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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消失 ...


  •   佐助在追查大筒木一族途中死亡,尸体被路过的人发现,进检查,确是佐助尸体无误,次日将遗体运回木叶。

      “这是梦吗”鸣人拿着报告,手不断的颤抖,胃因为应激反应剧烈抽搐,火烧般的疼痛感从肺腑延接到心脏上,火焰途径的地方都烧成了灰。

      “呕——”鸣人捂着胃弯下腰干呕起来。

      “鸣人!”鹿丸连忙来到鸣人面前,他想扶鸣人去找医疗忍,但鸣人手一挥拒绝了他的帮助。

      他艰难地开口:“鹿丸,这个报告怎么回事嗯现在的忍者敢这样开英雄的玩笑了是吗!这封报告谁发来的!!马上把他革职!”

      鸣人此时的样子有些疯魔,他在愤怒情绪下掩藏着恳切的希望。他看着鹿丸,湛蓝色的眼眸宛如在对鹿丸祈求些什么。

      鹿丸知道鸣人期待的是那句“是的,这只是玩笑”,然而无论多不可置信多让人无法接受,人总要接受现实的不是吗所以他艰难的开口:“鸣人……佐助他……真的走了……”

      鸣人征住了,嘴里念着:“不,不会,他怎么会呢,他是宇智波佐助啊!对他是佐助”鸣人似乎坚定了想法故又转而又对鹿丸怒目而视“鹿丸,你跟他们是一伙的是吗!”

      “鸣人,你要学会接受现实”鹿丸别回头,不忍再看鸣人的样子

      “现实什么现实你们够了吧,骗我不好玩的,别骗我了……求你”鸣人眼眶通红,挺直的背脊似乎承受着强烈的痛苦。整颗心脏被刀割一样的难受。他根本无法想象宇智波佐助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可能性。

      “鸣人你别这样,佐助的离开我们都很难受,但我们应该接受这个事实……我们明天还要迎接佐助回木叶……

      “现实接受你们是佐助什么人他跟你们联系又不大你们当然能接受……”

      “鸣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佐助也是我们的同学,他的离开我们也不能接受啊”鹿丸有些难受地看着鸣人。

      鸣人用手捂住脸,他站在黑暗里看不见表情,鹿丸只能看见鸣人脸颊上流下两行清泪。

      鸣人也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过激了,他压抑着声音道歉:“抱歉,鹿丸”鸣人吸了吸鼻子,“我不该这样说你们,抱歉。我今天先走了……明天……明天的事再说吧”鸣人说完,风似的出去了。

      鸣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觉得在这么嘈杂的地方却感觉周围是那么寂静。全世界好像失去光芒变得昏暗,孤寂得似乎只剩他一个人被抛弃在这浑浊的人间。鸣人压抑地叹了口浊气,他要去哪里呢他能去哪里呢

      现在是炎热的夏天,太阳炙烤着木叶,但鸣人感觉全身都是冷的,从骨头里冒出的寒气伴随着他走的每一步。佐助死亡这件事情是那么不真实。“我……是不是在做梦,是的话能不能醒过来……”鸣人的眼泪又夺眶而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脆弱敏感的人,可是这件事情让他整个人都崩溃了,他感觉自己生命力不断地被抽取,最后剩下的仅仅像个空心的木偶人。

      鸣人从未想过佐助会离开,也无法想象他离开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佐助是他的信仰,他唯一的目标,他的梦想他的理想他的路标他……唯一的最重要的朋友……朋友是朋友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很痛,整个人像是被碾碎了一样的痛,“佐助……佐助……佐助……”他无意识地低喃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样一直喊下去就可能会有奇迹发生,“无论是谁都好,把佐助还给我好不好”鸣人有些卑微地扬起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祈求道。

      浑浑噩噩的他忽然走到破旧的宇智波老宅,这里他下令翻修了一遍,诺大的地方却荒无人烟,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壳子树立着他的庄重,这个老宅就如同宇智波一样,寂寞得痛苦,又固执地坚强着。

