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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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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听琴正准备上台，谁知她不小心在台阶上滑了一跤，额头上磕破了，血流的满脸都是。
这破了相，自然不能上台了。
听完小翠讲述整件事情的经过，流觞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波动，淡淡道：“那就让明天出台的顶替，以后再有这种事，直接处理，不用专门通报。”
看来那个听琴也是个心狠的，一直默默等到上台前一刻才出手，对自己狠，对其他玩家也狠。
楼下，芙蓉一脸惊慌地被两个下人架住来到台上，不得不说打扮得很漂亮，衣着诱人的同时透着这个年纪的天真青涩。
叫价最多的还是第一晚那位喜欢年纪小一点的刘老爷，出到了一千两。
“这个芙蓉姑娘本王看着也挺不错的，流觞，你阁里的女人都正中本王心怀呢？”楚王看着台下的人，似笑非笑地说。
流觞倒了旧茶，又重新烧了水，意味不明：“王爷这样看一个要一个，不若把我这曲水阁一起买下。”
“流觞都这么说了，这芙蓉本王哪还能要。真是扫兴。”楚王似乎有点恼了，一挥衣袖，起身离开。
整个过程，申然都低着头，吃着碗里的菜。等人走后，从衣摆的角落里捡起一个小纸团。
刚才楚王“不经意间”扔给他的。打开是一句蝇头小字“查清曲水阁与钱家的关系”
申然念出纸条的内容，转手反过来给流觞看，希望他能对此说点什么。
男人毫无意外，又拿起新烧的水泡了茶。这回又换了一种茶叶，清香淡雅，和刚才不一样，可惜申然不懂茶，闻不出来是什么品类。
申然接过男人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笑道：“你泡茶又不喝，还换着种类泡，闲得慌？”
流觞起身，抚了抚衣摆，到旁边的矮塌上坐下，向申然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声音低沉：“不能喝，就是闻闻味道。来”
申然走过去，刚挨着坐下就被搂住了腰。明明边上烧水的炉子火挺旺，室内温度都高了不少，这人在水壶边上坐了那么久，身上还是冰冰凉凉的。
完全就是一人形冰块，这要搁在夏天，抱着肯定舒服还能省了空调的电费钱。
申然忍不住笑，说了这个想法。
“好。”
沉哑的声音响起，申然一愣：“好？好什么？”
男人嘴唇微微勾起：“让你感受一下免费的人形冰块。”
嗯？
随机申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上了塌，整个人躺在男人身上。
这个身体太矮了，他申脚都够不着地。明明是他压着男人，却仿佛压在坚硬的石头上，背上都硌着不舒服，特别是这块石头凹凸不平还冰冰凉凉的。
在申然撑着男人胸口，想起身时，一双手臂伸出来又把他压回去。
“别动，”流觞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将人抱在怀中，才不紧不慢地补上后半句：“如果你不想我晚上去找你的话。”
申然只能顺着男人躺下，换了姿势之后果然舒服很多。他刚想开口反驳男人的话，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喧闹。
叫价已经结束了，没有王爷插手，那位姓刘的客人拿到牌子，就要带芙蓉走。
芙蓉本来突然被推上台就慌极了，现在看见自己就要这样一个四五十岁的客人带走，顿时有些崩溃。
几个力气大的下人拖着他往下走，他哭喊着反抗。曲水阁里的姑娘一向温顺听话，这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还敢反抗的。不少客人都留下来看戏，评头论足。
“哟呵，这还是头一回看见曲水阁的姑娘不愿意。”
“这个芙蓉姿色也就一般般，刘兄出了高价，这小妮子不感激反而不从，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这女子糊涂了吧，她刚刚说些什么，她不是女的，是男的，哈哈哈。”
“这是曲水阁疏于管教了吧，这女的疯了不成……”
最后还是芙蓉被捂了嘴，强迫着跟着刘老爷走了。
好戏落幕，不知芙蓉要如何应对。
申然等到楼下散场，掰了掰缠在腰上的手，想下去，却发现男人搂得紧紧的，完全就是不想放开的样子。
他没好气地开口：“还没抱够吗？放开！”
男人不知想到什么，轻笑：“嫣然姑娘可是在下的人，当然要留下来陪我。”
司钰：“什么嫣然姑娘，没有外人的时候不许那么叫！再说，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昨夜之后，谁不知道我流觞公子对自己阁里的姑娘动了心思。自我昨天吩咐阁里，你以后不再接客的时候，你不就成了我的人？”男人微凉的呼吸喷在申然后颈，引起一阵颤栗。
申然受不了地反手捂住男人的嘴。“这些都是这个游戏的设定，我们两个心里明白，没外人，有什么好装的。”
“这可是个角色扮演游戏，玩家当然要按照角色来。不是么？”最后三个字说完，男人舔了一下申然的掌心。
