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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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么了这是？”段某忽然的暴走把英语老师也吓着了。
哥呀，这还上课那。
“你说我什么意思？”靠窗户那边的阿炳也站起来了。这什么情况，这哥俩儿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搞什么。
“蒋欣茹，你跟他说，我碰你没？我碰你那了？”段某又cua另外一个姑娘，阿炳的女朋友。
“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
这老师还在那，段某发个神经很正常，阿炳咋还和他组团那。
“都先坐下。”英语老师反应过来后，忙得制止这即将演化成课堂斗殴的事件“都是一个班同学，以后你们进入社会，就知道了，高中时期是最值得怀念的......”英语老师十分的知性大方，她没又问他俩吵起来的原因，没有向班主任打小报告，也没有批评。还是笑着和我们讲她高中的事。
段某肯定是没听进去。
我可以观察到，段某梗着脖子，握着拳头，小臂上青筋暴起，呼吸声很粗。这次情绪失控的很厉害啊。
“怎么了？”我刻意的把声音放软。不理我。
下课的时候，英语老师叮嘱了声不要打架就走了，事实上，在班里从来就没有人打起来过，这么多人那，总会有拉架的。
“什么叫我别碰蒋欣茹？我多会儿碰她了？”
“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不知道？”
“我自己...章玟粒，我烟，给我。我干什么了，我他妈拿你当兄弟，你他妈跟我闹这。”他边说边把烟点上，我可以看见他颤抖的手。我一直都知道他抽烟，但这是我第一次见。我讨厌抽烟的。
“我他妈拿你当兄弟，才想悄悄的和你说，咱们私下解决。你他妈...”
“......”
“......”一阵不入流的对骂，我从未见过两个男生对骂。
那包烟是细烟，他就拿着两根一起，在烟雾缭绕后面，段某哭了。他哭了。
好事者拉个架，顺带吃个瓜；不好事者一下课就回家了；路过的别的班的就在班门口瞅上两眼，这种场面本来就是作为一个消遣之用。
我为什么还在这里？因为住校生有一个午自习，虽然，普班的午自习可上可不上，但这并不妨碍，我把其当成一个和他人言说的理由。
我把窗户一个个的打开，把教室里的四个风扇打开。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你他妈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就，上午，楼梯口那。”阿炳随手拉了一个男生，拍了他胸部以上锁骨以下部位两下“想起没？”
“我那会背对着，我以为是你，我错了，行不，哥，我错了。”烟头已经一地了。那是一个歇斯底里的段某。
“你看，你难过时，我陪着你，我......”他难过时？这我好像也知道，就段某和他前对象分手的时候，那会儿他好像也哭了，阿炳在旁边安慰着。
剩下的人，就我，还有两个一直和阿炳一起回家的他的两个小伙伴，知趣的从教室出来，我们楼道里也有桌子，我继续写卷，他们俩在一旁唠嗑，那时，我在想，我是以怎样的身份留在这的。
切，爷就是想上个午自习，就是不想吃今天食堂的午饭，就是想多学一会。
管我？
等看到阿炳出来，我回到班，段某刚把满地的烟头清理干净。
“我没事。”
“.......”你有没有事，和我有关吗？
“你还没去吃饭？”可能刚才吼的时间太长了，现在这个段某平静温柔，还有一些不好意思，简直和刚才那位判若两人。
“.......你快回吧，看看都多会儿了。”
“嗯，你也早点去吃饭。”
段某拿上外套后离开，我漫不经心的走到窗前，外面的阳光很足，我看着段某的背影，目送他离开。他若转过身来，便可以发现我，但是，他不会转过来，一年前不会，现在依然不会。
仅仅一年的时间，我的心态也判若两人，现在的小L想要的太多，自然没了一年前小L的满足与快乐。
现在十月下旬了，阳光没有去年八月的暖，这风倒是大了不少，吹着窗帘大幅度的起伏。只有在风扇吱呀作响。
他段辰漾的眼泪多会儿能为我流一滴那？
开玩笑了，我怎么舍得。
“段哥，你这下午竟然来了。”
“那咋能不来。”他还和以往一样调笑着。
他竟然来了，我也以为他需要一个下午的时间来安抚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你中午吃饭没？”
“怎么，你请我吃饭呀？”
“嗯，我请你。”
“算了吧，我不喜欢欠着别人。”特别是你。
“......这不是我欠你的。.”他那句话声音很低，几乎一闪而过，可我依旧听到了。
我自愿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呀。
之后，
日子就这么过着。
我，段某，不清不楚。
自从换座位之后，段某便常驻在我这了。
看同一本书，写同一张卷，只要不上升到价值观方面，我和他就没有言语上的矛盾。
他是一个现实主义的神经病，我是一个浪漫主义的实干家。
这并不一样。
“小L，你知道吗，就我们后面的好几个人问我，段哥是不是喜欢你？”小薇姐趁段某不在悄悄来找我聊天。以第四排为界，前后两个世界，消息都不怎么互通。
“那段哥是不是喜欢你？”
“你这孩子，跟我玩文字游戏。”
“哈哈哈，你没和他们解释一下？”其实是我喜欢人家，喜欢的死去活来，颠三倒四，人家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段某回来了，我们便结束了这个话题，作为一贯的结束语，小薇姐会捏一下我的脸，跟我说“好好学习吧，我走了。”
“你别用你那大油手捏她脸。”段某不怎么喜欢小薇姐，觉得这人相处起来不怎么舒服。伸手把小薇姐的手打到一边去。
现在我有必要说明一下我的长相，五官端正，不怎么出挑，属于耐看类型的，唯一突出的就是我的脸了，圆，圆的十分，都快成了Q版，段某不只一次的吐槽我有一张仓鼠脸，人家仓鼠脸有这么圆吗？人家只有在嘴里塞满吃的，才会像我一样。反正就是一副长辈都喜欢的乖乖女脸，和我高冷的气质一点也不符。
“我就捏。”小薇姐也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态，有一些挑衅的双手齐下各种揉搓我的脸“怎么，关你什么事。”
“...”
我知道小薇姐什么意思，也同样明白段某的沉默代表着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