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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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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师兄。”叶辞之干干巴巴地应道,他没想到云染师姐居然在别人面前提到过他,有些不敢置信。
谢予非有些忍俊不禁,他没有想到书中威震天下的种马男主叶辞之,小时候居然像个小姑娘家一样羞涩,要是他师妹有叶辞之一半沉稳,他能乐半年。
他伸手朝摸了摸叶辞之的脑袋,小小的叶辞之现如今还没到他肩膀高,活脱脱一个翻版的小师妹,心中突然萌生出带儿子的老父亲心态。
叶辞之却对谢予非没多少信任感,见谢予非伸手,穆地脸色煞白,条件反射的往后踉跄了几步。随之而来的是师兄手掌的温柔,从头顶阵阵传来,奇妙的感觉让叶辞之心跳都漏了几秒,他楞楞地盯着谢予非。
银白色的月光从师兄身上落下,他含笑的眼睛里全是自己的倒影,叶辞之蒙的想起了师姐的话,师姐说师哥很体贴,在他身边很舒服,所以她一定会看好师兄,不会让那些小妖精得了便宜。
“我最近刚好接了个任务,下山除妖的,我想带你一起去,看看你的实战经验,可以吗。”
“…哎?当然可以了师兄,是要什么时候去,我随时都可以的。”
谢予非看着叶辞之的兴奋样,习惯性地像对待小师妹一样,轻轻拍了拍被他揉的有些凌乱的脑袋,面前这个叶辞之就像个小仓鼠一样,又脆又软的,但只要稍微逗逗他,他就会开心的转圈圈,然后用那种乖巧的颜色看着你,看的你丢盔弃甲。
天色也不早了,他张了张嘴,本想让他回去休息的,可话到嘴巴却说不出来了,突然有一道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他,动弹不得,他以为是哪个魔修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第一次用到这种事,慌了阵脚,还没来得及抵抗,就被完全剥夺了身体。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腰间掏出一枚玉佩,交给了叶辞之,冰冷着说道:“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这块玉佩有助于你的修炼,记得佩戴在身上。”
那枚玉佩全身晶莹剔透,灵气缠绕,品色极佳,谢予非记得这是他以前下山历练,救下了一个蓬莱长老的儿子,为了还人情赠给他的,原来之前忘了的剧情是这段。
叶辞之被这突如其来的礼物冲昏了头脑,愣是没有注意到谢予非的异常。
“那师兄我就先走了,谢谢师兄。”
谢予非机械般的点了点头,叶辞之走远之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了地上,夜晚的冷风呼呼的吹,吹走了他的放纵骄傲,还没拿回身体控制权的谢予非此刻只想说一句话。
脸砸地是真滴疼。
时间漫长无影,看不到尽头,谢予非在脑飞速的内想着之后的剧情,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被控制住的感觉,像是被监视了一样,只要稍微往这方面想想,他都能头皮发麻。
太恶心了。
天蒙蒙亮,谢予非总算是从地上爬起来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打了好几个寒颤,半晌,面无表情地回屋洗了把澡。
晨光熹微,时彻拎着把剑就上了临月峰,路上引来一众小迷妹。
路过的寻剑峰弟子感到奇怪,他们这个才貌双全的大师兄,平常不是在练剑,那八成就是在练剑的路上,想来个暧昧的偶遇都没有机会,也就二师姐和掌门能唤的动他了。
时彻会挑今日来,主要是因为今天是叶辞之下山历练是时候,听闻那次历练回来之后,他契约了一只九尾妖狐,那妖狐虽对叶辞之一心一意,他可知道在叶辞之看不到的地方,那妖狐为非作歹,吸人魂魄,害人无数,罪孽深重,到头来尽只是为了护叶辞之周全。
简直荒谬至极。
屋内,谢予非已经准备好了行李和盘缠,放进四方腕里,找到叶辞之的时候,他正被一个白发男子拦住了去路,好像还发生了点口角。
白发?今年是有哪位长老收了妖修?
谢予非看到了他对面的小师弟,那孩子一脸怒色,就像个被抢了食的仓鼠,恶狠狠地瞪着那个白发妖修。
他感觉到自己的小师弟好像被人欺负了,他这个大师兄不能坐视不管。走了过去,拦住了叶辞之的肩,往他怀里拉了拉。
“怎么了,这位兄台,为何无故拦我师弟去路。”
时彻轻描淡写的撇了谢予非一眼,淡淡地说道:
“我奉师命,来传口话,你们此去之地,由于长老们判断失误,妖怪凶残不比寻常,需多加防备。”
说道这,他低眸冷冷看着叶辞之道“不建议带新入门的弟子下山历练。”
叶辞之初出茅庐,被时彻看的硬生生地冒起了冷汗,有些寻求安全感的紧靠着谢予非,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的衣摆。
谢予非不禁挑了挑眉,有些困惑道:“你师尊是谁?”
“师尊颜尽寒,在下时彻。”
时彻?谢予非愣神了,紧皱的眉眼间尽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时彻!他不是要在比武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吗,前面根本就没有他的戏份啊。
他打量着眼前的玄衣男子,寻剑峰的弟子服,标志性的白发,一脸的刚正不阿,银白佩剑斜挂在腰间,确实是时彻无疑了。
“你的意思是说,叶辞之现在不能与我同去?”
“正是。”
谢予非想到之后叶辞之还要去那收服九尾妖狐,如果此番他不去的话,剧情后期肯定是走不下去的,按照昨夜的情况,他应该是不能答应的。
时彻见二人没有动作也不恼,自知理亏,从锦囊里拿出一把灵剑,扔给了叶辞之。
“这是我给你的赔礼,此剑出自器宗首徒宁莫之手,与你现如今的修为刚好相辅相成,多有担待。”
接剑之后谢予非见叶辞之也蛮喜欢这佩剑的,便也没多说什么了,安抚般的摸了摸他的头,朝时彻问道:“那这任务,你认为我该带何人一同前去。”
“我。”时彻一如既往,惜字如金。
“哈?”谢予非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有些迷茫了,而且这个时候他身上也没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也就是说,这事是可行的吗。
“那走吧。”时彻说完扭头就走,留给了他们一个孤傲的背影,谢予非差点风中凌乱了,他匆匆忙忙安排好叶辞之以后的修行之后便急忙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