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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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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观桑树有粗有细,整齐排列两侧,高矮不一,高人两伞头,枝叶繁茂
夏季盛产桑葚,此时绿叶之下挂满累了佳果,桑果爬满枝丫杈间,青的红的紫的,散发醇熟果香
深入桑林深处,也君扶额看某女愉快摘了一兜桑果儿“都什么时候了?还吃!是不是不用完成考核了?”
邵灵儿虽担忧有阵法困住,但啥事肯定都冲着主角去啊,要不然要主角儿干啥,摆件么?他们这种小角只需吃饱喝足等主角一展英雄气概即可
灵儿不满“吃果儿和完成考核有关系么?”
她不解,分明是两码事为啥非得搞在一起
也君薄唇抿成条线,话是这么说好像没毛病
不对,毛病大到妈妈抄棍打
提捏着邵灵儿耳朵,赶猪上路“今天走不出桑林,回去就给我睡大街”
灵儿被揪得嗷嗷叫,连声求饶“好大侠好大侠,我知错了,错了,快放手罢”
好容易放开她,对上这张俊脸再没当初盛气凌人的怒气,生生被帅颜自动滤镜消磨了,狗腿笑道“君兄莫急,我定护你周全”
长得那么靓,好好保护才是,她承认她就是颜狗,为帅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也算此生无憾了!
也君一凛,脚步停滞“谁要你保护”
灵儿不在意,转话锋道“好好好,这就带你出去”
哟呵,大哥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还敢嘴硬,不过没关系,她就喜欢火辣的靓仔,越是抵抗她征服欲越高
小君君,大哥一定护你周全
铁柱鄙视“莫名的誓言...”
灵儿怒了“拿老子钱去嫖还意思搁这BB,闭嘴然后滚”
铁柱最近过得小康惬意,懒得和她打舌战,溜之大吉
灵儿敛目,一本正经“看到身后这条小道没?只要我们一直往前走定会走出去,方才念婆婆说了这片桑林方圆不过几里,照正常速度算,我们正走过半,已入迷途,应及时原路返回才是,只要我们原路返回,还怕出不去?”
话在理,不知这顽女靠不靠得住,来时路径弯转,四通发达,他也忘了来时路,转过哪些弯,眼下只有试试看了
也君“带路”
得到认同的灵儿拍拍胸脯“跟着假面骑士准没错”
走了约莫几刻钟后
“我犹记得应该左拐”也君站在三岔口沉疑道
灵儿笃定“我记得是中间这条”
也君指了指左道尽头的凹槽
......
噢谢特,那不是她种白莲花的地方么?
灵儿转着手指头,少了几分底气“或许那条才是正确的吧”
下一秒妥妥遭到也君一记冷眼“你到底认不认识路?”
灵儿硬头皮说“我直觉很准的!”
也君气得扬了扬眉,咬牙蹦话“你直觉感受到我想掐死你的心了吗?”
这不用直觉,肉眼察觉碧池在瑟瑟发抖
邵灵儿顿时怂得像狗,尴尬笑笑“都听您的,都听您的”
话说要折返刚撒白莲种子的凹槽,所谓做戏要做全套,她不会花都没开就扼杀在摇篮里了吧
再瞅瞅那张俊俏不苟言笑的黑肃脸,灵儿咽了咽口水
到底在求生欲作祟下屈服了,纵身一跃稳稳跨过凹槽
也君先行一步,正欲转身伸手,不想人已经在跟前
......某君脸色更沉了沉
果然她就适合当个二傻子,白莲花是技术活,风险极高,一不小心就会掉马
二人无言在林中转悠小半时辰
昨日午后下过雨,桑林亦无可避免,历经一日暴晒,泞泥地质改善许多,黄土掺和沙石碓在底凹处,搅和成稀泥散发湿气息
拧成一坨软泥上冒着白色粉末,不正是她撒白莲花种子的凹槽么!掉马尴尬劲还未过去,就要再来一遍,仿佛刚刚是演习
真是日了狗
再走下去也是徒劳,桑林布了阵,灵儿索性靠在桑树下打蔫
也君不肯放弃,驻足静立,紧着眉似在思考
“我说过要护你周全”
此刻少女脸上覆上一层红辉,不知是热的还是晒的,背靠桑树曲膝,托着脸挂满笑意看着他
他发现他不能认真看她,不论是这张普通小脸有多平庸,他都自动带入昨夜那张媚而不妖,撩人心弦到极致的精致面庞
也君正神,别开眼,正身临迷阵,不想与她多有口角之辩
灵儿望也君出神,敛目笑笑“君兄会喜欢季珍姐姐吗?”
也君疑惑看向她“何出此言?我与她无过多交集”
“君兄意思是有交集便会喜欢?”
