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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千戚】收徒 ...
【千戚】收徒(上)
目录金光旧文txt自取
算了遍道域时间线窝枯了,前面那个17年龄差的私设废掉了。本文用25年龄差
私设如山OOC预警。本文最久时间线到正剧当前,所以也可以当师徒亲情向磕w
以上
》
“我要收徒。”千金少说。
“你收个屁。”西江横棹说。
“我不管,我要收你儿子。”
千金少毫不意外地一偏头,躲过西江横棹顺手砸来的紫红泥封,火上浇油地补充:“他答应了!”
西江横棹一手按着刚刚掀开的酒坛,杀气腾腾地瞪着师弟,好像手边的酒坛就是刀宗宗主的脑袋。
“他?他才多大!十岁的小子……乳臭未干,小毛孩子——懂什么?”
西江横棹炸毛的样子,做师弟的从小看到大,是以当然不惧他。千金少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总之这个徒弟我收定了,今天过来也不是征求你意见,就是知会你一声。”
他这话说完毫不犹豫,抬脚就要走。那头西江横棹给他无赖态度弄得简直怒火中烧,大吼一声“反了你了”,抬手一酒坛凌空推出去,紧随其后的是含着恢宏气劲的一掌。千金少头也没回,脚下向侧方一滑避过酒坛,右手甩出背上啸穹刀鞘虚晃一招,制造对方视野盲区,左手却划了个弧度并指为刃,正正击中西江横棹手肘穴位,使他这掌失了后劲,同时使了巧劲一脚踢出,止住满溢的酒坛下落之势。
西江横棹反应极快,一击不中后变招,化掌为拳袭向千金少胸口;那人的刀鞘却比他更快,这一拳是中了,不过注入内力的刀鞘分去了大部分力道,千金少只是被他这一拳打退了几步,并未有什么影响……甚至还抢去了刚开封的一坛好酒。
要是让苗疆军长风逍遥来评价天下间的酒,铁军卫窖藏的风月无边当居第一;道域特产的醉长欢,勉勉强强能排个前五。可西江横棹大半辈子都在道域呆着,到底不像小师弟那样见多识广。这坛醉长欢还是上次千金少来看他的时候带的,还没开口,他就把人赶了出去——看到丫就糟心——却只留下这坛酒。
昔年同门之时,西江横棹比门中几个师弟都年长一些,师尊就交代他要照顾着下边的小孩们。其中千金少嘴贫又傲气,出门喝杯茶都能招惹上一屁股仇家……做师兄的总不能见死不救,于是一回回地跟在师弟后面团团转,不知给这货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孩子还是小的时候好啊,西江横棹默默地想。一旦大了,就总干些无法收拾的事,说些让人不爱听的话。比如两人重逢不久后劝他续弦啦,再后来,劝他回归刀宗啦……之类的。
以及现在。
千金少站在他对面,举着酒坛晃了晃,听到清凌水波儿响,笑得贱兮兮的。
“师兄喔,送我酒也不要太热情,多见外啦。”
西江横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他,那眼神无端叫人发毛。
千金少倒是不怕师兄跟他动手,却有点怵这种诡异的气氛,挠挠头,没忍住,叹了口气。
“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他走了几步,弯腰把酒坛往矮脚桌上一放,再抬起头来时,难得敛容。
“现在打过了,能听我好好把话说完了吗?”
