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无》九银

13、1,2,3,4......数到5，答应我 小妖

　　[六月天里，炎热的夏天。我闷在屋里敲着电脑，一言不发。周杰伦的电影《不能说的秘密》里，路小雨为了第一眼能够看到叶湘伦，所以每次都从琴房闭着眼踏108步走到教室里，精确的距离。音箱里放着曹格的歌：《数到五，答应我》，甜蜜的歌曲。
　　我突然想要出逃。]
　　阳光明亮耀眼的大街上，洛小妖光着脚丫挎着心爱的小包戴着粉色鸭舌帽在车流之中飞奔，晒热的马路烫的她的脚生疼，耳边带起的呼呼的风吹起散出来的发丝，两颊流下细密的汗。
　　正是正午十分，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在急匆匆地赶路以便早点结束和太阳公公的亲密接触。没有人注意这个在太阳底下疯跑的有点神经质的孩子。洛小妖在馨源小区7号单元楼11层2号房间停了下来，想要敲门，伸出的手却在半空定格，停了半晌，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叹了口气，准备走开，转过身却突然倒吸了口冷气。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洛小妖惊讶地瞪着站在眼前的人半天没有说话。
　　“有事么？”那人看着洛小妖，笑着问道，好听的男声。
　　“啊，没，没……有……”洛小妖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那人似乎没有听见，径直走过去，打开门，进屋，关上了门。洛小妖站在门口愣愣地看了半天，喃喃说道：怎么会是这样？

　　[怎么会是这样？
　　我关掉音乐，退出程序，合上笔记本，将钥匙丢到屋里，锁上门。为的不给自己退路，为的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跑了半个多小时的路，跑到他所在的小区，徒步爬上11楼，可是，出现的却不是他，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我的身后，带着温暖的笑容，不像他的，那么让人刺痛。
　　怎么不是他，怎么会是这样？安哲，他又去了哪里呢？]
　　“咔嚓”，门被打开，洛小妖被惊醒了，抬起头，依然是中午的那个人，洛小妖眯着眼睛迷茫地看着他，问：“有事么？”
　　那人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她，依旧笑着说：“你蹲在我的家门口一下午，还问我有事么。”洛小妖“啊”地一声跳了起来，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这才发觉自己在这里睡着了，起身提起包准备走，却突然想起钥匙被自己锁到了屋里，只有安哲手里有备用钥匙，这可怎么办啊，本来是可以眼前这间大房子里过夜的，那里有安哲为自己单独收拾的屋子，可是现在，房子却被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小子给占了，都怪他，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落迫，肚子也开始叫了，屋里飘出饭的香味，洛小妖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她抬起头，露出她的招牌笑容，继而可怜巴巴地对他说道：“我的钥匙丢了，回不了家了，你可以收留我么？”
　　对方愣了一下，为难地说道：“可是……”
　　“我一定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我只是今天暂住一晚，明天我就走。”洛小妖立马说道。
　　“我知道，可是，我们一男一女，这，不太好吧，要不……”
　　“那要不然就让我住里面，你住外面吧。”洛小妖不等他把话说完，抢先一步说道，然后顺势钻进屋里，“砰”一声关上了门。
　　洛小妖贴在门后疯狂地窃喜，听听外面没有动静，便大踏步地走向厨房，心想：还真是个呆瓜，送上门的鱼不要，还真把自己当不沾腥的猫啊。屋子的布局几乎全都变了样了呢，不过，还是很干净。也许真的是不沾腥的猫。
　　她突然想到了安哲。

　　[安哲也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只是，他为自己准备屋子，为自己做饭，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却都是在为另外一个女人，为了气她，为了证明她还是在乎他的，为的她有一天还能回到他的身边。而我，只不过是把我当作妹妹，他只是说，小妖，帮哥哥一个忙，好么？
　　仅此而已。
　　而我，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也许他早已经和她快快乐乐地在一起了吧，自己却还在这里傻傻地等，真的傻。]