      鸣人坐在老宅大门前,满目的萧瑟。无论是谁看见此时的鸣人都觉得有些心疼。曾经璨然明亮的眼神没有了。那阳光的,总是上扬的嘴角耷拉了起来,嘴唇连一点血色都没有。很难想象到仅仅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那个意气风发的七代目火影变成了一个颓丧的青年。

      “佐助,你之前离开我的时候,我至少还有一个地点能去追回你的身影,但是……这一次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找回你呢,佐助……”鸣人呜咽地对着空气哀求,“你知道的,你明明是知道的佐助,我无法离开你,真正依赖你的人,真正无法失去你的人是我……”随着每一句话落下,鸣人的眼神逐渐变得空同,他受到的精神打击过大,身体自动开始休眠。

      鸣人梦到了孩提年代的他和佐助。当时的他们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他们做事莽撞,却又是那么的热血和自信。当时的他们互相看不顺眼,特别是鸣人,因为小樱他把佐助看成是眼中钉肉中刺。他那时候特别讨厌佐助,讨厌他的不可一世,讨厌他的无所不能,讨厌的对所有事的淡然模样。可是——自己又会不自觉的被他吸引,他成了他的理想中的样子。

      在什么事情都不明白的孩提年代,鸣人已经凭借着本能追逐着佐助的身影。佐助的意义对鸣人是不可估量的,他可以为了佐助付出生命,因为——佐助和生命的价值根本不能算作同一条线上。那佐助是什么呢鸣人根本无法回答,他只知道佐助不在他就失去了向前跑的动力。

      画面一转,鸣人梦到刚遇见卡卡西的场景。他们正在接受卡卡西的考核,也是他们第七班的开始。他看到了自己鲁莽地使用影分身攻击卡卡西,意图抢夺他手中铃铛的场景,还有佐助天秀一样的操作的场景,最让他触动的是——卡卡西不准他吃饭把他绑在柱子上时佐助虽然带着一脸冷漠,但仍然不顾卡卡西反对给他吃饭的场景——佐助有些嫌弃地喂着鸣人,鸣人他也嫌弃地撇着嘴,但鸣人知道他的心头是一片火热和感动。

      之后是那个让他后悔的场景——他看着佐助的渐渐消失在黑暗尽头的背影,他想喊,他想叫他回来,可是他没有……踌躇之后就是失去了他,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困饶了他从幼时到青年这一大段时间。

      是什么一直支撑着他一直不断往前走最后成为火影的——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佐助。他的离开是催化剂,“带佐助回木叶”的信念是他的燃料。年少的时候无数的训练只为了能增强自己的力量。如果自己不够强,那么就无法带他回来,所以他拼命的去挑战自己的极限。在无数次近乎脱力的训练的时候,他都会想到佐助离开时的那个背影——他深刻的明白,没有能力的话重要的东西都会离他而去,所以哪怕是折断他的翅膀,敲碎他的骨头,他绝不允许佐助离他而去,因此他渴望力量,渴望制服他的力量!

      之后他的确在快速的成长,他不在是吊车尾,而是渐渐成为木叶的英雄——他得到了小时候渴望得到的认同,可他却觉得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兴奋——因为佐助不在,他想超越的,最希望看到的,最想从他口中得到赞扬的人离开了木叶。他纵使有再多的朋友,再多的支持,他都感觉心脏某一块地方空荡荡的。

      最后,无限月读,他和佐助终于不再是敌对关系,他终于能再次和他并肩战斗了。他热血沸腾,他兴奋,他感觉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是的,因为他,因为佐助他说的那句——“鸣人,你不上我就上了”他重新站了起来。他们是最熟悉彼此的人,他们就像是半身一样,只需要一个眼神,面部一点细微的变化就能知道对方想做什么,战斗上他们默契无比,两个人在攻击敌人的同时又会在意对方的安全,正如那一阴一阳相得益彰。

      无限月读后佐助提出要决斗,鸣人他应许了,因为他知道他们俩总有这么一天,这是从他们出生就注定了的——他们俩站在终结之谷两侧,互相沉默地看了对方许久,一瞬间他们两互相动起手了,他们毫不留情地攻击对方,鸣人觉得身体很痛,但是无所谓了,全部都无所谓了,他只有一个执念,从来没有变过的执念——他一定要把佐助打醒,然后带他回村!

