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所谓发财大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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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经历有点吓到父女俩了，回程路上，俩人看谁都不像好人，晚上睡觉枕头底下都枕着水果刀。
父女俩怀疑，因为口音不同，他们在县城里闲逛的时候可能就被人盯上了，就等着张楠落单呢。到了第三天，在北京开往老家的火车上，说东北话的人明显增多了，父女俩才开始缓过来，
“回去我问问你李大爷，为什么那个警察让我先打110呢？”
张楠担心的是：“爸，你看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回去我妈问我我咋说呀？”
张爸心疼得摸了摸张楠头发：“嗯，你就说你不听话让我打的。”俩人都笑起来，张爸从小就没动过姐弟俩一根指头，但是以前姐弟俩最怕的偏偏是他，可能是平时笑眯眯的人，发起火来才更可怕吧。
心情放松下来，张楠开始想赚钱的办法，帮助东来不能光指望爸爸，面对空空如也的口袋，张楠也想自己赚点钱。
从前张楠是老师，东来是公务员，两个人都没有做生意的经验，也没发过财，现在让张楠赚钱，除了买房子，张楠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花生瓜子矿泉水，书报杂志方便面，有没有需要的？”
看着走道里一会儿一趟的小货车，张楠忽然灵光一闪，叫住小车，买了几份报纸杂志。
张楠把几份报纸杂志都翻看了一番，重点看了报纸中缝和杂志广告页，确认了没有她要发的那类消息。张国明以前会把单位订的读者、知音、故事会、电视报啥的拿回家看，张楠记得看过一种小广告：“你想发财么？发财秘籍，一元一份。只要动动手指，写信给我，随信附带一元钱和回信信封邮票，送你秘籍，包你发财。”
小时候的张楠好奇心重，真照着做过，没想到还真收到了回信，里面一张纸条：学我。张楠为这事被弟弟取笑了好久，现在想想，这个创意真的挺天才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赚回版面费。
早上5点，随着火车的长鸣，终于到家了，班车还早，有县里邮局的客车专门接驳这趟火车，张楠在火车上的厕所里照过镜子，脸上的红肿褪了大半，只剩下一点淤青，年轻真好。看着晨雾中的白杨树，呼吸着清晨清凌凌的空气，张楠和爸爸异口同声地感叹：“还是家里好啊！”
到家的时候，张雷还在睡觉，张妈知道父女俩今天到家，早早买了豆腐脑和包子：“快洗洗吃饭，小楠脸咋还青了呢？”
“往上铺爬不小心磕着了”张楠边洗手边说，
“一天毛毛愣愣地，早晚有一天把自己磕傻喽。国明，这次出去你们花了多少钱啊？”
正说着话，把张雷吵醒了，穿着跨栏背心的他跑出来第一件事是翻包：“爸，姐，你俩出一趟门就买了个擀面杖啊，咋啥也没给我买？！”
“诶呀，忘得死死地，你不知道，那破地方可穷了，又穷又热啥也没有。幸亏你没去。”
张雷当初也想跟着去，张楠故意这样说安慰他。
“你可别忽悠我了，下回再出门，必须得带着我，爸你不能偏向。”
还有下回？张楠心里想，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去了。
一家人边吃边聊这次出行的见闻，张爸重点讲了东来家有多困难，把张妈的眼圈都说红了，把包子往张雷面前挪了挪：“没妈的孩子可怜呐，你姥姥姥爷也走得早。要说这事也神了，小楠咋还做了个这么准的梦呢？姑娘，你还梦见别的啥没有？梦见咱家人了吗？”
张楠嘴里嚼着包子：“没有……也还有一点，梦见你一直没戒了打麻将，后来被人做局，骗了5万块钱。我们走这几天，你是不是又去打麻将了？”
张妈的脸可疑地红了一下：“这孩子，你就不能梦我点好？没去没去，你爸不让我打。”
张楠看见弟弟撇了下嘴，断定老妈在说谎，也没戳破，张爸放下饭碗：“我不补觉了，好几天没去厂里了，今天去看看。”
“有啥好看的，现在也没活干。对了，小楠，今天补补觉，明天开始我让二胖也来咱家，你也一起给他补补课。”
得，这就给安排上了。“那你把小静也叫来吧，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张楠站起来开始收拾桌子。
小静是二胖的姐姐，人如其名，是个安静秀气的小姑娘，跟张雷同岁，舅舅家重男轻女更严重，从小被忽视的小静初中毕业没几年就嫁人了，舅舅他们同村的青年，两个人一直种地为生，规模越来越大，后来每年种十几晌地，日子安稳富足。
吃完饭张楠补了一觉，下午趁着家里没人，给几个报纸杂志打了电话，一打听才知道，不同级别的刊物，不同版面，天数不同，字数不同，收费标准都不一样，从300元到50元一期不等。
晚上出去遛弯，张楠跟爸爸说了这件事，张爸说：“这个是不是诈骗啊？不违法吧？”
张楠也有点心虚：“这钱赚的好像是有点不太正义，我都给回信行不行？”
“也行吧，别耽误学习啊。你着急挣钱是不是想给东来？”
张楠踢了一脚路边是石子：“是，你本来也没有义务帮他，我怕你年年给钱，让我妈知道了你俩打仗。”
“你上次说买房子的事，买房子能挣钱吗？”
这个时候，在张楠家这个小县城，主要还是单位集资盖房，也有卖商品房的，价格基本六七百块钱一平方，未来10年，新房价格能高几百，旧房子还会贬值，所以，张楠所说的买房子，不是在
这里，而是在她熟悉的第二故乡——杭州。
“能挣钱，但是要在大城市买，比如北京上海杭州啥的，而且要想挣钱的话，得等好多年”
张爸来了兴趣：“能挣多少钱？”
“我不知道现在北京房子啥价格，等到2016年，北京学区房20万一平方的都有，越是大城市，涨幅越大。”
对呦，如果能在北京买房子，把户口落在北京，那姐弟两个考大学不是容易了很多？张楠把想法跟爸爸说了，张爸也激动起来：“这也没地方打听，要不过两天我去北京看看？明天我去问问你许大爷工作的事办得咋样了，要是不着急去报到我就先去北京一趟！”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番，张爸又说：“我今天去找你李大爷了，问了110的事，他说110系统是全国联网，如果打110报警，接线员会一级一级的连线到当地公安局，就相当于上级部门也知道这个事情了，如果一直没有破案，一是影响当地公安局的破案率，
二是你再去其他部门反映，也有了铺垫。还有，我们走之前跟你李大爷说的防溺水的事，他说抽调人手去江边他做不到，但是他想了个办法，你们学生暑假不是还得去学校执勤吗？他印了一些防溺水的传单放到学校，到时候去学校执勤和取录取通知书的学生都得领一张。还有，在江边立了几个牌子，禁止下水的。”也就只能这样了，希望再也不要有悲剧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所谓发财大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