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荥”之火可以燎“缘”》腐一态

39、第 39 章 转眼又

　　转眼又接近周末，想起苟成说的感情是一件细水长流事，又想起李荥扭着的老腰。 林缘特地趁着午休跑了一趟药店，他想买一台腰部按摩仪。白色纸盒上印有一个安详的爷爷，正在享受按摩椅带来的舒畅，这幅宣传画一下子戳中了林缘的内心，梦中的按摩仪就是它了！
　　他翻出李荥的排班，周五这天李荥休息，周六周日则分别是白班夜班，林缘打定主意周五去李荥家里。
　　“林缘，回来了。”李荥听见门口传来的开锁声，冲着玄关打了声招呼。
　　一周不见，还挺想小孩的。
　　“哥，你看我给你买的礼物。”林缘献宝似的递上腰部按摩仪。
　　李荥和包装盒上白发苍苍的爷爷图案四目相对，他难以遏制的地想，难道在小孩眼里，我已经接近垂暮了吗？
　　他接过按摩椅，故作平静地开口：“谢了，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林缘挠了挠头，笑道：“没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喜欢就好。”
　　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林缘看面前这个人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试探着开口：“哥，你不试试效果怎么样吗？”
　　李荥面上平静的表情瞬间崩了，“我先去做饭了，晚会再试吧。”
　　林缘略带遗憾的说：“那也行。”
　　今天的晚餐是小米南瓜粥，配上一荤一素两道热菜。
　　吃饱喝足之后，林缘又说：“哥，你试试吧。”
　　总归是小孩的一片心意，李荥也不好辜负。他认命地掏出按摩椅，按着说明书上的步骤固定在腰上，打开开关。
　　小孩在旁边接连追问：“怎么样？舒服吗？”
　　李荥觉得自己的表情和包装盒上的老爷爷渐渐一致，他舒服地眯起双眼，真是人不可貌相，按摩仪不可斗量，突然想到了小孩上周给自己做的的人工按摩，“挺舒服的，不过跟你的手比起来还是差点。”
　　小孩的人工按摩更温暖，有人文关怀，这一点是任何机器都难以望其项背的。
　　林缘小脸一红，略显羞涩地说：“那我现在给你按按吧。”
　　“？？？”小孩吃错药了吗？
　　最终在李荥一个劲的拒绝之下，林缘想要人工按摩的想法还是没有落实。

　　不知道是不是李荥的错觉，这一段时间，林缘对他好像格外殷勤。李荥也是个母胎ｓｏｌｏ至今的大龄单身汉，自然不会想到喜欢那一层面，他只是把这归于林缘对自己的感激之情在作祟。
　　小孩本就是这样一个人，你对他一分好，他便要还你十分，还要再满十送十，送来送去，永无止境。
　　在朝夕相伴中，街道两旁的落叶由绿变黄，再逐渐掉落，只剩光秃秃的枝杈在见证冬天的到来。
　　林缘的成绩也渐渐有了喜人提高，虽然英语还是短板，不过其他几科的进度已经追平了，这便直接导致李老师小课堂的停办。
　　在最近的一次月考中，林缘甚至冲进了年纪前一百名之内，虽然只是九十五名，排名不高，但毕竟也踏入了年纪前一百的行列。
　　魏来甚至特意打电话来，表示如果林缘能保持这种势态，那么在新学期很可能会以黑马之姿一举闯进重点班。
　　李荥围着格子围巾从家里出来，这条围巾还是林缘送的，他本来没有戴围巾的习惯，总觉得啰嗦累赘。偏偏小孩在这件事上不依不饶，每天耳提面命的提醒他戴围巾，穿棉袄。
　　先是驱车前往市一中，把林缘接上。
　　他们商量好今晚在家里吃火锅，现在正要去市中心的商场采购。
　　“哥！”林缘裹着寒风朝他奔来，“说多少次了，你在车里等我就行，不用下来。”
　　林缘连忙把李荥推进驾驶座，这才转到车的另一边坐进副驾驶。坐进车里他先是摸了摸李荥的手，果然透心凉。
　　李荥身体虚，冬天更是挨不得冻，冬天还没过完，他已经发了大大小小好几场热，每每看见李荥发烧时潮红的脸，他都心疼的不像话，好不容易才逼着李荥养成出门戴围巾的习惯。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李荥的感情非但没有消逝，反而更加深厚。像是老窖酿的酒，时间越长韵味越浓厚。
　　不过他仍然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小心思，不让他露出分毫，他总觉得时机还不成熟，还不到坦白揭露的时候。
　　林缘紧紧握住李荥的双手，来回揉搓。他很享受这种可以明目张胆的亲近这个人的时光，直到车里渐渐变暖，李荥的双手也恢复了正常温度，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安全带系上，走了。”李荥握住方向盘，打亮转向灯。
　　小树光秃秃的枝杈上挂起了银白色彩灯，好似被大雪覆盖。店铺中放着经典的“铃儿响叮当”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圣诞节。
　　商场门口早已竖起两颗高耸的圣诞树，引得各位顾客纷纷合影拍照。还有扮作圣诞老人的工作人员，不停派发着圣诞节活动的传单。
　　“哥，明天就是平安夜了吧。”依稀记得苟成说过，圣诞节恰逢周末，他要领着宋珊度过一个难忘的圣诞节。
　　“是，科室里的同事提到过，还说让我明天准备平安果。”
　　两人对这种节日都不甚在意，都是从别人嘴里得知确切日期。
　　林缘推着购物车走在李荥身侧，他喜欢和李荥一起逛超市，这种温馨平常的事让他有一种他们是老夫老妻的错觉。
　　看着李荥详细比对两款火锅底料的异同，林缘只觉得人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了。
　　购物车里的商品渐渐积累，有肉有菜，有酱汁有底料。
　　超市里热闹嘈杂，促销员推广产品的声音和小孩子的撒泼哭喊声交织在一起，许是怕林缘听不清，李荥偏头凑近他的耳旁问：“你还买什么吗？”
　　耳朵是一个很敏感的部位，至少对于林缘来说是这样的，感受到耳边的热气，林缘的脸腾地一下变红，对他来说，这大概是爱的煎熬。
　　“不买了吧，这应该够吃了。”感受到身边这人传来的询问目光，林缘连忙说到。
　　排队结账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他们等在长蛇般的队伍之后，感受着队伍慢腾腾的向前蠕动。
　　李荥打开手机便签，以前他的手机便签里面全是和工作有关的内容，他一直觉得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任何琐碎的小事都喜欢随手记在便签里。比如讲座的时间、病号的情况、和同事的换班等等。
　　但是自从认识了小孩以来，他的便签里面保存的几乎全是各科的知识点，从英语单词到语文诗词，他把手机递给林缘，示意他默写几首古诗。
　　只是单纯的排队，那就太浪费时间了。
　　这也是他们相处时的常态，李老师小课堂宣布告一段落，但是李老师又有新的方法去检验林缘的学习成果。
　　李荥认为，一道题你做会了不代表你真的会，只有你能给我条理清晰地讲出来，才证明你完全掌握了。
　　秉承着这一原则，他没少听林缘给他讲题。
　　林缘习以为常地接过手机，默写完毕以后，重新递给李荥。
　　就这样来来回回写了好几首诗，他们才排到收银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