      后来他赢了——他和佐助断了一只手臂,他们的血融合在一起,阳光照耀在佐助苍白的面容,这一副画面他一生都不会忘怀。佐助又一次问“鸣人,我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感觉心脏一瞬间剧烈收缩,他不是很懂这种感觉,但他不想撒谎,“因为我是你那个唯一啊”……现在其实他也还是不懂,但是佐助就是唯一啊没有错。他是他唯一的追求,唯一的执念,唯一的半身啊。

      皮肤有点痒,鸣人眼皮动了动——他被蚊子遮醒了。他睁开眼看着已经昏暗下来的天空,感觉很是寂寥。他抬起脚,有些茫然——他现在要干什么,要去哪里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世界都变得陌生起来了——“啊,对,我应该回家”鸣人还未从梦境回神,精神状态极差,“可是家怎么走”鸣人抿了抿唇,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灯光比较暗的原因,他觉得所有景物都变成了灰白色——那种没有色彩昏暗的颜色。

      “鸣人!过来吃拉面吗!”一乐大叔爽朗地叫着迎面走来的鸣人,“今天给你打五折!”鸣人恍若未闻经直走过。“诶……鸣人”一乐大叔很是疑惑,难得看到鸣人无精打采的样子“这孩子,发生啥了对他打击那么大……

      鸣人回到家,甩手用力关上了门。他恍恍惚惚躺在床上,也不开灯就只是盯着旁边那个有些破旧的奇丑无比的佐助布娃娃——鸣人压抑一天的情绪猛然爆发了,他抱着娃娃郎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到窒息。他感觉自己是在慢性*死亡。他从未屈服绝望,但此时他能感觉到绝望的情绪吞噬着他,但他兴不起任何念头了

      第二天,被乌云遮罩的木叶有些压抑的暗沉,雨要下不下,偶尔掉几滴雨扰着行人,空中闷雷具响。

      鸣人,鹿丸,小樱站在木叶入口前,小樱抱着雏田嚎啕大哭,鹿丸担忧着鸣人,而鸣人经过一夜的发泄现在看起来只是脸色苍白而已。然而鸣人是不是真的放下了只有自己知道。

      运送着佐助的忍者车队从远处缓缓走来,鸣人呆滞的眼睛动了动,他沙哑地问着随行的忍者:“佐助……呢”

      “报告七代目,佐助大人他……在这里”忠诚的忍卫顿了顿,而后指着那木车上盖章白布的尸体。

      鸣人手颤抖的掀开那块布,看见的是他日思夜想的冷漠的脸庞。佐助就这样睡下了,永远也没法起来了,如果他现在醒着他肯定会为鸣人眼中的绝望感到震惊。

      鸣人轻轻抱起佐助,把他的头埋在自己怀里。他仰起头看着灰蒙蒙没有一点儿亮光的天空——他想他累了,全身力气已经被抽空,此时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空荡,之前的豪言壮语也好,担负的责任也好,和别人的约定也好,都显得轻若鸿毛。从知道佐助的死讯开始他已经无力继续朝着所谓的光明走下去,他在那条只有名为佐助的亮光的路踩空了,他跌在漫无目的空茫的涯下。此时的他只是为了见佐助而苟延残喘着。

      “欢迎回家,佐助”鸣人笑了笑,眼底满是温柔,“可惜你只是躯体回来了,灵魂不知道上哪去了。”他撩了撩佐助额头上的碎发,生平第一次,主动的轻柔地吻了一下佐助的唇。“佐助你又一个人走了,你知道的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追着你,我绝不会让你甩开我的”鸣人话音刚落,酝酿许久的瓢泼大雨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打在人们身上。鸣人有些愧疚地看着小樱,歉意一笑“小樱,对不起……”

      小樱惊恐地看着鸣人,失声吼道:“鸣人!你要干什么!”

