格说我！”

　　中原中也将那根糊玉米丢进火堆里，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这次是想哪里骨折？”

　　饶是太宰治这等不畏惧死亡的人，对断骨之痛尤是恶寒，只能记下这仇日后再报，心里默念中也笨蛋。

　　因为行李全部都搬去乡下了，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只能睡在地板上将就一夜。中原中也一向体质好，但是太宰治睡了一晚上之后就开始头晕发热了。

　　太宰治生病之后就格外蔫吧，搭在中原中也头顶像一株焉了的花儿，还粘达达的。

　　“中也好难受啊！”太宰治倒在中原中也腿上蜷缩着身体。

　　中原中也将手搭在太宰治的额头上，确实有点发热，就任他躺在自己腿上，顺便还拿了一件羽织搭在太宰治身上，不过是他的羽织勉强能盖住太宰治的上半身。他们现在就身上一套衣服了，好在路途并不遥远，只是对这时的交通工具而言，早上出发，太阳刚到地平线的时候才到了，要是在耽搁一天中原中也都怕太宰治的脑袋可以煎蛋了。

　　中原中也架着太宰治开门，行李什么的都摆在玄关，随意推翻了几个包装，中原中也终于将太宰治这个大麻烦带到了沙发，洗了一条毛巾搭在太宰治的额头上，又转身在行李堆里抽出提条毯子包住太宰治才去收拾东西。这些行李多而杂，收拾到一半中原中也开始无比怀念上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机器人可谓是多才多艺。

　　“中也，中也、、、”太宰治睡得很不安稳。

　　中原中也拿着拖把走过来，“怎么啦啊。”

　　太宰治的手在空中摆了两下握住中原中也的手就不放了，嘴里还是念道：“中也，中也、、、、”

　　看着太宰治的睡颜，中原中也无奈地笑笑，甩了两下手，甩不下来还越握越紧，“我还有事，你放开。”

　　太宰治才不会放开他，他什么都听不见，他现在只会喊中也。

　　中原中也对他实在没办法了，又不能对病人发脾气，他将拖把放在一边坐在地上方便太宰治握着他的手。

　　晚霞透过窗子照进来打在两人的脸上，中原中也盯着太宰治的脸发了一会儿呆，睡意就席卷而来，中原中也迷迷糊糊地枕在沙发扶手上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