　　洛小妖趴在餐厅的桌子上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未干的饭粒，中间她隐约觉得有人来过，似乎擦了擦自己的脸，又走了。可是，门关的好好的，怎么会有人进来呢，也许是幻觉吧，洛小妖想。
　　清晨的光亮从窗户上射了进来，洛小妖睁开眼，已经快6点了，突然想起那个人还在外面，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洛小妖想到这里，站起身，惺忪着眼走到门口，打开门，却突然被出现在眼前的一束花吓了一跳，洛小妖揉揉眼仔细一看，原来不是什么花，是早市的新鲜的疏菜，洛小妖暗骂自己多情。
　　那人提着一兜新鲜的疏菜站在门口，对她微微一笑，说：“睡的好么？”好似被赶出家门的不是他自己一样。洛小妖心虚地说：“嗯，呵呵，还好。……”他似乎完全不在意，一边提着疏菜径直走进屋里，一边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沐，绿川学院美术系，你呢？”
　　“啊我？……洛小妖。”
　　“洛小妖？”他停下来转过身，歪着头想了想，说：“好奇怪的名字。”
　　是好奇怪，洛小妖想。还真的对这个人讨厌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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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小妖在这个叫安沐的人家里窝了整整一天，拿着遥控器疯狂地搜索电视节目，不说话。安沐坐在一边不时地看着她，欲言又止。洛小妖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安沐像喉咙里堵了一个鸡蛋，脸憋得通红，说：“呃……你现在要不要回去？我可以送你。”
　　洛小妖放下遥控器，转过头看着他，又露出可怜的表情说：“你要赶我走？”
　　安沐的脸憋得更红，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洛小妖突然发觉自己很霸道。
　　“我……算了，你就在这里住吧。”安沐说完，转身欲走。洛小妖叫住他：“哎，算了啦，我走就是了。”洛小妖起身，走过他身边时，说：“谢谢你这一天对我的照顾。”然后走向门口，神情相当落寞。

　　[原来他就是安沐，绿川学院美术系的传奇。可是却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冷酷冷漠，相反却是一个很随和的人，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让人安心。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我霸道地把他赶出家门，让他在外面睡了一夜，他竟然一点都没有生气，我只是一时的任性，想要小小地惩罚一下这个占有我们的屋子的人，然而他并没有错，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任性。
　　路小雨和叶湘伦108步的距离。而我从那间阁楼到这栋楼11层2号房间的41分钟的时间距离，又该给了谁？]
　　“喂，洛小妖。”安沐突然叫道。
　　洛小妖抓住门把的手放了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半晌，他说：“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啊？”洛小妖有些莫名其妙，该是自己谢他才对啊。
　　“呃，没什么啦。”安沐笑笑说：“路上小心。”
　　洛小妖“哦”了一声，心想，真是个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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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小妖一路都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钥匙、手机、甚至钱都被锁在了屋里，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该往哪里去啊。死安哲，一声不坑地就丢下我走了，这下可把我害惨了。洛小妖一屁股坐在路边止不住懊恼起来。
　　突然从身体的左边伸出一只手，洛小妖想，不会是落魄的公主遇到了救自己的王子了吧，可是，这手也……不对，洛小妖慢慢抬起头，“啊”地一声跳了起来，原来是一个讨饭的乞丐，洛小妖的动作把对方也吓了一跳，迟疑地又把手伸了过来，“姑娘，行行好吧……”洛小妖有些尴尬，“对，对不起，我没有钱……”转身欲走，那人赶忙拉住她：“姑娘，行行好吧，我一家老小……”洛小妖惊恐地想甩开他的手，那人却紧紧抓住不放，“我，我真的没有钱……”她急的快要哭了，那人却一直紧抓不放。洛小妖几乎要喊救命了，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一把将那人的手拉开，塞给他一些钱，将他打发走了。
　　洛小妖松了一口气，感激地抬起头，冰冷的双眼，冷酷的表情，甩手潇洒的动作，洛小妖惊喜地叫道：“安哲？是你？”
　　“啊？什么安哲？我是安沐啊，你不认识我啦？”对方突然说道。
　　“啊？安沐？”洛小妖揉揉眼，真的是安沐呢，可是刚刚怎么会有安哲的错觉呢？唉，真是笨诶。
　　“安，安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啊，哦，我碰巧出来买东西，看到你被人纠缠，就跑了过来，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真报歉，让你把买东西的钱给了那个人了。”
　　“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这种人就是这样的。”
　　“呃，呵呵。”洛小妖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在一个刚刚认识的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糗，不过幸好他不在意。
　　“呃，那个，小妖，要不然你先住我那里吧。”

