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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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宇智波斑换上直衣，束好发后戴上乌帽，手里再提上一把桧扇，那扑面而来的贵族的高傲矜持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虽然他并不喜欢，但这样的仪态是每一个宇智波从小受到的教育中带来的，镌刻在骨髓之中。
火之国的大名现在很有些虚。
平时他仗着自己是大名，对千手和宇智波呼来喝去的，他的母亲久居深宫也不知道，没发现问题。现在一封帖子递了过来，母亲明姬刚好在场，于是——
“你，你都做了什么？”明姬不可思议地指着大名，“你知不知道作为宇智波的族长，斑大人的品级按照古制来算还比你高些？”
她喘了口气，几乎就要昏倒：“你知道我的母家就是宇智波吗？我还要尊称族长一声斑大人，你怎么敢如此无礼！”
大名被吓得半死。
他以前是打心眼里看不上明明有着贵族身份却去当忍者的宇智波家，但现在看来，以他们的品级和武力，改朝换代完全是小菜一碟。
只有贵族身份不可怕，只有武力也不可怕，怕就怕是贵族还武力炸天。
等他见到贵族装束的宇智波斑时，就更虚了。
不同于之前负责外交的泉奈，斑谈判的方法非常简单。他只懒懒地半合着眼，用傲慢而优雅的腔调说完自己的要求，然后似笑非笑的目光就落在大名脸上。
至于讨价还价？
当宇智波斑桧扇遮脸带着戏谑和威胁抬眼看他的时候，只有大名自己知道，那一瞬间他的冷汗浸透了里衣。
明姬夫人就坐在大名背后的帘子里，这位出身宇智波的贵夫人比她不成器的儿子来得成熟冷静的多：“就按斑大人说的办，左右，扶大名下去。”
太丢脸了，在斑大人面前。
宇智波斑向她微微颔首，起身离去。
“做得好，优子。”
等宇智波斑回到村子，手里的地契还比原计划大了不少。
他还不信邪了，地契在宇智波手上，千手扉间那个不要脸的死白毛还有什么脸把宇智波全赶到村子边上去。
佐助本身就是个天才。也许比不过惊才绝艳的止水和鼬，但悟性也绝对高的惊人。有了斑的悉心教导，查克拉量迅速上升，也有乖乖地锻炼体术，锤炼对查克拉的精细控制。
上次斑救下了雏田，他□□向宁次还专门来登门道谢。一来二去，跟佐助的关系竟然也好了起来。佐助找宁次练体术，并回报手里剑投掷的技巧。
“佐助。”宁次站在宇智波族地外面，扬声喊道。
连三代火影和团藏合力都打不开的幻术大阵，经几位几位顾问一起鉴定，是来自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只能认为是这位祖宗给宇智波留下的庇护。
佐助是一个人收敛的尸体。村子里出棺材，帮他挖好坟，将棺材下葬，却没有人能进去宇智波的族地。
对此团藏极其不忿，被三代劝住了。
不过说真的，要是他真搞什么事——
他可能就要被宇智波斑打成饼饼了。
佐助没有让宁次等太久，很快就出来了。平常他们训练完一起吃个饭就各回各家，但今天宁次破天荒地扯起了淡——好吧，那不算扯淡：“雏田大小姐昨天说，她喜欢上那个漩涡鸣人了。”
少年一向冷静淡定的面上难得带上了忧虑：“虽然不应该对大小姐的喜好有所置喙，但那个鸣人也太……”
佐助回忆起了当年第一次看见鸣人的时候。那时候鸣人还没那么调皮捣蛋，一头灿烂的金发，孤独地从路上自己走过去。
“其实……”佐助说了两个字，又顿住了，最后说道，“雏田是日向的大小姐，在看人方面应该不会太差。”
他觉得，鸣人其实是跟自己很像的。
日向宁次为自己家妹妹操心了很久，纠结得佐助很想揍他——不就变着花样炫耀自己有个可爱的妹妹吗？
斑大人可比雏田好看多了！
见不到斑大人的第一个月，想他。
见不到斑大人的第二个月，想他想他。
见不到斑大人的第三个月，想他想他想他。
见不到斑大人的第四个月……忍不住了。
佐助干脆请了一天假，溜到终结之谷去，坐在千手柱间的塑像头顶，默默地看了对面的“宇智波斑”一整天。
怎么办他还是好想斑大人。
虽然也曾经有过三年不见，但现在他除了那个男人，就只剩下斑大人了。
从小到大，也只有他们两个亲昵地拥抱他，安慰他，教导他，他在他们面前可以随便撒娇，无论骄横些还是耍赖皮，都不会被责罚。
现在只有斑大人了。
所以，斑大人绝对不能离开他。