西江横棹也走过去,手指径直扣上酒坛边沿,蘸了蘸,放入口中。
千金少在他身后摸着下巴,啧啧有声。
你啊你啊,上好的醉长欢,说扔就扔……嘶,你不心疼我心疼。看吧幸好没碎,还不快感谢英明神武的你师弟?不过没想到师兄你现在这么不讲究,好歹拿个碗呢,我也喝两口……
千金少兀自喋喋不休,西江横棹却没有看他。他背对着师弟出神,像是想到什么,一直紧皱的眉头忽然展开来。
“娴娘[1]当年酿的酒……比这醇。”他轻声说。
“娴娘走的时候,我答应她……我答应了她,好好照顾我们的儿子,把他平安地抚养成人。”
千金少愣在原地。
这是二人重逢以来,西江横棹第一次对他提起关于戚寒雨母亲的事情。
他抬出对亡妻的誓言压他,话里话外,对戚寒雨拜师的抗拒之意,已经不能更明显。
娴娘……这个陌生的名字犹如一道冰墙,决然截然地横在千金少面前,将西江横棹割裂成他熟悉的部分,和不熟悉的部分。
那究竟是一份什么样的感情,玲珑剔透,入骨哀思。
刀主不死心,上前敲敲,附耳贴近。
一查之下,呦,好结实一冰墙,还是实心的。
这样的姓名,这样的过往……都是他从未尝试了解过的彼端。
*
若说起当年,十八九的千金少满道域趴趴走的时候,乐意投怀送抱的好姑娘,也不是没有。
但是他有个缺点,他喜欢听故事。
这毛病可大可小。若是寻常人,寻些街头巷尾的话本传奇,看来解闷也就算了,可他不。千大少跑到秦楼楚馆烟花之地,点最靓的头牌,摆最阔的气度,装最熟的老手,一面跟楼下初次见面的姑娘们面带微笑招手示意,一面跟着臀波曼妙的老鸨从容不迫地上楼。
红罗纱帐翡翠衾,窗外三两星。绣帘一动,绕出来一个雪肤花颜的美人。
千金少满脸期待,就见小娘子娉娉婷婷行过礼,含羞带怯笑一笑,弱柳扶风靠上来……然后被重金包夜的恩客用刀把儿毫不客气地往外一拨拉。
姑娘都傻了,呆呆地看着他。千金少这就不乐意了,他可是花了钱的!于是抬抬下巴:“喂,你唱不唱?”
小美人“呀”了一声,“奴家……”
千金少:“不唱,我可就把你退了啊。”
“……”头牌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一时间无言以对。不过好歹是这行的姑娘,心念一转,便走过去揭了角落立柜的紫绸布,拿下一柄紫檀镶牙凤穿牡丹琵琶。
再回眸,眼波流转,烟视媚行。
“不知公子想听什么?”
千金少眼前一亮:“《罗通扫北》第三十二回,你可会?”
正换上玳瑁甲,摆了梅花三弄起手式的头牌:“……”
最后还是换了首塞上曲。虽不尽如千金少的意,好歹也是昭君出塞千古绝响,在他这里,勉强将就。
良辰美景,美人在侧,一节珠玉结束,头牌弹得婉转低回,杜鹃啼血,可惜尽与了蛮牛听。宫商角徵羽五音六律,千金少一概不懂,只因坊间曲子里总有故事,他喜好听故事,不过这爱好上不了台面,故此藏在上得了台面的事情里寻个趣味。
刀宗子弟惯爱散漫,不拘礼法——或者只有他这一脉十分不在意礼法。总之,上到师尊下到神刀宇看门侍卫,似都默许了他这样放纵行为——只要这混世魔王不再随便跑到哪个偏僻地方打群架,然后惹得对方大家长气势汹汹上门告状就行。
不过此举,也让真正好人家的姑娘大失所望,不愿同他轻易相与。
真要说起来,女孩子们想的也合情合理:入了秦楼楚馆这等地界,纵然不偷鱼的猫儿也要沾腥……何况哪有猫儿不爱鱼呢。
可惜刀宗子弟,不能以常人的眼光揣测。
前有千金少,后有风逍遥;一个浪子,一个酒鬼。普天之下,怕是没有比神啸刀宗容忍度更高的师门了。
美女多如狗,宝刀最妖娇,人命值一笑,买醉千金少。
有人二十余年花楼听曲,阅尽人间痴事。
解尽枪囊剑袋孔明锁,不解相思。
原本以为此生也就这样了,一个人也过得下去。
路口槐树下,瞎眼的老妪为他解字,告诉他缘分是需要等的,千金少也只当笑话听。
*
三十三年前的天元论魁,千金少二师兄西江横棹败于八岁的天之道之手,身败名裂,后不堪受辱,孤身离开宗门。
二人多年后相见,昔日意气风发的少年已成为满鬓风霜的江湖客,与师弟擦肩而过,却不曾相认……直到千金少心下隐隐觉得方才那人的背影熟悉得很,再回头,一眼看到旅人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也正好奇地张望过来。
那眉眼肖似故人,令他悚然一惊,当下就冲进人群拦住那人去路,欲要问个分明。
三岁的戚寒雨衣衫简朴,虎头虎脑,眸子炯炯有神,简直就是个小型西江横棹的翻版。却不知为何后来越大越不像了,少年眉眼渐渐长开,是惊人的秀气,风华隐约,也许更像自己素未谋面的生母多一点。