　　[真是倒霉，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了还遇上乞丐纠缠，幸好他救了我。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他和安哲好像，那种冷酷的表情，不过后来就又变回了随和的笑容。也许男人在面对坏人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吧。
　　小妖，他叫我小妖，很亲密的称呼。他让我住在他那里，我拒绝了，我与他素不相识，怎么可以去打扰人家呢？
　　阁楼的窗户临着街，四楼，根本爬不上去，门是内锁，也没法撬，所有的东西都被锁进了屋里，洛小妖，你真是个笨蛋！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似乎要下雨了，开始有大颗的稀疏的雨滴落下来，洛小妖抬起头张开双臂准备淋个痛快，突然头顶多出了一片蓝，是一把伞。
　　洛小妖转过身，歪着头说：“你似乎一直在跟着我，安沐大少爷，你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嘿嘿。”
　　“什么安沐大少爷？我是安哲！”对方黑着脸说道。
　　“什么？安哲？”真的是诶。
　　“怎么几天不见就把你哥我给忘了啊。”安哲说道。
　　“没有，”洛小妖红着眼说道，“是你把我给忘了吧。”
　　“喂，我搬家了，想告诉你吧，打你手机一直无人接听，去约会了连你哥的电话都不接了，我这不跑你住的地方来看你了吗？小丫头。”
　　洛小妖抬起头，这才发现已经走到住所楼下了。
　　“啊这样啊，呵呵，我没事，你回去吧，我没事。”
　　“不请我上去坐坐啊？”
　　“呃，屋里乱，改天吧，天也晚了，你回去吧。”
　　“才八点诶，再说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屋里乱，早就习惯了。”说着，安哲抬脚准备上楼，洛小妖连忙拉住他，吼道：“叫你不要去你就别去嘛。”
　　“怎，怎么啦，小妖，你今天怎么有点反常啊，不舒服么？”
　　洛小妖蹲下来，低下头，不说话。
　　安哲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却突然触碰到湿漉漉的一片，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小，小妖，你，哭了？”
　　“谁说的，我哭什么呀，是汗啦。”洛小妖抬起手抹了两把说道。
　　“哦，我也说嘛，吓死我了。”安哲松了口气，“那没事我先走了。”站起身，又说：“对了，我搬到平原路了，有空再带你去，赶紧回去睡觉吧，别淋着了。”
　　洛小妖晃晃脑袋，说：“知道了，安哲老哥，一定谨遵你的教诲，回去吧。”
　　安哲笑了笑，说：“小丫头。”转身，走入雨中。
　　雨越下越大，洛小妖低下头，渐渐模糊了双眼。
　　­
　　[高烧39度。
　　昨天在雨里淋了半个小时，才半个小时，就发了烧了。
　　安哲原来搬了家了，只是自己没有带手机，所以才没有得到他搬家的消息。我想起，他早就说过要搬家的，因为那里离学校比较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或都是自己太过留恋那个地方所以才觉得比较快吧。
　　安哲说，他和她在一起了，谢谢我的帮忙。
　　我没有跟他要钥匙。他和她过的那么好，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如此傻，如此狼狈的模样。
　　门没有坏，窗户各处也都完好无损，那我是怎么进来的？明明没有钥匙的，唉，头好疼，先不想了。]
　　安沐在屋里来回忙忙碌碌，洛小妖喊道：“哎，你能不能别老在我脸前晃，晃得我头晕。”
　　“知道难受啦，那还那么潇洒地在外面淋半个多小时的雨。”
　　“唉呀，才半个小时啦，没有多啦，”洛小妖狡辨道，“诶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淋了半个小时的雨的？说，是不是在跟踪我？”
　　安沐正在煮汤药，听到这，手一抖，差一点烫了手。
　　“我跟踪你干嘛，看你的发烧程度，就知道你淋了多长时间的雨，我这叫无师自通。好了，药好了，喝药吧。”洛小妖坐起身，歪着脑袋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小心，烫。”
　　“安沐同学，我现在宣布，我对你……”
　　“什么？”
　　“……做我的保姆很满意。”
　　“你……”
　　“哈哈。”
　　“病好了？好了我就不伺候了，闪人了啊。”
　　“没有！”洛小妖一个挺身躺下，头一下子碰到了床头，痛的她“嗷嗷”直叫。
　　“叫你小心。”
　　“嗯，安沐同学，问你个问题，”洛小妖喝完药躺好，说道。
　　“说吧。”
　　“我是怎么进来的？或者说，你是怎么带我进来的？”这是一直困扰着洛小妖的问题。
　　安沐转过身拿出一把钥匙，“在你身上找到的钥匙。”
　　“不……不是吧？！”洛小妖激动地坐了起来。
　　“躺下躺下，你这样一躺一坐的，药都浪费了。”
　　“哦。”洛小妖沮丧地躺了下来，这才想起，出门那天找不到钥匙放到哪了，心想就在屋里，就没有再找，谁知道是在身上放着的。
　　安沐又说：“是在你衣服后面挂着的，我真佩服它那样勾在你衣服上跑了一路竟然没有掉。”
　　“在……在我衣服后面挂着？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也就是说你那天中午一直在跟踪我？”
　　“你说都没说就把我关到了屋子外面我怎么告诉你？”安沐仰头倚着墙眯着眼说道。
　　“你……”
　　“还有，不要总是用‘跟踪’这个词，再说，我也没有跟踪你，只是碰巧看到你罢了，而且你竟然和我一路，最后竟然走到了我家门口。”
　　听到这里，洛小妖有些心虚，连忙喊道：“暂停暂停，我困了，要睡觉，请你，从外面把门关上。”
　　“哦。啊，不对，你又要赶我走。”安沐突然反映了过来。
　　“嘿嘿，你不是有钥匙嘛，两个香草冰淇淋，谢谢。”洛小妖合着眼说道。
　　[音箱里放着萧敬腾的《疼爱》：
　　“我沉默不代表我不痛
　　我不痛眼泪就不会流
　　总是安静承受安静忍受
　　安静看你走
　　……
　　把疼爱都给你把疼痛都给我
　　最痛是疼时微笑送你走
　　等到你转身后眼泪也不敢流
　　只怕你偶然还会回过头
　　……
　　想挽留 却为什么点头
　　我不懂连我都不懂我
　　如果说的太少爱的太多
　　有谁能够懂
　　把疼爱都给你把疼痛都给我
　　……”
　　安哲突然来了电话，让我参观他的新家，我连忙起床，洗漱打扮，拿起钥匙出了门。]

