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子打狗之有去无回》一鹤子

8、肉包子

　　翌日，玉镜将残，红轮将升。玄齿虎折腾了一晚上，现在还这么精力旺盛。苏凡道：“歪，虎兄，你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吗？”
　　林鹤轩道：“一会想办法出去。”
　　苏凡回身，道：“出去？鹤轩兄你看看外面的情况，一只玄齿虎还这么凶猛，我们俩，一晚上没吃饭，早饭都不知道如何解决呢，怎么斗的过？”
　　林鹤轩答：“硬冲。”
　　苏凡瘪了气，道：“那麻烦你冲的时候薅着我的衣领带我出去啊，我是实在没有力气了。”
　　林鹤轩叹口气摇摇头，计上心头。道：“一会我冲出去，将那虎引开，待它离开后，你便出来与我前后夹击，杀一杀它的锐气，等它害怕了自是回它原来的地方…”
　　“哎，等等…”苏凡插话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个办法太危险了。”
　　林鹤轩道：“那就等着屏障破了，它冲进来瓮中捉鳖。”
　　苏凡摆摆手：“我可不要做王八。”
　　“走。”
　　林鹤轩率先出发，瞅准机会，奋力蹬着玄齿虎的头，飞出几米开外。
　　那虎吃了亏怎可放过他，大吼一声追出去。给了苏凡一个机会，苏凡提了卿辞剑，杀出去。
　　“畜牲吃我一剑！”这虎果真精明，闪躲一旁，教苏凡向林鹤轩刺去。
　　“这畜牲果真聪明！”
　　“左右夹它！”
　　两人跳在一旁，纷纷出剑厮杀出去。苏凡杀前，林鹤轩断后，却始终伤不到它一点皮毛。
　　时间久了，两人体力吃不消，渐渐败下阵来，聚在一起。
　　苏凡道：“鹤轩兄，现在如何？”
　　林鹤轩道：“御剑，空中教它抓。”
　　两人立于剑上不断引诱，渐渐两人踏着剑越飞越低，受隔壁和自身的影响很大，玄齿虎得此机会怎可放过，它冲着苏凡方向后退几步憋足了力气，奋力一蹬，那土都陷进去一手掌长度，“赤地”将苏凡拽下来，压在身下。
　　“啊！”“苏凡！”林鹤轩瞪着眼将手中剑鞘扔向那虎，中了它的头，抓此机会，苏凡提了剑便刺向那虎的腿，它吃了痛将苏凡踢出几米开在撞在石头上，林鹤轩手中剑，劈头盖脸的披向那虎，教它脸上多了层伤，鲜血顺着刀口流下来，渐渐打湿了周身的毛，倒成了“红头虎”！
　　见势头不好，玄齿虎大吼一声，恶狠狠的盯着两人，林鹤轩持剑挡在苏凡前，为了逼迫它逃跑，剑上锋芒愈加明显，一个箭步刺向它，那虎也是机灵见不是他的对手便转身就跑。
　　林鹤轩点脚，抽身回来，扶起苏凡，道：“如何？”
　　苏凡抹去嘴角的血迹，道：“追！”
　　收了剑，跋步便追。一路赶着猛虎上山。嘿，你说怪不怪？那虎似是瞧出来两人的计策，一个转身便消失在山头中。
　　“虎呢？”苏凡喘着粗气，四周张望。忽见草丛中有所动静，林鹤轩道：“那里。”两人毫无防备的冲过去，便落入了“陷阱”失足掉了下去。
　　在醒来时发现周围的事物“焕然一新”，这里一片开阔。
　　青树依傍，翠石开路，几声鸟鸣相互衬托，清新宜人。
　　苏凡看的痴呆了，久立而不行，有感而发：“这里可真是隐居的绝佳地点呢！”
　　林鹤轩道：“山清水秀。”
　　苏凡道：“没想到这司音山还有个这么个地方，此前就没人发现吗？”
　　林鹤轩摇摇头，答：“未可知。”
　　两人并排走着，行走于山水间，各自忘了忧愁。沿着翠石行了五六里，渐渐听到潺潺的水声，看到流水从两座山峰之间倾泻而出。两人走过去一探究竟，皆被眼前一幕所惊呆。向山下望去，山环水绕，竹林簇拥。空气更是宜人，苏凡贪婪的吸着，快活的好似神仙。
　　“我现在感觉我的灵力充沛，精神百倍！”苏凡道。
　　“有疗养的功效。”林鹤轩道
　　苏凡起身上下观察，突然明白了什么，打个响指道：“早前苏叔叔曾说世上有两处归隐的绝佳地方，一处是鹤鸣云树深，另一处便是神仙泉。只是这两处也没人真正的知道在何方。现在看来这水，便是神仙水啦！”