      “对不起了各位,之前的日子麻烦你们了”鸣人眼里嚼着泪,全身的查克拉被他调动出来以一个圆笼罩在他和佐助身上。“不好!鸣人是想毁了自己和佐助一起死啊!”鹿丸急忙道,“快!快一起去阻止他!小樱你去叫纲手婆婆他们!快去!”边说着,鹿丸冲出人群,快步走到鸣人面前,罡风刮着鹿丸,他的身上因为力量的溢出多了几道伤,他用一只手臂勉强挡住脸,支撑着身体对鸣人劝到“鸣人!你忘了你说过要守护好木叶的约定了吗!”鸣人征了征,释然一笑“木叶没有了我也无大碍,卡卡西老师还在,你也还在,小樱也在”。“那你的意思是你真的要抛下我们这些朋友了吗”鸣人心脏一疼,抱歉地看着鹿丸“对不起……我无法想象在没有佐助的世界里该怎么样生活。”“鸣人,你只是暂时接受不了,你应该去释怀他,用时间去疗伤。”鸣人噗呲一笑,“鹿丸,你说的这些我昨晚都想过。我想过我会在时间长河中忘了佐助,也想过我会一直念着佐助抱着遗憾活着,然后到迟暮的时候寿终正寝。这些我都想过,可是啊,我接受不了,无论是遗忘他也好,念着他也好都让我感到痛不欲生。所以鹿丸,别劝了,如果你真为我好的话就让我去找他吧”鸣人的皮肤裂开了一道道血色的裂纹,他的身体将要崩溃了,他的眼角因为裂纹的原因淌着血,那血滴在佐助苍白的脸上,显得特别妖冶。

      鸣人此时已变得面目全非,身体已经崩溃得直崩着血液,他成为了一个血人就如同他小时候控制不了九尾的力量变成血狐一样。痛,很痛,但是鸣人感觉越是痛越是轻松,宛如就像解脱了一样,虽然他也不曾被束缚过……

      就在鸣人的身体即将被过强的力量威压导致死亡的时候佐助的身体动了。起初是微微的颤动,后来直接是飘到了鸣人的上空。鸣人和试图阻止鸣人的一行人惊呆了——这个场景是怎么回事!这是众人的疑问,然而鸣人却感到一丝希冀,会不会……会不会佐助回来了呢。他的心在急促的跳动,仿若有预感一样。

      佐助的身体在上空形成一个紫色漩涡,而后一只手伸了出来,之后是那淡然如水的脸,修长的惯穿黑色忍袍的男人。他出来后那个漩涡就消失了,包括那具尸体。

      鸣人贪婪地看着自己上空的男人,此时的他已经满身伤痕,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男人吸引了。他现在整个人变得酸软无力,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现在动不了,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无限接近崩溃,脚下一滩地血液,可纵使如此他还是动了——很艰难,很痛苦但没关系,他要去他的佐助的身边,无论如何,哪怕是梦境也好,他也要抓住他——因为他是他无法放下的执念啊。

      佐助看着面前这个血人似的鸣人,心脏是抽搐般的疼,他最是无法接受鸣人这满身伤痕的样子。佐助心中升起一股暴烈的愤怒,是谁是谁把鸣人伤成这样子!

      佐助向来平静无波的脸泛起一丝丝的心疼,他家灿烂阳光的小狐狸不知道被谁弄成这样子,他现在很不得让那个人生不如死——没有人可以动他,神也好,魔也罢,我都无所畏惧!

