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天才怪人巴斯特 ...
-
相比接下来两周那两部双卷短片里少得可怜而且安排不紧不慢的戏份，艾德倒是更关注启斯东里其他的喜剧演员。这不仅仅是因为其他人确实很有意思；更是因为对于自己这种萌新来说，从演喜剧的老手身上能学到很多经验。
比方说之前给艾德开恶作剧欢迎会的其中一个——就是那个长相忧郁冷峻的矮个子，巴斯特基顿，就告诉过他，“演喜剧的时候常常有一些摔倒的动作，当你摔下来的高度比较高的时候，可以先用手接触地面，这样可以减少身体与地面的冲击。”
然后艾德有一天抽空在屋子里的沙发上试了一下，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好的身体协调能力在落地之前还能集中精神让手臂处于向下的方向，每次都是倒下去了才反应过来……
然后他心一横，今天我就不信我做不出这个动作了！气沉丹田！一二三向前摔下去！把俩手臂向前撑！
……结果差点双手脱臼。
第二天艾德找到给他出损招的罪魁祸首，开口就是一句：“你玩儿我呢老兄！我差点把自己手给怼没了！”
巴斯特用那双忧郁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我是说要用手先接触地面，没说让你做飞人俯卧撑啊。”
艾德：“……”
艾德曾经亲眼见到过巴斯特拍电影的场景……好家伙，根本就是真人版猫和老鼠，灵活得简直像是每一个身体部件都受到极其精密的控制，感觉这世界上都没有他做不出来的动作……看久了之后，艾德甚至可以产生“人是会飞的”这种错觉……
艾德搬了把椅子在巴斯特的对面坐下，“巴斯特，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学会这些动作的？”
“啊……这个故事说起来有点长了。简单来说，我以前和我的家人一起演杂耍喜剧——里面有很多杂技的成分。”他那双忧郁的眼睛望着某个地方出神，好像是盯着墙上的钟表，又好像是只是在放空回忆。
“所以你有演杂技的功底？”
“一部分。我在很小的时候，好像是几个月，或者是一两岁的时候摔下楼梯毫发无损，然后胡迪尼——你知道吧？逃脱术大师，我父亲的朋友，说这孩子真是个摔不坏的小孩，我就被取了这个名字——巴斯特（Buster）。”
从楼梯滚下来毫发无损的几个月大的孩子？……厉害厉害。艾德猜测到：“所以你的父母就开始带你参加杂技表演什么的？”
“对，”巴斯特的眼神从挂钟挪回了桌面，但那仍然有种出神的感觉，“然后我的父母就声称‘这是个摔不坏的小孩’，所以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如何做出很多危险的动作，以及怎样摔倒更不容易让自己受伤。”
他结束了那种出神的状态，接着用那双忧郁的眼睛看着艾德。不得不说，相比艾德这种内在的沙雕青年，巴斯特这种又怪异又冷峻的长相才更适合古典油画的设定。艾德甚至觉得自己的沙雕灵魂已经完全破坏了原来被格兰森称赞的那种“冷色调古典油画”的味道……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艾德突然回过神来。
“嗯？”
“我没有说你的父母不好的意思……你不觉得他们对你未免也太狠了吗？”宣传小孩子摔不坏，还要求他做危险动作……
巴斯特低下眼睛，把头枕在放在桌子上的手背上，“……这没什么，我知道观众喜欢看我被摔来摔去，所以我演得好一些，家里的状况就会还一些。而且，我喜欢这样，我喜欢表演。”
大哥你好惨……小小年纪为求生计被迫演危险杂技……艾德心里想着，“你那时候一定受了很多次伤吧。”
“两次。”
？蛤？
“瘀伤。”巴斯特接着补全。
……摊牌把大哥，你其实是外星人来的吧。艾德觉得自己刚升起来的同情心都泡水了，无数次危险表演，在舞台上摔来摔去，结果你告诉我就两次瘀伤，连扭都没有扭到过？？
“我想起来了，当时有点观众去举报我父亲虐待儿童，结果警察把我们叫过去，给我检查的时候浑身没有一点伤口——我到现在都没忘记那位警察先生迷惑的表情。”
艾德现在感觉自己比那个警察还迷惑。
其他的演员同事也和艾德说过这个“有着一张悲伤脸庞的家伙”。巴斯特和胖子阿巴克尔是演喜剧的搭档，常常由阿巴克尔导演，俩人合作出演双卷喜剧……这个高矮胖瘦的组合倒是挺适合相声的配置的。
就在刚开始拍电影的时候，巴斯特对这个录进去就能播出来的摄影机很好奇，他为了能弄清这个东西的工作原理，就自己发挥了主观能动性——
徒手把摄影机拆了。
摄影机的造价非常昂贵，所以阿巴克尔当时回来就火冒三丈……不过他没打死这个捣乱鬼也算是真爱了。
不过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拆摄像机那件事情过去之后，这家伙开始参与电影导演的内容了！
……这算什么？把摄影机拆了一遍，就学会导演了？
巴斯特听了艾德的疑惑之后，表示：“你又在听别人胡扯了吧，我会的很多东西都是罗斯科教我的。”
……好吧。
不，等等，就算是这样，这个人还是太神奇了。天赋异禀的身体柔韧性，摔不坏的孩子，异于常人的脑回路……艾德觉得这个人即便后来当演员不出名，他的名字仍然可以被编进“奇人异事大全”……
“不过我的确喜欢电影这个东西。舞台上装不下的东西，海洋、太空、火车、轮船、日月星辰，都能被装进摄影机里……所以我想弄明白拍电影是怎么回事。”
艾德想起了小时候在电影院看的哈利波特电影——当魔法学校霍格沃茨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时……全场惊喜欢呼的声音。
电影能装进舞台装不进的东西，或许这就是电影的神奇之处。
艾德感觉自己逮到隐藏大佬了，说不定这就是传说中的游戏隐藏主线……“你能不能教教我怎样提高身体的协调性……就是做出那些动作？”
巴斯特趴在桌子上，“好啊，你请我喝一个星期的法国红酒。”
有点费钱……算了算了学东西要紧……艾德想了想，“成交！”
练习的时间在电影拍摄时间都空隙里。不过好在艾德和巴斯特的拍摄时间没有岔开，不然就基本没什么时间来。
艾德在以前从来没有过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使唤”这种感觉，直到现在练了无数次之后，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应该只是长在脑袋下面增加身高，以配合这张脸的……
“我说了后空翻摔倒的时候不要想着用脚落地啊？你用背落地，手先接触地面，脑袋前倾一点，不会摔死你的。”
不是，我真不是想着要这样，我控制不住我寄几……艾德感觉有苦说不出，自己能把后空翻这个动作做得那么顺畅都已经很不错了，当然下意识地就会在翻的时候脚着地……不是他不想练这个后翻摔倒的动作，而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在做完后空翻的前半部分动作的时候在一瞬间调整成要摔倒的动作！
动作没怎么做成，摔倒是摔得挺惨的。
这波啊，这波不是捡到隐藏主线来的，这是找罪受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天才怪人巴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