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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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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班第一排换成了体育生,在下午第二节课下了后便会去训练,每当他们走后,段某便会在之后的自习课,坐在我前面那个体育生的位置上,看书,写题,安安静静的过着平凡而无聊的生活。
“段哥,这题你算出来没。”一节数学自习,我们班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自习课,老师在可以相互讨论,甚至可以随便走动的问,但老师不在时就必须安静。这不,就有人来了。
“我给你讲啊。”段某当时坐在我前桌的位置上,但是却转向后面,侵占了我一半的桌子。他把我的练习册拿过去,开始给那孩子讲题。
“你自己没有书啊。”我一直属于表面很平静,脸上不会有任何表情变化,内心却满是弹幕,吐槽一级专家,抬杠一级运动员。这句话几乎是我自言自语的说出来了,很低声又嘟嘟囔囔的。
“没有。”他这倒是听的很清楚了,无视刚被他扔到一边的练习册。
行,你厉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道题是我和他刚才一起写的一道圆锥曲线的题,他用代数算出来了,我更喜欢用几何的方法,觉得代数太麻烦了,不过巧妙的几何解法我还没有想出来。
“懂了,谢了段哥。”
段某把书扔回给了我,“接着想你那几何解法。”
“我肯定能想出来的。”“嗯嗯嗯,你想。”
......
“对不起,我错了,怎么写?”
“叫‘哥’,叫声‘哥’教你。”
“...”别想谁也不能代替一年前的段辰漾,就算是现在的段辰漾也不行。
我哥永远是我窗前的一片白月光。
“咦,有人送我奶茶?”
“段哥,刚才有个七班的妹子让我放你桌子上的。”
“七班的?女的?”
“嗯。”
“没事,不喝白不喝”
我才没有不高兴,又和我没关系,“喝不?”他喝了几口后递给我。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别人送你的东西不要转送,那姑娘知道会难过的。”
“行行行。”他一向看不惯我这种形式主义。“她在我和李筱刚分的时候加的我。”
“哦,这还排着队那。”我面无表情。
“看,哥这脸。”他一脸欠欠的。
“哦。”
“别这么冷漠嘛。”
“哦,这喜欢跑化学办公室的女孩子挺多的哈,段先森。”我微微的提起嘴角,说着只有我们俩懂得梗。
“...”他安静了,然后默默的向我竖起中指。
我抓住他手指向后掰。
真的,别人送你的东西不要转送,即使不想要,丢了,也不要转送。
我们每周会有两节语文连排课,这两节连排课语文老师会给我们放一些新闻节目,让我们关注一下时事新闻,作为作文素材。
那应该是全班都最期待的两节课了,有一小部分逃课去打篮球,剩下的把窗帘一拉,看个《新闻1+1》也能有电影院的气氛,换座位,三三两两的挤在一起,偷偷摸摸的吃个小零食,只要不影响到其他人,都在语文老师容忍的范围之内。
这种欢乐,也只有学生年代才拥有的吧,在教室里,就连看广告都觉得十分有趣。
而我,则会将一周积攒下的困在这两节课睡回来。特别是,在这种课上睡得十分踏实,不必担心被过路的领导逮住。
小静和我现在这个同桌小欧换了下座位,来找我玩了。我上高三之后就一直坐在这里没有动过,同桌倒是换了又换。
段某也照旧拎着凳子,坐在我右面过道那。他刚从外面回来,手还很凉,搞怪的从后面掐着我的脖子,“你手一边去,离小L远点。”小静把段某的手推开,然后两条胳膊环绕在我脖子上,像一只树袋熊一样。
“你有病吧。”段某这脾气就永远收不住。可是哥们儿,你没有任何生气的理由啊。我有不是你的谁?前同桌情吗?
“你有病吧。”
“有病就吃药。”我用右胳膊肘轻碰了一下段某,看他消停下来后,转头就去胡撸胡撸小静的毛。
“宝贝儿,他刚才骂我。”小静一秒从圣斗士变回了萌妹子,惨兮兮的和我告状。
我没聋,我夹在你们俩中间,我都能听见。“你别理他,他脑袋有坑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上课了,我睡呀,你们俩别吵吵了啊。”
我把校服叠两下,然后搭在右小臂上,左胳膊在下,右胳膊在上,到头,睡。这样可以防止脸上被压出一条条的红印来。
“我给你编头发吧?”不是小静说的,是段某对我的头发起了歹心。
“你一边去,我可宝贝我头发了。”
他,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开始折腾我头发,随他了,我困。还有,幸好我刚洗了头。
在半睡半醒之间,我听到我现在那个前桌的男生说“段哥,编的不错啊,熟能生巧。”
是啊,前女友那么多,可不熟能生巧。
日子一天天过着,那一段时间,我和段辰漾就那样不温不火的过着,只要在学校的,便会凑到一起,那是我高中时期最开心的日子,我可以直言不讳的用他的前女友们来调笑他,我不用再像曾经一样小心翼翼的藏着自己的心思,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吃醋,虽然我没有什么身份。但是,他在我身边,他在我身边我就有觉得他还是在意我的资本。
即使,那不是喜欢。
“你干什么那?”
“嗯?老师,咋了?”段某靠着我,被被路过的数学老师看到了。对了,忘记说了,我们数学老师是我们年级年级主任。数学老师蛮喜欢我的,我早就说了我长了一张长辈喜欢的脸,但是,段某却不怎么受数学老师欢迎。
“你个大男生靠着人家小姑娘。”
“老师,错了错了。”段某知道轻重,绝对不会和年级主任正面刚。
我觉得可能是我,数学老师也没有再追究什么。只是之后又和我说,“别惯着他。”
我“......”
老师,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再之后,数学老师好像和我们杠上了。
在段某坐在我前桌位置上,扭过头和我聊天时,总会被路过的数学老师碰到。
“段辰漾,你扭过去。”
“明白,sir。”
等数学老师关上门出去,段某又扭过来。数学老师回马枪的突袭回来。
“?”
“明白,sir。”
然后,同样的剧情再来一遍。
“你再回过去说话,我不骂你,骂章玟粒。”
“老师,你...”
“最后一遍了啊”
“行行行。”
老师,你真的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