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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回到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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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李荥先是做好锅底,这才利落地去洗菜、切菜,把各种牛羊肉麻利装盘。
林缘在餐桌旁卖力地泄麻酱。
火锅准备起来也很快,一盘盘涮菜端上桌子的同时,锅底也开始沸腾,咕嘟咕嘟的向外冒着红色泡泡。
“今天不年不节,也不知道庆祝什么,就祝我们两个以后心想事成吧。” 李荥举起装满果汁的玻璃杯,“干杯。”
两支玻璃杯轻轻一碰,林缘心想,借你吉言,我最大的愿望能不能得到满足可就全看你了。
特制麻辣锅底果然名不虚传,没吃几口鼻尖便冒出一层薄汗,不过火锅就是这样吃才上瘾。
“哥,你多吃点。”林缘把涮好的羊肉不由分说全放进李荥的盘子里。
“恩,你也吃。”
和小孩相处时间越来越久,他常常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照顾谁。
林缘看着对面这人小口小口往嘴里塞肉,嘴唇被辣锅热菜染得变了色,像是涂了一层厚重口红,把原本的苍白掩盖的分毫不露。
他穿着灰色棉质居家服,脖颈处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隔着蒸腾的热气,他的身影也变得虚虚实实。
林缘恍惚间又想起那个未遂的吻,他现在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把未完成的吻继续下去。
“吃啊,看我干什么?”李荥终于察觉到林缘直勾勾的眼神。
林缘胡乱答应一声,拿起桌上的果汁一饮而尽,把心中的燥热强压下去。
“真是舒坦。”李荥吃饱喝足,心满意足斜躺在沙发上。
林缘洗好碗筷摆放整齐,擦干双手做到李荥旁边,“哥,你的按摩仪呢?”
往常李荥总喜欢饭后绑着按摩仪靠在沙发上,今天过了这么久,也没见他拿出来。
“前天坏了。”李荥闷闷不乐地说。
说来这事也寸,前天晚上他正安详的享受饭后按摩时光,小孩发过来一道题目的图片,他就连忙起身去找纸笔做演草。
腰上的按摩仪不知道是没固定好还是怎么回事,啪嚓一声摔在地上,来了个四分五裂。
这两天没有按摩仪的夜晚好像连睡觉都不安稳了。
“你趴着,我给你按吧。”林缘指指身后的沙发。
李荥先是婉拒一番,“那多不好意思。”婉拒无果后,他利落的趴好,“来吧,都这么熟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林缘哭笑不得的按上他的腰。
这么长时间,李荥的体重还是没什么变化,浑身上下仍然找不出二两肉。
隔着棉柔布料揉按着面前这人窄细的腰,他仗着李荥趴在沙发上,他们两人谁也看不见彼此的表情。林缘的目光肆无忌惮扫视着他身上的每一寸,从上到下仔仔细细不丢掉任何一个角落。如果目光能化为实质,想必李荥这会渣都不剩了。
“舒服,林缘,以后你去开个按摩馆吧,我给你出资。”李荥抱着靠枕,同他商量。
林缘毫不犹豫的拒绝:“不开。”
“为什么?这么好的手艺别浪费了。”
林缘真诚地说:“我这辈子,只给你按。”
李荥意识到氛围似乎有些不对,他悻悻地开口:“不错,有孝心。”
按摩结束,林缘的肢体快过大脑,顺手在李荥的屁股上一拍,“好了,起来吧。”
这个动作结束,两个人都愣住了。
林缘盯着自己的手,软嫩的触感融化在他的掌间,他不禁瞪大双眼,完蛋了,李荥不会看出什么吧?
李荥也愣了,小孩发育的很好,如今更是比他还高出两公分,手掌也是宽阔有力,这一掌没什么力道,但是他手掌的温度好像能透过布料传递至皮肤,有一种触电般的酥麻。
“哥,”林缘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快哭出来了,老天保佑千万别被看出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顺手。”
“啊?没事没事。”李荥回过神来,摆摆手示意没关系,自己没有放在心上,“我先去洗漱了。”
李荥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小孩正在给他按腰,但是按着按着好像就变了味。小孩的手的腰际不断下滑,手掌所及之处皆是燥热难耐。
画面一转,他和小孩竟是浑身赤裸的抱在一起,李荥猛地惊醒,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他捂住额头,像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喘息,这个梦可真是太荒诞了。
李荥拍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才后知后觉感到自己口干舌燥,身体产生了强烈反应。
坐在床上冷静了一会,他起身进到厨房,接了一杯冰水,魂不守舍地喝着。
“哥,你怎么还没睡?”身后的声音和梦中的声音猛地重叠起来,李荥手中一软,玻璃杯应声掉落,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李荥被这声音吓得一激灵,扭头说:“有点渴,起来喝点水。”
听见玻璃杯落地的声音,林缘立马打开厨房吊灯。
“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林缘揽住李荥的肩膀,推着他往外走,“这么渴吗?”
小孩年轻气盛,一年四季身上都是热的,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肌肤直击心灵,李荥觉得自己的脸也变得火烧火燎起来,还好灯光昏暗,看得不甚清晰。
“我去把客厅灯打开,玻璃渣没掉你脚上吧?”林缘说着便摸索着寻找开关。
“别开灯!”李荥慌乱的喊出声来,“我没事,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说罢便惊慌失措地逃走。
林缘莫名其妙地看着李荥模糊的背影,这哥怎么回事?
李荥坐在床边,心脏跳得飞快,他粗略估计一下,差不多得有120了。他按上胸口,感受胸腔发出的剧烈颤动。
小孩才十七岁,还未成年,自己怎么会对他产生这种想法?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万年铁树开了花,可是他却没有感觉到半点欣喜,心里只有紧张与不安。
他一遍遍告诫自己,小孩还小,还是个孩子。
第二天,李荥起了个大早,今天上白班,为了避免和小孩不必要的接触,他决定早点去医院。
厨房里的玻璃碎片已经被细心包好,水渍也被擦拭的干干净净,想必是小孩昨天晚上做的工作。
他留下一张字条,匆匆出门,连准备早饭的心情都没了。
等到林缘起床后,屋内早已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他拿起字条,上面是李荥龙飞凤舞的字迹“没做早饭,我去上班了。”
“这哥吃错药了?”林缘嘟囔一声,早饭都没吃实在不像是李荥一贯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