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舔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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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然回到厕所换衣服，脑中再把整个过程梳理了一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可是又一时想不起来。
终于擦完玻璃的萧正奇终于得了空，找到申然。正好谭小玲和徐燕两个人之前注意到申然的动作，直接下来找他。
申然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下：“整个过程大致可能就是这样的，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你帮我想想。”
萧正奇听完之后恍然大悟，没想出有什么毛病，称赞道：“申哥你真聪明，我觉得肯定就是这样的。”
就他那个脑子，自己问他干什么，申然有点头疼。
谭小玲倒是有个疑问：“如果说其他四个人都是被谢舞害死的，楼梯上，洗手间和寝室里三个地方都有幻觉，是死者的怨念，那叶艺呢？我们每天从宿舍楼前走过，但是没有任何异常。”
“说不定是谢舞也死在了那个地方，凶手用同样的方式偿命，把叶艺的怨念给消了？”萧正奇猜测。
有道理，但是还有一个疑问，申然开口：“那谢舞为什么要自杀，没人发现是她杀了人，她敢连杀四人，不像会畏罪自杀。叶艺的怨念消失，会不会其实是叶艺的怨念杀了谢舞？”
这样也说得通，可是，这要怎么证实呢？几人都陷入疑惑。
下了第四节课，手机上又跳出投票提醒，这一次所有人都投票给许刀。
【玩家许刀被投出局】
游戏没有结束，意思就是还有杀手的存在。
晚自习，白子平照常来叫他们去会议厅，这一次，申然看着前面的人，想起昨晚在宿舍楼看见他的样子。在暖黄灯光下的他恬静而轻松，而现在看见的他，眼中是浓厚的沉郁。
申然莫名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也许是这个人声音太勾人了，“白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走在前面的白子平脚步停下，转身看着申然，他通过死者留下的怨念知道的挺多，应该要接近真相了吧。可是这个游戏中，NPC是最不能信的。白子平罕见地犹豫了一下，是适当提醒一下他，向NPC寻求帮助肯定会被欺骗，还是按照NPC的习惯直接给他一个错误的答案呢。
低沉微哑的声音响起：“什么事？”
就是这种声音，申然摸上胸口，发现自己的心跳都略微快了一点。
白子平低头看着这个家伙扬起笑容，内心还在犹豫。他对自己的态度也太随和了，如果以后在别的世界遇见NPC，肯定会吃大亏的，自己还是直接给他错误的答案，让他从此警醒。
申然笑着问：“白老师，你是人类吗？”
“这件事…………”白子平停顿了一会儿，声音骤然变冷：“不是！”
申然见面前这人直接转身离开，还没从刚才的声音中回过神来。按了按小心脏，他快步跟上去。
“白老师，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物种吗？”
一股极淡的香味传来，白子平又停下脚步，申然侧面伸出头，笑着又问了一遍：“白老师你不是人，那是什么？”
这个人靠近的时候，香气微微浓郁了一点，但是还是非常浅淡。
NPC是以玩家灵魂为食的，人类灵魂沾上了灵气之后散发着各种不同的味道，能非常轻易地勾起NPC的食欲。自从他成为NPC之后，走过许许多多世界，从来没有人的灵魂能引起他的食欲。
也许是因为他可以不进食也不会死，也许是因为他不想厌恶自己，所以，近千年来，他从来都没有起过食欲。
现在，这个家伙站在他面前，灵魂开始散发着一股淡香，他五官极为灵敏，用鼻子嗅到的味道远远比用意识感觉的更为清楚。这种香味似曾相识，竟然让他产生了想舔一口的欲望。
白子平靠近申然，低下头，再次确认了的确是这个人身上散发的味道。开口回答他之前的问题：“我现在是一只灵。”
灵？申然刚想再问。面前的人接着说道：“这个游戏里的，除了玩家是人类之外，其他的都是灵。”
白子平的声音仿佛直接从耳边响起，这回，不仅仅心跳便快了，耳朵也跟着热了起来。所以好听到耳朵怀孕是这种感觉吗，爱了爱了。
“这个学校里的其他人也是灵吗？”申然接着追问，他对这个游戏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他们？还不配。等若干年之后，这个小世界再成长一些，也许能出现一只灵。”白子平看着眼前的人，等着他提出下一个问题。
今天这么好说话？申然问出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你把我们拉入游戏，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白子平抬头，看向一直缩着头的萧正奇，开口赶人：“你先下去。”
