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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肉包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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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用餐后,两人整顿下便马上出发向着司音山深处寻找,改变了昨日要下山的主意。
两人沿河走,虽然这里可以御剑飞行,但多少还是受隔壁的影响,所以只能维持一段时间。
“如何?”林鹤轩问道
苏凡答:“还要在往前走走,我看不见人家。”
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御剑飞行查看有人烟的地方。大概这样行了两个多时辰,苏凡最后一次御剑下来后,对林鹤轩道:“我们休息下吧,这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不差这一会。”怕林鹤轩不同意,他又补充一句:“你身上还有伤,这样一直走身体会受不了的,况且我也累了。”
林鹤轩点点头,席地而坐。苏凡可不像林鹤轩这么无趣,他脱了鞋子和外衣刚要下水,林鹤轩喝住他:“苏凡!”
苏凡应声回头:“咋了,鹤轩兄?”
“你在干什么?”
苏凡狡辩道:“既然天上看不见,那我从河里找,肯定能找到,我下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你…苏凡,在不熟人面前宽衣解带成何体统?!!”林鹤轩急得额头的一条青筋微微跳起。
苏凡不管不顾的扎进水里,得意的丢下一句话:“到底是谁说我是他朋友的?”他故意将水花弄得大些,溅到林鹤轩的衣摆,招招手:“鹤轩兄快来啊,真的好舒服啊!你坐在石头上不晒你晒谁?”
林鹤轩转身背对他,不睬,苏凡扎进水里,偷偷得靠岸,搬起一块大石头“吧唧”重重的朝水里砸去,一个巨大的水花,浇的林鹤轩成了典型了落汤鸡!!
“苏凡!!!”愤怒使他全身绷硬得像块石头。
“好好好。我投降投降,不跟你闹了。”正在他转身游去远些地方时,突然被一个什么东西给绊住了脚,“扑通”一声钻进水中,起初林鹤轩以为是在戏耍他于是喊了几声:“苏凡,苏凡,苏凡!!”见无人回应,继续喊到:“苏凡,你不要故作玩笑!”见还是无人回应,而水面渐渐没了涟漪,他才真正的开始着急起来,他急得不顾身上的伤,撇下谪仙剑就飞奔进入水中,水越来越深没过了他的腰,这时苏凡才突然从他面前钻出来,,因为出来的太猛了没站稳,向后倒去,与林鹤轩撞了个满怀,而林鹤轩也没有推开他,而是双手拉着他的手臂,拖向自己,拖向岸边…
但岸边时,林鹤轩顾不得崩裂的伤口,急忙问道:“如何?”
苏凡躺在岸边,“沐浴”着阳光,喘着粗气,摆着手:“不如何,我,我,我快憋死了。”
“是什么东西?”
苏凡喘口气,努力做起来回答他:“是鱼漏,应该是附近的村民用来捕鱼的,我不小心踩到这个东西,滑到了水底,恰巧这时出现了暗流,将我卷进去!差点就没命了!你可就失去我这个朋友了。”目光扫在林鹤轩的崩裂的伤口上…
“早就说过不要下去”林鹤轩像是在教训小孩子一般。听着又气又心疼。林鹤轩一直说着,但苏凡却是心不在焉,直到林鹤轩说:“你在听我讲话吗?”此时苏凡才扯下一条衣带缠住他的手臂。
“做什么?”林鹤轩往后缩了缩。
“好好好,我不碰你,你伤口裂了,自己包扎。”
随之他起身四处张望:“这附近一定有人家,我们在往前走走,说不定就能找到呢。”
两人稍作停息,休整便立刻出发。越往深里走,越觉得不对劲,天上明显一道分界线,河流也越来越少,水浅的即将干枯。
苏凡停下来,捏一撮土:“是血腥味,这里屠宰过什么东西,味道很淡,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林鹤轩也做出反应,右手抽出谪仙剑,指对天空,看他挥剑的姿势像是写了一个“除”字,收手,举剑用力一拨,一道蓝色光尘随着剑锋奔向天,浸染了大半天空,褪去了大片黑气。
虽然苏凡那天见到的光同今天截然相反,但他还是可以确定救自己的就是眼前的林鹤轩!至于怎么解的毒,不急,咱们来日方长。
谪仙剑在夜晚很难看清剑起剑落,趁着夜色杀人与无形,白天则是晃人眼。不禁赞叹:“清光夺目,冷气袭人。远看如玉,近看似雪,好一柄谪仙剑。”
“过奖。”
“谦虚了鹤轩兄。”受隔壁的影响,加上身上带伤,并没有将此招数发挥到极致。
苏凡望着那片天,道:“会是一场恶仗。”
林鹤轩应喝道:“不错”
收回目光,苏凡冲着林鹤轩挑了个眉,道:“找木头,点火,我可不想在摔一跤。”
“这里面怎么全是些枯木,看着这不像有人居住的地方啊。”苏凡举着火把完全不顾脚下,突然踩断了一根干树枝,吓得他身子一颤,心跳也慢了半拍,火焰更是缩了下火苗过后又重新燃起。
这举动着实也把林鹤轩吓到了,双目像电一样瞪着他,压低声音道:“不要大惊小怪!”
他摆着手为自己辩解:“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是这烂树枝。”
林鹤轩无心与他争辩,举着火闷头离去。忽然一阵风夹带着笛声让两人不得不凑在一起。
“这里到处都是枯木,我们点着火把实在过于危险,别到时适得其反,引火上身啊。”
“有理。”话音未落,一个面目狰狞,七窍流血的死尸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容不得思考的时间两人便慌忙逃窜
“将火灭了!”林鹤轩大喊,并抽剑相刺,当锋利的剑碰触到那人的一瞬间便化作一团黑气横冲直撞地朝林子里奔去。
苏凡将火把踩在脚底,确定熄灭之后便赶来询问:“是鬼?”
