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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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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晃三年过去了。
“风霁哥哥”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院门外传了过来。
“进来吧,我在”
只见进来一个穿着鹅黄色衣服,和当年的青塘一样梳着双丫髻,一样瞪着大眼睛的小姑娘走了进来。他是凌风在清霓宫唯一用心对待的人,因为看到纯净的她,总会让他想起那些年,他,经木以及青塘在一起走过的日子。
“云若,这次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你猜一下!”小云若将手背在身后,调皮的说着。
“让我猜一下”凌风吸了两下鼻子,也不知道闻到什么没有,然后假装思索了一下“我猜是雪花酥!”
“哼,一点悬念也没有吗,不好玩”小云若嘟着嘴将身后的雪花酥放到桌子上。
“谁让你每次都只带雪花酥的”
“哼,这是我最爱吃的”
“对了,风霁哥哥,我那会儿听尘枫姑姑说起你,说什么要准备准备了”小云若一边吃着雪花酥,一边说道,嘟嘟囔囔的。
凌风提心吊胆地等了三年,所以,这一刻终于要来了么?
“哦”凌风淡淡地答道。
“咦,风霁哥哥你今天怎么不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往日每次我说个啥,你都要问的一清二楚,这次我说的可是与你有关的事情,你竟然只是淡淡地一句‘哦’!”小云若震惊地说道
“那你说说,你还知道什么”凌风以前只是想多了解了解清霓宫,所以才会事无巨细都要知晓,只是自己这件事小云若应该没什么重要信息吧。面对小云若的质问,凌风觉得好笑极了。
“嗯…我本来问厌绮姐姐了,可是被厌绮姐姐骂了不该知道的不能知道,哼!”小云若撅起小嘴,雪花酥也顾不上吃了,生气的控诉道。
七月初,尘枫二宫主叫来凌风,说是要带他去个地方。
尘枫将凌风带去了悦霓的那间密室,密室里寒如冰窖,让凌风不禁打了个寒战。
“风霁,当年我们把你招来我们清霓宫,其实是想让你帮我们个忙”尘枫轻轻地说道。
终于要来了吗?
“不知,风霁能帮何忙”凌风也慢慢的答。
“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不等凌风开口,尘枫便跌入了回忆里。
二十六年前,当时我方达国的第一宰相乃姜瑜宣姜大人,姜大人膝下只有一女,甚是宠爱。一日姜小姐出游遇上一个男子,那男子自称是江南织锦世家汪氏长子,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从小娇生惯养的姜小姐一身小脾气,可是那男子竟一点也不嫌弃,口口声声说着非她不娶。姜瑜宣大人确定那男子身份之后同意了这门婚事,那男子将以入赘的方式迎娶姜小姐。可谁料就在两人成亲那天晚上,姜家血流成河,红红的一片,竟不知是盖头红还是入目的鲜血红。姜小姐心如死灰本欲自我了结,却被高人救下,为复仇,她修炼了禁术血魔,在十七年前得以报灭族之仇。可是血魔即是禁术自然有被禁的理由,血魔一旦练成,若不压制,此人便会嗜血如命,杀戮四方。姜小姐寻遍江湖,零零碎碎的压制法子试了不少,但都只是治标不治本,每到阳气最重的那些天,血魔便会突破压制,姜小姐怕滥伤无辜,便将自己锁在密室里,直到血魔被压制。
“密室?就是这里吗”凌风环顾这个冰冷的密室,进来时未注意,这间密室的墙壁上坑洼不平,到处都是血迹,阴森极了。
“是啊,就是这里,这是用至纯至阴的材料锻造成,故而阴冷无比,可是这样的环境才能帮助压制血魔呀”
“那,那个姜小姐,是悦霓宫主吗”凌风试探地问道。
“嗯,姜瑜宣独女姜悦霓”那几个字凌风感觉像是一个一个蹦出来的一样,弹在凌风身上,他忽觉悦霓宫主有些可怜。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凌风开口说道“你们找我就是为了血魔一事吗”
“嗯”
“你们找我是因为我是极阴体,那这样说来,你们是要将我当容器来盛放血魔吗”凌风听完这个故事忽然明白了,他琢磨了三年,终于琢磨出点东西了。血魔性刚,女子虽阴柔,但却比不上极阴体至阴,恐怕血魔在极阴体里才会更好被压制。
“你挺聪明的”尘枫讶于凌风的机敏,愣了片刻,开口说道。
“血魔若是进入到我的身体,会对我有什么影响吗”
“虽然你是极阴体,能够压制部分血魔戾气,但还是不足够,可能你也会遭受万般痛苦”
“既如此,你们凭什么可以让一个不相干的人来承受这份痛苦?”听到这里凌风心里窜上一股火儿,只是因为自己与经木是特殊体质就要为他们做这个什么血魔的容器吗?凭什么,他们又没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面对凌风忽然地质问,尘枫面目变得有些狰狞“只有这样才能救她!”
“嗬,大仇得报,何不了结了自己更痛快些”凌风嘲讽道
尘枫盯着凌风,凌风也毫不畏惧地回视着。
“你必须救她”
“如果我拒绝呢”
“你没有拒绝的机会”
凌风忽然笑了起来“那好,若是我答应救她,你们会为我承受的这份痛苦付出什么呢”
“只有极阴体极阳体这种特殊体质才可以与血魔磨合,我们清霓宫会尽全力保住你的性命,并附上清心功法,助你控制血魔!到时候,恐怕整个江湖都不是你的对手。”
“你们就不怕我控住血魔以后灭了你们清霓宫?”
“当然怕,所以我们早就给你下了蛊,你若是想动什么歪心思,我们就会催动母虫,你体内的子虫便会游走于你的体内,将你的精气吸食殆尽”尘枫笑着将脸凑到凌风面前,密室里幽暗的灯光将这张脸显得阴险无比。
“人说最毒妇人心,果然”
“中元节鬼门大开,阴气最盛,那天适合做血魔的引授”
“如何引授”
“通过男女之事”
一声闷雷响起,从远方滚来砸到了凌风的心上,他有点恶心。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
“……”
“届时你和宫主会服用一日欢,你…就把这当成一场没有感情的救赎罢”
“没有感情的救赎?说出来你不觉得恶心吗”凌风苦笑着看着尘枫,尘枫的眼底似乎藏着半点哀伤,不知是不是他看花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