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录》曰生

74、梦魇 所见皆为实

　　常乐的计划开始实施了，不过皇宫里的传言并不是司徒阳明和常乐怎么怎么，而是玄墨冰的断袖之癖。
　　“怎么办？完全不按安排来！”花花在皇宫门口遇见了常乐问。
　　“咱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常乐也有点无奈。
　　“我这下连皇宫都不敢进了......”花花感慨着，“万一被他们逮着了岂不是要把我活生生敲死......”
　　“棒打鸳鸯两分离......”常乐感慨一句。
　　二人靠在宫外的院墙唉声叹气着，谁知道困在深宫里的玄墨冰还没听说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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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命娘娘！穿魂镜碎片找回来了！！！”小鱼干飞奔着汇报。
　　司命立马起身去迎接，白虎扛着花花快步走上前，找个地方把他放下。
　　“在他手臂里。”白虎掀起花花袖子，露出手臂上面的花纹。
　　司命查看了一下，确实是穿魂镜碎片：“还好他最后的拼死一搏拿到了这个......”
　　“把他的魂魄喊回来？”白虎请求。
　　“现在正是地火明夷的时候，让他继续埋没着。”司命把花花带进了空灵之境。

　　“老贼！！！”谢承德火急火燎的赶回了京城。
　　“你回来了就好，快研究研究这个怎么办？”司徒律鉴摸出花旗给谢承德。
　　“妖理司的信鸽飞到太清山了，你说这京城外被妖包围了？可我回来一直都没碰见啊！”谢承德接过花旗摆弄起来。
　　“我也觉得奇怪，这出来探也没探到几个。”司徒律鉴最近操心的都上火了。
　　谢承德拿着花旗也没摆弄出什么花样来，说：“这个我拿回去研究！花花怎样了？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你放心，这孩子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司徒律鉴安慰着，“你这一路奔波，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二人回到小院，朱雀和另外两个神兽都面色凝重的坐在里面商讨着事情。
　　“京城外没有找到妖，会不会已经进......”青龙小心翼翼的说。
　　“来一个拍死一个！”玄武霸气回应。
　　“现在都不要轻举妄动，敌暗我明，现在再贸然行动就是打草惊蛇了！”朱雀冷静分析着。
　　“城外没有妖的动静。”司徒律鉴加入讨论。
　　“我回来的路上也没有遇见过什么妖。”谢承德汇报。
　　“我先去把妖理司的人都聚起来，互相交换一下情报！”司徒律鉴想到个主意，起身去了妖理司。

　　（复习一下地火明夷：
　　“年初，我算了一卦。陛下修行多年应该听说过‘地火明夷’吧？今年整个武国乃至天下皆是此象。”
　　武和帝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一旁的司徒律鉴和蒋辉却听不明白，这一卦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引得谢承德亲自出山来提醒皇上？
　　“此卦是异卦，上坤下离，中存震坎，日方欲明，华丽之耀，文为雷动，雨水散行，此卦阴多阳少，致使阳明之气，竟为邪气所干，阴盛阳衰，不能自立，自伤其明，日落平地，沉坠埋没。”谢承德看那两个人没听明白，大致解释了一通。
　　“总之就是不太好的意思？”司徒简明扼要的概括了谢承德说的话。
　　“可以这么说。”
　　“有何破解之法？”蒋辉赶紧发问。
　　“用晦而明，这也是我一直告诫陛下的。此次出山自然是想再次提醒陛下，剑拔弩张最终自食其果。”谢承德说，“望陛下继续虔诚修仙，韬光养晦，方能平安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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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华的街上突然冲来一匹骏马，骑手在马背上被颠的奄奄一息了。骏马从人群中呼啸而过，留下浓厚的血腥味，仔细看着骑手才发现他身上浸透了血。骏马一路狂奔到皇宫门口，险些停不下脚，还好花花还在宫门口徘徊着，和皇宫的守卫们一起帮忙让它停下来。
　　“这位兄弟，醒醒！”花花把骑手扶下马背，发现他身上有多处刀剑伤痕。
　　“司徒哥哥，他在说什么？”常乐也过来帮忙瞧瞧，发现他在念叨着什么。
　　“战报......帮......我递......上去......”骑手拿出血糊糊的信筒塞给花花。
　　花花把信筒放到一旁，从身上找了些急救药给他用，把他的小命保住。
　　“来个人，带他疗伤。”常乐使唤着，“司徒哥哥，快去送信！”
　　花花拿起信筒在宫墙上飞檐走壁起来，常乐已经叫来人了，三两下把他安顿好。

