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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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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灵泉镇的路上,谢予非左想右想琢磨不透一件事,他感觉的出来时彻好像是特别的,他不受剧情的影响,还能改变剧情,可他也不是主角,难道那本书最后绝地反转?可就单看前面谢予非也能感受到作者对叶辞之那种大爱无疆的偏心,左右想不通,又是一条死路,他一个头两个大。
来到镇子上后已是傍晚,街上人烟稀少,店铺也都零零散散地关门歇业,谢予非寻了一家看着还不错的客栈想就此住下。
那客栈老板看他锦衣玉带,开口便是一两,看也不看谢予非,低头拨弄着他的算盘,毫不在意的样子就像他肯定谢予非一定会住下一样。
“我看老板您这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地,怎的,便宜也不是这么占的啊。”谢予非慢悠悠的说道,一身的云淡风轻,随意地靠在桌子上,双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客栈老板。他虽没正儿八经的住过客栈,可他有小师妹啊,宁云染可是天天在他耳边唠这唠那的,人间的一些基本生活他还是了解一二的。
客栈老板不为所动:“见仙君您也是知书明理之人,不能看我这破地方小就随意欺压,再说了我看您锦衣玉食,自当不差这些身外之物。”
这说的一套一套的,怕是骗了不少富贵人士,可惜他不吃这一套,虽然他脸皮是薄了一点,但是被人白占便宜什么的还是算了。
正当他准备舌战群儒,给这客栈老板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老母亲的念叨的时候,时彻走了进来,那人见他一头白发,妖怪二子呼之欲出,哆哆嗦嗦的退了好几步,脸色煞白。
谢予非见着好笑,原来把他当软柿子捏了,到底还是惜命,他开口解释:“这是我同行的修士,并非妖精所变,请勿惊慌。”
客栈老板不知从何掏出一块手帕,颤颤巍巍地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谢予非手上把玩着自己头发,有些漫不经心:“就是我这兄弟啊,他脾气不太好,特~别不喜欢别人叫他妖怪,要是一个不小心啊…”
“小仙君,小仙君,我第一眼见您就感觉您特别亲切,想必我们也是有缘,这样,给您掏个半价,您看如何啊。”
“五钱两间,如何。”
“成成成。”
那人说话也是抖,想必是吓的不清,这回轮到谢予非乐了,得了便宜之后有些嘚瑟的看向时彻,这人虽到现在为止一直冷着一张脸,但要是刚刚是他来住店的话,想必客栈老板这笔生意就成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时彻这白发,歪打正着的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就是太引人注目了点。
时彻领了客栈老板给的客房牌子,回头就和谢予非来了个四目相对。
“为何一直看我?”
“啊,就是…今天风还蛮大的,哈哈,我就看你穿那么少,对吧,不冷吗。”
谢予非此刻有种上班偷懒被上司当场抓包的尴尬感,他都不知道刚刚他在胡言乱语什么,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啊,修仙之人怎么可能身板这么脆么,一看就破,索性时彻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说谎的人眼神总是飘忽不定,但凡他现在看时彻一眼,就能从他的眼中看出毛病二字。
“老板!住店。”
猛的,谢予非和时彻看向突然出现的少女,后面还跟着一位黑衣少年,明明是个少年郎看面相却有着这个年纪不符的凶狠。
俩人对视了一眼,谢予非肯定了心里的疑惑,妖修,两个妖修,他摩挲着藏在衣袍底下的手指,做好了随时扔几个符咒的准备。
他听小师妹说过,要小心妖修,因为他们坏水多,能避就避,不过他仔细端量着那个少女,一举一动蛮可爱的,对人也热情,不像是小师妹口中无法无天的妖修啊。
当他看到那个少女豪爽的拿出一两银子是时候满脸写着复杂,多亏另一个妖修拦下,原以为是个小可爱,没想到还连带有冤大头的属性。
相比谢予非的从容,时彻就不一样了,自两个妖修出现起,他的手就没离开过剑柄,妖修在他眼里与魔修一样,就算此刻不祸乱世间,以后也会做。
虽然他知道,妖修分好坏,可作恶多端的妖修实在太多,而且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毕竟要是有捷径可走又有多少妖会老老实实修行。
客栈老板面露难色:“实在抱歉,小店没有多余的客房了。”
“没事,一间也成。”
“最后两间都被那二位仙君买下了。”老板指着谢予非道。
神游天外的谢予非马上收获了两对炽热的目光,那小姑娘蹭蹭蹭地跑到他面前,异常乖巧,那表情我见犹怜。
“小郎君~。”声音也是可可爱爱,那两只手扒拉着谢予非的衣袍,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就在他面前闪啊闪的。
谢予非虽然对这小姑娘心生好感,但这赤裸裸的暧昧确实过了,而且时彻在他身后盯的他后背都要着火了,还有那跟着小姑娘的人,那眼神,和时彻有过之而无不及。
双方焦灼之下,他突然灵光一现,似笑非笑地看向时彻:“这事你得和那位大哥哥说,我听他的。”
他虽然干啥啥不行,但是踢皮球这功夫还是勉勉强强的。
按时彻这性子,那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妖修五感比一般修士还要敏锐,车零铃自靠近谢予非起,她就能感受到时彻散发出的警告。
“小郎君不然再考虑考虑,在下车零铃,以后要是小郎君有事相求,必定为你两肋插刀。”车零铃特别认真的看着谢予非,好像只要他不答应,她就能一直缠着谢予非一样。
车零铃?这个名字谢予非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她貌似是这次任务的触发者,主角就是靠她一路寻到了九尾妖狐的老巢的。
谢予非眯起眼睛细想了一会道:“这事也不是不成,这间房我免费给你,我最近确实遇到了点事,怕是要麻烦你一二。”
“好说,好说。”
谢予非朝时彻使了个颜色,对方全当没看到,头大,他就知道会这样。只得传音告诉时彻如果想快点回山就帮他们。
时彻半信半疑,权衡之下还是将牌子扔给了车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