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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

  •   王都的城堡不论什么时候让人看着都会肃然起敬,不论那时还是现在。
      那天我们从这里逃亡,而现在,此刻,我们又一起来到这里,面对着它。看着它,很安静,一路走来,站岗的士兵就像一座座塑像那样,似乎看不见他们,没有人进去通报或阻拦他们,通向都城的每一道门都在向他们敞开着,这些都多少令他们感到疑惑,但既然来了,他们会义无反顾得朝前走。
      顺利走到那道通往大厅的最后一道门前时,灭微微弯曲了下靠着弓枭茹这一边的手肘,没有看她只是一个他们之间可以了解的暗示,枭茹浅笑着将手挽了上去,他们说好的约定。
      然后,推开这最后一道门,一起迎向属于他们的命运。
      真的就如他们曾料想到的,门后的大厅时一派盛迎他们的景况:大厅亮堂堂的,四周都坐齐了人,有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所有人都在看向走进来的他们,一片寂静。
      他们看到了坐在最上面台阶高处的三个,中间那位是我们至高无上的王——珀西,在他右手边的是洛丽亚公主,此刻她看向他们两:灭和枭茹,是用那如此的冰冷而且蕴藏着悲怨情绪的眼神;而在他左手边的则是一位气质十分高贵,看上去表情很温和亲切的老夫人,她现在也正用和善的眼神注视着他们。
      枭茹猜想到了那一位一定就是灭的母亲:伯爵夫人。
      这些人一定是早就了解他们是会在今天这一时刻再回到这里,因为,今天是怎样一个特殊的日子,每个人都明白。
      “欢迎回来。”珀西对着他们笑,那是属于王的高贵笑容。
      而他们只是和他对视,无法去回应他的话语。
      枭茹还在四下视察着,因为还有两个重要的人她没能看到。
      珀西看出了她的心思,示意了一下台下的卫兵,然后不久,卫兵们带着两个人进来了:柏肜和贞焱。
      枭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心里的高兴一下子崩涌上来,泪水顷刻滑落,他们还好好的活着!而且还是原来的样子,并没有人折磨过他们…这些都让她感到莫大的欣慰。
      他们俩一被带进来也第一时间看见了她。三个人就这么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却谁也没能先开口说出一句话,一个字。
      肜和焱也立刻注意到了她紧挽着灭的手,他们或许也可以明白到了一些,也包括那些其他人。
      “弓枭茹。”王叫了她一声名字,然后她才将视线慢慢转向他,
      “今天妳到这里需要面对什么,我想,妳自己应该是很清楚。”他很严肃的说,表情也开始变得那般的威严。
      “今天,妳已经不可能再踏出这里了。”他的话即使没有明讲,但所有人也都可以明白其中的意思。
      “嗯,我明白,我已经决定面对一切了。”她是有了强烈的信念才会站在这里,所以,也没什么可以让她再过多的惧怕了。
      “那么,最后还有什么要说的。”他又问她。
      弓枭茹摇了下头。
      “要说的话以前都已经说过了,现在,”她将视线转向一边的灭,“只想和重要的人一起面对命运,直到最后一刻。”
      珀西静静的看着他们俩,时间像是定格了一样,接着,他向一边作了一个手势,就见一直暗藏在和后面的多琳手捧着一枚非常古化的精致长剑走出来。
      “这枚宝剑,就是传说中用来消灭‘灭世魔女’的那把。”他让多琳带着剑上前来。
      “为了这个国家、人民,今天,在这里,将用这枚剑结束‘灭世魔女’的生命。”他看着她的眼神像在传递着“抱歉”的讯息,那种无可奈何无法道出口,只在用眼神传递着。
      “请将这枚剑赐予我,”灭这时突然开口说话了,“让我来最终了结‘灭世魔女’。”
