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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朝射击场走来的队列,不是几个人,看上去超过一个中队,原来,除了几个中队的留守人员外,还有整个第四中队。吴哲精精神神地走在队首。

      袁朗对成才扬扬眉,忍俊不住:“吴哲的效率跟他的学历一样高,整来了一个观摩团。”
      成才都看傻了:“平时各中队射击训练都没这阵势。”
      队列走近,立定。四中队长陈宇光过来先向袁朗敬礼,然后走到成才身边说:“花儿,我可把我的人都带来了,你替我镇镇他们,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
      成才说:“我的老哥,我哪敢镇你的人,你就是那天外天,谁会不服?”心里清楚,陈宇光只是说得客气——虽说几个中队关系都不错,但这丝毫不影响特种兵们的好胜心,四中队今天既是来开眼界,也是来掂斤两的。

      陈宇光建议:“大队正好新到了多功能靶,你给示范一下呗。”
      他说的多功能靶,与之前成才、袁朗打的横向移动靶相比,相同的是都为可变速移动靶,不同的是多了隐显、起倒和侧倒功能,靶标变化更复杂,对射手的反应和射击技能要求更高。
      A大队刚添置这套靶标设备,还没人用过,第一个射手,实际上是试射员,在对新装置性能不熟悉的情况下初次使用,成绩一般会比平时打折扣。
      吴哲站在袁朗身边,正期待地看着成才,见此情景,皱起了眉。袁朗事不关己,袖手旁观,脸上是一贯的神闲气定。几个三中队留守的兵,自到靶场后一直站在他俩身后,虽不说话,却浑身透出精气神,那乔磊更是满面嚣张,可此时也都绷紧了脸。

      成才不置可否,陈宇光不管那么多,扭头对身后的兵一使眼色,那兵就向靶场控制中心跑去。陈宇光拍拍成才肩膀,一笑退开。
      成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提枪进入射击位。

      远方,靶车启动。今天由于要保留靶纸成绩,每个靶标被击倒后,不再复位再次使用,因此起倒功能未开启。为保证射击不间断,控制中心交替运行两辆靶车,每辆靶车上有5个靶标,如果全部被击中,则须换靶,换靶间隙,运行另一辆靶车。
      第一辆启动的靶车上,5个靶标开始横向移动,并伴有左右向的侧倒和前后翻转的隐显,速度快慢不一。
      众人还在观察各靶标的运动规律,枪声已经响起。单发,节奏固定,有的靶标先侧倒,未及完全复位,就被击倒,而隐显靶无一例外在第一次转动后即被击中。第一辆车的5个靶标很快全被击中,退出。第二辆靶车已经运行,5个新的靶标紧接着移动出现。成才换弹,瞄准,击发,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5个靶标又被一一击倒。

      靶场上众人都是行家里手,虽看不见靶纸,只看成才的动作,便已现出钦佩之色,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陈宇光心里叹服,对着身边的兵连连说:“动作干净,幅度极小,绝无冗余。看见没有,这才是高手!”

      片刻之间,场上多功能靶射击结束,一共打了10轮50发。可是,最后又出现一个靶标,是起倒靶。成才微一沉吟,一枪射出,靶标倒下,少顷复位,又一枪击出,又倒下,再复位,再一枪,再倒下。如此反复,共击发11次。

      场外的人们不知成才是何用意,袁朗对控制中心举手示意,报靶员跑步过来,手上拿着一摞多功能靶的靶纸,和最后的起倒靶靶标。
      袁朗一张张地翻看靶纸,毫无悬念,满环。士兵们全围了过来,一边看,一边议论纷纷。袁朗又抽身查看那个最后的起倒靶,只见靶纸已被打烂,略一思索,扯去残余纸片,钢质的靶板上,赫然由11个弹坑组成了一个端端正正的大写英文字母A!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袁朗抬头望向成才,见那人正站在不远处对着他晒酒窝,忍不住笑骂:“小得瑟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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