“我不是这个意思”
也君抬头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心下懊恼,不知作何解释
邵灵儿仍坐着,伸手摘下临近熟得发紫桑葚,送入口中,嘎吱嘎子在咬合力作用下在口腔爆发甜腻
“君兄布阵条件可知一二?”灵儿问
也君“阵法千万种,方式多以纸符,阵眼催动...”说到这,也君似有顿悟,碧池剑出鞘,倏地转绕身飞转一圈,只见周身桑树倒塌
灵儿一愣,她深居北方,对阵法发源地南方峰仪派变幻莫测的阵法,多以书中获取,甚至有幸见识过一二,论程度,她顶多是入门菜鸟,她只知布阵是需条件的,想来问问大佬
谁知也君突发什么神经,剑起剑落,桑树倒了小片,唯独她背靠桑树孤零零独树一帜
灵儿纳纳站起来,拍拍屁股尘土,她承认,那剑法快到足以让她当场死亡,再次见识浮光掠影的狠决,心中叹服,二话不说眼都不眨就抡剑砍了人种了几代人的桑林
话说回来,若她是念婆婆不得心痛死
不过他这样人狠话不多的个性帅炸了,放到现代又不知是多少美眉的青春,呜呜,她死前必须泡到手
莫名的点再次戳到邵灵儿该死的萌动心跳
周遭寂静得可怕,桑林小范围夭折,迷阵因地制宜,方法各有千秋,这里除了树多,便是那条不起眼的凹槽
也君眼盯凹槽,谨慎走近,抬脚跨过,转眼回望又是一片完好桑林
他恍然,心中一震,再转身踏过,又是一片与适才差别无二的桑林,他望向那颗临近桑树,顽女靠的好像就是那个位置...
顽女...
他好像忘了什么...
也君心下懊悔,独来独往惯了,竟忘了还有条尾巴
他算是明白了,这哪是什么迷阵,披着迷阵的外衣,实际上是实打实的空间转移,凹槽是边界,桑林作掩护,长得相似的桑林连布局,枝丫也精心摆刻,营造迷阵特点,若无参照物,根本无从察觉
他深知以探花手本事自保无问题,心下时不时浮起淡淡担忧,开始担心顽女一个人能不能应付过来
邵灵儿亲眼见也君跨过凹槽后凭空消失,明眼人都瞧得出这是个早早布下的局,还是个双重局计,从来都是她玩转他人,何时轮到他人来玩她
此局与念婆子脱不了干系,祖祖辈辈种植的桑林不是宝贝的很吗?灵儿手指拳紧,指中白玉微微松动悬浮,她白玉剑虽无碧池锋利劲道,但削个小枝丫还是没问题的
她要帮这片桑林理个发,精神精神,让她装傻,让她倚老卖老,不削个尖让她妈诈尸,她就不配当恶霸
铁柱跳出来“主子你虽是祸害人祖辈基业,我刚刚探查了宝典,系统给的积分不多,再分吧分吧我买杯酒钱都不够,劝你躺赢就好,不要浪费力气,还暴露身份”
白玉戒霎时没了动静,老老实实待在葱指间“啊,是这样吗,那我还是搁这坐着好了”
这件事严格算起来是件大好事,还有众多人帮忙,本就少的可怜积分禁不住再三分散,不如就地咸鱼
两手空空干坐不得劲,邵灵儿拖过旁边断掉的桑树枝,掰下桑葚一个接一个送入口中
萎靡得像扶不起的阿斗,放弃挣扎坐在树下思考人生,妈妈看了都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揪其耳朵哐哐来个两大嘴巴子,嘴上振振有词“能不能学学隔壁家孩子!”
凌段见到邵灵儿时,已日暮西垂,女子歪着身在独树下睡着了,周遭混沌凌乱散着桑树叶,断了补给夭折的桑树打着蔫再抬不起头,软了叶,横竖无章法乱躺着
这些桑树断位一致,留下木桩高低一般,看到邵灵儿他就知是也君那小子的手法
凌段面无表情看着邵灵儿正酣睡如怡,静甜祥宁,一下午找不到季珍焦躁的心抚平不少,亏她在危险中还能睡过去,叹了口气走过去,俯下身摇醒邵灵儿
被摇醒的灵儿处于懵逼状态,第一句话就是“完事了?”
凌段冷冷回复“依旧出不去”
够冷,连带温度一并凉飕飕起来,灵儿清醒了些
张口告知所知情况“段大哥,之前我与也君在一起”指了指不远凹槽“也君跨过那便消失,想是你和珍姐姐也是这么错开的吧”
凌段这才有眉目,桑林说大不大,兜转一圈废了不少时间,他早知不是迷阵,不想还有时空阵在其中作祟
“你为何在此”
灵儿耸耸肩“我不慎和也君走失,想来想去也空知何物作祟,不知如何解,与其走断脚,不如好生歇息,不想就睡着了”
凌段不用细想,望其大大咧咧就这么睡着也不怕敌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就知灵儿说的是实话,心中给她个傻蛋定义
山下捉妖师他见不少,武功好的没几个,撑其量更多只是会些拳脚罢了,根本不够看
念婆子赶到,这小片桑林已经无力挽救,她躲在暗处弓身伛偻着,心在滴血,眼底闪过狠戾,她不是没有想过悄无声息了结这个熟睡少女
若满地残林是她一人削下,武功是不敢小觑,以她老躯怕是要幹旋一番,即武功不弱,即便是睡着该有的警惕是一分不少,她以一对多,不可鲁莽,只可智取
思及此,念婆子手中拐杖狠狠杵地两下,梗脖转身而去
念婆子思量不错,邵灵儿尽管在睡觉,常年在外招惹仇家不少,提防之心甚重,只稍靠近她定有所觉察,早在凌段靠近她便知,无影手就徘徊在周身,探测来人目的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