      没想到他竟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大厅里除了弓枭茹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感到很受惊,包括一路核他们走来的友人们。他们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明明他们是彼此相爱相守着的关系,为什么灭会突然…可他身边的弓枭茹在听见他说出那样的话后还是一样平静的微笑着。
      她先松开了挽着灭的手,示意他上去取剑,灭看了她一眼向着阶梯走去。
      弓枭茹在这一刻也转身向她的两个亲人走去,作最后的道别。
      “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傻丫头。”他们无法认同的行为。
      “因为,我必须面对。”简洁而坚定的回答。因为信念的坚定连显露在她脸上的笑颜都分外的迷人好看。
      贞焱看着不禁伸手将她一把拦进自己怀里抱住,这意外的举动让她稍稍吃了一惊,因为他们之间从来只有嬉戏打闹,像这样的情况实属离奇。但枭茹还是笑着回应了他的拥抱。
      “过去那些日子,我真的很快乐,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最亲的人,谢谢。”如果可以,她希望他们还能有以后。
      柏肜一旁看着自己的一对弟妹,微笑着。
      “妳…和那个叫‘灭’的小子,是不是…?”焱可以很敏锐地感觉出刚才那种是什么气氛,他会这么突然的主动去抱她,也是因为了解到自己曾想要争取的位置已经先一步被人抢占去了吧。
      “嗯…很奇怪对不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着。
      “是吗。”他笑了,泪水没能强忍到最后;不过算了,只要她可以感到幸福,他是可以让步的。况且,他还有一个不输那人的位置,一个,他永远无法取代的位置:她的亲人。
      贞焱放开她,枭茹才发现他哭了,贞焱想背开身不让她看见,但被她强行捧住了脸,
      “傻瓜,哭什么。”她替他擦泪痕。
      “还说我,妳不也是。”他反驳说。
      枭茹以为自己一直都是在笑着的,但没想到泪水其实老早就奔出了眼眶。
      柏肜也上来将他们一起抱住,他想他真的是喜欢这对得来不易弟妹。
      “如果有下辈子,我们一定还要是很好很好的兄妹。”她最后想对他们说。
      “我才不要。”贞焱这时还不忘闹别扭的说:下辈子,他一定要赢过那小子。
      没想到他才刚说完这句话,右边的脸颊就被枭茹的唇袭击了。由于太突然着实吓到了焱,连眼泪都吓住了,他瞪大眼朝她看,她回给他看很甜美的笑脸。
      看着这样的笑脸他也学者释怀了:下辈子的话,无论如何一定要再相遇,然后,留在妳身边,一起幸福。焱低头回吻了她,接近唇角的脸颊。
      柏肜也接着给了她一个吻,
      然后,他们必须再一次作道别,这次是:永别。

      灭走到台上,先没有去多琳那取剑,而是走到了伯爵夫人身前跪下。
      “让您伤心失望了,我很抱歉,母亲。”他现在是个来认错的儿子。
      “傻孩子,母亲…会永远支持你。”她激动得俯身下来抱住他,然后痛哭,似乎从他的话中明白到了什么。
      “对不起。”他抱住她,他们第一次坦然的面对亲情,却是要在这最后的时刻…最后。
      许久,灭将她扶坐回椅子上,接着又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下,那是个儿子给母亲的吻。
      她迟迟不愿松开那只手,可最终还是看着他离开了。
      灭走到多琳面前,多琳看着她的上司,想说的话却卡在了喉咙口一句也讲不出。
      “妳一直都做得很好,以后,还是需要妳多帮助他们。”他指的是他的另几个还不太成熟懂事的部下,灭说着取过她紧握在手中的那枚剑。
      多琳一下子感到心口一阵凄凉,灭说的话让她有种莫名的恐惧。她很想上去拦住她,可脚下的步子却迈不开,而他也已经离开她很远。

      泯希灭手中握着剑从台上走下来,向着已经站好在厅中央的弓枭茹,她正看着他,带着他喜欢的明媚笑容。
      一直走到她的面前才停住脚,周围的人们都屏息关注着他们。而他们此刻的眼中却只有彼此的存在。
      “如果说,我唯一要感谢自己与神俱来的这种命运的事是,”枭茹抬头看着他,“因为这样,我们才可以相遇,不是吗。”她的笑容从没这样让人心醉过。
