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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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换班的瑞兰和丈夫简单的对付了早餐后，一起去探视他们那位年轻的正躺在二楼住院部昏迷不醒的朋友——原本还活蹦乱跳的哈维现在重伤昏迷躺在医院里，和他们的那个请求脱不了干系。
就在十天前，一楼急诊室的护士之间流传着一件事。她们中有两人都在独自一人去洗手间的时候在镜子里见到了一个小女孩，但当她们回过身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见。没有人因此受伤，但两人都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其中一位是前不久才加入的医学院三年级实习生蒂亚·威廉姆森，提到自己见到了这个小女孩的二人之一。
比起另一人只提到是个女孩，她的描述更为具体：那个是穿着病号服的棕发的小姑娘，看起来十一二岁，脸色苍白，非常瘦，瘦到肚子的突出出奇的明显。脖子上好像有掐痕，也许，这部分她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并且，她感觉那张脸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当时正在洗手的蒂亚在镜子里看到的人影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血液不停地顺着小姑娘的腿流下来，在地上积了一滩。当她扭过头去想要询问是否需要帮助时，才发现自己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急诊室护士长乔丹·弗莱也听说了这个传闻。她批准了另一位护士的排班调整让她回家休息，但同时也狠狠批评了她们两人，提出医院中禁止拿这些事情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很明显她并不认为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认为这只不过是二人合伙搞的恶作剧，毕竟休假的那位护士和蒂亚的关系还可以。
当然，其他同事和瑞兰提起这件事情之后，他立刻就去找了蒂亚。和护士长不同，他亲眼见过一些他曾经以为是只存在虚构故事中的、用来哄骗一些宗.教.人.士的存在。
随着蒂亚说完她的是遭遇，瑞兰的表情就变得非常差劲。他有女儿，即使不是亲生的，但也是被他视为珍宝和丈夫抚养长大的。作为目击者的蒂亚也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但她只是告诉瑞兰她并没有说谎。
“我相信你没有说谎，”瑞兰把蒂亚带到楼梯间，确认附近没有人之后有些愤怒又尴尬地和蒂亚说，“你只是见到了鬼魂。我认识一位灵媒，真正的灵媒，也许他有办法解决。”
瑞兰发誓，面前的这位实习生差点把“你在开玩笑吧”脱口而出。他一瞬间就和最初哈维对他和吉尔斯解释说他是个灵媒时那副无奈又局促的样子感同身受了，即使说的都是真话但就是很难让人一下子相信，而且把这些挂在嘴边的绝大部分都是骗子。
幸运的是，蒂亚虽然一开始难以置信，在瑞兰的解释下也渐渐接受了这个说法，她坚信她看到的和说的都是真的，即使听上去让人感到匪夷所思。护士长把她的遭遇当成了玩笑，现在有人能够相信她说的话让她好受多了。
站在楼梯间进行一段需要较长时间的对话显然不太方便，交换了联系方式约下让蒂亚到自己家来访的时间后，瑞兰又回到了繁忙的工作中了。
那时他们都没有想到，哈维会差点因此丧命。至少在当时，他们对灵异现象的了解是一片空白，即使是之前有过接触的瑞兰也对鬼魂称得上一无所知，他对这方面的认知还不如玛利亚，他的女儿对这一领域展现了惊人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当天晚上，蒂亚和哈维都在瑞兰和吉尔斯的家中。
吉尔斯提出需要咨询他一些'那方面'的时候哈维还有些惊讶，哈维原本只计划了上门一起吃个晚餐。在看到一旁坐立不安的蒂亚和冲他点了点头的瑞兰后，哈维还是坐了下来，表示他可以听听是什么事情，可是不一定能够解决，毕竟他并不是一名“猎人”。
蒂亚也对哈维本人感到惊讶，她以为医生说的灵媒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或者先生，不应该是像哈维这样看起来刚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年轻男人。
“我知道的。”蒂亚解释道，“伯纳德医生和霍索斯先生和我说过。”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又一次提起她当时都看到了什么。
“按照你所说的，也许她对你没有恶意。”听到是和鬼魂相关的事件后，哈维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我的意思是，大多数的鬼魂都是暴戾、愤怒的，他们有很强烈的破坏欲，几乎不可能和他们沟通。而你看到的……但也有小部分，他们逗留在人间并不是为了去杀戮，而是被什么困住了，或者想要求助，很少，但并不是没有。你看到的那个女孩，你说到她并没有伤害你和另一位护士，也许就是后者。”
“你还提到，你当时觉得她的脸有熟悉感，也许这并不是你的错觉。”哈维指出，“如果真的是后者，就以我知道的来说，他们并不会随机出现在任何人面前，而是挑选那些和他们有某种联系的，考虑到她当时是穿着病号服出现的，说不定她是你曾经手过的病人，大概率是。”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瑞兰开口然后看了看蒂亚，蒂亚接过话头，“我经手的病人里，的确儿童比较多。但我的权限不够，需要伯纳德医生帮忙。”
“我会去问问最近法医那边有没有接收到……怀孕的未成年女性。”吉尔斯庆幸今天玛利亚还在和她的老师同学们夏令营，这并不是适合让孩子听见的内容。
“也有可能是相关的报警电话或者是未处理的警情？”蒂亚抛出了她的想法，“会有这种可能吗？虽然我们都假定她已经是具尸体了，但会有这种可能吗，她会不会……还活着？米尔斯先生刚才说过吧，他们也可能是为了求助，濒死状态下……有可能吗？”
“这是可能的。”
哈维惊讶于蒂亚的敏锐，他舔了舔嘴唇，“在受到极大的刺激的情况下，比如濒死，是有出现这种状况的可能的。”
“假设，你说的是对的，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是我们没能赶上，她很可能会变成我说的第一种类型，到那时候……就糟糕了。”
吉尔斯和瑞兰对视了一眼。四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蒂亚和我回医院。”瑞兰看了一眼时间，“希望我们的假设都是错的。”
最先发现线索的是蒂亚。
当哈维提出那女孩儿很可能是她经手的病人时，蒂亚突然想起来一件在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
即使急诊室里有千奇百怪的病人，但怀孕的未成年女患者可不多。
蒂亚遇上的那几位里，确实有这么一位少女能够大致对上。发现女孩怀孕时，蒂亚曾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女孩当时一句话也没说，在蒂亚将情况报告给护士长后返回时，她已经独自离开了医院。那个女孩当时还并没有显怀，身体状况也比她在镜子里看到的好的多，导致蒂亚一开始没有把流血的少女和她的病人联系起来。
至于女孩当时是怎么进的急诊室，这并不是蒂亚负责的，她并不清楚。
与此同时，法医那边也回复了吉尔斯。
是个坏消息。
他们收到了一具女尸，怀孕的。算算时间，发现的时间就在蒂亚撞见鬼魂的那一天。
这意味着，他们要面对的目前是一宗双重谋杀案，受害者找上门来的那种。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