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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杀手的决定 ...

  •   坐在苍剑阁地下密室的少女看着阴灵的镜子中那样诡异可怖的景象,悚然一惊,竟然有人对西夏下了‘千蛇摄魂蛊’!!!
      这种邪恶至极被列为巫蛊中最残忍最缺德的禁忌之术在被苗僵两百年前那个百年难遇的巫蛊奇才创造出来之后在一次行恶时被一个游历四方的占星师撞见,占星师见此巫蛊师所用之蛊过于邪恶霸道无德而忍不住愤然出手伏魔。巫蛊师与占星师交锋时由于无法驾御邪恶的巫术而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被用来炼蛊的小蛇生生将无法动弹的身躯一点点吃掉,甚至头脑依然清晰无比。而那记载了这种霸道至极的禁忌之术的卷轴也被占星师找到后焚毁。那之后应该是不会有人会这种邪恶的早已失传了的禁术了啊。竟然在隔了两百年之后还会遇见这种能够操纵‘千蛇摄魂’蛊的蛊者,而那个人不但在自己睡觉的时候企图用咒厣来剥夺自己的心魂,而现在正在操纵西夏的心魂。
      盲人少女空茫的眼神霍然有冷厉的杀气。

      不论对手是什么人,对西夏用这种邪恶至极的禁忌之术的敌人实在是可恶至极。她绝对不能让那个人潇洒的活在世上,她绝对不能在这次的交锋中败北。
      咬了咬牙齿,俏丽的少女有冷笑第一次在一向淡然的脸上盛开,已经能够驾驭万物甚至可以堪视苍穹的自己和一个强大巫蛊者的交锋,不知道使用了裂魂之术来摆脱那个人对自己施加的咒厣之后有无法克制的疲累疼痛不堪的身心能否坚持到胜利时刻的到来,只是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将西夏从蛊毒中解救出来,空茫的少女看着皇宫大殿混乱的景象和被围困着的那个自己在意的人,西夏,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让你独自面对任何的危险。
      将白皙娇弱的手指放进嘴里狠狠一咬,手指很快从被咬破的伤口中流出鲜红的血液。
      少女在图腾中用鲜血画下繁复的符号,一会儿,手指不再有鲜血流出,少女忍着疼痛再次咬开另一只手指,直到将那些印在脑海中的符号都画了出来,才满意的结起了诡异复杂的手势。低声吟唱,那些用鲜血画成的符号仿佛有生命般跳跃开来,缓缓消失在幽暗的密室。

      月宫中,南谟正在苦苦的用摄魂术压制着已经察觉而正在努力挣扎交锋的自己深刻憎恨的白衣剑客,有悚然的心惊,他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抗拒蛊术的精神力量?
      而且那一个少女不是已经被自己用咒魇摄住了心魂么,怎么竟然还能替那个人抗衡自己的摄魂蛊那样强烈霸道的力量?即使她能够从咒魇中解脱出来也应该没有任何的力量才对的啊。可是这样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奇异,从那个盲人少女忽然苏醒后汹涌澎湃的力量来看竟然完全能够压制摄魂蛊那由无数怨灵汇聚而成的力量。
      巫蛊者霍然一阵心惊。
      就在巫蛊者正要反击的时候,禁闭着的门却忽然被打开。

      雪儿端着药汤打开包裹着黑暗的门。
      忽然闯进来的雪儿震惊的发现自己景仰爱慕的人此刻却在行着巫蛊邪术。那一条条细细小小正在蠕动着的蛇缠绕在他的身上,有细小的滋滋声让人汗毛倒立。
      手里端着的装满汤药的盘子不知什么时候忽然从手里落下,有清脆的瓷块碎裂声音。
      “大哥,你不是和雪儿说你最痛恨的就是这种邪恶的巫术了吗?为什么你却要骗雪儿,在大哥的心里,难道除了仇恨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雪儿那样的相信大哥,月宫那么多的人死在大哥的手上,雪儿没有怪你,毕竟他们那样的对待大哥;那些人里面有很多是雪儿的好朋友啊,甚至雪儿最好的姐妹无法忍受痛苦而自杀之后雪儿依然没有责怪过大哥,可是你却总是这样一次次让雪儿失望,甚至竟然瞒着雪儿修炼残忍邪恶的蛊毒!!!大哥,你难道忘了吗,雪儿的父母就是被人用巫蛊之术害死的啊?”
      女子满含泪珠凄然夺门而去,她多么的希望刚才自己看见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那些鲜艳的蠕动着的蛇却清晰的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不知道以后还能如何生活在这个孤寂的世界上的少女第一次有彻底的绝望无声的占据了下雨的灵魂。

