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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衣滢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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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前
白煦、衣滢与陶剑同为“镞”组织的首席三大杀手,组织取名“镞”,代表箭头的意思,喻为箭在弦头,不得不发,它的归处只有一个——死亡。
白煦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邂逅了祢黎,爱恋的情愫在两人身上越积越深,为了一家三口人的幸福,白煦决定脱离组织,不让自己的手再沾上血腥。
“镞”组织的终旨是当一个杀手手上不再染有别人的鲜血,就只有用自己的鲜血取代,为此,“镞”组织成立三十几年来,尚无人敢生出脱离组织的意念,白煦的选择无疑是一条不归路。
当衣滢得知此事时,她惊愕无法谅解白煦的行为,虽然组织里不允许杀手有私人情感,但残酷的规章制度仍无法压抑住衣滢喜欢白煦的一颗炽热的心。
年仅十九岁心高气傲的衣滢,又岂会允许白煦脱离组织,让自己彻底失去他,更何况他还是为了别的女人而想脱离组织,得知俩人还生下了一个女婴,衣滢的双眼瞬间染上残酷邪恶的笑意,祢黎啊,祢黎,你千不该万不该让白煦爱上你,我要在你面前亲手扭断你女儿的脖子,让你这一生都活在痛苦中。
衣滢找到白煦三人躲藏的地方,趁白煦进房时,静静隐在暗处的她,手脚轻快利索地从客厅敞开的窗户跃进客厅,在祢黎还来不及尖叫之前,轻而易举地夺走她手上的女婴。
在房里听到动静的白煦迅速地奔向客厅,扶起摇摇欲坠脸色惨白的祢黎,在看到衣滢手中的白笙时,他冷酷的一张脸早已罩上寒冰,寒声道,“放了笙儿”
衣滢左手抱着女婴白笙,右手已做出欲掐其脖子的动作,“既然你喜欢上她,那她就该有心理准备承受女儿随时会没命的结果”
“衣滢,你敢”,白煦怒吼道
“杀人对我们就如同家常便饭,你说我敢不敢”,衣滢无视于他的怒火
“如果你硬要取一个人的生命,就请放了笙儿,取我的吧”,祢黎心疼地看着被衣滢挟持抱在怀里的白笙
衣滢嘲弄地挑眉,好无私的母爱啊,只可惜她的心是铁石做的,想手刃手中女婴的决心不会为此而心软,眼神瞬间染上血的杀意。
“不要啊”
伴随着白煦与祢黎绝望的撕叫声,衣滢的右手豪不留情地掐上女婴的脖子。
“呵呵”,纯真的笑声自她手中的女婴传了出来,让衣滢的手一迟疑,不禁低头探视着手中的婴儿,血冷酷的双眼在对上那张灿笑纯真的稚嫩小脸蛋时震住了,天底下竟有如此毫无杂质的纯净的笑颜。
衣滢可以感爱到手中的婴儿拥有的是一个如此新生的光的生命,原本掐在婴儿脖子上的右手松开了,改成好奇地用右手的食指腹轻点着婴儿小脸上可爱的俏鼻,望着女婴向她展开的笑脸,衣滢的脸上不自觉地出现了浅浅的笑意,内心不免感叹,小女婴啊,你可知你无心的一个笑声在不经意间让人你保住了自己新的生命。
在白煦与祢黎错愕惊诧的注视下,衣滢向祢黎走近,动作轻柔地递上手中的女婴,“还给你”
“谢谢”,祢黎一脸感激道,与白煦两人欣喜若狂地珍惜地抱着他们失而复得的女儿。
“你们快点走吧,既然我都找到你们,组织找到你们也是迟早的事”,衣滢提醒道,后潇酒地转身挥了挥手,“我走了,好好照顾你们的女儿”,希望这个讨人疼爱的小女婴能勉够活得幸福。
正欲从刚才进来的窗户跃出,突然瞥视到天空中奇异的闪光,,衣滢的身子在瞬间绷紧了,她转身急喊道,“白煦,快走,组织的人来了”
白煦凝重地望着天空中那道越来越逼近的闪光,他紧握住祢黎的手,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读懂了对方的想法,祢黎不舍地再次望了望正睁着一双乌黑眸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的白笙,我的笙儿,嗲地与妈咪可能再也没机会陪伴你了,你一定要活得幸福哦,她眼里含着不舍的泪水,抱着白笙走向衣滢,诚心拜托道,“带她到安全的地方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呀”,衣滢错愕道
“衣滢,依现在这种情况,我和黎是走不了的,这一生我从未求过人,但这一回我求你,求你带笙儿一起走好不好”,白煦恳求道
感应到组织里的人越来越逼近的气息,衣滢深深地望着白煦夫妇,干脆利落地下了决定,轻柔地接过祢黎手中的白笙,道了句“你们自己保重”就快速地跃出窗外隐身消失在黑夜中。
将白笙送到安全的地方,衣滢赶在组织的人回来之前,回到组织堂口避免受到怀疑,待她再次见到白煦与祢黎已是两个小时后。
组织对于叛徒的处置——凌迟。为了杜绝后患,门主召集所有成员在大堂集合,让众人目睹这一酷型。
不忍白煦与祢黎受到如此痛苦变态的死亡折磨,有神枪手之称的衣滢,在自知无力救下两人,冷然迅速地拔出腰上的双枪,双手各持一把同时开枪直射进白笙与祢黎各自的心脏,给俩人一个痛快的死法,在白煦与祢黎俩人闭上眼的前一刻,用只有二人才读得懂的眼神交汇道,“我会好好地照顾你们的女儿的”
毕长老怒道,“衣滢,是谁准许你开枪的”
“白煦欠我的,我以自己的方式向他报复还需要向谁汇报吗”,衣滢不以为意地挑眉道
“此事到此为止,衣滢,既然你如此怨恨白煦与祢黎,他们夫妻俩的遗体就由你负责处理”,门主不疑她的下令道
衣滢喜欢白煦在“镞组织”是众所周知的,现在白煦不仅喜欢上另一个女人,还与那女子生下了一个女儿,依衣滢偏执的个性,因爱成恨是意料中的结果,组织要的是白煦的命,至于他那个下落不明的还在强褓中的女儿并不值得他们再浪费精力去寻找,他堂堂一个门主难不成还怕一二十年后那女婴长大成人来复仇吗?
从开枪打死白煦与祢黎的那一刻起,衣滢就在内心起誓,她一定要毁了“镞”组织来为白煦与祢黎陪葬,她知道单靠她一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的,于是,她弃暗投明与警方合作,做内应筹备了一个月,终于彻底摧毁了这个组织。
当年她曾亲眼看到陶剑死在警方的枪下,想不到他竟因想保命以诈死脱困。
“为什么那天你不解释清楚,真正说起来,你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若不是蓝我真的可能误会你一辈子”,白笙不解地问道
“不管我有何理由,你父母死在我枪下却是不争的事实”
“滢姨,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你却一直孤身,是因为你仍还爱着我父亲吗”
衣滢毫不掩饰内心的真实情感点了点头,今生爱上白煦她并不后悔,虽然他爱的人是祢黎,可正因为他对祢黎的一片深情,让她更为敬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