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第 3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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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浮动的一切，都还在暗处藏着。或是在等待时机，或是在做其他动作。在未出现在世人面前之前，一切皆是秘密。
虽恢复了实力，郝然舟心情却越发沉重。有家传之剑的作用是没错，但太顺利了，顺利的太不同寻常了。如果说城外感觉到了一瞬而逝的异样，现在就是确定了某种危机的存在，到第二日参加军事会议她还没弄明白。
安仲扬的目光不时扫过去，又看向先前被郝然舟叫去的李玉昌，眼中满是询问。李玉昌耸耸肩，他也不知其所以然。
今日一早，白虎国方在试探性的进宫后，吴灿喊话郝然舟，约她一战。
安仲扬皱着眉，李玉昌没说话，周围的皓月国将领纷纷劝阻。谁都知道白虎国必然是图谋不轨，国师之身贵重，不可轻易涉险。他们都知道，郝然云月之力受了损伤。
吴灿似是知道皓月国会犹疑，又是派出李四为使者，言愿在里皓月国不远处，昨夜那块荒原与郝然舟一决高下。
三国亦固守营地不动，双方可在战前，各带百骑共同清理巡视周围是否有伏。待时辰一到，双方百骑退场，将场地独留给她们二人交手。
郝然舟了然，欣然应允，待明日正午时分，将准时赴约。身处敌营的李四进退有度，躬身行礼后方才离开。
待李四离开，郝然舟方才解释，她借住家传之剑，实力已恢复。
凑了个热闹的郝然云，觉得这事蹊跷，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等大事，郝然舟也没有跟她商议的意思。
安澜月与郝然云意见相同。不过她看郝然舟的神色，应当是心中有数。虽然不明白里面的蹊跷，但她相信，郝然舟并非鲁莽之人。就像昨日的一切，一切都在郝然舟的计划之中。
李玉昌的到来，是之前早就与郝然舟有的约定。她任由安仲扬的袭营计划，也是有把握。只是白雪的事，火药的事，实在她的意料之外。。
郝然云虽然信任自家母亲大人，但还是立马就拉着安澜月寻了一处僻静的地儿，尝试如何使用体内的力量，练习合击。
合击之术，不是单靠一个的意志，也并不容易，除了考验两人的默契，她们对力量的掌控也必须一致。
两人多番尝试，但多是合不上，月之力的控制就不易，更别提双方的一致性。由其是郝然云，她对月之力还是太陌生。
这种感觉，犹如现代人刚安上的假肢、刚装上假牙，总觉得它不是自己的一部分。
对郝然云来说，这个世界的力量她虽眼馋、新奇，但始终新地王未将它当成自己力量的一部分，在使用的时候，自然就有些着力不当。
但似乎当两人有肢体接触时，郝然云体内的力量就能随安澜月的意念而动，运转自如。
安澜月只能像教小孩子练游泳一般，依托着郝然云去适应和习惯。可在真正敌对的时候，想要保持肢体接触简直说笑。
郝然云虽巴不得，但她现在更想要保护想保护的人，她必须在脱离安澜月接触的时候，也学会掌控自己体内的力量。
............
白虎国军营里，曹林心情十分烦乱。昨夜的一场夜袭，让营中的粮草少了大半。偏生吴灿还要等一日才约战郝然舟，这每一日可是在凭白消耗粮草！
另外，李四和吴灿早就到了却没有伸出援手提前避开风险，这让曹林心中很是气恼，这两人是故意看他出丑吗？！
话他不好责问，只能暗自生闷气。毕竟李四已经提醒过，除了粮草转移，他并没有太当回事儿，没有增加巡营兵卒和斥候，否则也不至于那般手忙脚乱中损失了那么多！
吴灿理所应当的接过了军中的指挥权，曹林心中又怎没有愤懑？他才是国主亲封的三军统帅！吴灿官阶高又怎样？听到副将禀报吴灿通知了所有将领商讨军务时，曹林气地砰一拳砸在桌上。
除却曹林，其他将领也都心中惊疑不定。不仅是因为吴灿挑战的人是郝然舟，更是因为前夜军营中爆发的灾祸。
但凡关心战争和武器的将军都知道，当世并未现过此等杀人利器！霹雳弹虽具有威力，但那破坏力，远非昨夜的恐怖境况可比。
吴灿心知此事带来的效应，才做出这般决定。就算没有昨夜感知到的异常情况，目前也不适宜仓促对皓月国发起进攻。兵卒心忧俱意，如何舍命冲锋？就连高阶将领恐怕都心有疑虑。
在众人终于齐聚，吴灿第一件说的就是这事，转头又问曹林查的如何？
曹林憋着气回禀：所有可能目击者全部阵亡，余下伤重者里，根本说不清个所以然，但是皓月国的人干的肯定没错。但抓住的皓月国兵卒大多受了重伤，无一人肯开口。
吴灿两条眉毛紧拧在一起，昨夜他归营后检查过，的确不像传闻中的霹雳弹。但郝然舟和安仲扬两人的说辞出奇的一致，是早就对好的口径，还是只是巧合？除了和皓月国有关，他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什么军中藏有利器的说辞，更是荒谬！
“都尉，既然郝然舟她说没有，我们不如就当她没有。届时这个消息传开，她若真有，对她绝非好事。”一直沉默着的李四突然开口。
吴灿嘴角带笑赞赏的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如此一来，若郝然舟有，那也是骑虎难下，若是没有，呵，昨夜的又能是什么？