萧正奇看了一眼申然，得到肯定的眼神之后先走一步去会议厅。
“你真想知道？”白子平再次低头，意味不明地问。
把萧正奇赶走难道不是要告诉自己吗？申然点点头。
“手伸出来”白子平抬起手，示意他把手放上来。
申然不明所以，还是伸手过去。然后一脸震惊地看着白子平扣住自己手腕，然后——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
“你干什么！”申然猛地抽回手指，上面还残留着温软湿腻的触感。这个家伙说他不是人，又是一副面色青白冷冰冰的样子，嘴里居然是温热的。
不对！你在想什么！这个人在占你便宜啊！申然在心里甩自己一耳光，面上却忍不住红了脸。
白子平任由他收回手，味道还非常淡，但是却已经能够引起自己的食欲了。若是等这个人成长起来，吸收了更多的灵气，该是多美味。
不过这个味道依稀有点熟悉，自己走过那么多世界，从来没有任何玩家的灵魂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白子平想不起是在何时何地曾遇见过这个味道了。
“玩家对于灵来说，是食物。”白子平毫不避讳，直接说：“玩家进入游戏，灵魂会沾染这里的灵气，对于灵来说，是难得的美味。”
申然被震惊了，他看得出鬼面对玩家是一副看待猎物的的态度，但是没想到这么直接。
“所以这个游戏拉人类进来，不过是喂养那些灵吗？”这样的话，无异于屠宰场。那这个人呢，申然想到他舔自己的手指，是在试试味道？
“我可以不进食也不会死亡，所以至今从未吞噬过任何人的灵魂。你的味道……”白子平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先委婉一些“你的味道让我觉得有点熟悉，可是时间太久了，我想不起来。”
申然半信半疑，不过味道熟悉是什么意思，他心里闪过一系列替身狗血梗，忍不住问：“你以前遇到过和我一样味道的人？”
“不是人，”白子平反驳，虽然时间已久，记忆模糊了，但是他意识强大，若是用心回忆肯定是能想起来的。
莫名不想让这个人误会，他闭上眼开始循着这个气味在记忆中寻找，能让他升起食欲的味道，只能是那个时候以前的事情。找到了！白子平将自己的记忆说出来：“一种开着淡蓝色花朵的植物，叫月兰，散发的清香和你一样，我以前喜食这种植物的果实。”
申然目瞪口呆，所以他是一种植物果实的替身？于是问道：“所以……你喜欢这种味道，想吃我？”
“我说过，我不吃人的灵魂，只是有点怀念。走吧，该下去了。”白子平说完便转身，有的事情一旦想起来，随之一同浮现的是更多记忆。那个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那种植物，在有那种植物的世界呆了许久，吃惯了。
不过自从他成为灵之后，再未吃过任何东西，后来也不是没有去过那个世界，却不能吃了。
到了会议室，白子平看着随后进来的申然，没有问谁去验人，而是说道：“除了以一方阵营玩家全部死亡决出一方的胜负之外，第二种方式是寻找到真相可以获得个人的胜利。如果有玩家心中有答案，可以来找我，答案正确，胜利，答案错误，出局。”
“白天我会在高二总办公室，随时恭候。”白子平收回目光，最后才开口问：“今晚谁想去验人？”
“为什么今天才说可以单独胜利？”萧正奇一直跟着申然接触这位NPC，倒觉得他虽然看起来冷漠，但是不像鬼面那样危险，于是大胆地开口询问。
白子平今日心情甚好，愿意给这些人解惑，答道：“因为你们之中有人已经解除到真相了，触发了单独胜利的条件。”
几个人围在一起讨论，萧正奇发现申然一直神游天外，拍了拍他：“今晚谁去验人，申哥，你想什么呢？”
“嗯？没什么，我在想昨晚的线索。”申然其实刚刚脑子里都是白子平之前单独跟他说的话，指尖有点痒。不过他今晚倒是想去一次档案室。
“我今天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今晚我想去一次档案室。”为了增加可信度，申然接着说道：“除了已经确认的两个杀手，我们之间最少有一个杀手，不乐观的话两个，验到的可能性不小。”
“易嘉是许刀验的好人，所以这个验证不是绝对可信的。我把钥匙留给你们，你们带上萧正奇，晚上可以再去613看一下。”申然安排了一下晚上的事情：“就现在的情况来说，明显猜测真相更容易些。”
易嘉对申然并不是全然信任，但是申然刚才那一番话，明显会有人不信任他的身份，如果他现在站出来争夺验人的机会，肯定马上就会被怀疑。所以他犹豫了，还是没有反驳。
谭小玲是除了申然之外对613事件了解的最多的，离真相一步之遥，所以她想晚上再去613看看，便也同意了。
徐燕一直跟着谭小玲，在这种时候从不开口，没有主见。
至于萧正奇，虽然自己一个人有点怕，但是也算同意了。
所有人都默认了，于是申然开口：“今晚我去。”
白子平点头，带着申然出门。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