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阴阳怪气】背光∏（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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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未卜的蕾丝；复活却失去部分记忆的某幻；萎靡不振的花少北；疑似背叛者的怪异君；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立场未知的花生米，最近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已经让老番茄分身乏术了，而这些接连出事的人更让他焦头烂额。
蕾丝那边依旧无法联系，而某幻的记忆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恢复的，花少北需要时间来平复心情，怪异君那中国boy又不忍下手，背景不明的花生米也不知是敌是友，他们本就处于下风，他虽然说让衔尾蛇血债血偿，但而现在大家的状态根本不适合出任务，贸然出击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而且，最近发生的这些事，还有很多疑点需要一个个去排除确定。
这般想着，老番茄有些烦躁地摸了摸衣兜，却意外地发现自己随身带着的草莓软糖，草莓泡泡糖，草莓棒棒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吃完了。
“啧！”
果然不能干想这些。
就像机器没有排风装置就会导致温度过高从而影响运算结果一样，他高速运转的大脑一旦没有草莓味的零食滋润就会失去正确判断的能力。
简单说就是——他馋了。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上次碰到奇美拉的咖啡厅。
老番茄扬了扬嘴角，将刘海理了理，挡住一只眼睛，换上一幅乖巧实诚的表情，轻轻地推门进去，轻声细语面带微笑地点了一份草莓慕斯蛋糕，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优雅地一小口一小口品尝着。
“茄茄，我上次说有事可以来这里找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不出十五分钟，一个眸中带笑的金发男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是又出现什么烦心事了吗？”
“午好，奇美拉医生，”
老番茄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单纯阳光的微笑：“我没什么事，就是想来找你说说话。”
“那，这次你想聊点什么呢？”
奇美拉挑了挑眉，拉开了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脸上笑意不减，十指成塔状相对撑在桌子上，温温润润地开口招呼道：
“好久不见的——茄帝。”
“你怎么知道是我，”
老番茄垂下眼睛收起了乖巧的表情，将刘海全部捋了上去，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你还真是唯一一个分得清我们的人。”
“虽然你装的天衣无缝，但，茄茄的谦逊和乖巧可不是装出来的。”
奇美拉看了一眼对方面前的草莓蛋糕，
给自己点了一杯不加糖的美式：
“况且，我知道茄茄不喜欢一切甜食——尤其是草莓蛋糕。只有你，才会一直热衷草莓味的甜品。”
“那你知不知道，我出现的时候，从来不和任何人装乖——除了你。”
茄帝轻描淡写地回复了对方的明嘲暗讽，挑了一点蛋糕上的奶油含在嘴里，像一只餍足的猫一样眯起了眼睛：
“再说，喜欢草莓味的甜品有什么不好，生活本来就已经苦的发涩，总得有些点缀才算不那么无味。”
“不说这些了，你来找我，怕不是只是来吃蛋糕的吧？”
奇美拉用食指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微微皱眉看向茄帝道：
“他们最近怎么样？”
茄帝抬眼扫了下对方的动作，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对方的作为心理医生的职业病了。又舀了口蛋糕淡淡道：
“不怎么好。之前花少北和某幻遭到〇的伏击，某幻重伤不治身亡，如今却被离奇复活。但是很奇怪，还是他本人，但是感觉整体的感觉不太一样。”
和老番茄不同，茄帝出现时和奇美拉聊的都是组织上面的事。并非是番茄对奇美拉心怀戒心，而是因为他觉得奇美拉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心理医生，更是自己的亲人。
所以关于任务，关于自己做得那些见不得光的，危险的事，他并不想让对方知道，也不想让他担心。
但是茄帝不这么认为。他总觉得奇美拉不只是个心理医生那么简单。以他的智慧和格局，如果只是一个心理医生，那未必也有些太屈才了。
所以，他相信他的承受能力没老番茄想的那么弱。这也是为什么番茄和奇美拉在一起聊的都是家常，而茄帝更会毫无保留地和他讲全部事情的部分原因。
“花少北和某幻遭遇〇的伏击？某幻重伤不治身亡？”
奇美拉猛地瞪大了眼睛，紧紧地锁着眉头，不可置信地盯着茄帝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上次老番茄来找你的那个下午。”
