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不到的爱》风季瞳

3、结局

　　瞬间移动还真不是人可以承受得了的，我立刻就昏了过去。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四周是熟悉的环境，我已经在家了。心好乱，却不想整理。文，大概不会再相见了。我不应该喜欢他的。他是我的仇人。我该让自己恨他，这样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你很喜欢在床上发呆吗？”
　　“你是不是很喜欢在别人睡觉时出现呀，武。”我无奈的对床边的人说 。
　　“我好心来看你，你不感激还这么冷淡。哎，看来是被文带坏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我已经不想再听到了。”
　　武笑嘻嘻地说：“他好歹也是你的恋人，干吗不想听到呀！”
　　“那是假的，我本来不应该喜欢他的，这五年我都被他骗了，现在真相大白，我也醒了。我不喜欢文，藤才是我喜欢的人。”
　　突然，我被紧紧抱住，没有半点空隙。泪水滴到我的脸上，是那么的热。我全身僵硬。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拥抱，我慢慢抬头，眼里映出一个泪眼婆娑的男人。我颤抖着伸出手，慢慢的抚摸着他，眼里噙着泪水 。
　　“藤……”我轻轻地喊，这个名字我已经有五年没叫过，已经开始有点陌生。
　　藤抓住我抚摸他脸颊的手，放到唇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亲吻：“素！素！我终于又看到你了！”
　　我的反应有点迟钝，过了很长时间，我慢慢用自由的一只手回抱藤，藤把我抱得更紧，碰到伤口，痛得我直叫，藤这才把我松开，用严肃的眼光看着我：
　　“你怎么会有伤？”
　　我摇摇头：“只是被人打了，现在已经不要紧了。”
　　藤皱着眉头：“文怎么照顾得你？你受伤时他在哪呢？他怎么能不救你！”
　　武绷着脸：“喂！不要把人都当成超人！文也不想让素受伤的，关键是文连素都碰不到，怎么去救她！”
　　“不愧是兄弟，总是护着他。”藤一声冷笑。
　　我不解地看着武：“兄弟？”
　　无一副“你才发现”的表情：“你以为我没事无聊帮你恢复记忆呀！我那里忙得要死，要不是文是我兄弟，我才懒得管你呢。”
　　“我以为你们是朋友。”我低下头说。本来想再也不想记起他，没想到还是……
　　武浑身一颤：“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和他做兄弟。到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也杀了。”
　　“没人跟你说你今天话很多吗？”藤瞪了武一眼。
　　武耸了耸肩，这好像是他的习惯：“好了，我不打搅你们了。你们自己聊。”
　　我刚要说什么，武就消失了，腾再次把我紧紧抱住：“太好了，素！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我也紧紧搂着藤：“是啊，太好了。这样就好了，好了……”

　　早上醒来，我喊了一声文，立刻想起不对，轻轻敲了一下头，笑着想应该改口了，藤回来了。可不论我怎么喊，就是听不到藤的声音，我有点害怕，急忙跑向客厅。客厅的桌子上摆满了饭菜，可是仍没有藤的影子桌子上有张纸条，我拿在手上，是藤的笔迹：

　　“素，饭我做好放在桌子上了，你要吃呀。我今天有事就不回去了。
　　爱你的 藤”

