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之卧底》柠檬养乐多

9、chapter9

　　老福特：热泪不盈眶
　　自从知道了阿飞在国内且已经开始为李承泽办事，范若若时不时地会做噩梦，夜里起身都会偷偷通过窗帘间的缝隙看看楼下有没有人，看看家里有没有装摄像头，一次检查完之后还不放心，每隔几个小时都会看一遍，一来二去，白天工作的时候，精神都不太好，工作不专心，就容易出错。

　　那天从李承泽家出来之后，范若若就没和李承泽说过话，她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在卧底之前，刘队千叮咛万嘱咐，可以中途退出任务，也可以为了内心的公平正义而失去生命，这两种情况都不丢人，但唯独不能对南庆集团中的任何一个人动感情。李承泽在黑色的办公桌后看着若若交上来的报表，没看几页，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摔，若若本来站着摇摇欲睡，被这一声吓得不轻，强打着精神问道：“李总，怎么了？”

　　“你自己看！”李承泽拿起一支笔圈上了几个数字，“这些数字，我看一眼都知道你写错了，现在报表用的都是电脑，范若若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算错的？”

　　若若昨晚惊醒，想起自己的报表还没有做完，所以昏昏沉沉地在电脑面前准备把工作做完，一大早上班起晚了，刚到工位没来得及检查就亲自来给李承泽看，“对不起。”

　　“范若若小姐，你知道这份报表对我有多重要！谈恋爱可以，别耽误了正事，这样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深知自己理亏，范若若就这样听着也不还嘴，柳汐不合时宜地进来，看到气氛不对，又看到范若若低着头在原地站着，知道肯定是李承泽对范若若心生不满，温柔地说道：“什么事把李总气成这样？大早晨的生这么大的气，对身体不好。”

　　“你来干什么？”

　　柳汐瞥了眼范若若，看她并没有看自己，不经意地指了指自己的包，也不说话，李承泽看了一眼范若若让她拿着文件夹先出去。屋内只剩下两个人，估摸着范若若走远了，李承泽小声说道：“拿来了？”

　　柳汐从包里拿出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塑料包，扔到李承泽面前，说道：“只比卖出去的那些纯度高一点点，尝不出来，但不出两个月，足够致命。”

　　李承泽把弄着塑料包，眉心微皱，不解地说：“你说这玩意儿怎么就那么容易上瘾？怎么就能让那么多家庭支离破碎？怎么就能让阿飞那个混蛋千里迢迢地从国外飞回来？”

　　“李总可千万别因为好奇心而去尝。”

　　“我对钱更有兴趣。”

　　柳汐临走的时候，在楼梯口见到了范若若，她一直坐在旁边的茶吧未曾离开，怀中紧紧抱着那份文件，柳汐对这个气质清冷的女子十分感兴趣，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李承泽的重用，这个女人应该不简单，更不会在正常的情况下犯简单的错误。

　　若若怀中的文件夹被人一把抢了过去，她抬头看着柳汐漫不经心地翻着，想要抢过来，柳汐身子微微一侧，说道：“范小姐也别怪承泽会生气，这么简单的错误，我都能看得出来，范小姐做完就没好好检查吗？”

　　“昨晚太累了。”若若不想和这个女人做过多的纠缠，柳汐虽然气质出众，但范若若就是对她眼神中的挑衅没什么好感。

　　“在李总身边做事，还是小心一些好，他是个容错率很低的人。”

　　“多谢柳小姐提醒。”

　　柳汐看着范若若的背影，总觉得她走路的姿势自己在哪里见到过，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然后冷冷地说道：“雷子，帮我查一个人。”

　　李承泽来到城郊一栋破旧的公寓，这栋居民楼是十几年前建的，原有的住户早就搬的差不多了，整栋楼只有几户灯还亮着，平时这里也不太起眼。空旷的楼道里想起有规律的皮鞋声，走到顶楼的一扇破旧的门前，李承泽先是狠狠敲了三下门，而后又轻柔地敲了两下，门内刚才还混合着男女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这会儿变得极其安静，一个男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不一会儿，一个打扮的十分妖艳的女人从屋里出来，楼道里灯光昏暗，看不清她的脸，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劣质香水味让人作呕，高跟鞋的声音逐渐淡去，李承泽站在门口单手撑着门框，努力让自己适应满屋子的酒气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味道。