茄帝将叉子插到蛋糕里，懒懒地往后一仰，舔了舔嘴角的奶油，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真稀奇，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让你惊讶呢。”
“〇伏击某幻和花少北…”
奇美拉皱着眉眉头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桌面喃喃道：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和〇是死对头，他们趁我们总部无人的时候偷袭倒也不奇怪吧？”
茄帝冷笑一声，不屑道：
“玩阴的不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吗？”
“倒也是，”
奇美拉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低头笑了笑，不一会，又抬起头继续问道：
“那你说的某幻被复活又是怎么回事？”
“奇了怪了，”
茄帝突然坐直身体凑了过来，饶有兴趣地盯着奇美拉的眼睛道：
“按理说，人死不能复生。但，现在看来，你对某幻的复活接受度倒是比〇突袭幻花二人要高很多啊。”
“我只是觉得反常即妖。
〇的态度一直都很被动，玩阴的也好，陷阱也好，似乎都在等你们主动出击。这是第一次看到他们离开总部单独行动，说不定这背后还有什么别的阴谋。
总之，你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奇美拉耸了耸肩，轻笑道：
“至于为什么我对某幻的复活不惊讶，只能说，你们经历了太多难以用常理解释的事情了。所以，对我来说，再灵异离奇的事情发生在你们身上都不奇怪了。”
茄帝闻言顿了一下，随即又挑了口蛋糕含在嘴里，盯着奇美拉的眼睛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不过花少北的状态着实让人担心他能不能继续行动，我不能因为他自己而终止下一步的计划，但更不能冒着把大家都害死的风险，在知道可能失败的情况下还要求大家继续行动。”
“但是你们的行动一刻也不能等了不是吗？”
奇美拉歪了歪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而如果想要行动，你们就一定不能没有花少北。”
“所以呢？”
茄帝随手将叉子插在蛋糕里，懒懒地向后一仰，将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挑了挑右边的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道：
“我足智多谋的奇美拉医生，有什么好想法吗？”
奇美拉收起了嘴角的微笑，双手搭在桌子上，静静地注视着这个和老番茄长得一模一样却散发着完全不同气息的少年，用尽可能平稳地声音说道：
“也许，茄茄知道怎么面对他。”
刚刚还慵懒地窝在沙发里的茄帝听到这句话瞬间皱起了眉毛猛地坐了起来，狠狠地盯着奇美拉，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想让我再把身体还给他？”
“毕竟，你只是一个……副人格。”
奇美拉用尽可能温柔地目光透过老番茄的眼睛注视着茄帝的灵魂轻声道：
“你出现得太久，会对他造成影响。”
“所以你现在还是没放弃要融合我的想法？”
茄帝冷笑一声，猛地把手里的叉子甩了出去，银质的材料掉在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宛如不甘地叫嚣：
“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我们明明是两个独立的灵魂，为什么我的出现就要伴随着厌恶和抛弃，甚至连我存在的机会都要抹除？你之前说，如果我消失了，老番茄就会好起来。但如果没有我，他连维持现状都困难！我替他背负了一切，承担了所有痛苦，为什么还要我消失？我只是想活下去，凭什么就要被所有人阻止，被所有人讨厌？凭什么？明明，我比他要优秀几百倍！”
“就凭你是茄帝。”
奇美拉依旧无悲无喜毫无波澜地说道：
“如果你愿意作为老番茄活下去，如果，从一开始你就只是在老番茄的身体里安安稳稳，不作不闹，根本也不会有人发现你的存在，也不会有人干涉你。但是现在，当你想作为茄帝，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活下去的时候，我就要通过抹杀你的存在来维持身体原主人的精神状态了。”
你本可以活——如果一辈子只做依附品的话。
但，因为你的不甘心，因为你的独立，因为你想要真实的存在，因为你想竞争原主人的一切，所以，我不能让你存在。
“茄帝，你知道的，这和优不优秀无关，我只是为茄茄的健康考虑，”
奇美拉顿了一下，继续道：
“当然，我也只想考虑他的健康。”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他回来吗？”
茄帝制止了奇美拉还想开口的动作，不屑地冷哼一声，嗤笑道：
“我会暂时把身体还给他，让你好好看看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把所有问题处理好。”
“谢谢，”
奇美拉微微低头，轻轻地说：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很残忍的事，但是……”