　　我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对了，藤不像文，不会时时刻刻和我在一起的，他有他自己的工作。原来也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突然觉得有点失落呢。看了看表，我一声大叫：
　　“啊！上课要迟到了！”
　　在休假一星期后，我又回到了学校。我笑着听同桌讲这一礼拜发生的事，不过她讲的无非是哪个男生和哪个女生交了朋友，哪个男生甩了哪个女生或者反之。不过这种事发生的还真不少，同桌讲了整整一个星期。讲完了，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你竟然全听了。”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她又说了一遍：“我说的你全听了？”
　　“对，你说的我全听了。不可以吗？是你要给我讲的不是吗？干吗用这种眼神看我？”
　　“原来的你，可不喜欢听这种东西，我讲不到一分钟，你绝对会把我的嘴堵上，说在说的话就把我的嘴封上。”
　　“我被打坏了，现在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我好笑地看着她。
　　“那你说我这星期都讲了什么了？说出一条也可以。”
　　我歪头想，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只好如实地回答她：“我忘了。”
　　“你根本没听。”同桌坚定地说，“不仅是我，你这几天什么话都没听进去。什么时候都在发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说话，眼睛向下看。突然，门口处传来一个声音：“素！”我抬头一看，向看见救兵一样，急忙向往门口跑。刚起来就被同桌抓住了。
　　“他是谁？”同桌看着我，“那天你说你有男朋友，是他？”
　　我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开口：“对，他就是我那天说得喜欢的人，叫藤。怎么？有什么意见？”
　　同桌放开我的手，我急忙跑到藤的身边，拉着藤往外走。后面响起同桌的声音：
　　“不是他！因为你那天说的时候，一脸幸福！”
　　终于把藤拉出了学校。太阳已经下山，夜色开始笼罩城市。我找到一个地方坐下。
　　“素？素？”藤不停地推着我。我这才发觉自己发了呆。我笑着对藤说“对不起”
　　“你没什么事吧。”藤担心地问我。
　　“没什么。刚才同桌的话让我有些心烦。”我拨了拨额前的头发。
　　“素，我记得你是个很乐观的人，绝对不会说什么烦之类的。”
　　我一下子站起来：“为什么你们都要拿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比？我以前什么样子我自己没忘！不需要你们提醒！”看见藤的眼睛里透露着伤悲，我坐了下来，“对不起，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我的心情不是很好。”
　　藤拉住我的手：“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的心情。放心，等这几天的事完了，我一定会陪着你。我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了。”
　　我把藤的手放在胸前。奇怪，藤的手是那么温暖，为什么不能把我的心晤热呢。后面有动静，我一下子放开藤的手，站起来向后看。
　　“文？”我喊。看到人却失望了。原来是武。藤很不满意看见武，冷冷地说：“你现在来这里干什么？”
　　武伸了伸舌头：“对不起，打搅你们在这里温存。不过我希望你能回去一趟。”
　　“出了什么事了？”我看见藤要和武走，急忙拦住他们问个究竟。
　　“没什么。我一会就回来。你先回家。”藤温柔地摸着我的头。
　　“你们要干什么事？为什么我不能知道？”我打开藤的手。
　　“这件事，你还是不知道得好。”武开口。
　　“是不是和文有关？”我问。
　　“你没有必要知道。”藤笑着看着我。
　　“我要知道！”我急了，“告诉我！文是我的……”突然我捂住了嘴。
　　“素！”两个人看着我。
　　我抓住了武的衣服，苦苦哀求：“求求你了，告诉我，文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无名的恐惧。
　　武叹了口气：“如果你不要这么敏感该多好。没错，是文的事。他现在等着审判。”
　　“什么审判？他出了什么事？”
　　“五年前他想杀藤你不会忘了吧。那次他杀死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出租车司机，还杀魂未遂。这是不能饶恕的。所以，他将被判死刑。也就是魂灭。他快消失了。”
　　顷刻间，我的世界倾塌了。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浑身颤抖，不停的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藤一把抱住了我，试图让我冷静下来。他吻去我的泪，坚定有力地说：“不怕。没关系的。有我在你身边，没事的，不怕……”
　　我推开了藤。哭着摇头：“我要文，我要文。除了文，我什么都不要……”
　　“素！”藤瞪大了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藤！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知道，我应该爱藤，我对文的感情是假的。但是，我忘不了文。我也不想忘了。听到他要死的消息，我真的是崩溃了。”我哽咽了。
　　藤看着我，眼睛似乎要把我看穿。我闭着眼睛，就折藤的衣服，口中不断说着对不起。过了很长时间，藤轻轻吻了我的脸颊，无奈地笑了笑：“素，人的记忆可以被制造，改变，但是心却不能被制造，改变。你没有‘应该’喜欢我，文才是你喜欢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原来……”我已没有眼泪，只剩下抽噎。
　　藤打断了我：“没有原来，你其实根本没有爱过我。现在是，以前也是。我曾经非常努力，但就是打动不了你的心。看来问做到了。我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武看着我：“会很痛苦。文活不了几天，你们是不会永远的。”
　　我低着头：“我从来没要求过永远。我知道会痛苦，但是要让我不爱闻而勉强和其他人在一起，我会更痛苦。”
　　武摇了摇头，拍了拍藤：“你怎么说？”
　　“我只要能看到素的笑脸就够了。”
　　武无奈：“真拿你们没办法。算了，谁让我和文是兄弟呢？”他看着我，一连坏笑，“你知道为什么文那么恨藤吗？”
　　我摇头，是呀，文为什么那么很藤？
　　“还不是因为你，”武笑了，“藤和文是那么好的朋友，怎么会突然反目呢。他们为了一个叫爱情的东西，从朋友变成仇人。”
　　“怎么会？”我不信，不信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
　　“不信？”武说，“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你知道你坠落悬崖，使谁救的你吗？”
　　“是……藤吧。”我说。
　　藤苦笑：“如果是我该多好。但有人比我更快一步。我刚想救你，就看到一束光冲了下去。是文救的你。”
　　什么？我处于无限惊讶中。
　　武问我：“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我还有个问题。五年前，文是可以碰到我，为什么现在……”
　　“文其实也是高级魂，能够碰到人。但是五年前他杀了人，本来应该那时就赐罪的。他一再恳求给他五年的时间，上面答应了，但是销了他高级魂的位置，怕他再乱来，因为中级魂不能对人造成任何威胁。我们还差异为什么要五年，原来是想陪你。因为他已经把你的记忆更改了。”
　　原来如此。
　　武抓住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该去见本主了。”

