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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寻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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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三人常约在一起遛狗打鸟儿,无乐不作。予沛也会以修炼之名带那二人出天庭漫天跑。有一次,三人又约在一起,琼棉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让那二人很是心虚。
“琼棉姐姐,你怎么了嘛,干嘛不说话”楚贤小心翼翼地戳着琼棉。
“你起开”琼棉拨开楚贤那手站了起来,她将地上那两人看了又看,终是开口“我们三个难道不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吗”
“是啊,必须是的呀”楚贤拍着予沛的大腿附和。
“那好朋友之间是不是不能有所隐瞒”
“那是当然”
“那你们告诉我,这月初三,我去找楚贤,为何川北君告诉我楚贤去见他的新朋友予沛啦!”
那二人未料到是这事败露,低头不敢言语。
“我也不是说你们,姐姐也算是小一万岁的人了,什么风浪没见过,你们要是彼此有意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想要二人约会我自然能理解,但瞒着姐姐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琼棉站着滔滔不绝,坐着那二人先是皱着眉对视一眼,接着楚贤便弹起来捂住了琼棉的嘴“琼棉,你在胡说些什么”,而予沛悄悄红了耳根。
“那若不是因此,你们两个为何背着我偷偷出游”琼棉一手拨开楚贤捂在自己脸上的凤爪,叉起腰一副捉奸成功的样子。
“那有些事,总是不好带着女孩子做嘛”楚贤一边摸着脑袋一边给予沛挤眉弄眼。
“是啊,琼棉姐姐,不过是上次提到虚无境中的仙泉,我们约着去泡了泡”予沛也站起来解释道。
“对啊对啊,我们两个男人总不能带着你去泡吧”楚贤立马搭腔。
“哼,你们以前也没和我说过什么男女之别,泡泉这么好的事下次记得叫上我”琼棉姑且信了这两个人,但还是忍不住打趣“你们两个泡泉都脱光光了吗”
“琼棉,你个女孩子能不能别这么猥琐,我和予沛两个大男人就算是脱光了一起泡泉又怎么样”
“不是你告诉我男孩子之间也可以…唔——”琼棉言危矣,楚贤又一次无情地给她堵上了嘴。
楚贤听着琼棉的危险言论心突突地跳,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总觉得被她这样搞下去他和予沛会很尴尬“予沛,你不要听她瞎说”
予沛看着他如此紧张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自然不能,琼棉姐姐莫要再打趣了,楚贤兄脸皮薄呢”
“予沛,你这个臭小子,怎得和琼棉一起取笑我”说着楚贤一个跨步过来就要打予沛,还好予沛反应灵敏,躲了过去。
“楚贤兄,你还真打呀”
其实那两个人约在一起是商量不日后琼棉的生辰礼,他们想亲手给她做一个来彰显三人不凡的友谊,可惜那天商量着商量着就到了虚无境泡起了仙泉,把正事儿忘了。
和琼棉分开之后,两人走在一起继续商议着。
“予沛,你说琼棉生辰我们给她做个什么好呢”二人边走边聊,楚贤熟络地将胳膊搭在予沛肩上,丝毫没有发现予沛侧脸看了一下自己搭在他身上的手之后勾唇一笑。
“琼棉姐姐不是说想要一个月光宝盒嘛”
“我说你小子脑袋不会有毛病吧”楚贤顺势用手使劲揉了两下予沛的脑袋“她那是从不知道哪本杂谈野志中看到的,你还真能给她做出来啊,换一个,换一个”
“嗯……我想想”
“你说这女孩子都喜欢什么呀”
“香香的,亮亮的,闪闪的……”
“亮亮的,闪闪的???有了!我们送她一片星星可好”楚贤还没等予沛反应过来便拉着他东跑西窜去了,要取东海最大的夜明珠,南山最香的沉香木,北漠声音最动听的枯灵枝以及西湖底鲤王身上最闪的金粉才能制成楚贤心中所想之物。
潜海入林踏沙中,两人一路无阻并肩行至北漠荒地。这枯灵枝本是漠中枯灵鸟筑巢时用的一段枝,许是捡在漠中的枝本就带点灵性,加之枯灵鸟日啼夜唱的熏陶,竟也拥有了可同枯灵鸟媲美的声音,被枯灵鸟一族视为异宝珍藏,此行这二人便是要去夺人所爱的。这是离太阳最近的地方,炙热的空气容不下一息生气,若是凡灵误入必得就地消溶,可偏偏这地藏着这九天最美妙的声音。许是这枯灵鸟一族的声音过于动听,引人囚禁杀戮,无奈之下才被逼进了这方热炉。
这二人仙术护体,行了许久也未见一只枯灵鸟,楚贤不禁有些耐不住性子“这枯灵鸟不会绝种了吧,我们走这么久都没见到一只”日光晒得他都睁不开眼了,他用手在眼前遮了遮。
“现在当然不会有了,得过几个时辰,等金乌轮班,日光变淡一些,枯灵鸟方敢出巢觅食”予沛一脸淡然,仿佛此使被烈日灼烧的不是自己一般。
“什么!!!你知道为何不早告诉我”楚贤此刻真想把他脑瓜壳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水了。
“你也没问我啊,我以为你只是好奇想在这漠地走一走呢”
楚贤气得立马施法离开北漠,一边飞还一边念叨“臭小子,你就自己在那里烤死算了”
予沛留在原地抿着嘴笑了一下,待他拿到枯灵枝便去西湖与楚贤汇合。
楚贤气冲冲地一头便扎进了这西湖中想与那鲤王打一架解解气。从鲤宫门口,至鲤王内殿,他把这一路的虾兵蟹将打了个七零八落。
鲤王急匆匆地跑出来,用红菱缚住了楚贤的胳膊制止住他。
“想不到这一湖之王竟是个女子”楚贤看着眼前着一身红衣的美艳女子倒是下不去手了。
“不”,中气十足的男声从这个美艳女子口中传出来“本王并非女子,只是天生丽质不忍辜负罢了”
楚贤的面部肌肉有些控制不住的抽动“罢了,就算你是男人看你这脸我的确不忍下手”
“哦?不知我与这位仙友何时结的恩怨,竟让仙友一路将我鲤宫差点掀翻”
“没恩怨,就是单纯地想打”楚贤这时气已消了大半,但他着实不在理便只好使出这等耍无赖的手段了。
“原是这样”鲤王轻笑一声“好在这一路虾兵蟹将皆因我变幻而成,并未使我鲤宫折损多少”说着鲤王将袖轻轻一挥便将方才的狼藉收拾妥当。
“仙友既来敝宫,也是与小王有缘,何不同我吃杯酒也算交个朋友”
“这鲤王还挺大度,也好,同他做个朋友那金粉的事应该更好办些”楚贤暗暗地想。
跟着这鲤王前往鲤宫宴厅,这楚贤看着眼前这个身形优美的人很难把他当成男子,当然前提是他不说话。
“还未请教仙友名讳”鲤王忽然慢了脚步同楚贤并肩。
“叫我楚贤便可”
“楚贤?倒是未曾听过,不知楚贤兄入的哪方仙门”
“不过看管庭院的一名散仙,鲤王未曾听说也是情理之中”虽然没有必要隐瞒身份,但楚贤还是觉得还是不要再给一妄殿抹黑了,他怕他师父那个老家伙气过去。
“楚贤兄称我绥曹即可,鲤王叫着生疏许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