　　雨后的天空，虽然依然有明亮的阳光，但已不再那么热，洛小妖穿着高高的细跟凉鞋，一身素雅的打扮，成熟了不少，安哲下午还要赶着上课，所以洛小妖只在那匆匆吃了顿午饭便回来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她走过去，是安沐。
　　他的两手沾的满是奶油，看到她，尴尬地笑了笑，说：“我以为你在屋里睡着了，就在外面等，冰淇淋都化了。”
　　洛小妖愣了一下，说：“你，你在外面等了3个多小时？”
　　“3个小时，没有多，呵呵。”
　　洛小妖低下头说：“对不起，我以为你回去了。”
　　“没关系，你好点了吧？”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洛小妖问。
　　“啊，没有啦，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嘛，我对每一个朋友都是这样的啊。”
　　“哦，这样啊。”听到他这样说，洛小妖心里突然有些微失落的感觉。
　　洛小妖暗骂自己“该死”，本来就该这样啦，还想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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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妖，从阁楼到7号楼11层41分钟的距离，已经是过去时。”安沐突然说。
　　“啊，你，你怎么知道这‘41分钟的距离’啊？”洛小妖红着脸问道。
　　“你发烧时说的啊，”安沐说：“我知道你喜欢我弟弟，可是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弟弟？你是说安哲是你弟弟？也对哦，安沐，安哲。”洛小妖笑笑说：“其实我早就明白啦，我对他的喜欢只是一种对兄长的爱慕罢了，只是兄妹情，并不是真的喜欢。”
　　“真的吗？”安沐小心翼翼地说，“那么你，愿意改写一个新的距离么？”
　　“新的距离？”
　　“从我这里，到你那里，5个数的距离。”
　　“呃？”
　　洛小妖还未反映过来，安沐已经走向了她，边走边说：“1,2,3,4……”
　　安沐站在她的面前，洛小妖贴着墙角，他们之间只留下呼吸的距离，安沐俯下身，深情地望着她，说：“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了你，我没有还你钥匙，就是为了能多一分钟和你在一起，我想说，喜欢你，却阴差阳错让你离开了那里，我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看到你遇到麻烦，心里比你更着急，而看到你和他在一起，又难过的不能自已，看到你为他流泪，为他淋雨，我的心好疼，想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了你，买冰淇淋回来，却看到你精心打扮之后匆匆离去，我好失落，想回去，却又怕再看不到你，看到你回来，我好高兴，发誓一定不要再错过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不知道该给你什么你才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听过那首歌吧，《数到五，答应我》，那我就用这首歌，从门口到这里，五个数的距离，加上这5分钟的告白，不知道够不够你接受我的距离？”
　　洛小妖屏住呼吸，愣愣地看着他。
　　安沐看看她，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够感动吧。”
　　“你……”洛小妖气结。
　　安沐突然一把将她揽入怀里，“丫头，答应我么？”
　　洛小妖挣脱开他的怀抱，说：“不答应。”
　　安沐的脸暗淡了下来。
　　洛小妖不歪着头看着他变化的脸，正色道：“直接爱上你。”
　　安沐愣了一下，继而“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小妖精！”
　　“哈哈……”
　　洛小妖转身准备逃跑，却突然被安沐挡在了墙角，动弹不得，他的脸在她的面前渐渐放大，屏住呼吸，开在唇瓣的花……
　　­
　　[原来他们是兄弟，怪不得那么像。
　　安哲说：“安沐其实是一个很冷酷的人，他总是对喜欢他的女生拒之千里之外，正是为了躲避那些女生的纠缠，所以才搬到我那里。”
　　而我无意中闯到他的房间，他却没有赶我走，还把屋子让出来给我睡，虽然是我强制型的，可他有钥匙却没有进来，在门口守了一夜，为的是让我安心！
　　“他很少笑，总是冷着一张脸。”
　　可是他对我总是微笑的表情。
　　“他可是少见的好男人，要好好珍惜啊，丫头。”安哲敲着我的脸袋说。
　　这是那天中午安哲对我说的话，所以我急匆匆地赶回去，去会见了我的白马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