　　已经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人间与魂间的中间站。藤陪着我，我拉住他的手，真心地说：“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的真爱。”
　　藤摇头：“如果能轻易忘掉过去，或许我，还有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你不要恨文，好不好。他肯定不希望恨你的。所以请你不要恨文好不好？”
　　“这五年我不停地恨文，但那又如何呢？你还是回不来不是吗？我现在只恨我自己没有能力把你留在身边。”
　　我还想说什么，藤推了我，我向前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只是已经不像以前神采飞扬。
　　“你还好吗？文！”心中总有千言万语，但到此时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文冷漠地说：“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和藤在一起吗？”
　　“我把藤抛弃了。我不会和藤在一起的。真正装满了我的心的，不是藤，而是在五年前差点致我于死地的，是在这五年，时时刻刻陪着我，虽然我碰不到，但是仍然能给我快乐，给我温暖的人，那个人就是你，文。”
　　“那是假的，你的感情只是我制造出来的。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份假感情执著。”
　　“藤说过，一个人的记忆可以制造，改变，但是心却不能。我的记忆被你做了手脚，但心没有。我很清楚我爱的是谁。”
　　文没有说话。我伸出了右手，微微一笑：“文，回来吧。”
　　“不要说不可能的话。我不会回来的。你赶快回去吧。不要再来了。”文转身就要走。
　　“懦夫！”我激动地喊，“你可以为了我去杀藤，可以奋不顾身去救我，可以为了让我爱你消除我的记忆，现在你却不敢面对你自己的感情？你敢说你不爱我？”
　　文停住了。一会。淡淡地说：“爱又怎样？还不是要分开。我快死了。选择我，你不会幸福的。”
　　我紧握双拳：“你以为这五年我的快乐是假的吗？”
　　“……”
　　“没错，你是说靠纸条提醒不是真的幸福，但那张纸条，只是提醒自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所谓幸福，不是要靠对比才能清楚吗？”
　　“……”
　　“文，回来吧。”我近乎哀求，“别让我一个人。”
　　“我死了，你还是一个人。”
　　“至少我没有遗憾！”
　　“如果你能碰到我，我就回去。”文开出了条件。
　　“文！”一直在这里的藤生气地喊，“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
　　我拦住藤，紧咬住嘴唇，随后，大步跑了过去，踮起脚尖，唇对准他的唇，仿佛四片唇碰在了一起。
　　文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边大。我笑了：“这是和一个小说里学来的，我碰到你了。不能反悔喔！”
　　一片沉寂。随后，后面的藤大笑着走上前，拍拍文的肩膀（魂之间是可以碰触的）：“你别想赖了，素是吃定你了。真没想到她还有这手。”
　　文看着我：“你不后悔？”
　　“选择你，我义无反顾。”
　　“离开我，你会幸福得多，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最痛苦的爱的方式呢？”
　　“离开你，我怎么会幸福？文，我再也不想尝试那种分别的痛苦了。”
　　“我还是会离开你不是吗？”文的眼底有太多的无奈，“到时，你还是会痛苦的。”
　　我低着头，然后缓缓地说：“至少，我有最美好的回忆，我说了，我不会有遗憾。”
　　藤在一旁着急了：“文，你到底怎么样？你要是执意不回去，我拖也把你拖回去！”
　　文乐了：“我敢不回去吗？你都用强制手段了。”说完就往黑暗中走去。我急忙拦住他。
　　“你去哪？”
　　“我不能就这么走，还要向监狱提出外出申请。”
　　“可以吗？”
　　“一个死刑犯的最后请求，他们会同意的。”