申然手一抖，连忙抽回来：“别闹了，说话就说话，动什么嘴。”最后几个字低不可闻，耳根又不受控制地红了。
“不如今晚你陪我睡一晚，我告诉你一点关于剧情的信息？”男人抛出诱饵，等鱼儿来咬勾。
…………
他是那种出卖身体的人吗？申然直接拒绝，开什么玩笑，这他现在这个十四岁的身体？犯法的好吧。
“想什么，我说的睡觉就只是睡觉。”男人眉眼颇有些无奈。
申然更加羞耻了，都怪这个人，说得太暧昧了，导致他不由自主地朝着不健康的方向去想，绝对不是他思想龌龊。
“为什么？你晚上睡觉也要闻着味儿吗？”虽然很心动，他还是问了一下。
“就是……太无聊了。”男人又在不经意间露出那种寂寥的神色。申然顿时就有点心软了。
“好吧。”两个字刚出口，他就有点后悔了，他不需要什么剧情信息，可是已经答应了，申然最后补充一句：“不许动手动脚的。”
于是，最后申然跟着男人来到白天没能进去的那个院子。院子上门匾写着“流觞阁”，以名字来命名院子的还是少见。
也不对，流觞公子只是个称呼，他习惯性以为这个男人的名字，也许，这只是个称号。
流觞的院子比申然住的整个楼都大得多，两人顺着花园里的小径，走进书房。现在天才刚刚黑，时间还早，流觞作为这么大的青楼主人，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男人带申然到一旁书架，上面放着不少书记，各种奇闻异志，小说话本，让他在这里待一会，自己去处理账务。
静下来的时候，申然脑子里总会想些事情。看台上，楚王对流觞的态度非常奇怪。看似非常亲和，但是说的话怪里怪气的。
而区区一个开青楼的，竟然见到王爷而不行礼，楚王也丝毫不见怪。真的如同外面相传的那样，楚王和流觞之间关系甚好吗？
身为一个王爷，有人不行礼，可能是因为什么呢？这人关系好，可是礼不可废，关系好的怎么也得做个样子，就算地位平等，处于礼貌也会互相行礼。
地位平等？那如果对方地位更高，自然不用行礼。可是流觞能有什么地位呢，开青楼的。
钱家！申然灵光一闪，白天的事情串了起来，楚王忌惮的是钱家。他和流觞关系好，是因为想要得到钱家支持。
申然之前就想过，钱家对于朝廷来说非常重要，如果楚王能得到钱家的支持，何愁坐不上皇位。
但是流觞对楚王可谓是一点都不客气，嘴上说着场面话，实际上并没有在意。
如果曲水阁是钱家的产业，流觞在这里代表了钱家，那么就能说得通了。
那跟花魁有什么关系呢？
申然觉得头大，花魁看似和所有人都有那么一点关系，可是细究起来什么都没有。肯定是有什么他还不知道的。
没有更多的线索了，要么从钱家公子身上查，要么从楚王身上查。至于流觞，申然有点纠结，他能这么轻易来这书房，都是因为两人之间的交易。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三更，男人终于处理好诸多事务，进来找申然。
青楼有这么多事要处理的吗？他明明看见有专门算账的，身为主子，难道不是把下人算好的账对一遍就行？
“无聊？”男人弯下身子把随手扔在地上的话本拾起来放回书架。
“嗯，还有点困。”申然打了个哈欠，帮着一起收拾。
两人出了书房，去沐浴。卧室旁边，有一处人工温泉，下人已经烧好了水，温度正热。
被领来的申然突然有点虚：“那啥，要么你先洗？”
“我先洗，让你用我的洗澡水接着洗？”男人似笑非笑地说。
“这个，要么你洗完再烧一次……”申然看着偌大的池子，就古代这种技术，烧这一池子热水不得一两个时辰……“好吧，一起洗。”
他有点后悔了来这里。
下人送来干净的里衣，申然看了一下，是男式的。终于能穿个正常衣服了，心情又变好了些。他也不客气，直接脱了外衫，然后是抹胸，申然想着两个男人，他这十四岁的小孩有什么好害羞的，也脱了。
不过，为了男人的尊严，亵裤不能脱，申然就着亵裤下了水。转头一看，男人已经在水里了。
池子不深，以申然的身形，站起来刚刚到大腿根，雾气蒸腾，水面波澜起伏，隔得有点远，看不清水下光景。
流觞坐在池里的台子上，水刚刚到腹部。他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小家伙，眼睛微眯。
青楼里给女子准备的亵裤向来轻薄，干的时候看不出什么，可是一旦沾了水，立马就变得透了起来。小家伙这穿了还不如不穿。
轻薄的裤子紧紧贴在臀部，透着肉色，把整个轮廓都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申然这个身体偏瘦一点，是因为他在同龄人里算是比较高一点的，但是他身上还是有点肉的，比如说，屁股。
男人没有说出来，小家伙特别害羞，如果让他知道了，指不定一溜儿就跑了，干脆就当做没看见。
“过来这里泡，有台子可以坐。”
申然本来还想护一下胸口，他总觉得男人变了，不再是上个世界只是闻一闻就能满足的那个人了。可是他一个男的，捂着胸口多尴尬。
纠结再三，还是坦荡荡放下了手，发现男人眼神正常，叫他过去也好像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一起泡个温泉而已。于是他也不扭扭捏捏，在男人身边坐下。
离得远一点的时候什么都看不清楚，这一近，顿时就什么都能看见了，特么他居然没穿裤子！
申然瞟了一眼就扭过了头，整张脸都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