到七岁时,因千金少留了心,便也逐渐察觉到这孩子不同寻常的天资。他酝酿多日,带了坛醉长欢亲自去见西江横棹,却没想到师兄敏锐,一眼看出他来意,门槛都不让进。
唯有在这件事上,西江横棹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坚决。
于是现任刀宗宗主也起了好胜心:他既然看中这块璞玉,就没有偷不到的道理。
故此先斩后奏,先跟戚寒雨踏踏实实培养了一阵感情,得了小孩的信赖和敬爱,再回头来找西江横棹摊牌。
妈的师兄不爽,我好爽。躲酒坛的时候千金少想。不过这愉悦转瞬即逝,也仅限于好爽,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念头。
很多年后他才明白,有些喜欢真是第一眼就不必再问。
他喜欢这孩子,想护着他。
这样的心情,直到几年后于茂林中动刀护短,为戚寒雨公然顶撞宗内地位尊崇的自家师叔、金刀仙翁冶云子时,都不曾变过。
身为一宗之主,凭着自己喜好做事,只会死得很快。笑残锋千金少当然不蠢,他在看到冶云子从一众徒弟中单单挑出百世千秋万里这三人开小灶的一瞬间,就知晓他们背后的势力与师叔来往甚密,牵一发而动全身,故此一开始蛰伏不动,只作不知。
神啸刀宗最高的那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住的。他处在天平的中间,深知大多时候,平衡比对错更重要……任他平时嫉恶如仇,这种时候,还是需要谋定而后动,抑或秋后算账的。
——讲道理要不是冶云子老不死欺人太甚,他也许就当做啥都不知道了。
这么多年,他是真见不得戚寒雨吃一点苦。
不过这点破事没必要跟小孩说。
他和彼时已经成为他徒弟的少年人调笑,嘴上说着鱼肉粥,心头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夜雨凋枫,小金雕啊。
在你成长起来之前,师尊还是很乐意替你把这风雨担一肩的。
下篇
》
一室之内,许久不曾坐下来好好聊聊的师兄弟二人,静默相对。
千金少以为过了很久,其实也不过数息。
他脑子里像炖了一锅白菜青鱼咸菜根,咕嘟咕嘟冒着泡,乱七八糟的……尽是当年的事情。
当年特别照顾自己的小师兄,代表刀宗上下去参与天元论魁,小千金少的心里不知道多得意。他本就是个张扬率性的人,那段时日更是有意凑热闹,到处显摆,说自己西江师兄如何如何能耐,必定得胜归来。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一心只想着师兄载誉归来自己也跟着与有荣焉,全然没考虑过其他的结果,更加不知道后悔俩字印在哪本词典。
谁都没有想到,西江横棹居然败了。
更没人想到的是,他是败在一个八岁孩童的手上。
雪上加霜的是……刀宗至宝还在这丢人的弟子手里落了个缺口。
——捧得越高,摔的越狠。千金少自认当年这捧杀也有他一份。是以虽嘴上不说,心底对着西江横棹,总是存着一分亏欠。
后来西江横棹失踪,他心急如焚差人去查,也只勉强查到一处酒馆内,线索就断了。
酒馆老板是个老实的生意人,眼看着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了。千金少就寄希望于师兄自己想通回来。
这一等,等到了他登上宗主之位,等到了师兄儿子都三岁,两人才终于重逢。
西江横棹却仿佛变了一个人。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小师兄,在如今这个胡子拉碴的酒鬼身上,再找不到半分痕迹。
天元论魁改变了他的一生。千金少想,但那又关戚寒雨什么事呢。
他安慰自己,我只是收个徒弟而已,未必就要让他去参与天元论魁,未必就要考虑到那么远以后。
只是,不忍心让明珠蒙尘。
思及此处,他又有了底气,酝酿一刻情绪,便向西江横棹道:“师兄,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你有没有想过——嫂嫂会希望小寒雨有自己的路,而不是终生活在你的阴影之下。”
千金少本意是提醒他人各有志,却不料此话一出,西江横棹骤然激动起来。
“我没有想过,我没有想过?”西江横棹见鬼一样地望着他,“你觉得我会不如别人了解自己的儿子?”