　　林鹤轩道：“苏宗主有心栽培你。”
　　苏凡沉默半晌，道：“我知道，苏家机密苏叔叔对我一个外人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但我承担不起，还是负了他。”
　　“你……”
　　苏凡打岔道：“人各有志，谁也不想活在谁的遮蔽下，我也是。”
　　林鹤轩不在答话，将目光停在了瀑布中央。
　　苏凡见他半晌不说话，便上前一步追随他的目光，道：“在看什么？”
　　“这瀑布身后有洞。”
　　“洞？”
　　细细观来，瀑布有一处略显深色，想必是有什么东西，耐不住好奇心，苏凡只身上前，踩住一块石头蹬上一层，冲林鹤轩招招手，道：“鹤轩兄快上来！”
　　林鹤轩将剑撇在身后，踏上石头上，只见苏凡递下手来：“鹤轩兄我拉你。”
　　林鹤轩看了他一眼，心中上下不定，还是将手递了出去抓住他的手腕，并没有握住他的手。苏凡道：“你先等我，等我上去看看有没有小路能通上去，不然这样爬这种又滑又陡的石头指不定粉身碎骨到什么程度呢。”
　　苏凡将剑递给他道：“帮我拿下，带剑太麻烦了。”林鹤轩想了想接过剑，道：“小心。”
　　苏凡付之一笑，捶捶自己的胸脯，道：“放心，瞧好罢！”他挑个眉便转身小心翼翼的爬上去。眺望上方，冲林鹤轩道：“我还得在往上走走，这里被一块凸出来的山挡住了！”
　　林鹤轩在下面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应声答应。
　　苏凡奋力一跳，双手扒住边缘，双脚在下面扑腾。身子一斜、肩膀发力，先将右腿送了上去，这样一来可轻松多了。整个人上去后在瀑布后四处张望，隐隐能瞥见一条小路，通上方。苏凡冲下面招招手，道：“歪，鹤轩兄，我找到了，对面有一条小路能通过去，不过看它的走向应该只能在往上走走，并不能直接到洞口那里！”
　　林鹤轩道：“好，我去看看。”
　　林鹤轩只将跳下来，顺着他的给的方向寻去，果真一条小路。不过上面长满了青苔，此前应该水流也经过这里不过什么原因断流了，所以出来这么一条。并不比爬山简单到哪里去。
　　林鹤轩拄着剑，一步一遥、小心翼翼的走上来。与其说走上来倒不如说是爬上来，他一手扶着山壁，一手拄剑，好似七八十左右年龄，腿脚不便的老者。
　　苏凡见他的样子甚是可笑，但还是一路叮咛着小心。
　　不觉时间过半，两人才行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剩下的三分之一几乎接近于垂直状态，行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苏凡皱着眉头撒娇道：“鹤轩兄你就把剑给我让我御剑吧～”
　　林鹤轩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不准！”
　　见温柔计不行，还是只能委屈下自己了。前脚刚要爬上去，后脚就悬浮了起来，接着是整个身子，苏凡惊讶着看向林鹤轩，见他亦是如此，道：“怎么回事？”林鹤轩也搞不清楚。两人缓缓的上升，一直来到洞口，才放下脚来。
　　放眼望去这里别有洞天，虽然是花开的季节，而这里却是“冰天雪地”，同外面的花花绿绿截然相反，只有单一的冷色调。只在洞口便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冷气。
　　苏凡接了卿辞剑，四周走走，用手摸这冰块：“我去，还真是冰！”
　　林鹤轩也无法解释，也只能四处走走，往深里走走。
　　越往深处走越觉得冷气袭人，逼得人直打冷战。苏凡冷的打个喷嚏，眼珠一转，打个响指，道：“我知道了，这也是养伤的地方，应该是养重伤之人的地方。”苏凡说这话时上牙打下牙只能听出“重伤之人，养伤的地方”。林鹤轩道：“不错。”