      “灭,能相遇真的是太好了。”此刻从她眼角滑落的泪水一定是因为幸福吧。
      灭一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大概是想用最后的时间把这张脸仔仔细细的深刻进自己的脑海。
      “不怕吗?”他问她,用另一只不握剑的手替她擦泪。
      “不怕,因为是你,所以一点都不可怕。”现在死亡对她来说似乎真的就变得不可怕了。
      他轻轻搂住她,周围的人开始用很惊讶木然的神情关注他们。
      “那么就按我们约定的,一起走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用那种异常动听的声音。
      “呃?”一起?她被他的措辞惊吓到了,猛抬头,才一抬起头就被灭迎上来突然吻住,周围立刻一片哗然,部分人甚至惊吓到从座位上跳起来。
      而就在灭这个意外之吻的同时,他握着剑的手在她身后高高地举了起来,很快的调转了一下握姿,将剑柄反向握住,紧跟着便动作很快的,在他们还拥吻在一起时…
      “不!——”这时叫喊声参杂着无尽的悲鸣同时从台上伯爵夫人和台下贞焱的口中呐喊了出来,在整个大厅中回荡开。
      那把剑从弓枭茹的后背刺进心脏,然后没有停住,又接着刺入灭的胸口,刺穿了他的心脏……
      一把剑就这样将两个人的心连在了一起,他们就这样一起倒在了血泊中。
      “傻瓜…”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原来他们约定时他就已经想好要这么做了。
      “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灭对她最后浅笑着,合上了眼。
      “永远…一起。”最后一滴泪从她合上的眼角滴落。
      他们在一起,一起永远这样合上了眼,而此刻两人手还紧握在一起,所以,这下子他们做到了,连死亡都无法再将他们分开。两人的血混合在一起,在他们脚下的地上慢慢汇开。
      “呜……”伯爵夫人已经泣不成声,在他最后说那句话时她就明白那会是最后的道别了,她知道但却还是无法留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看着他倒下的那一刻,她崩溃了。
      贞焱跌坐到地上,看着她瞬间的离逝,原来死亡是如此简单就做到的事,他甚至不敢相信现在躺在血泊中的那个就是刚才还抱着的她,到底是怎么了?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哀伤都不知该从何着手?

      还有沙觅、黑兹、沐秋、柏肜、多琳、洛丽亚、珀西等等,他们面对这两个人的死亡都渐渐从惊恐中表现出不同的哀伤来…为什么非要是这样?为什么要死亡才可以了结?为什么他们一定要牺牲?这种死亡的解决方式真的是正确的吗?
      他们,做对了吗?
      但看着眼前睡在血泊中永远都无法再醒来的两人,他们才知道这是件多么可怕,多么不能面对接受的事。
      “不要啊…”
      “快起来啊!”
      “醒醒,快醒醒!”
      “不可以就这样离开…你们…快回来啊!”
      一个接一个的围住他们,在他们的身旁哭喊着,呼唤着:回来,回来,回来……

      就在一切都被渲染成悲惨的气氛色调后,他们看见了不可思议的奇景:
      那两人的血像是一下子被富于了生命一样,开始自行在地上游走,在他们周身汇化成一种奇异的图文,接着那把刺穿两人心脏的长剑就散发出十分眩目耀眼的银白色光芒,光芒越来越刺眼,渐渐把所有人的眼睛都照得无法张开,大厅内一下子变得只有光亮,每个人都感到一阵目眩,眼睛被亮光迫得无法再睁开,他们反射性都紧闭上了眼睛。
      然后,当感觉到没有刺目亮光再次睁开眼的每个人都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吓傻了,简直不敢相信这眼前的画面:
      那两个躺在那里的人,周围的血都消失不见了,而刺穿他们心脏的古剑也同样消失不见了,再看他们的伤口也没有了!
