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归来》腐三岁

12、彼岸5 捉鱼摸鸡

　　天色还不晚，但死灵山总是有点阴森可怕，自从那场战争之后，死灵山成为了禁地。没有人夜猎会来这里，这里毕竟太可怕，不止这些。
　　梦凌掀起墨苏的衣袖，伤的不轻，还好，没有伤到要害。
　　“沐阳，没事的。”’
　　“师父，来，我给你裹伤。”
　　梦凌的动作很轻，害怕弄疼师父，师父为他受伤，从小到大，除了爹娘，也就是师父对他很好，可惜，他已经没有爹娘了。
　　这时，一萧家的门生走到萧泠身边，规矩的行礼。：“宗主，一切都好了。”
　　“好，你先去休息吧。”
　　那门生退下。
　　宗主？两百年了，萧泠已经成为萧家的家主。
　　“萧宗主……”梦凌知道，刚才自己无礼了。
　　萧泠知道梦凌实在叫自己，他有点不太适应，：“不要叫宗主，叫我的名字——萧泠，就一直这样叫，没关系的。”
　　“萧泠。”梦凌又叫了一声。
　　这次，萧泠没有说话，只是欣慰的点点头。
　　“这次怨气总算是镇压下去了，真是好险，不知墨宗主有什么好方法？”萧泠简单的汇报一下情况。
　　“没什么好办法，我想要根除，彻底消灭。”墨苏现在只想让怨气都消失，一次次镇压总不是个办法。
　　萧泠是赞成的，可是这怨气存在了两千年。毫不客气的说，就是他们一次次的镇压，才有了今天这个局面的，是他们滋长了怨气。
　　可是，要怎么根除，从何开始，谁又知道？
　　短暂的相遇结束，辞别了萧家，梦凌和师父回到了烟溪。
　　天已经黑了，宗里点着灯，月色很美，星光星星点点。他们也都累了，忙碌了一天，该好好休息了。
　　梦凌跟着师父来到饮冰室，再一次为师父检查伤势。血已经止住了，梦凌为师父擦拭伤口，白布染上了血，一点点猩红，格外刺眼，又替师父裹好。这个过程很静，没有一点声音，两人不说一句话，出奇的安静。
　　“梦凌，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
　　“嗯，师父早些歇息。””
　　“嗯。”墨苏点点头。
　　回到自己的卧房，梦凌舒舒服服睡了一觉。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他和贺荣以前的日子。每一天都充满活力。
　　第二日清晨，梦凌被弟子们晨练醒来，不早了。
　　烟溪的清晨只有一个地方喧嚷，就是校场，梦凌醒来推开窗，往可的他会打理灵苑，也就浇浇水、除陈草、晒晒大阳，然后才到校场开始晨练，有时会到饮冰室收拾一，当然基本不需要收拾，师父的早茶是彼岸花茶、一杯。
　　梦凌穿上衣服。简单一洗漱，就推门而出，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带看满晨的微凉，随便溜跃。一路上看见不认识的弟子，都是生脸，也没人认得这个墨宗主的爱徒，首席大弟子。两千年了，不知道更新换代多少代了。
　　梦凌溜跃到校扬，果然都是清一色墨蓝色的家袍，前面应该是带着操练的门客，颇为壮观。
　　梦凌想着贺荣还有多日才回，自己灵力微弱，也没事可玩，只能乖乖的呆着，来的路上门生看他只是匆匆而过，他很可怕吗？有点吧，毕竟一身黑袍，无人识得，贺荣回来见到他指不定会哭，看到他的表情不知道多么好笑呢。想着想着，梦凌就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
　　无聊。
　　还是回房吧，看看书也好。
　　经经过饮冰室，师父叫住了他。
　　“沐阳。”又是熟悉的声音，温柔。
　　“嗯？师父。”梦凌像往日一样，一笑，很甜，是种喜悦吧，见到他的喜悦。
　　真的一样，没错，是他的笑。
　　墨苏多少年没有看见他的笑，一如既往，如星辰大海，
　　“感觉怎么样？”还有……早安。”墨苏嘴角一扬，梦凌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师父好像笑了一下，还跟自己说”早安”，是梦吗。
　　不是梦。
　　“早安……唔，我感觉不错，谢师父关心。”梦凌顿了顿，有点愣，两千年不见还是他师父吗
　　“一会儿要什么”紧接着，师父又问
　　了一句。
　　“我……”场面略显尴尬，总不能说自己要看“放荡”的书然后躺尸吧。“我……一会儿去校场。”
　　“校场则醒来不能这么拼命。”
　　“我不是去拼命，不是，是去看他们训练。好尴尬。师父的关心有点过度了。
　　墨苏不以为然，看到梦凌仓促不安的样子有点可爱，差点“噗”的一声笑出来
　　“我陪你。”
　　“啊？”梦凌一脸懵逼，不仅一脸，而是一身。“我陪你”，你陪我我还怎么躺尸，好歹我也是根正苗红的少年也有点“私欲”嘛。”师父，就不用了。不旁烦师父了。”
　　梦凌刚想走，师父边向他走边说：“不劳烦，我陪你。放心，最近宗里无事。”
　　“嗯。”
　　俩人安静的走向校场，不会真去校场吧，师父……
　　没错，两人神奇地走到了校场停下了，停下了！
　　两人就在校场不远处的走廊，这里把校场看得一清二楚。梦凌就在身边站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两人站的很近，出奇的近，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却感觉只有两个人。
　　虽说梦凌不是第一次跟师父站的很近，但这次他竟然有点臊得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脸上发烫。
　　“沐阳，冷吗”
　　“不冷，师父，”现在是早春，不过已经很暖了。
　　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无伦梦凌去哪，师父总是陪着他，生怕他出点意外，梦装也第一次觉得，师父好温柔，并不像人人口中那样高冷，不近人情。师父很是贴心，这几天梦凌都都玩野了。
　　“师父，快看，我捉了条大鱼。”黑衣少年站在水中，裤腿半挽，挽到膝盖，露出白皙结实的腿，水没过脚踝，手里抓着一条分量不少的鱼，还在扑腾，水花四溅。
　　那宗主身着墨蓝色的袍子的，长的衣翩翩，温文尔雅，胸口处绣看一朵盛开的彼岸岸花。面容极好，像溪水的天然滋养，嘴上微笑着：“不错啊，梦凌，要帮忙吗””不用，师父。我们今天晚上喝鱼汤吧！”
　　“好。”墨苏笑着，看着眼前精致的人。师父这样从容他，梦凌也开始没大没小。
　　他们在后山的野溪里捉鱼，后山几乎没有人来，小时侯梦凌经常和贺荣偷跑来过里，捉鱼打山鸡摘野果。后山风景极佳，有山有水有野鸡，不有少野果都廷好吃的。
　　梦凌在卧房里呆着无聊，说是和师父一起来后山透透气，摆明着就是来抓鱼的。师父也跟着他来了，梦凌做梦也不敢想有一天竟带着师父出去“瞎闹”。
　　水很清，很细，却源源不断的流向远方，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