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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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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客房吗?”紫衣女人站在柜台外,问着痴痴盯着她足有一盏茶功夫的掌柜。
“啊……有!有!说着绕出了柜台,引着女人上楼。
“本店都是上好的客房,您请……”掌柜的满脸讪笑。
“刷!”一根银针插在了掌柜的指尖,“我不叫,不许上来。若不然……”
“怎……怎样?”掌柜见银针银针在指尖点点深入,已经瘫倒在地。
“我让你血尽而死。”女人瞟了瞟那根银针。
“是!是!饶命啊,女侠饶命啊。”跪在地上声声哀求。
“刷!”银针被收了回去,女人不管拜倒在地的人径自进了房间。
月光洒进这布置还算精致的客房,应在女人的脸上那扬中的忧伤更让人赶到一丝寂寥。手中的白玉梳子静静地迎着月光顿显出那丝玲珑剔透。
“姐……”舞衣握着白玉梳子的手抖了抖放下梳子,迎着月光来到窗前回想这一路来的寻觅,徒劳甚多,只打听到冰谷毒医白独叶出了谷,却不知所为何事。她这一路行踪时隐时现,只知与骨乐见过一面,在无其它了。白独叶真是姐姐的女儿吗?那姐姐又在哪儿?想着,舞衣仰首看了看那轮圆月,深深的叹了口气。只寻着骨乐这条线索来到了这镇子,而骨乐是否还在尚且一无所知,赌赌运气吧!
风,一吹而过,不太大却吹得屋顶的瓦砾落下屑许,舞衣走回桌旁,品着客栈里的次等茶叶。
“刷……”银针未见出手却已牵制住一个人。
“白前辈手下留情,我乃一送信之人。”窗外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刷”的撤了针窗外之人翻入房内,手掌抚在锁骨之处,殷红的血渗在黑色的夜行衣上映着惨白的月光泛起一丝淡淡的红光。
“何人?”舞衣端坐桌旁品茶。
“我只是江湖中一无名小辈,以替人送信递物换取酬劳。”来人答。
“信。”舞衣放下茶盏。来人从心口中抽出一封信,递给了舞衣。
信封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信的内容是用针刺在纸上的,舞衣将其放在黑色的桌面上,四个字显了出来,“残雨山庄”舞衣定定的看着,回首问来人,“何人让你耸的信??”
“小人不知。”
“不知?”舞衣的手动了动。
“小人不敢在前辈面前隐瞒,送信之人用纱遮了脸,也未告诉小人他是谁!”来人剑舞衣的指间微动,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他可有拿兵器?”舞衣问。
“没有。”来人答。
“三个时辰后用清水调匀,分三次内服。”舞衣丢了一包药粉给来人。她没必要难为一个不知情的人,更不需要,要了他的命。
“谢前辈。”说完。飞身离开了屋子。房内月光依旧惨白,舞衣平静不下来了。残雨山庄?这是何意?何人在给我指路?我想来独来独往,此次寻找姐姐他们母女二人,并无他人知晓,何人如此关注我的行踪?残雨山庄是姐姐的所在吗?
此夜就在惨白的月光中迎来活力的朝霞。布置还算精致的房内,舞衣收拾了行装,即有人给予暗示,那便有其道理,不论是否有所诡计,也得去探一探。
“掌柜的,退房。”舞衣站在柜台外。
“客房的钱,刚刚有人结过了。”掌柜依旧一脸讪笑,左手的中指肿的宽宽的。
“什么样子?”舞衣疑惑的问到。
“他戴了个帽子,上面有层纱,我美看见他的样子、”掌柜的回想着描述。
“多谢!”舞衣踱出门,朝东走去,残雨山庄是她的目的地。她现在不用去管那个送信的人是谁,那个人一定会再出现。
对街的转角,一个头戴笠帽,身材高大的男人注视着舞衣翩翩而去的身影,一层白纱挡在面前,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默默注视舞衣索取的东方,手不自觉的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