      正在施蛊的男人忽然抑制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难道是自己错了吗?那样疯狂而执着的沉迷于报复那个人给自己带来耻辱的行为,否则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的远离自己而去。为什么明明不可能再动心的自己在那个受伤的女子跑出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心是那么疼。为什么一个个人都说错的人是我。俊俏妖异无比的男子压抑着痛苦的神色长久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被拦截在大殿门口的苍剑阁剑客门一阵撕杀,终于闯进大殿,杀近西夏身后。
      在皇宫大殿中被围困西夏暗自心惊,努力让混乱的神智回复清醒,清楚的察觉自己被人操纵欲图刺杀帝王。
      究竟自己是在什么时候中了别人的摄魂术?自己分明并没有在这大殿中察觉有人会用巫蛊术,难道施术的人并不在这皇宫大殿之内,所以自己一时大意只顾着防范来自刺客的威胁。被控制住的自己竟然不受控制的说出那些欺君犯上的话语和差点做出弑君的行径,那样想置人于死地的仇敌或许也只有素水和那个人了吧。

      当帝王下了必杀的死令的时候,西夏忽然觉得世界刹那间远离自己而去。忽然想起那翠烟楼的薄弱女子在自己每次外出的时候关切期待的眼神,她总喜欢笑笑,说:“我酿的‘月上红’已经藏在那口古井下了。等你回来了再来拼酒。肯定还是你输呢。”当时的自己总是有些豪兴大发的回答:“呵呵,回来了再和你拼酒的时候肯定赢你。”曾经在翠烟楼和那个女子把酒赏月,闲话家常,无所顾忌的放声大笑和开怀痛饮的生涯就这么一去再也不复返了么?当自己在这皇宫大殿倒下的时候,或许甚至连翠烟搂的一切也必将被毁掉,那样和自己走的如此近的人也必然是会受到株连的吧。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悄然的将那个清丽淡然的女子深深的记在心里。还有苍剑阁里追随自己的热血男儿们,他们都是这个世界最善良最可敬的人啊。如此震怒的帝王必然不会容忍一切挑衅皇威的事物的,而那对中原大好河山虎视眈眈的西域和大漠只怕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了,本就已经生灵涂炭的百姓又如何经得起外来的侵犯。西夏忽然有无比的悲愤。
      却猛然的睁开眼睛,不,他绝对不能躺在这里,翠烟楼还有关怀着自己的女子或许此刻正温着酒在等着自己回去讲述自己在皇宫大殿中的所见所闻,还有追随着自己那些热血的少年男女们等待着自己带领他们找到他们梦想的生活,还有那正在苦难着的百姓等着自己给他们创造一个安定繁华的世界。自己如何能在此被一个昏庸无能的帝王击垮!!既然昏庸的帝王无法给民生带来自己期望给民生带来的一切,为什么自己不能取而代之。想到这里,白衣剑客的双眼猛然崩射出灼人的光芒。