千金少斩钉截铁,“是。”
“简直无稽之谈——”
“你知道寒雨现在最喜欢吃啥么?”千金少一句话打断他。
西江横棹冷哼一声,“那当然是酒槽花生,和红烧鱼……”
“错了。”千金少苦笑,“酒槽花生是你爱吃的,他常买回家,你才会误以为是他爱吃。红烧鱼是我的口味,他吃不惯,但总在家做,是预备我来蹭饭。”
西江横棹愣了。
“这……”
“寒雨一直在照顾你。”千金少叹口气,认真地看着已经不再年轻的师兄。
“而你以为是你在照顾他……你甚至自作主张,已经决定好了他这一生,就是平凡而一眼望得到头的一生。”
“——这公平么?”
狭小的室内,无形的天平缓缓向一侧倾倒。
直到西江横棹粗暴地打破这沉默。
你根本不明白……他咬牙切齿地说,千,金,少,你根本不明白做父亲的心情。
*
西江横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抱着醉长欢,深深吸了一口酒香。千金少左右看看,发现室内确实没有第二把椅子,于是一撩下摆,鞋都没脱盘腿坐上床头。
西江横棹瞪了他一眼,千金少装看不见。
寒雨生在秋天。男人晃着酒坛,开始缓缓讲述,那一夜……下了很大的雨,带走了娴娘,把他带来我身边。
我当时帮娴娘合上眼,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就此自绝算了。
然后我儿子哭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个儿子。
从那以后,他就是我的命。你这样没成家的人,你能明白吗?
我恨天之道。如果不是他,我本可以留在刀宗,若有那样的诊治环境,娴娘也不会死。
你如今要收寒雨为徒……先不说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他几斤几两,好,就算他是绝世天才,现在也不过十岁。十岁啊……天之道当年为何离开的道域?小师弟,你甭跟我装傻说你不知道。
——一旦你收他为徒,他面临的压力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能承受的。何况寒雨性子随了娴娘的内向,好的却没随,一天到晚闷声不响的,不爱笑,也不知在想什么。
我只问你一句。西江横棹沉声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刀宗之内,你可能护住他?
你可能护住他,你可能教导他。
道域之内谁都知道,神啸刀宗宗主,笑残锋千金少,自继任大位以来,尚未收徒。那么多家族抢破头地想要进你的门下,若你如今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收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子,细查之下,这孩子的父亲是刀宗之耻,母亲不知来历……你可还能护着他?