斑抓着扉间揍了几个来回。反正有千手柱间在，他可以打到四分之三死，再让柱间把人治好，再接着揍。不过千手扉间心里其实有一丝微妙的庆幸，幸好有大哥在，否则他大概会被斑活活打死吧……
一连抽了他三天后，斑有一次堵住了从实验室出来的扉间。
扉间连飞雷神都不想用了，反正也会被追上。但意外的是，今天斑似乎也没有想抽他的打算，相当平静地双手抱胸，靠在走道一侧等他。
“……有什么事吗？”扉间沉默了一下，问。
“你有办法让处于两个时空的人进行沟通吗？”斑想了很久，觉得只有扉间这种沉默黑科技的人才能弄得出来这种东西了。如果能成功的话……就勉为其难一个月不打他好了。
“要这种东西做什么？”扉间没说行不行。
“在另一个时空有个认识的小朋友，”斑说，“但我们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斑会认识其他时空的人，但黑科技大佬表示他可以试试看。等下次小朋友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带来让他采集一下时空间坐标。
眼下佐助刚走没多久，扉间暂时没有利用价值。
所以他又挨揍了。
柱间慈爱地摸着弟弟的头，感叹道：“今天只断了三根肋骨，斑下手挺轻啊。”
扉间险些一口老血喷他脸上——
就算能治得好，我们被打的人不会痛的吗喂！
又过了一个月，斑才终于梦到了佐助。
佐助又长高了，走回家的路上满脸都是冷酷拽，在看到斑后立刻惊喜起来：“斑大人！你怎么现在才来呀！”
斑至今没搞明白他们见面的规律，但这并不妨碍他大方地给久别重逢的小少年一个额头吻，把小家伙哄的开心起来。
宇智波家大多数人都像猫。小黑猫佐助和大黑猫斑窝在一起腻歪了一会儿，才向佐助的房间走去。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激励自己，这孩子还住在族长大宅里。冷冷清清的族地里，只有佐助的房间还亮着灯。
“要不要撤销幻术？”斑问他，“让村里修整一下宇智波族地。”
佐助用力摇了摇头。
“也好，”斑自然不会不考虑佐助的想法，想了想，把自己的通灵卷轴找了出来。大多数宇智波都会签下忍猫作为自己的通灵兽。这种高贵，优雅的生物与宇智波相性极佳。
“在上面写自己的名字，佐助。”斑对他说。
在佐助能去自己的世界之前，斑打算尝试一下通灵术。让佐助与自己契约同一只忍猫，然后一方召唤忍猫，再由忍猫逆通灵召唤另一方。
佐助不知道这种行为的危险性，他高兴于，自己和斑的名字写在一起。
匆匆留下通灵之术的使用方式，斑连告别吻都没来得及就离开了。
佐助抱着卷轴激动了半天，猛地翻身而起，决定不睡觉了，今晚要通宵练习。
一只乌鸦栖在窗外的树枝上，非常人性化地摇了摇头。它一扑棱翅膀，飞得无影无踪了。
鼬接受到通灵鸦传回的记忆，感觉每次看到弟弟对着斑大人撒娇都有种谜之违和感和强烈的危机感。毕竟他看不见斑，佐助对着空气又是笑又是撒娇的样子，换个不知道斑大人存在的人来看，跟疯了也没什么区别。
斑回到自己的世界，先把自己的忍猫通灵了出来。
“花水，你能感受到宇智波佐助吗？”斑把一碟小鱼干推给面前深灰色的忍猫。花水冲他喵了一声，仔细地去通过通灵契约寻找最新与忍猫一族签订契约的那孩子。半天，它舔舔爪子，疑惑地看向斑：“斑大人，这孩子的查克拉，跟你的不是一模一样吗？”
“跟我一样？”斑惊疑道。
他不是感知型忍者，也没有特意去探查过佐助的查克拉。但如果查克拉相同，那代表他和左右佐助其实是一个人。
“喵，我记得猫婆婆之前好像提过这个，”花水叼了一条小鱼干，坐下来一边吃一边道：“如果查克拉一样的话，有可能是因为执念太深而形成的查克拉转世。灵魂不一样，但从查克拉的方面来讲就是一样的。”
不是一个人就好。
斑也曾研究过平行世界理论，佐助所在的世界与他所在的并不在同一条时间的纵轴上，是两个不同却平行的世界。那个世界的宇智波斑，说不定就因为死在柱间手下而执念太深了呢？
“宇智波佐助还太弱了，”花水说，“逆通灵他我的查克拉不够。如果是逆通灵您的话应该没问题，可是他现在离通灵出我还比较远。”
“没关系，”斑挠了挠它的下巴，“让你们族里的小猫崽帮我带个话吧——”他近乎温柔地笑了笑，“佐助，不用太急着长大，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花水喵了一声，觉得自己如果没有满脸毛，大概能看出来它整张猫脸都红了。这只精明强健的雌性忍猫叼起斑打包好的小鱼干，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后，就解除通灵离开了。
