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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世界之初 ...


  •   这个故事的作者想要以《风云》为名,并用故事名中的两个字分别指代一个主角,于是“风”和“云”作为两个模糊的概念随着世界一起诞生了。
      作者脑壳疼,最初想得很少,世界还是一片空白,空白里只有“风”“云”这两个概念存在。“风”是“风无相”的“风”。“云”是“云无常”的“云”。就这么简单,他们甚至还没有性别、外型、品格,就连完整的名字和具体轮廓都不具有。
      作为概念的风云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但作者还没有给他们轮廓,他们说不了话,所以一直没有打招呼。
      两个概念待在连时间都未诞生的世界里,不知已经待了多久,才等到作者回来。
      脑壳疼的作者仍然没有想好两个主角的全名、外型与具体个性,不过他确定了两人都是男的,风是长发,云是短发;风喜欢穿素色长袍,云喜欢戴黑色披风;风的性格就像温暖大地的春风,云则如高天之云变幻莫测;风有一个宿命叫作“牺牲”,云有一个命格叫“天煞孤星”。
      然后,作者按下“存档”键,斗地主去了。
      风云终于初具轮廓,但他们还不能看到自己和对方,也还不能互相开口打招呼,因为他们还没有五官。但他们能感觉到他们是在一起的,并且一伸手就能摸到对方,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你好。”风往云身上写道。
      “唔。”云给风回道。
      “他还会回来吗?”风问的是作者。
      “会吧,等他斗地主输了之后。”云知道。
      两人沉默了片刻。
      风认为得找个话题:“云有多无常?”
      云回:“不知道。”
      不一会儿,他反过来问:“风无相是什么意思?”
      “也许就是你现在看不到我的意思吧。”风认为。
      “为什么这里叫《风云》,不叫《云风》?”
      “可能是《云风》不够顺口,有强迫症的人听了会难受。”
      “我觉得挺顺口。”
      风耸耸肩,感觉都无所谓。
      后来,两人继续一问一答又闲聊了许久,始终没有等到作者回来,都有些纳闷,干脆都不等了,倒头睡觉。
      风睡不着,因为他总感到有人时不时地碰他一下,而世界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云。
      “你怎么了?”风问。
      “确认你还在这里。”云答。
      “我在,你能感觉到的。”
      “我能感觉到,但就是想确认。”
      风于是提议,两人握着手睡,这样云就能确认他一直都在了。云没有反对。
      风云醒来时,发现他们能够睁开眼睛,原来在他们睡觉期间,作者回来给了他们五官,还有完整的名字。
      聂风。步惊云。这是他们对自己的最新认识。
      风云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彼此。
      “你好看。”风说。
      “你更好看。”云说。
      风这才发现作者顺手给他安了一个“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头衔。
      “但你的名字更好听。”风又说。
      “你的也不差。”云答。
      世界依旧一片空白,四周没有可以倒映的东西,风云只能通过对方的眼睛看自己的脸,看不得很清,但方便。
      作者再来的时候,给了风云一刀一剑。刀叫“雪饮”,通体雪白,是给风的。剑叫“绝世”,全身漆黑,是给云的。作者还设定了风云一人擅长腿功,一人擅长掌法,腿功叫“风神腿”,掌法叫“排云掌”。至于那些刀剑腿掌具体都有什么招式,作者还没有想好。
      但世界里出现了新的东西。先是多了一个叫天山的地方,山上有座叫“天下会”的建筑,建筑里又有小建筑叫风云阁,据说是作者安排给风云的豪华住宅。然后距离天山很远的地方,有一座乐山,乐山下有大江,上有大佛,大佛附近还有个凌云窟,这个窟窟在作者的大纲里,似乎还是块藏宝地。
      从此,风云一无聊就提着刀剑跑到乐山上蹿下跳,游泳拜佛爬山闯鬼窟,玩累了就回天下会睡大觉。天下会的房间有很多,单风云阁就有两厢,一厢风阁,一厢云阁,两厢都有床,显然是按名字给两人安排好的了。可风云从来只睡一厢一张床,并且是一块。
      “风。”
      “嗯?”
      “风。”
      “嗯……”
      “风。”
      “我在。”
      自从能够说话开始,风云两人就一直间歇性地出现这样奇葩的对话。一开始风不解,后来听多了作者在电脑上放的悲情流行曲,他才明白,云时不时地唤他,其实跟他们尚未具有五官时,偶或在他睡觉时碰他的理由是一样的。大抵当初那大笔挥下的“天煞孤星”命格里,那个瘆人的“孤”字,早已深深刻进了云的骨子里了。
      世界太过荒凉寂寥,唯一陪在云身边的,从始至今都只有一个他而已。但反过来,对于他而言,从开始到现在,唯一陪在他身边的,不也只有一个云吗?
      风从前是不知道什么叫“孤独”的,在他春风般的性格里,没有孤独二字,他是从一直伴着他的人那里,学会了独孤的。
      由于作者迟迟没有再更新《风云》世界,风云又已经把凌云窟和天下会都跑厌了,闲极无聊之下,便将作者存在电脑里的言情小说——别问两人为什么不看别的小说,因为作者的电脑里只有小言——全看了一遍。
      两人发现了规律。原来言情小说里的主角都是一对一对,从一开始就设定好的,武林中间是甜宠到底、虐恋情深还是相爱相杀,双方始终都不会被拆散。
      风云也是一开始设定好的,从故事名、各自的性格、武器和功法,安排得都很对称。
      “看来我们是一对。”两人不约而同地得出了结论,并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相反都非常愉快。
      “不过,那些小说里的主角都是一男一女,可我俩都是男的。”风发现了问题。
      “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这个世界是我们的,连名字也是你我的名字,就算以后再有什么人、多少人出现,都没有资格来管我们。”云笃定。
      “说得也是,我们是主角,是与这个世界共生共长的。”
      两人迅速达成共识,随后参考各种言情小说里都有桥段的,他们开始考虑,要不要趁着闲暇没事,先把CP间该做的事情都做了,省得等作者慢慢编。
      但这时,作者不是故意但绝对不厚道地打开了电脑,开始播放起史诗长篇《指环王》。虽然风云知道作者不会知道他们都在干什么,但那么大一个灯泡亮在头顶,再加上那电影里严肃的台词严肃的音乐和严肃的气氛,两人就算完全不要节操,也绝对受不了。
      于是,风云决定先陪作者看完那导演剪辑版的长达726分钟的《指环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世界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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