“没什么但是，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和同情。至于残不残忍，也不是你需要考虑的，就像你说的，你只需要考虑老番茄就够了。”
茄帝打断对方的话，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站起来道：“我真不明白，你一个远近闻名的心理医生，每天患者无数，为什么却独独对这家伙这么关心。”
奇美拉抬起头看向茄帝，摇头浅笑，什么都没有说。但茄帝却从他那一瞬间的眼神中看到了歉意和愧疚。
他把头扭了过去，快步离开了咖啡厅。
他不想揣测这份歉意是对谁的。因为，很多事没必要探根究底。
他只想装糊涂。
只想，再借着这个身体再多见他几次。
老番茄从椅子上醒过来的时候正好是傍晚。夕阳将落，窗外的一切被晕染成明晃晃的金红色。
光明与黑夜分明得就像两个世界，温暖竭尽全力拥抱着世间，却难以抵挡铺天盖地压下来的黑暗。
他一边揉了揉太阳穴，感叹着自己怎么睡了这么久，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到洗手间，想要洗把脸清醒一下。
结果在他看到镜子的那一刻，一股浓浓地寒意猛地爬上脊背，瞬间就清醒了。
他发现自己的刘海被放下来了。
其实这件事本身不是特别值得惊讶。主要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把刘海放下来过了，所以当长长的刘海放下时，是完全可以挡住其中一只眼睛的。
他平时的工作是不能被挡住眼睛的，所以把固定得好好刘海放下来这件事肯定不是他自己做的。凭借他和那家伙这么多年的默契加上对他的了解，老番茄瞬间就明白了，他体内的另一个人格，肯定是出来过了。
该死！
老番茄恨恨地锤了一下洗手台：
一个不留意竟让他混出来了！
想到这里，他连脸都没来得及洗就冲了出去。他得赶紧看看这家伙在他不在期间都惹了什么麻烦！
谁知才刚出门就撞上了正抱着电脑过来的某幻：
“哎哎哎哎！我电脑！番茄？这么着急去哪啊？差点把我电脑撞飞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里面被粉碎的文件恢复了的，这也就是我吧，要换做别人估计就没办法了……”
老番茄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猛地抱住了某幻，喃喃道：
“太好了…你还活着……”
他不知道他没有意识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但，没有什么比他一醒过来就能看到活着的某幻更好的事了。
他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活过来的，他只是看到他还活着就够了。
“我……”
我不是一直活着吗…
某幻有些疑惑对方这句话的意思。
其实，他疑惑的事情挺多的，不止这一句话。比如，为什么大家看到他都有种失而复得惊喜？那个蓝发男生是谁？自己忘记了什么事？为什么记忆会有一片空白？
但，他也没有问，只是笑着腾出了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老番茄的后背。
很多事没必要探根究底。
他们只需要知道对方是自己信任的伙伴，他们都活得好好的，这就够了。
抱也抱完了，老番茄也简单了解了一下某幻这两天的任务进度，给对方安排完了下一步任务，继续往前走去。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马哥竟然复活了？
看来那个家伙不止会给他惹麻烦啊，偶尔帮他解决一下问题倒还不错。
谁知，他对茄帝的想法才刚有改观，新的麻烦就又来了。
“番茄，”
中国boy看到老番茄后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
“你能不能，再给怪异君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老番茄皱着眉头问道。
殊不知这个动作在boy看起来是以为他不想再留怪异君，于是更加急切地快速说道：“我相信你的判断，也明白他的背叛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我还是愿意再相信他一次，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告诉别人的秘密，所以我尊重他的选择。而我相信凭怪异君跟我们这么久的交情是不会害我们的，所以，我想请你再给他一次机会。”
中国boy一脸认真地看着老番茄，目光清澈而明亮，声音带着十足的诚恳：
“如果你实在不能信任他的话，能不能，请你信任我一次。我会看住他，不让他做任何伤害我们的事。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背叛了我们，伤害了我们，那么，不用你动手，我会亲自杀了他。
这样，可以吗？”
这样，可以吗？
如果你不信他，能不能请你信任我一次？
老番茄疲惫地闭上眼睛，苦笑着摇了摇头。茄帝才借着他的身体出现了多久，竟就能让boy对自己小心成这个样子。
倘若他真的不信他，他们又怎能默契地完成那么多危险的任务？
“boy，我信你，”
老番茄重新睁开眼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道：“所以，我也愿意给怪异君一个机会。”
虽然怪异君的行为尚存很多疑点，但是蕾丝和boy都愿意相信他，那自己也就再信他一次吧。