回答我……西江横棹平静下来,自己也苦笑,师弟。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我怕他重蹈覆辙。
千金少一言不发,大半额发挡去他的神情。
他仿佛透过了阴暗的室内,看到了那个秋雨夜。女人的身躯在床铺上渐渐冰冷,她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自己的孩子……而男人握住她的手。
我就来陪你。那声音很低,近乎耳语。
不。
女人睁大眼睛,不,不……
男人无限留恋地帮她理顺额发,絮絮叨叨着些模糊的句子。女人竭力想说什么,她不愿意带着她心爱的人一起走……可她发不出声音,不……谁来帮帮她……
女人的眼泪无力地滑落枕边的时候,一声婴儿的啼哭忽然打破了这场梦魇。
小孩子啊……千金少忽然有点感慨。
他第一次见到戚寒雨的时候,那可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孩子。
而当时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孩子,从出生的一刻,就救了他的父亲。
——飒然刀鸣,抖落刀布,啸穹出鞘。
千金少在西江横棹愕然的眼神下,将啸穹刀刃翻转,指肚一抹,留下一道淡色红痕。
他并拢双指,鲜血慢慢地流淌下来。
“我以啸穹刀之名在此立誓,千金少终其一生,只收戚寒雨一个弟子。”
“刀宗列祖列宗在上,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如有违誓,人神共弃,死于啸穹刀下。”
“师兄喂,”他转过头去冲着脸上写满震惊的西江横棹笑,“你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现在也就这么一个徒弟了。”
这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最好的,都给他。
西江横棹沉默,沉默。
“师兄喔……”
那人给他烦的没办法,最后也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说我不管了,你想怎样便怎样吧。
千金少松一口气,把啸穹插回去,捡起一边的粗布,慢慢地又把沉甸甸的刀鞘卷起来。
卷完了,他从兜里摸了摸,摸出个荷包搁在桌上,隐约透出钱币轮廓。
西江横棹余光看到了,眼一翻:我又不是卖儿子!拿回去。
千金少不跟他废话,抬脚就走:“不是给你,给寒雨买点肉吃,你看孩子瘦的……怎么说我也是他师尊了。”
西江横棹骂了一声,千金少没听清。他走到门槛上,又回头望了一眼,狭小逼仄的室内,窗子没开,墙角透着一股霉味。西江横棹一个人抱着酒坛,看起来孤孤单单。
千金少想了想,抱着胳膊说,你可别克扣这钱去买酒了啊。
下一秒,破风声扑面而来——千金少把门一关,那枚荷包正正砸在破旧的门上,摔在地下,发出好听的重响。
隔着门都能听到西江横棹的愤怒:“滚!”
千金少大笑着跑了。
*
他没走远,走去了河边。草丛茂盛,蚊虫也多,戚寒雨在空地上比划着根光秃秃的树枝练刀法,脚下已有几枝折断的树枝。
千金少微不可觉地皱了眉。
远远见到他,少年很欢喜,扭头叫了声宗主;却又近乡情怯,不敢靠近。
宗主……
还叫宗主?千金少走近,冲他挤挤眼,叫声师尊来听听。
小寒雨哇了一声,反应很快,就给他跪下叩头。
千金少站着,任他拜了三拜,才扶他起身。
他说,来的仓促,拜师礼没带,等你生辰的时候一同给你吧。
少年摇摇头,没事的,师尊,徒儿其实……
看出他不好意思来,千金少便抢先说了。是把刀——他笑道,还没名字还,届时你定。
小孩子看起来从没有收过这等大礼,“哇”了半天,感动得快哭了。许久,却闷闷道,爹亲不喜欢我耍刀……以前看到,就给丢了。
他不喜欢的事多了去了。千金少不客气地吐槽,别管他,老古板。
你将来的出息,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揣测。
他摸摸小徒弟的头,发顶柔软,手感很好。
没事啦……做师父的有些出神,一面絮叨着……以后为师罩着你。你尽可以放开些。
没有人会再敢丢你的刀……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戚寒雨是千金少的徒弟。
你会面临难以想象的坎坷,也会到达难以企及的山巅。
我将倾尽心血培养你。但在此之前……
千金少兴致勃勃地问:“徒弟仔,你吃过糖葫芦么?”
end
[1]娴娘:私设寒雨弟弟娘亲名,具体设定以后再补反正是难产而死。
没用上的设定,戚母娴娘酿的酒,名字叫“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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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千戚】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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