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亦歌》袖泠

13、第 13 章

　　我掂了掂手里的木棍，不太满意的皱了皱眉，在房屋角落放杂物的地方找到了根铁锹，提着铁锹朝秀才走去。
　　先是腿，我将铁锹侧过来，扬起，对准他的脚踝用力的拍了下去。
　　骨头咔擦一声的脆响，秀才被剧痛唤醒，从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我没理他，再次扬起铁锹，对准膝盖用力拍下去。秀才长长的呜了一声，又晕过去。
　　我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膝盖部位已经往下弯了，看来是断了的。
　　我面无表情的平拍了一下断掉的膝盖，秀才再次痛醒。
　　醒了就好，也得让他和小和尚一样清醒的感受到十倍百倍的疼痛恐惧和绝望呢。
　　手扬起来，对准髋骨拍下去。
　　接下来是手腕，手肘，肩胛，这是欠如意的。
　　期间他时不时的晕倒，我又用各种方法把他弄醒。
　　然后是手指，他毁了小和尚的脸，他的脸不能动，那就毁掉读书人最重要的手吧。
　　我蹲下来，用布包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反着折过去。
　　他再次被剧痛唤醒，拼命的摇着头，发出嗬嗬的声音。
　　看来已经叫不出来了呢，我站起身。
　　最后是——胸口。
　　用力拍下去。
　　他一僵，再次闷不做声的晕了过去。
　　这次我没有弄醒他，而是将他所有的束缚解开，又把衣服给他套上，把绳子和铁锹放回原位。仔细检查了一下，把痕迹抹掉，又看了看并没有落下什么，于是拎着木棍，洗干净，然后把它劈碎，静悄悄的回到了家，埋在了家里的树下。
　　接下来就等这件事自己发酵了。
　　我耐心的等着，每天都给小和尚飞几封信，小和尚都一一认真的回了，我瞅着胖鸽子，感觉它都瘦了一圈。

　　今天是第五天，我照常用过早膳去集市晃悠，听到有人在讨论着“哎你知道吗，昨日有人在河边钓鱼，钓上来一具尸体！”
　　我装作不经意的凑过去听。
　　那人见有人过来了，说的更起劲了更大声了，眉飞色舞的“哎呀天可怜见的，钓鱼那人都吓坏了，还被官府拉过去盘查，听说杀人的是个上头有人的书生！”
　　“怎么回事？快说来听听！”有人催促到。
　　“哎，死者是那书生的同窗。”那人左右望了望，故作神秘的说“死者为大，但是那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这两人功名是买来的不说，还做了不少恶事，我前日去潇湘阁，里面一个头牌就偷偷跟我说，她是被卖进来的，就是他俩人干的！”
　　“哟，你这话让你家婆娘知道了，回家可有的你受。”有人调侃。
　　“啧啧这种人确实可恶，死有余辜死有余辜。”有人感叹。
　　“呸，我才不怕那黄脸婆呢！”那人嘴上这么说着，却贼眉鼠眼的四处瞧了瞧，才接着说道“可不是嘛，就连这次这人死了，都是因为赌博！”
　　“那你怎么知道是书生杀的那同窗？”
　　“我二舅子的邻居的儿子，是这城里的打更人，那日正好轮到他，他看到了！那书生大晚上的提着刀往他同窗家的方向走着，凶神恶煞的，形同恶鬼，被他一看，打更的那孩子差点吓晕！”
　　“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前面看见那书生提刀去寻他，后头那人就没了，泡在河里涨的两倍大，我媳妇的妹妹的邻居家的女儿的丈夫是官府的仵作，那仵作说死于刀伤！现在官府准备顶着上头的压力去找那个秀才呢！”
　　我听到这里，便不再听下去了，事情发展不出我所料，后面也没什么好听的了，我哼着大悲咒朝家里走去，该等那秀才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