他将剑收入鞘中,回答他:“不是,虽不能确定是何物但一定不是鬼。”
“何解?”
“地势,从我们出发的地方一直向这里走,山环水绕到寸草不生只两个时辰,说明这里是有人作为,故意变成这样做给旁人看,况且这里四处可见枯树,可知以前为以前为以前树林,被什么东西吸了精气才变成如今这般惨状。”林鹤轩滔滔不绝的为他解释着。
“我们快寻人家!”
两人乘风疾驰,终于在不远处看见一座茅草屋,便加紧步伐,林鹤轩心中忽亮,眼明手快扯住苏凡道:“切勿莽撞,小心有诈。”一语点醒梦中人,苏凡后撤一步,张望四周:“这里静的出奇,太瘆人了,我们退远点观望。”
先是苏凡转头,林鹤轩跟后,只见一只双瞳发绿,长着血盆大口的断舌的怪物在张牙舞爪。苏凡来不及做出判断,紧闭双眼,大声惨叫,林鹤轩左手拉苏凡,右手持剑用力一掌将那怪物打出十里开外。
苏凡被喝的脸色苍白,心脏骤停两三拍,瘫坐在地上,看起来像个大病初愈的妇人。
林鹤轩停下来看苏凡,都说眼睛为心灵的窗户,而此时却瞧不出林鹤轩心里所想,但他紧闭双唇,微微咽咽喉,似有点责怪苏凡这么大个人了还怕这些东西。但还是安慰道:“他走了…”
苏凡这才微微抬头,不知所措的眨眨眼,感觉有些看不清,便闭着眼睛摇摇头,在睁开时奇怪的三重奏又光顾了他的眼皮。
苏凡僵硬的倒吸一口气 :“对不起…”
林鹤轩紧跟道:“无事,快走。”
苏凡硬硬道:“鹤,鹤轩,你能,扶我起来吗?”他恳求道。
林鹤轩略动嘴唇,低头沉思一会,在看向他时,左手持剑,右手将他的左胳膊挎在自己的脖子上,从背后拦过去,搂住他的右臂,将他扶起,慢慢的退出去。
查看四周确认安全后,林鹤轩才将他放下,问:“如何?”
苏凡答:“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林鹤轩上下捉摸不定,却没多问,苏凡只自己调侃着:“小时候在玉溪辞梦堂,因为沈夫人不喜欢我,所以我便跟着一位老婆婆住在偏院,她人很好但没带过孩子,所以每当晚上我不听话或者睡不着觉的时候,她就给我讲鬼故事,吓我回去睡觉。她口中描述的同方才那只很相似…”
林鹤轩道:“嗯…”
苏凡道:“我很想她。进了苏家们后我,我跟婆婆生活了三年,直到她离开了人世…”不知何时,林鹤轩的双眸逐渐的变得清澈明亮起来,想起了自己的兄长,但如今却也是阴阳两隔,不曾相见。
他调侃着自己说的如此漫不经心。
林鹤轩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呈在手里,递给他:“防身。”
苏凡接过,上下打量,做工精致,摸起来手感并不粗糙,细腻润滑,丝毫不输苏家的做工,若能防身可是上等灵器啊!
林鹤轩道:“不是灵器,只是单纯的玉佩,有个象征意义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啦,多谢鹤轩兄”他拱手相谢。
休整片刻,苏凡精神抖擞的同林鹤轩回到原来的地方。
“奇怪,这里的茅草屋呢?”苏凡惊讶着四处寻找:“这就是刚才出来的地方,怎么会没有呢?”
“有人故意做给我们看。”
这时林子那边突然“嗖”的一声飞出一支冷箭,撕扯长风,只见林鹤轩左耳微动,右手拔剑将它从头到尾分成了两半。
苏凡冲出去欲一睹庐山真面目,但还是只缘身在此山中。他回过身来摇摇头,林鹤轩走过来:“我们在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将计就计,豺狼不畏虎豹,谁怂谁败,干!”他提了卿辞剑便气势汹汹的踏草走过去。
路上得听杂音极多,尤为阵阵笛声还算入耳。那一声响亮声过处,只见一道黑气,伴随着惨叫,“有人!”
“快走!”
笛声消失在天际,怎么都听不到了。苏凡道:“这是哪儿?还能找到出去的路吗。”
林鹤轩洞察四周,却是静的出奇。“多加小心。”
苏凡道:“放心吧鹤轩兄百分百精神着呢。”
“这里一定有人,而且以前还是一个村庄,且不小。”
苏凡打个响指,道:“不错。”他继续道:“不过为什么这里一直找不到?不可能走错了路……”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什么抬头同时道:“迷阵!”两人想到了一起。
“不过此阵应该不小,我们两个加起来试试。”苏凡提议。
双双出剑,剑破长空,两剑交织一起,相柔相克,虽然两剑已抵达上空,被云层遮盖,但剑上锋芒还是不容遮盖,以出其不意之快,重重披在地上。随着一声巨响,飞尘四溅,两人脚下隐隐出现黑色纹路阵法,同剑气相克,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的额头隐隐冒出些细汗,略显吃力。
此阵有灵,被人注入了灵气,虽然谈不上与人相提并论,但玩起心眼来,却是不输于人。苏凡也看出这点,心中明白这样斗下去非拼个鱼死网破不可,但我们身上带伤又被隔壁山头所压制,未免有些力不从心。由此一来,记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