　　两人发梢已经结了一层冰凌，苏凡实在冷的受不住，蹲下来抱紧自己上下揉搓，想得到一丝温暖。林鹤轩也走不动了，他靠在壁上，闭着眼睛，运气凝神，确保自己不是被低温冻的血液凝固而死。
　　此时一女子的呼唤打破了局面：“来，到里面来…”苏凡突然就不打冷战了，精神起来但依然上牙打下牙。林鹤轩也猛地睁开眼睛，手持谪仙剑挡在身体前方。发问道：“你是何人？”
　　那女子不答他，只道：“过来…”
　　两人行上前去，转角处便见两道如胳膊粗的铁链牢牢的铐着一位看起来身材娇小的女子。两人为之惊讶，此时那女子且道：“救我，救救我…”
　　苏凡道：“如何能救的你？”
　　女子道：“用仙剑斩了铁链，我血液凝固，现在仅存一点灵念，求你们救救我…”那女子低着头，看不清长相，见她身体被冻在一层薄冰里，苏凡两人便出手搭救。
　　谪仙、卿辞纷纷出鞘，只听“叮”的一声，铁链一分为二，苏凡飞身上前接住落下来的女子，犹如抱着一块冰，林鹤轩收了剑也上前来。苏凡道：“她被冻的浑身僵硬，说是冰雕也不足为过。”林鹤轩蹲下来，为她注入灵力，那女子却道：“别做无用功了，都是徒劳的，我身体已死，但灵念尚在，且听小女子叙上一叙。”
　　林鹤轩问道：“你是何人？何故来此，又是何人将你冰封于此？”
　　女子答：“我名唤慕容辰星，是仙家中的小家慕容莫楠的女儿。”
　　苏凡道：“慕容莫楠？”
　　慕容辰星道：“早前家父患病，无药可医，走投无路去寻澄花山上的沐司雪，请求她赐我爹一副药……”女子回忆起来：
　　一位身着红色衣衫，压着脑子遮住脸，只露一张薄薄嘴唇的便是沐司雪，听她道：“我可以为你配一副药与你爹爹，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当时慕容辰星跪在地上，恳求道：“只要能救爹爹，我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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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她用我身体里的灵气换与她的妹妹，为了防止其中有什么闪失，便将我冰封在此，只五年时间我的灵气便全部转到她妹妹身体中。
　　苏凡打岔道：“重阳换灵术！”
　　林鹤轩抬头看他一眼，道：“一种邪术，救人生死却需要另一人生命作为代价。”
　　苏凡道：“现在能留她一丝灵念，想必不是出自真心想让她死的。可曾询问过她妹妹如何？”
　　慕容辰星道：“不曾”
　　林鹤轩点头，继续问：“你在这里五年，可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慕容辰星道：“近年来，谷外常有邪气作祟，杀了许多人家。都是奔着我所待的谷中而来。我的灵气不仅给了沐司雪的妹妹，更是滋养了这谷中之物，让别有用心的人误以为是司音仙人归来。”
　　苏凡继续问：“那个黑衣人是谁？他在找什么东西？踏仙山又如何连墨前辈这样的人都镇压不住？”
　　慕容辰星道：“踏仙山本就阴气邪气很重，墨前辈以他的能力镇压它几个月是没有问题的，但他心魔太重，一心想要找到司音仙人，在镇压做法时失了心智，激起了山中的东西，所以必死无疑。至于那人我便无从知晓。”
　　林鹤轩见她身上的光越来越微弱，这里更是刺骨的寒冷，知晓她快消失了，便抓紧时间道：“可有什么遗愿？”
　　慕容辰星道：“无憾，我的愿望就是能从这铁链中解脱，如果还有，便只求不要杀害谷中的玄齿虎，它并非要害你们，只是想救我。”
　　“竟是如此。”苏凡道：“没想到那畜牲还有情有义的。”
　　慕容辰星最后道：“待我消失后这洞里一切皆会被冰冻住，待三个时辰后便会解冻两位且去我身后的屏障中躲避，待三个时辰后，出了洞。玄齿虎自会引你们出了踏仙山，在此多谢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