      一直被压制的心魂霍然被冲破,西夏森然爆发出一阵压抑许久的冷笑。
      整个人刹时变换了另一种气象。如一只纵横驰骋的猛虎一般焕发出勃勃生机。再也不复颓废沉沦的模样。有的是一双征服一切的冷厉眼神霸道的凝望着辉煌威严的皇宫大殿。
      眼神雪亮如刀的环视整个大殿中的皇亲贵族。
      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那个被侍卫保护着的帝王身上。
      森然说道:“废物,你有什么资格当一代帝王!!!”
      帝王被强大的杀气震慑,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浑身气得发抖的大声咆哮:“反了,反了,快快给我拿下,杀杀杀。”
      “哈哈哈哈,想要拿下我,这里还没人有这样的能耐。帝王啊帝王。江山在你的手中几乎就要断送了。你却还和西域大漠结交成友邦。愚蠢啊。你可知道西某四处平定内乱时看见了什么,又听见了什么。我看见的是西域的铁蹄在无还手之力的百姓头上践踏,大漠的士兵毫无人性的将小孩当成射箭的靶子啊。还有那饥浮遍野民不聊生的凄凉景象,这一切你都没有看见。你只看见帝都的繁华,却没有看见大量涌入帝都的难民。其他很多地方可是一片萧条的景象啊。可是你却只会日夜箐歌,你真的是昏庸无能只会坐享其成的人啊。你实在不适合坐这个王位的呢。”
      “你,你,你难道竟然想要颠覆帝国自己当帝国的王者?”一代帝王有难以掩饰的震惊写在肥胖的脸上。
      “正是,你这样昏庸的帝王只会断送了大好的河山。现在你就已经恨不得要断西某的颈上人头,西某何不揭竿而起奋力血战一番。那样至少还有三分胜算。”
      “好,好,哈哈哈哈哈,你竟然想要夺了我的江山美人,我朝军将听令,全力诛杀叛逆者,斩下叛逆首领人头者,官升三级;斩下叛逆同盟人头者,官升二级;伤叛逆有功者,官升一级,子孙皆世袭官阶。大漠西域的使者们,只要你们出手助朕诛杀了叛逆者,朕承诺各割临近西域大漠两省疆土于你们,另赠黄金珍珠万贾”。肥胖臃肿的帝王抬起肥厚的大手往龙案上猛然一拍,大地也猛然颤抖了一下。
      西域大漠的来使眼神忽然雪亮。只是那些守护在身后的侍卫们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好啊,呵呵呵呵,说你是个昏庸的帝王真是一点也不错。竟然这么快就想要割地称臣了么,留你这样的庸君又有何用呢。”西夏一阵冷笑。
      看了看那些被巨额赏赐挑拨得蠢蠢欲动的军将和西域大漠来的杀手们,西夏霍然挥手将剑尖划向苍穹,聚起力量转头对杀进重围守护在自己身后的几十名苍剑阁的成员猛然冷厉的喝道:“苍剑阁属下听令,逆我者,杀----;卖国求容者,杀----;投效昏君者,----杀;为政不仁者,----杀;有企图干涉我朝内政者,杀--无--赦----”震耳欲聋的声音在皇宫大殿下激荡起了阵阵回音,尽是杀字在大殿中回荡。汹涌澎湃的杀气甚至将皇宫大殿内的灯火都扑灭了一半。
      那苍剑阁的剑客们轰然回应,刀剑齐出冷声喝道:“杀!!!!”
      西域大漠的来使们直觉得汗如瀑布般狂涌而出,瞬间就湿透了衣衫。
      帝王在重重的守卫之下依然无法安心,全身打着哆嗦。
      那些大小官员们眼见血战一触即发,纷纷逃串。
      见形势耸耸可危,那些本欲出手的西域大漠的守卫们稍做犹豫,便驾起使者走出皇宫大殿。

      奚慧看着那一席白衣如一尊神像一般傲然持剑挺立在皇宫大殿中的男子,有复杂的神色。或许是为了守护自己不能舍去的东西的吧,原本几欲悲愤心死的人最后忽然浮起的分明是爱的渴望啊。是为了那个翠烟楼中你极深爱的在等着你回去把酒小酢的女子而拔剑的吧,也是为了跟随着你抛头颅洒热血的那些热血英雄们而做的选择的吧,还有那些被战火遍及的百姓,希望你能当好中原的帝王啊。

      帝王见刚才还是盟友的来使们却忽然翻脸无情的走出皇宫大殿,愤然的说道:“你们这群无耻的狗。”正要骂多几句,却有一柄短剑从来使的护卫中猛然激射而出,瞬间洞穿了肥胖臃肿的帝王圆而粗的脖子。帝王不敢置信的看着从护卫着自己的军将们的身体空隙中如闪电般掠入而洞穿了自己脖子的短剑,恐惧的脸上一阵扭曲,后面的话终是吐不出来。

      “我们是人,不是狗。另外再告诉你一点,我很不喜欢你的长相。”炎篱转头冷厉的对被洞穿了脖子的帝王说道。然后看了看正在血战中的白衣剑客,低吟:“希望我的选择不会错。”便转身跟随着同伴们向皇宫大殿外走去。
      奚慧有些感激的看了看这个一向孤僻的同僚,在同僚拔剑挥击的时候她几乎要惊叫出生,她以为他欲图谋杀的是那个白衣剑客。当看见短剑笔直射向那个正在和一群军将搏杀的白衣剑客时她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要跳了出来,却发现短剑剑尖方向忽然一转笔直飞向肥胖的帝王,那颗差点跳出胸膛的心才忽然落了回去。

      奚慧暗暗呼了有口气。
      随即微微一笑,你终于还是站在我这边的。我却差点误解了你。看来是自己忽略了一向寡言的同僚了啊。那样总是抿着薄薄的唇把什么心思都藏着的男子。这些年来甚至鲜少见他笑过。自己也一度以为他并不喜欢和自己这样大大咧咧的人交往,所以总是忽略了有那么一个身影,总是无声的追随在自己身后。
      看来大哥说的没错呢,他的确是个可以信赖的伙伴。却不知道,她自己的位置悄然发生了变化,女子一抬头,便看见男子孤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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