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屿荇

10、第 10 章 “喂，是我

　　“喂，是我”电话终于拨通了。
　　林澄：“刚才在倒车，你完事了？”
　　“别进去了，再外面逛一圈就回局里，别打草惊蛇，”许行瞄了一眼后视镜，启动引擎“店里面有打手，小心你说错了被打成傻子”
　　“老大，后面有辆黑色的大众跟着。“杨山扒拉着驾驶座的座椅。
　　许行看也没看“把他记下来，回去让交警兄弟查查。”
　　杨山迅速摸出小本本，记下车辆信息“黑色大众高尔夫，车牌号XXXXXXX……我估计这多半是个套牌，要不然就是辆黑车。”
　　许行：“我要你说？我刚才跟那服务生说话的时候，黄毒黑，我说一个他抖一下，要没人跟才奇怪。”
　　杨山：“我发现这里的夜店挺少，但酒店多，还有一两家成人用品店。就在夜、店后门的小巷子里，自助式的。巷子后面几家人都是紧闭着门，但三楼阳台的衣服基本以女性为主，只有二楼有几件男装。门内有狗，墙上有五公分左右的防护玻璃片。我从巷子走过，好几道窗户都开了，不过没见到人。巷口有一家自行车修理店，老板是肌肉壮汉。施瓦辛格那种级别的”
　　杨山回想着那满身的腱子肉，捏了捏自己的胳膊，不行，得去找人练练了。
　　沈君扬取下眼镜，垂头用手帕仔细擦拭：“店内分上下两层，上层带包间，下层是普通卡座。服务生后面的酒柜大概只有六七米长，共三层。如果照正常玻璃装啤洒的瓶底面积来算，估计应该也就170瓶左右。种类比较少，主要集中啤酒、红酒、果酒等酒精度酒精度数较低且是价格偏高。几乎没有度数高的酒，可以调的酒也少。”
　　双手捏着眼镜腿，金属边框眼镜重新回到鼻梁上。沈君扬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没有一丝感情起伏。
　　许行借着余光扫了一眼，沈君扬今天虽然穿得比较休闲，但是身体仍旧跟打了钢板一样，笔直端正，刻板地就像是被人为刻意设置过一样。
　　“店内监控的方向集中在各个转弯。对准店中舞台的监控几没有……”许行话近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老大，又有人被寄了照片。”方文一如继往的地平静，在平静的湖面中上投下一块大石。
　　“真是半天不闲着啊？”，许行正打算怒捶方向盘，想起它是上了年纪的公务车，又忍住了，“黎粟还是汪珺？”
　　方文：“黎粟。老大，你怎么知道的？”
　　许行咬着牙根，说道“你老大我刚才算了一卦，管太白金星问出来的，地址发我，派人去把汪珺带回来，我跟她聊聊。”
　　方文答应下来，随后报了个地址。许行心里搜寻了地图，踩下油门。
　　按照常理和逻辑思维，一般的人在失踪后，没有线索也没有勒索的话，能找到的几率就会非常渺茫。所以法律才会规定申报失踪两年的人口，可判为死亡。但有几个人是真的活着呢？
　　许行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怪异女尸的外观，黑色的吸血藤蔓，疯狂地吸收来自腐败与恶臭的养分，用生命开出自己最绚烂的花。背后播种者，胆大到让许行恶寒。
　　“老大，后面的车还跟着。”杨山搭着两边的座椅，头伸到前排。
　　“他们跟得上爸爸再说。”
　　许行在限速范围内再次提速，车辆在城市街道中穿行。打小就在这雁城长大的许行，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地儿。一辆上了年岁的公务车在许行手中，和一旁的跑车有并驾之势。
　　超跑的驾驶位，使劲鸣笛，鸣笛声震得许行脑仁一阵疼。许行降下车窗对着人就是一顿教训。
　　“吵什么吵，你是被踩了尾巴还是被烧了屁股！”
　　顶着一头绿毛的小青年对着朝许行吹口哨，脖子上是几条堆在一起的项链，“兄弟，我看你技术不错，有空一起跑车啊。”
　　许行抬起左手，竖了个中指，然后缓缓关上车窗。“就一二世祖，还想跟我赛车。我怕你膜拜爸爸。”
　　二世祖本人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气得踩油门的脚，错踩了刹车。跟踪车辆猝不及防，急打方向盘，但仍一头撞上了跑车的屁股。
　　二世祖急忙下车查看，“你孙子不长眼睛呐！您开车用脚呐？我这车您赔得起吗，你就撞啊。”
　　二世祖不依不饶，一阵连环逼问。跟踪的人只能再三道歉，腰弯的十分诚恳。许行得意地一笑，公务车再度开始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