      只是被剑刺过后留在衣服上的破口还是让他们相信才发生过的事实。
      在场的人都将目光紧锁住还倒睡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了他们,屏息看见…他们慢慢恢复了血色,而后不久,这两个人的眼睛慢慢跟着睁了开,他们木然地互相看着,看着对方…
      奇迹,真的就这样发生了。
      这两个人经历过一次死亡确实又复活了!
      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从这一刻起他们不论谁都会开始相信传说中灭世魔女的存在了,因为,这就是因她而创造的奇迹。
      泯希灭看着弓枭茹,弓枭茹同样看着泯希灭,
      他们一起迎接了死亡,而现在又一起从死亡中获得新生,
      所以,他们一定会像约定的那样:
      永远在一起。

      [尾声]
      「一年后」
      通往都城的林间石路上,有一辆马车在行驶着。
      马车的车窗开着,可以看见里面坐乘的人:坐在靠车夫一边,坐向何车行方向相反的是一位身着帅气军装而长相则更具魅人气质的俊美男子,那棕栗色得头发和那双漂亮的绿瞳更突现出他精致的相貌,独具的魅力——他,泯希灭,比那时更多了几分成熟,令人心动的气息。
      坐在他正对座,坐向马车行驶方向的那人是位非常美丽的女子,她十分端庄的着装,更显露出那种颇吸引人的迷人气息,女子挽起的长发暗示了她已婚的事实,外露的左耳上还戴着醒目的单个红钻耳钉。再往她得小腹看去,可以看出已经明显凸出的圆肚,原来已经还有身孕了——她,弓枭茹,比那时更多了些许庄重,已不再似过去的泼撒顽皮,或许是快为人母的关系,此刻坐在马车上还很认真地在织着毛线。
      看上去完全一副安详甜美的景象。
      “哎——”哪里来的长叹声?哦,原来在泯希灭的邻座还有一个人坐着,是沙觅,他似乎没多大的变化,还是那样的阳光爱笑。
      “孩子他爸,你快劝劝孩子他妈不要再往下织了,”他很是无奈的伸手去拎起弓枭茹腿上已经织好的衣服部分,就见提起后一片毛衣面上时那个千疮百孔的,都透光的…
      “以后如果真要给你家宝宝穿,顶多只能做围脖了。穿上这个冬天不保暖,夏天捂痱子的,真要命的。”他苦口婆心的说着。
      那个弓枭茹已经头冒青筋了。她在努力克制情绪中。
      “枭茹,我了解妳将要做妈妈的心情,但妳就这点本事还是算了吧,这衣服织出来不是在作弄人嘛。”他边说还边晃着手中的毛织物进行展示。
      “还给我。”她气急败坏的抢了回来,脸涨得红扑扑的。
      灭坐在对面,将手肘抵在窗框边支着头,一直都在安静的注视着坐在对面的弓枭茹,也同样,已经是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子,看着她脸上不断变化着的古怪表情,不禁会想起笑容。
      和觅正激烈的争执中,所以枭茹还没能注意到一直有在关注着自己的泯希灭,也同样就是已经成为她丈夫的那个人。
      她争吵得太激动不自觉得站了起来,但她忘了他们还正坐在马车上,马车晃当,她才站起来就被颠得一个踉跄,眼看很危险即将跌倒的动作,灭很敏捷的一把托住她将她小心的拉坐到自己身上保护住,她一时还被吓得有些惊魂未定。
      刚才还和她在闹得欢的沙觅也着实吓了一跳,他已经忘了件很重要的事:她现在是个孕妇,不能受太多的刺激呢。
      “对不起,没事吧?”他深刻接受教训,担心地问。
      “啊呦!”枭茹护着肚子叫了声,两人都紧张得看她。
      “怎么了?”灭关切得问她,沙觅也紧张得要命,生怕自己闯祸。
      “小东西踢我了。”她朝灭笑。他们这才算放下心。
      “呼——,吓死我了,”沙觅真被吓得不轻,“最近不和妳玩了,要是出什么事那就完蛋。”他觉得像刚才的事还是要避免为好,她要真出什么状况,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了吧,以后要全听从我的,别惹我不高兴哦。”她得意起来。