      佐助飞速奔去鸣人的身旁,他轻手轻脚地抱起鸣人,他已经尽量避开那些伤痕了但还是无可避免地碰到了。然而鸣人不在意这些,他的眼中只有那个人,只有佐助是他的救赎。他深深看了佐助一眼,抬手紧紧抱住佐助,双臂明明已经痛到无力可鸣人还是宛如自虐一般深深的用全身最大的力气抱住了自己一生所归——他的头搁在佐助肩上,终是无力地闭上眼,在他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他说:“佐助……我很爱你,可能你永远不知道,不理解这份变质的感情,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爱你,这份没有理由的爱,不知何时起的爱。”

      佐助愣住在哪里,身边所有的景色变得纯白,他忘了动作,甚至忘了搂住鸣人,就这样直愣愣地跪坐在原地。

      “鸣人!佐助!你们怎么样?”一群人奔了过来,吵杂的声音让佐助从震惊中回神。“没……没事”干涩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跑出来,现在的他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对了,鸣人!我们快回村!”佐助皱着眉重新抱紧鸣人飞速回医疗忍室。

      小樱和纲手婆婆正在里屋治疗鸣人,佐助,鹿丸他们乌泱泱一群人在屋外焦急等待着——鸣人是他们重要的朋友,他们一点儿都不希望他有危险。

      鹿丸看着神情恍惚的佐助,探究地问:“佐助,你这是怎么回事”

      佐助楞了楞,才回答:“我在追查白绝的行踪时跟着他来到一处洞穴,里面是一个忍术卷轴。直觉告诉我这个卷轴一定记录了什么,当时我立马决定抢夺他们手中的卷轴。白绝的实力一如既往的强悍,进过一系列战斗后,我带着伤以全力一击杀死了他。等清理掉他的尸体后我打开那份卷轴,而后卷轴自动启动了——我被卷轴送到了一个空间里,我虽然能看到我的假体在外面但是我出不去。直到我看到鸣人因为我……的时候,我在焦急的情况下攻击那份卷轴才能离开……”

      鹿丸看着疲累的佐助,心中不忍,“你辛苦了啊”佐助对着他笑了笑,又专注的盯着那禁闭的房门——鹿丸知道佐助每一次离开和冒险都只是为了鸣人,所以……他明白佐助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治疗完毕,一群人挤着要去看鸣人,但都被小樱河东狮吼制止了,小樱看着佐助,神情有些哀伤——她呐呐地走到佐助面前,咬了咬唇“佐助,你去陪鸣人吧”佐助看着面前这个女生,有些愧疚,他抱歉一笑,正想走进去的时候手突然被小樱握住,“佐助我……”佐助摇了摇头,“小樱,抱歉,我的答案你一直知道的”小樱松开了手,低着头擦拭着泪水,然后释然道:“佐助你去吧……”

      佐助看着脸色苍白的鸣人心中一片酸楚,他用手掌轻轻抚摸着鸣人的脸庞,眼神中充满爱怜——他至今还有些不可置信,鸣人会对他说那些话。天知道,他已经做好了默默守护这人一生的准备了。每每想起鸣人的话语他都忍不住心脏一阵狂跳。佐助轻轻的呢喃着鸣人的名字“鸣人……鸣人……”

      鸣人感觉自己深陷于黑暗的深海断层之中,他在迷蒙地漂浮间忽然听到了一声声堪比温柔的呼唤,他动了动眼皮,发觉自己在上浮——他于深海中自发地追逐那抹光。

      “哈!”鸣人粗喘一口,睁开眼发觉天色已经昏暗,他看着周围,有些不知所错,他紧张地喊着“佐助佐助,佐助”

      “鸣人,我在。”佐助的声音轻柔地在鸣人耳边想起。鸣人缓缓的转过头看着那个他日思夜想到恐惧的男人,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他颤抖着双手紧紧握着他的衣角“是佐助……是真的佐助”佐助看着鸣人这样,心软成一团,“鸣人,是我,我在”鸣人哭成一团“求你别走,别离开我,我真的没法接受你不在。”佐助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才让鸣人那么痛苦,他连声保证他不会走了

      目光胶着望了对方许久,终于鸣人耐不住动了,他凑近佐助的唇,贴他嘀喃“佐助,我爱你”佐助闭上眼,主动凑近,在互相拥吻的空隙中他笑了下并说了一声“知道了,吊车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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