等佐助终于能召唤出一只会说话的小猫时，这只雪白的小团子正抱着一条小鱼干在啃。
“唔，你是佐助吗喵？”小奶猫从小鱼干上抬起头来，瞅了他两眼，“喵呜，斑大人有话带给你哦喵～”
它努力地抬头挺胸，试图模仿斑：“佐助，不用太急着长大，喵……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喵。”小奶猫中途险些忘词，还好想起来了。
佐助鼻头一酸，故作淡定地点了点头，耳朵红了个彻底。
“那，佐助大人，你有什么口信吗？我是很可靠的喵！”被佐助用宇智波祖传猫饭引诱，吃得一本满足的小奶猫梳理好自己，决定勉为其难地讨好一下这个人类。
“请帮我把口信带给斑大人，”佐助熟练撸猫，“斑大人最好了，我会努力学习的。”
小奶猫郑重其事地点着头：“我记住了喵，我叫羊羹，是花水的孩子喵，你下次还可以通灵我，我告诉母亲，母亲大人会在被斑大人通灵出去后带口信给他的。”
它拖着佐助给它的巨大猫饭饭盒，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佐助后来一直没再到斑那里去过，倒是斑过来的频率提高了。在斑的悉心教导下，佐助的实力跟坐火箭一样飞涨，等到他忍校毕业的时候，斑觉得他的实际水平已经跟相同年龄的泉奈一样了。
他好歹知道不要拿别人跟自己比。
所以在分班之后的抢铃铛中，佐助所展现出的在手里剑、忍术方面的力量让卡卡西都惊讶了：这少说也是中忍水平了吧？
跟他哥哥一样，是天才啊。
春野樱捧着脸一脸花痴，丝毫没有感觉到卡卡西射来的苦无。佐助“啧”了一声，回身就是一串凤仙火球，击飞空中那几柄苦无后飞速后撤，顺手还拎起了惨兮兮趴着的鸣人，跟春野樱会合。
“小樱，”佐助把鸣人放在她脚下，塞给她几十张起爆符，“保护好他，随便用。”
经过斑的耳提面命，佐助被灌输了大量“保护队友”“权衡利弊”的思想。卡卡西默默围观，虽然没有团结合作进行战斗，但怎么说还是有保护队友的团队意识的。
斑太了解千手家那帮人了，这群热衷于用爱发电抢宇智波人设的千手当权后，肯定要在村子里拼命宣扬爱啦和平啦之类的东西。
他们在下面战斗，斑坐在树枝上围观。
待会儿，要不要套旗木卡卡西的麻袋？
算了，回去吓唬一下旗木家好了。斑非常不讲道理地在心中作出了迁怒的决定。
近来，斑能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变长了一点，不多，时间流速从十二比一变成了九比一。这样的话斑在这里就可以停留到一个小时了。
然而也并没长多久。
斑表示，看到自己养大的小家伙被那么多女孩子喜欢着，心里非常骄傲的同时也很有危机感和忧虑感，看谁都觉得在觊觎自己的佐助。
嗯，他的佐助。
这几年在几次见到鸣人后，斑发现对方竟然也看得见自己。于是他立刻探查了鸣人的查克拉。果不其然，查克拉与柱间完全相同，又因为是九尾人柱力，还混杂了浓厚的九尾查克拉。
斑在征得鸣人同意后，将精神体探进了鸣人身体的封印里。
“我的天！我日你的六道仙人！”九尾尖叫着就往后缩，“宇智波斑！你怎么还活着！”
斑好整以暇地捏了捏指骨，似笑非笑地往前走了一步。一瞬间，当年被宇智波斑一双写轮眼从头控到尾，被团扇糊进地里，一个火遁烧成烤狐狸的悲惨记忆一起涌上心头。九尾蔫哒哒地趴在了地上，假装自己是一摊狐饼。
“九喇嘛，我这次不是来揍你的。”斑敲了敲牢门，“我的一个后辈，是我非常宠爱的弟弟，名字叫宇智波佐助，”他半是威胁半是笑，九尾觉得自己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我要你保护他，如果让我发现他出了什么事，我就把你拆碎喂给一尾。”
恐吓完了九尾，斑退出来，仿佛无事发生。
鸣人可能继承了柱间对斑的谜之好感，没过多久就把“斑大人”改成了“斑大哥”。佐助气哼哼地也跟着改了口，撒娇卖萌得斑的心都要化了。
“好好好，就叫大哥。”斑本来觉得佐助已经大了，就不用哄小孩的方法来哄他了，但是佐助红着脸，视线游移地拉住了他的衣袖，却抿着嘴不肯说话。
“乖，佐助。”斑无奈地弯下腰，如他的愿吻一下额头，佐助才松开了手。
“在我下次来前，忍猫联系吧。”斑说着，揉揉佐助的脑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