      “是,是,一切全为胎教。”他现在就暂且忍着,以后等过了这个非常时期他一定会讨还回来的!~
      沙觅知趣的移驾到对面去坐,让枭茹坐在灭的身边。
      枭茹坐到灭身边去,双手还不忘紧抱着他一边的手臂,人牢牢靠着他,
      “为了安全起见。”她笑得很灿烂的向对座的人解释,沙觅也冲她笑得欢,谁不知道她只是想撒娇。
      不过像现在这样观赏着对座的两人,还真不愧是一种美德享受:者两人发展得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神速。一年前,刚从那场大灾难中得救,两人就立刻宣布了结婚的消息,他们甚至没见他们俩怎么恋爱,连这求婚的过程也完全不明所以的。
      不过,现在看看才真正明白,这是两个人的真心选择,而并不是有些人想得只是一场闹剧。

      马车抵达王都内城堡前时,已经有些人早早的候在那里迎接他们了。
      灭和沙觅先下的车,然后同时伸手搀扶接着要下车的枭茹,小心的将她带到地上,当她站直时才算真正看清她隆起的肚子,已经挺“壮观”的了。
      “还有多久?”在门口等到现在的柏肜见他们到了,很兴奋的就直冲她这个大肚子来。
      “快了,再有两个月就能解脱了。”她高兴地说着很得意地拍拍自己的肚子,她也急啊,这段日子整天过得是提心吊胆且到处受管束的。
      “它在妳肚子里才真的叫备受折磨。”焱看见她还是这么粗线条的样子直摇头。
      “咦~”她发出一声好奇的声响窜到他身边去拉住他,“好看。”
      原来是贞焱身上穿得是一套正式的军装,很难得会看见他这副打扮,她眼睛就亮闪闪的猛盯着他瞧。
      “去,别耍我。”他不好意思的撵她但动作还是很注意的,怕会让她受点伤。
      “知道妳要来,他特地换上的。”柏肜还在一边起哄笑话他。
      “不要瞎说!”焱被搞得更为难了。
      “真的很合适。”这次她由衷地说了句。
      “和他比呢?”没想到焱会问这个,还瞅了一眼那边正和其他人说话的灭。
      “嘿嘿。”她笑而不答,算是给他面子的了,至少没打击他直接说出口,但焱也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了。他小小报复性的扭了她下脸。
      “哎呦,干嘛扭我。”她很无辜的样子。
      经过那天骇人听闻的奇迹事件之后,也有了一些变故:肜又恢复了原职,贞焱被编导他手下一起工作,所以他们入住进了王都。
      像沙觅、黑兹、沐秋和多琳也还是同原来一样住在王都里,只有灭不再像原先住在里面了,他和枭茹两个人搬到外面一起生活,但平时会定期往这里走动,毕竟自己的朋友亲人都在这里。有时他们好久没来了,有人想了还会特意派车和人员去接他们过来坐坐,像今天就是沙觅去接的他们。
      “枭茹。”灭走过来唤了她一声,她很开心的回头看他,一脸幸福的神情。
      “一起去见伯爵夫人吧。”他把手伸给她。
      “是‘妈妈’。”她每次都要给他纠正一次,这小子就是害羞得不肯说,不过总有一天她会成功的。他对着她温和的笑,非常明媚迷人的笑颜,也只有面对她时才会有这样的笑,旁人一看就懂。枭茹也同样,只有在对着灭时才能展现自己很女性的一面,会有好看魅人的笑容,温切的话语,那时的他们在周围人的眼中是最令人羡慕的一对,虽然至今没人能弄明白这一对是怎么会走在一起的。
      或许,他们的故事就如同传说的奇迹那般骇人听闻却再也真实不过的美好存在着。
      一起看着他们手挽手的走着,就看见了比预言更美好的未来,
      一个,会属于所有人,幸福的未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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