老番茄是最后找到花少北的。虽然他并不清楚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某幻的牺牲和现在不知付出了什么样代价的复活，对花少北都是有很大的影响的。
带着一丝不安和忐忑，老番茄敲响花少北的门。
对方开门的速度很快，但却在开门看清来人的时候，眼中闪烁着的期待光芒，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是番茄啊，进来坐，”
花少北扯出一丝僵硬地笑容，为对方让出了一条路：“这个时候找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
老番茄尴尬地笑笑，在被弄得乱糟糟的房间里好不容易找了个空着的地方坐了下来：“感觉…马哥复活以后，你好像并没有特别开心啊……”
虽然嘴上说得委婉，但是老番茄看得出来，这岂止是不太开心，这简直是一场灾难。他从未见过一向以洁癖著称的花少北把自己和房间里弄得这么邋遢，每一处角落甚至都在散发颓废的气息。
“不，我很开心，真的。”
花少北将额前的头发捋到头顶，垂下眼睛支着脸，闷闷道：“某幻是为了保护我牺牲的，所以，为了能让他活过来，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我只是…自己有些想不开罢了。”
“你不是说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吗？那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是啊，这也是我纠结的原因。”
花少北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我本来，只需要开心就好了。但是，一看到某幻看我的那种陌生疏离的目光，我就难以再去面对他。我知道回忆没了还可以重新创造；我知道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我知道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影响状态，这样会害了大家；我也知道我们已经耽误了太久，反击和调查刻不容缓，不能因为自己而导致行动终止，但，我就是没有办法面对现在的某幻。我有时候甚至会萌生出一种极度自私的想法：如果某幻没有复活，是不是就不会忘记我？是不是我们就可以一辈子活在对方的回忆里？
我知道这个想法有多自私多混蛋，所以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我都会狠狠地给自己一拳让自己不要再继续想了。
但是…我就忍不住……”
花少北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眶又有些红了，他微微哽咽着，小声地重复道：
“我就是忍不住去胡思乱想啊…番茄，我忍不住啊……”
老番茄心疼地看着花少北，站起来走过去抱住了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知道，我了解的，真的。
——因为你的这个想法，我也曾有过。”
看着松开自己一脸疑惑的花少北，老番茄无奈地笑了笑：“蕾丝出事以后，我一直都在寻找解药。只是，看着他一天天变老，而我们的办法却越来越少直至束手无策，那个时候我是真的绝望到了极致。
所以，最后一次任务的时候，我才带了一支和老大当初注射的同样的药剂。当时我想的是，哪怕最后救不了他，我也要和他以同样的当时，死在一起。”
“番茄……”
花少北咬了咬嘴唇，安慰的话卡在喉头，欲言又止。
“可是，现在我才觉得，这不仅是逃避，更是一种自私。我本应该想，如何让他活下去，而不是如何和他死在一起。因为，死，是最简单的方式，而活下去，则要比死难一百倍。”
老番茄顿了顿，绝望地闭上眼睛，颤抖着声线说道：
“我宁愿我们从未开始，也不要这个只存在了短短一瞬的爱情。哪怕永不相见，但，只要看不到的地方各自安好，这就够了。暗恋，失去，背叛，错过，这些都不是最痛苦的。
最痛苦的，是我们相爱，却阴阳两隔。”
老番茄重新睁开眼睛，原本澄澈的鸳鸯瞳再也无法看到眼底，就像有光沉入海底，泛着绝望的死灰感。
鸳鸯瞳，鸳鸯瞳，两种颜色，两个人，原本住在其中一只眼睛里的人飞走了，那仅存的那只眼睛，怎还能亮起来呢？
“北子哥，我是羡慕你的，”
老番茄无神地看向花少北，悲凉地说道：
“起码，你还可以见到马哥。而我，却再也见不到蕾丝了。”
我愿意用我的一切交换，哪怕他忘了我，哪怕他什么都不记得，哪怕他不再是我认识的蕾丝，只要他能回来，他能活着，就好。
可惜，我连交换的机会都没有了。
花少北像被这句话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就彻底清醒了过来。
是啊，和番茄比起来，他有多幸运。
某幻只不过忘了自己而已，但他却活着，还是那个某幻，他还是可以天天见到他的，可是番茄却可能再也见不到老大了。
这么一想，他一下子就想开了，没什么好纠结的，只要人还活着，一切就还都有转圜的余地。
可，他是想开了，番茄和老大这边怎么办呢？
花少北略带愧疚地看着来安慰自己结果自己陷入绝望的老番茄，觉得虽然有些不该，但还是舔了舔唇，试探着开了口：
“要不…我们去问问花生米有没有办法…复活老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阴阳怪气】背光∏（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