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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戚千】轮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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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甜饼预警
★私设如山OOC，原创人物出没预警
★听着告白の夜轻音乐写的虽然好像画风不太沾边…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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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密林里黑，河边却波光粼粼。星子倒映在河中，草丛里，纺织娘轻轻叫着。
少年整个人蜷缩在水边，小臂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瘀痕，脸颊上，细小的划伤已经结痂，也没有机会上药。
他眼圈发红，擦了又擦，却怎么也止不住心里那股酸涩的滋味。
他又给师尊惹麻烦了。
也许那些人说得对，没了师尊，他什么都不是。
当初那个人到底为什么要捡自己回家呢……若是让他自生自灭，也不用承受如今这等嘲讽。
一时间，竟有些恨起那人来。
脚步声慢慢地靠近，少年把脸往臂弯里一埋，打定主意不理睬。
来者安静地走到他身边，许久，像是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伤，轻声叹了口气。
戚寒雨把提来的食盒放下，自己一拂下摆，毫不讲究地坐在少年身侧。
少年的胳膊动了动，微微露出一条缝，从细缝里偷看他一眼。戚寒雨正好也看过来，他天生一副秀雅脸孔，即使将知天命，月光下依然风华隐约，居然有些更胜少年以往所见所有宗中姝丽的味道。
少年看的脸皮一热，又想起来自己还在不开心，转瞬偏过头，不再看他。
戚寒雨揉揉他的脑袋，却不问少年大晚上还不回去的缘由，只问，饿不饿？
少年明明没吃晚饭，却为了面子，咽下口水，摇了摇头。
戚寒雨故作不知，动手启开三层食盒，一面解释，可是为师饿了呀。寻你寻了一个时辰……霄儿替我尝尝，这块是不是凉咯？
经镰霄在师尊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心就软了，从臂弯里抬起头，还未道歉，就被不由分说塞了一块红枣糕，甜蜜蜜，热乎乎，烫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根本不凉好吗……他好不容易把那块糕囫囵着咽下去，想说，还没开口，又被投喂一块，还被顺手弹了个脑瓜崩。
好疼……少年含泪咽糕，狠狠地瞪了一眼师尊。
“这个食盒保温不错。”戚寒雨看小孩子有点炸毛，很是愉悦，“还是为师年轻的时候给人送饭用的。如今，也是老东西了。”
“你手头的老东西总这么多。”少年终于开口说话，一开口便毫不客气：“像家里那幅画儿，搁在柜里多少年了……宝贝得都不让我看。不知道的以为画的是你相好呢。”
戚寒雨淡淡一笑，望向满天星辰。
“若真是那样……便好了。”
经镰霄没听懂，刚想开口，就见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眸光一黯，转过头，忧伤地看着他。
“……不过，你这是怪起师尊来了？”
“……”少年扭过脸，决定不回答。
戚寒雨叹了口气，眨眨眼，拽了拽他的袖子。
“霄儿啊……”
经镰霄给他哀婉口气炸得头皮发麻：“你正常点！”
“好。”戚寒雨说，然后坐正了，忽然换上副一本正经面孔。
“老实交代，今天又闯什么祸了？”
“我没——”
“还狡辩。”
“……”少年偷偷看他一眼，又不吭声了。
“何必这样怕我……”戚寒雨拽了旁边一节草根，在手指上编成个小戒指，随意地道，“我何时怪过你。”
“那我说……”少年咽了口唾沫，转过身来看着师尊，“是他们先挑衅的。”
“如实讲来。”
“就今天晌午的事情，”少年皱着眉头说，“你放在山上那个捕兽夹子抓了只山鸡，我心里欢喜，便想给你送去神刀宇。”
“嗯。”
“然后路上遇见了……几个师兄。”
“哪一脉的？”
经镰霄咬咬下唇，不说话了。
“你不说，我也查的出来。”戚寒雨沉声道。
少年苦恼地看着他，“我本来不想……算了，是百里家的人。你最近还是要小心些。”
戚寒雨奇道，“我已经沦落到需要小徒弟担心了？”
经镰霄气的给他一拳，被戚寒雨矮身一躲，反而笑话他拳风不稳，饿到无力。
经镰霄翻了个白眼。
“总之就是……起口角了呗。”
“再详细些。”
“他们……说我没资格参加天元论魁。”
戚寒雨淡淡道，你是我的亲传，没人能比你更有资格。
“他们……他们还说我是你捡来的，说我不配入刀宗。”
“这有什么……师尊当年也被人笑话，说是你太师尊白捡的便宜徒弟，不一样过来了。”
“他们还说……说你这个宗主当的太霸道。”
戚寒雨仍是那副淡淡的神色：“好脾气不能对付所有人，总有些事没办法一味退让。”
“嗯。”经镰霄捏捏拳头，“所以我把他们都打了一顿。”
戚寒雨失笑。
“所以打完人，你怕我罚你，就自己躲到这儿来了？”
经镰霄拽着他袖子，嘿嘿一笑。
“师尊这么温柔，看到我过晚不归，肯定不舍得罚我。”
你啊……戚寒雨伸手，又想去弹少年的脑门，却被早有准备的对方一下子躲开。
“别老弹我头！”少年抱怨道，“会弹傻的！”
“净找借口。”戚寒雨摇头，“为师给人从小弹到大，也没给弹傻。可见你小子就是怕疼。”
“怕疼怎么了？”经镰霄一下子跳起来，给他看自己胳膊上的伤，一面呲牙咧嘴。
“这个世界上真有人不怕疼？我才不信呢……”
戚寒雨给他一身淤青看的有点心疼，也站起来，拎着小孩后衣领就往回走。
“回去，给你上药。”
“——戚寒雨你放开我自己认路！”
“你叫我什么？”
“叫你……师尊。”
“嗯。再叫一声。”
“宗主你聋啦？”
“……你还是闭嘴吧。”
*
“你叫我什么？”
瘦削的少年咬了咬下唇，小声道，“师尊。”
“哎！”少年对面那人立马喜笑颜开，“这才对嘛！”
“可……那是太师叔……”
“蠢！”
他抬手一个爆栗敲在少年脑壳上，戚寒雨吃痛，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千金少则是一脸痛心疾首。
“你叫我一声师尊，做师父的，理应就该护着你，你道的哪门子歉？”
“好脾气不能对付所有人，总有些事没办法一味退让。”
“下次再受欺负，直接打还回去，打不赢不要说是我千金少的徒弟。”
戚寒雨没点头，也没摇头。直到千金少又重复了一遍，才慢慢地点头。
那人亲眼看着他应承，才终于满意，揪了屁股底下一节草根，在手指上随意绕了绕，又忽然想起来一事。
“说起来……我在神刀阁还有幅没完成的画像，你抽空去替我偷回来罢。”
戚寒雨道了声好，又问：“师尊何时画的像？”
千金少满脸郁卒，“还不是族里那几个老头子，天天嚷嚷要给我相亲……烦都烦死了。”
“我跟他们说我都有你了，养老的事都解决了，找什么女人啊？”千金少毫不掩饰地抱怨道。
“师尊不愿去，便不去了。”戚寒雨诚恳道，“将来寒雨会一直在师尊身边侍奉的。”
千金少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得贱兮兮的。
“好孩子。”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