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全集》明若我心

5、聪明

　　我胸有成竹地说：“这是昨天发生的，大概在凌晨2点。”
　　那名健壮的警察说：“先生，综合所有已知来看，凶手是先藏在受害者家里，然后伺机行动的？”
　　“是的，但是还需要进一步分析。”
　　地板上的那个人，不，是尸体，正躺在血泊中。令人感到害怕的是，他的头盖骨被削开，大脑也不翼而飞。淡黄的脑浆脑液和鲜红的血肆无忌惮地蔓延，周围的空气令人作呕。
　　案件传得很广，很影响排查。幸亏警察指挥工作到位，我们才能专心调查。
　　现在，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了。
　　“这是第几起了？”我问。
　　“大概，已经第四起了。”他答道。
　　“警官，我不明白，凶手要受害者的脑子干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警察说，“对了，这个受害者是一位数学家。”
　　因为他聪明？我觉得凶手的作案动机不大可能是出于嫉妒。
　　我不再说话，全心投入调查。
　　我忍着扑鼻的腥气，近距离观察受害者。
　　我看到他的指甲缝里，有一丝血迹。
　　“受害者死亡前挣扎，抓破了凶手的皮肤。”我说道。
　　那个警察听到后，不大自然地说：“凶手抹干净了其他的痕迹，唯独忘了这里。”
　　我点头，随即站起来，背对着警察，说：“这样我们可以根据这份DNA缩小排查范围了。”
　　不经意间看到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一个身穿警服的人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把闪着冷光的刀，面目狰狞地笑着，对他前面的人说：“嘿嘿，你挺聪明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