　　阿飞从里屋走出来，赤裸着上半身，胸口起伏着，手上拿着一瓶啤酒，“李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又要跟踪那个范若若？”想起那个女人，阿飞脸上邪恶的一笑，阿飞这几天没少梦到范若若，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今天叫了一个人过来，怪不得李承泽会对这个女人如此上心，容貌不说是沉鱼落雁，但越看越美，越看越想看。

　　李承泽看着地上散落的垃圾，绕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看了看沙发上没有奇怪的东西，缓缓坐下来，从口袋中掏出柳汐今早给他的塑料包，“省着点，绝对比你藏起来的那批货质量高。”

　　阿飞打开袋子尝了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李总说到做到，我也不会食言，以后李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李承泽看他没露出什么怀疑的表情，心里松了一口气，起身欲离开时，转过头对阿飞说：“以后少叫些女人，别以为阿辉进去了，你就没事了，那群警察没那么蠢。”

　　“李总，你也知道，我就是个粗人，这孔子还说过呢，食色性也。”

　　“我再跟你说一遍，你想死，别拉着我当垫背的。”正欲离开的时候，范若若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他举起手机屏幕示意阿飞闭嘴，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什么事？”

　　“李总，泰康那边最近效益不好，员工的工资已经拖了很久了，我看了一下咱们的账，实在是拿不出太多的钱来，今天下班的时候员工在我办公室门前堵着，我没有办法才给您打电话请示，能不能从总公司那边先拨一些钱，等到泰康的股票走势慢慢涨回去之后，再把漏洞补上？”

　　李承泽微微皱眉，他知道泰康那边的财务最近一两个月开出工资很困难，所以一早就派张秘书从总公司取出钱来存到银行卡上，可是最近实在太忙，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明天我会派人把钱给你送到家里，周一上班的时候记得发下去。”

　　挂了电话，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阿飞，李承泽随口说道：“明天你有什么安排？”

　　“没有啊。”阿飞耸耸肩，他这几个月完全是过着被李承泽“包养”的生活，海港仓库那边，李承泽换了一批人，也不需要他去负责运输。

　　李承泽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两张银行卡，“明天把这两张卡送到范若若的家里，另外，帮我看看，她家里的电脑有没有什么异常，我知道你懂些这个。”

　　李承泽给范若若那套房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想把范若若安排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熟悉她每天出门和回家的时间，包括和什么人见面。之所以未在房间内动手脚，是因为他知道，警方对于这些有着极强的反侦察意识，范若若如果真的是卧底，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安排，到时候反而打草惊蛇。

　　“李总，你这不是难为我吗？范小姐也在家，我怎么在她眼皮子底下动她的电脑？”

　　“自己想办法。”

　　阿飞在楼下看着范若若家客厅紧紧拉着的窗帘，现在是早晨八点，难道这位范小姐周末有睡懒觉的习惯？上楼敲了敲门，没人答应，如此反复几次后，刚要拿出手机跟李承泽报备情况，身后有人说道：“您找谁？”

　　早晨看门口没有堵门要债的人，范若若就换上了一身运动装假意出去跑步，实际上是外出和小赵交流信息，李承泽说今天会派人来送钱，范若若也不敢多做停留就赶紧跑了回来，刚到门口就见到了阿飞，她装作不认识地问了一句。阿飞看着小脸红扑扑，只穿着一身运动装但身材曲线展示极好的若若，说道：“哦，李总让我给若若小姐来送这个。”

　　范若若接过银行卡，说道：“我认识你，你是那天晚上想要杀李总的人。”她假意表现出害怕。

　　“那都是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我们俩之间也没事了。”看若若的眼中还有些不相信，他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看，我今天什么也没带，况且，李总要是真的和我撕破脸了，也不会让我给你送钱来了，要不然你打个电话问问他？”

　　李承泽和英国公司的视频会议刚开到一半，已经静音的手机屏幕闪烁起来，他本来不想接，可看了看名字还是接起来了，那边的范若若小心翼翼地和他求证，他看着电脑屏幕那头等着的顾客，不耐烦地说道：“当然是我让他去的。”

　　这句话说完，手机那头的人就挂断了电话，若若冲着手机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到他了，一大早就不给自己好脸色，她跟阿飞道了谢，拿出钥匙开门后本想关上门，结果看到外面站着的还不肯离去的阿飞，问道：“还有事吗？”