　　文又回来了。我仿佛做梦一般。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我和文一同上学下学，以期肆无忌惮地大笑。只是彼此心里都明白，这种时光，不会持续得太久。
　　尽管不想，但仍无力改变，文还是回到监狱，说是有什么事情。我只能等，时间一下子变得好慢。
　　“素，我回来了！”文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一脸笑容。总觉得今天的文和平时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素，你听我说，我只有两天生命了。”文平静地说。我低下头不看文。文一笑，伸出双手，把我拥入怀里。我呆住了！文竟然没有穿过我的身体，而是像正常人一样。我感觉到了，文冰冷的身体，宽厚的肩膀，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老天，这不是做梦吧！
　　文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武和藤，他们用自己高级魂的地位，换取了我实体化。在这最后的两天，我都会这样。所以，”文擦干我的眼泪，“不要哭了，OK？”
　　我点点头，双臂环住他。文声音沙哑地说：“我是多么渴望能够像这样紧紧抱住你，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了。我终于如愿了。太好了，太好了。”
　　轻轻地，文的唇贴在我的上，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空隙。

　　文牵着我的手，走在喧闹的大街上。和无数情侣一样。我们停留在每一个店的门口，看爱情电影，照贴纸照。我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小孩子打闹，直到太阳落下，月亮升起。文靠着我的肩，沉沉地睡去。听着他平稳均匀的呼吸，我舍不得闭眼。上帝呀，如果这是梦，就让我多做一会吧！一会，一会就好。
　　第二天早上，我和文被打扫卫生的大爷吵醒。大爷用无奈的眼光看着我们，嘴里念叨着：“现在的孩子也太大胆了！”我们互相做了个鬼脸，趁大爷没看见，飞也似的逃走了。
　　我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东方。
　　“怎么了？”文从后面抱住我。
　　“今天的太阳，”我深吸了一口气，“好美！”
　　文吻了一下我的脸颊：“乖，闭上眼睛。我会让你看到更美的东西。”
　　我听话地闭上眼，然后觉得耳边风“嗖嗖”地吹过。一会，耳边没有风了。文轻轻地说：“可以了，睁开眼睛吧。”
　　我睁开眼睛，立刻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一望无际的原野，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蝴蝶在上面飞舞。阳光洒满了大地，到处都金光闪闪。我不由得捂住了嘴。
　　文笑着说：“漂亮吧。你曾说过你最喜欢开满鲜花的原野。”
　　“我不记得我和你说过呀。”
　　“你和藤说过，你忘了？藤找我帮忙，要找这么一个地方。可我实在找不到。于是我找了一个空地，自己种满花。这个地方本来是藤要带你来的。不过你们来那天，就是五年前，我阻挠了你们。我希望是由我带你来这里。”
　　我激动得点点头，原来藤说的惊喜是这个。
　　“怎么，是不是跟更爱我了。”文嬉皮笑脸。
　　“臭美！”我捶了他一拳，立刻逃开了。
　　“好啊！你敢打我！”文一脸“狰狞”，朝我扑了过来。笑声传了很远，直冲天边。
　　时间过得好快。夕阳照在我俩身上。文在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个银色的指环。
　　“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但我还是想说：能嫁给我吗？”
　　在夕阳的照耀下，指环格外闪亮。泪水顺着我的眼眶留了下来。
　　文慌了：“别哭。我真该死，总是惹你哭。”
　　我摇了摇头：“文，高兴的时候也会哭的。”
　　“那么……”
　　“快给我戴上，这也用教吗？”我破涕为笑。
　　文一愣，哈哈大笑。笑声中指环套入了我左手无名指。我和他坐在花丛中，相互依靠。看夕阳西下，圆月升空。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文，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文想了想：“藤让我帮忙时，我第一次看到你。你坚强又有些悲伤的眼神烙在我的心里，再也抹不去。我想，我是那时就喜欢你了。”
　　“那时，尽管藤在我的身边，可是我心还是觉得很空虚，总有莫名的悲伤。不过现在好了，我有文在身边，我不会再悲伤了。”我的头靠着文的肩，看着天边的明星，我有了困意。
　　“谢谢，谢谢。”问呢喃着。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我已睁不开眼，文的声音如催眠曲般促我入眠。
　　醒来时，天已大亮。花依然灿烂，蝴蝶依旧飞舞。身边空空如也，只有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在太阳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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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看官，对这篇文有什么看法吗？其实这篇文我以前曾经拜托一个姐姐帮我发过，现在重发，是因为人家开始写续篇了。人家其实并不是很喜欢续篇这种东西，不过以为人家对这篇文有特别的感情，因为是人家的第一篇小说嘛，在那之前都是写剧本的。所以……
　　还是那句话，各位大人请一定要写评论，鲜花鸡蛋都可以，有意见才能有进步嘛，小瞳瞳在这里给大家鞠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