“把昨夜营中的伤亡和损失报上去，曹将军，我们，损、失、惨、重。”后四个字，吴灿一字一顿说的郑重。
曹林心下一凛，他可不是傻子！损失惨重？那谁要为此负责？除了他曹林还能有别人吗？
“都尉，此事不宜宣扬过剩，反而需要下压才好。过多宣扬，反而不真。”曹林同样一脸郑重。
看着他的脸，吴灿突然想到本想跟来的白虎军团军师张岩岭，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挥挥手让下属就此去安排。
郝然舟在安抚完众将领后便回了军帐，在接到吴灿邀约的第一时间，她就明白了他的意图。无论是为稳定军心还是为了那夜的异动，吴灿此举，可谓是一举多得。
若不是当时是夜晚，吴灿带的全副武装的兵马来得略迟一步，加之那异样的感觉，昨夜就是个尝试歼灭对方的好机会。
她一早就吩咐李玉昌去探查那块地界，那里离皓月国边城太近，万一有点什么，都对她皓月国更不利，所以，她比吴灿更为上心。至于比斗，自然不能让吴灿赢的。
郝然云和安澜月练了一会，红蔷就找过去，郝然舟她到底还是不放心。不过知道她们是在练武之后，郝然舟摇摇头让她盯着人，便不再管了。
安仲扬虽受了伤，但他哪里闲得住。经过郝然舟那听得这事儿眼中暗芒一闪，对郝然舟笑笑便背着走了。半道脑子一转，又拉上小五，一起去看那两人练武。
小五受伤较轻，能代他指教一下郝然云，还不至于伤了人。万一真伤着了，那关他安仲扬何事？不都是小五没个分寸吗？
相比安仲扬的愉悦，小五感觉很不好。只是将军有命，他不得不苦着脸跟上。。
一块废弃的场地上，安澜月颇有些头疼的扶额，一旁的红蔷抱着双臂，目光空洞的出神，完全不似平日那般活跃。
场中的郝然云出刀潇洒，转身帅气，但携着刀挥出来的力量实在太过分散，到关键时候，岂不就是致命的弱点？
远远走过来的安仲扬眼里带着嫌弃，故意加重脚步声，见她们看过来装模作样地摆摆手。
“空练有什么用？到现在还没掌握好控制力量？到战时岂不是更糟糕？临时抱佛脚不适合这样练，只有面对真实的危机，才会学会奋起反击。”
安仲扬面带微笑，可那眼神和语气，怎么看都像是看热闹，故意为之。
安澜月眼神扫过一边小五，明白了安仲扬的大概意思。虽然有些不怀好意的成分，但这话也在理。忘记自我，习惯体内的力量，才是郝然云现在需要达成的。
郝然云咽了口唾沫，只觉着自己可能双腿不保。
“郝然小姐若是吃不得这个苦，还是。。”
“安将军所言甚是，实践出真知。”郝然云深吸一口气，眼神缓缓坚定。已经到这个时候，容不得她有慢慢学习的时间。
“去吧！”
安仲扬嘴角微扬，对身后的小五挥了挥手。
小五对紧盯着他的安澜月干笑两声，又看看安仲扬，硬着头皮上了场。场间比试的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都心有戚戚焉，连着大好的阳光都没了一丝温度感。
一整天，这块平地上叫喊声不断，哀嚎声不绝。
除了郝然云，又多了其他几个对练的。比如心情不大好的红蔷，闻讯而来的金音，难得见人的安简一，闲着无事的安澜月。
最后，也只剩安仲扬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要不是郝然舟午饭时想起来找人，指不定得练到什么时候。
当郝然舟看到郝然云的狼狈样，听得郝然云一顿“解释”安仲扬的好心，再看向安仲扬的眼神不免带了几分其他意味。她都没真让郝然云如何，安仲扬只生了一个女儿，就能把她家女儿这般无条件折腾了？
安仲扬抬头看天，讪笑着道：今日天气真不错。
郝然舟淡然一笑，清声回了句：是不错，不知安大将军的身体，何时能养好？
郝然云哎呦呦的喊着疼，心里却美滋滋的。这一下午她力量的确用的顺畅了些，此时还能毫无顾忌地往安澜月身上挂，身上的疼痛感似乎都抚平了不少。
安澜月任由她靠着，嘴角微扬又很快掩下，郝然云的模样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郝然云到底是下定了决心，拿出之前吃苦背书的毅力，下午又再次投身力量的掌控之中。
安仲扬没再时间来看郝然云的热闹，而是继续和众将一起商议明日的事，做好一切准备。虽然吴灿说的漂亮，但作为一个将军，任何情况都不能丧失警惕之心。
皓月国边城内所有人都在忙，白虎国的军营里，也同样如此。
翌日太阳升起，斥候已经出城，随后确认白虎国三军未动，百骑出城，白虎国同样如此。
战场之上，双方百骑彼此交错、凝视。直至正午时分，才缓缓退出，郝然云与吴灿，同时骑马进场。但百骑也都未走远，在一旁压阵。
吴灿身着铠甲，手握长矛，隔着一段距离面带微笑的对郝然云额首示意。郝然舟微微一笑，腰间配着国师府的传家之剑。
“国师大人，今日方得正式相见，幸会。”
“吴都尉，在此处相见，可算不得有多幸。”
吴灿轻笑：“在这战场之上，还能邀国师您一斗，于我而言，可不就是辛事吗？”
郝然舟面色不变，淡淡道：“若不是贵国一力挑起战争，本不该如此相见。对我两国百姓而言，都非辛事。”
吴灿脸上的笑淡了几分：“看来国师您是等不及了，那便开始吧！”
“请。” 郝然舟眼神微凝，手中缰绳渐提，周身气息缓步上升。
“请。”吴灿眯起眼，提起长矛。
周围的风越加大了，两人之间的势越加磅礴，双方注视着这一幕人，心也提了起来。只有天上的云不受影响，在天空里慢慢飘着。。
作者有话说
第321章 第 3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