　　“我从城郊赶到这，范小姐就不给口水喝？”

　　若若拿起纸杯给阿飞接了一杯水，阿飞继续说道：“有早饭吗？大早晨地赶过来，有点饿，现在两眼发晕。”

　　若若对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十分厌恶，转念一想，阿飞这样的人虽然粗鲁，但跟在李承泽身边这么多年，绝不会没来由地提出这种要求，“有，但要现做。”

　　“正好，我是地地道道的中国胃，早晨就喜欢吃点热的，范小姐介意帮我做碗面条吗？”

　　范若若被他气的嘴角有些抽搐，从没有男人在她家用过她家的碗筷，“好，您稍等。”

　　阿飞听见厨房紧关的门后传来厨具叮叮当当的声音，蹑手蹑脚地走到若若的电脑前，谢天谢地电脑开着，一边看着厨房那边的情况，一边轻轻敲打着键盘，这台电脑干净的不正常，除去工作的几个文件夹就是一个相册，连女孩子最喜欢看的视频和购物网站都没有；若若从门缝中看着阿飞的一举一动，还好她昨晚早有准备，平时送钱送文件的事情都是张秘书来，这次他安排阿飞来，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他既然对自己起了疑，一定会加紧对自己的调查……

　　李承泽开完视频会议，想到刚才对范若若不耐烦的态度，又想起阿飞昨晚听到“范若若”这三个字的表情，越想越觉得担心，发了一条短信——刚才在开会。钱收到了？

　　若若本来想回一句“收到了”，但看了看客厅中的阿飞，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钱已经收到了，但你找的这个人也太不靠谱了，眼神盯得我浑身不自在，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为了给阿飞充足的时间翻电脑拍照，也为了给李承泽留些时间，范若若故意在厨房里磨蹭了一会儿，“饭做好了。”她端着一碗面从厨房里走出来，阿飞已经在客厅坐了许久，闻到面香，以最快的速度走到餐厅，看着背对着自己在厨房忙碌的范若若，虽然只穿着运动服，但身材曲线展示的刚刚好，不知什么时候，阿飞悄无声息地走到范若若的身后，若若腰间一紧，低头看到阿飞粗糙的手臂环抱住自己，脖颈处已经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

　　“你这是干什么？”她的声音中有些颤抖和不知所措，却瞬间点燃了阿飞的热情。

　　“我说过了，早晨没吃饭，现在有些饿了。”

　　“桌上有面。”

　　“面哪有你香，我想吃你……”若若身上传来一阵酥麻。

　　“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我可以既往不咎，不告诉李总。”

　　阿飞自信地笑了笑：“李总？李总身边的女人无数，会因为你一个而教训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若若转过身，显示出不经意的柔媚，欲拒还迎，对阿飞说道：“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可以去叫个人，满大街的小广告多的是，我对你没兴趣。”

　　这种冷冷淡淡的气质让阿飞产生了一种征服欲，眼前的人看着很瘦，但抱在怀里却软软的，自己看女人的目光果然不错，范若若是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对抗得了阿飞这个大汉，厨房和客厅的物件在两人撕扯间乱作一团，若若身上的衣服被扒的只剩下一件运动内衣，她紧紧攥着拳头，想着如果李承泽不来的话，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如果拿出在警校学的那一套一定会露出破绽。

　　门从外面被打开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终于出现在了门口，看着被压在地上无助的范若若，李承泽抬脚狠狠地踹向阿飞，一脚还不行，好像要把他打死在这里，待到李承泽在旁边喘气的时候，阿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冲李承泽微微一笑，李承泽恶狠狠地说道：“滚！以后永远不许出现在这里，不然你想要的东西就永远得不到了。”

　　范若若躺在地上，心中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可却高兴不起来，她这次的计划也不能保证成功，现在之所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利用的不过就是李承泽的感情而已，正是因为心中有情，所以在接到她的短信后，他才会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李承泽蹲下身扶她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眼睛看向别处，若若在她的怀里不停地抽泣，“带我走，我不要在这里。”哭声渐渐止住，她还沉浸在刚才恐怖的气氛中无法抽离，这是她第一次对李承泽提要求。

　　“你想去哪？”他声音嘶哑，好像是强压着自己的情感。

　　“哪里都可以，我再也不想回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