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过往与如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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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填鸭式动作训练了一个星期以后，艾德的身体协调性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稀薄的长进……至少是基本都动作都没什么问题了。
艾德在训练的时候和巴斯特提到过自己在英国出演的那部《不期而遇》最后一个顺着每层楼的窗帘下来的镜头，他听到竟然还仔细想了一下，回答道：“这个动作……好像没什么难度，你不是只要找到窗帘就行了吗？背后有钢索又不用担心掉下去。”
对不起大哥，我们这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不配和你活在同一个地球上。
艾德还试图为自己找台阶下：“毕竟我是第一次演这种戏，肯定还有有点害怕的。”
他摇了摇头，“我大概从小就演这样的戏，所以没有害怕过。”
艾德试图分辨出他脸上有没有什么悲伤或者无奈的表情，但他似乎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面无表情的状态——其实你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出他的情绪来，但表情变化幅度却很小。
巴斯特突然抬起头望着艾德眨了下眼睛，“还记不记得今天的红酒？”
艾德无奈地笑了一声：“走吧，去餐厅。”
胖子阿巴克尔在旁边提醒：“奥利维尔，你别纵着他喝太多酒，继承他父亲的坏毛病可不好。”
“罗斯科！”巴斯特不满地喊道，“每天一瓶而已！和我父亲完全不一样好吗！”
艾德心里小声bb：你昨天就喝了两瓶……
“那我们说好了你哪一天喝过头了睡死在酒馆或者餐厅里我可是不会去把你捞回来的。”
“我不会喝过头！”巴斯特再次强调。
艾德：今天也是怀疑为什么胖子老兄没有打死他搭档的一天。
……
巴斯特捧着空酒杯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睛，棱角分明的鼻梁和颧骨周围有点泛红，旁边一瓶红酒已经空掉大半瓶了。
艾德无奈的看着，大哥我还特地给你点了两盘儿甜点，谁知道你就光在那儿吨吨吨……红酒就这么好喝？
看来胖子老兄的提醒也是有道理的……
巴斯特突然微微地睁开眼睛，看了艾德一眼，又眯着眼模模糊糊地开口：“艾德，你喜欢当演员的生活吗？”
艾德愣了一下，“喜欢啊。”
巴斯特接着说：“我也是。很多人都说我年少时的生活……太不轻松了，但我觉得生活这东西就没有轻松过。而且我是所有生活得不轻松的人里最幸运的——我享受当演员的感觉，我喜欢表演，喜欢让观众因为我的表演而真心地笑出来。”
“不过你自己倒是很少笑。”
“因为如果我一笑起来，观众就不会笑了啊！坐在台下的观众都喜欢看我面无表情地面对一切危险事情的样子。因为观众的支持，我们那时候家庭的剧团赚了一些钱，这样我的弟弟妹妹都有机会上学了……”
艾德笑了一下，又觉得有点感同身受，“我想起我在拿到当演员的第一笔报酬的时候，做得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买点好吃的。”
巴斯特仍然趴着，棕红色的头发都被衣服蹭乱了。他非常难得地嘴角上扬笑了一下，“有个温暖的家庭是件好事，对吧？……啊，我说到哪里了……”然后又是模模糊糊地一通嘟囔，“嗯，对了，我后来拍电影了，被推荐和罗斯科，就是胖子阿巴克尔一起合作。嗯……罗斯科，是个非常好的人，对我非常好，教了我很多……”
“看得出来，你拆他摄影机他都没打死你，而且也很关心你的身体健康。”艾德打趣了他两句。
“我身体好得很！”巴斯特又露出了那种不满的表情，瞪了艾德一眼。
“别生气嘛，我知道你是个摔都摔不死的家伙，身体素质当然好了。只不过朋友关心你总是出于好意。”
“……他提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接着他试图岔开话题，“你呢？我都没有听过你提你的家人和朋友。”
艾德一开始想到了彼得和路易斯，但话到嘴边又突然一转，说起了自己从前的家人：“我的父亲……以前是当工人的，但后来做得好了，升职了，也勉强算个普通职员了。书没读过多少，但说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我小时候他还喜欢打我的头，然后我妈每次就跑过来骂他‘打什么打！打什么打！把孩子打得长不高了怎么办！’……结果我后来个头蹿得比我爸还高，我爸把我打矮的企图始终没有实现。”
“……被你这么一说，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我爸摔矮的了，我比他还矮。”巴斯特趴着继续问道：“那你有兄弟姐妹吗？”
艾德沉思了一下，“……有，有一个妹妹。人长得挺可爱的，就是有点傻白甜。”
“怎么说？”
“她最喜欢那种长得漂亮的男明星，省了大把的零花钱买了一堆和明星有关的东西，把海报什么的贴得到处都是——啊对，她肯定喜欢你这样的，长相忧郁俊美类型的。”
“说实话，我很难想象她有这样的哥哥，还会喜欢什么‘长得漂亮的男明星’……反正我到现在为止看到过的男明星还没有长得比你好的。”
艾德心说那是因为我以前长相平平无奇……
“你别打趣我，肯定还有比我长得好到不知道多少的男明星，这里可是好莱坞。”
“我没有。”巴斯特否定道，“我真心实意地在夸赞你。”
“好了好了别谈我的脸了。我说到哪儿了？啊对我妹妹，其实她人还是挺好的。有一次看见有个小孩落水了，她想都没想就找了根绳子拉下去救人，结果那小孩实在是太胖了，把她自己也拉了下去……最后一个路过的大叔把他俩都救了上来。她回来以后一身湿答答的和我们哭诉，结果我爸劈头盖脸把她骂了一顿‘见义勇为也要有脑子！你有没有脑子？幸好这次旁边刚好有人……’”
艾德说着说着脸上已经不自觉地露出笑容了。这些事情说晚，也不过过去了三年之久；但说早，其实在这个时代却隔了一百多年了……
“她很可爱。”巴斯特说，“这么说你们家没有当演员的。那你是怎么想到要当演员的？”
艾德又把思绪转移到现在这个时代的家人身上，“嗯……因为我生了一场大病，把家里都搞穷了。所以为了生计，我去担任一场戏剧的替补配角……然后就走上当演员的道路了。其实在这之前，我也想过当演员的，只不过一直没有去做而已。”
巴斯特又倒了一杯酒，“反正无论我以前过得怎么样，我都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你也是，对吧？”
“是……唉等等！”艾德看见他又把一杯灌了下去，“别喝这么急啊！没人跟你抢！……你除了喝酒和拍电影就不能有点别的爱好吗！”
巴斯特又趴了下去，半个脑袋埋在衣服袖子里，长长的睫毛盖住眯着的眼睛，棕红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脸变得更红了。
喝趴了……艾德觉得自己应该考虑胖子老兄的话……
巴斯特突然含含糊糊地开口：“……火车。”
蛤？
“……我喜欢火车。还有那些现代化的……机械的小玩意儿……”
“呃，等等，什么意思？”
巴斯特努力睁开眼睛看了艾德一眼，又眯上了。“……我想买辆火车……嗯……能不能给我买一辆……”
艾德懵了。给你买一辆？要不我去霍格沃茨把我遗落的魔杖找回来，给你当场变出十万美金？
你这爱好怎么一个比一个烧钱呢！
而且这家伙说完这句就这么趴这儿了，还得把他抬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过往与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