　　朝会刚结束，大臣们都悠悠闲闲的准备回去做自己的工作，花花急匆匆的逆行，希望能遇上位朝堂重臣。已经逆行进殿堂了，都没找到个能负责这个消息的人，不过幸运的是玄墨冰还没走，因为打了个盹错过了离开朝会的第一时间。
　　“急冲冲的是有什么事吗？”玄墨冰揉揉睡眼。
　　“这个，你看看，刚才一位兄弟冒死送来的。”花花递上信筒。
　　玄墨冰一看就知道这是军队里的东西，立马打起精神来，打开信筒查看里面的信息。
　　“天呐！”玄墨冰面色越来越凝重，“怎么一点预兆都没有？？？”
　　“怎么了？”花花好奇的问。
　　“离国来犯，已经攻下一城了！”玄墨冰眼神有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了，“走！和我去一趟兵部！”
　　花花晃晃悠悠的答应了，然后身子一歪就倒下了。

　　“不！不要！师父！我马上就回来了！不要！不要！不要啊！！！”花花眼睛紧闭，泪花都挤出来了，在梦里大喊着。
　　“师父！！！！！”花花感觉胸口一阵刺痛，醒了过来，喘着粗气。
　　“娘！！！哥醒了！！！哥还哭了！！！”阳昭按照方夫人和玄墨冰的指示一直守在床边照顾着花花，见他醒来飞奔出去汇报消息。
　　花花抹去脸上已经凉透的眼泪，把脸埋进被子里，闭上眼，拼命想从脑子里抹去刚才见到的画面。
　　“阳明，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方夫人端着热乎乎的药汤过来了。
　　“我没事......”花花躲在被子里不想让他们见到自己眼泪决堤的样子，“我想一个人静静......”
　　“郎中给你开的安神药放这儿了啊，趁热喝了。”方夫人放下药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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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命娘娘！”唐平乐十分火急的回到地府，“妖理司有异样！”
　　“什么？？？”白虎立刻紧张起来。
　　“这位是我在鞍城曾遇见的除妖师。”唐平乐拿出一个小瓶子，展示了一下里面的亡灵，“他收到了来自妖理司总部信息，要前往京城支援，可是在路上被妖劫杀，身上的除妖令被夺走了。我怀疑妖怪已经混入妖理司了！”
　　“召集人手，到京城周围待命！”司命做出指示。
　　“司命娘娘，妖理司事态紧急，刻不容缓，我先回去了！”白虎告辞，小鱼干也跟着白虎一同离开了。

　　司徒律鉴来到妖理司，院里已经聚满了来自四面八方支援的人。看着下面的人头，司徒律鉴不禁感慨：“妖理司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壮大了？”
　　底下人头攒动，叽叽喳喳的在互相交流，像是在交换情报，司徒律鉴也没有太在意。
　　人群中走出一个看起来位高权重的人，大大的兜帽把他的脸挡住了，可能是从寒冷的地方过来的人，旁边的人纷纷为他让路，一路顺畅的走到了司徒律鉴面前。
　　“你有什么事要汇报吗？”司徒问。
　　“有啊。”那人摘下兜帽直视司徒律鉴，“肃清令，你还记得吧？”
　　司徒律鉴看见那张脸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眼前这个人竟然是当年李元青能幻化的另一副模样，下意识的握紧了剑柄准备迎击。
　　“肃清令已经废除了，不必再提了。”司徒律鉴用着官方的语气回答。
　　那人不屑的冷笑一下，下面的人也异样的冷笑。
　　“李元青的尾巴，是你砍的吧？”那人眼里闪着利光，随时准备撕碎司徒。
　　“是我，没错。”司徒承认。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那人冷冰冰的说着，胸口的发出紫光，是藏在里面的挂饰爆出的光芒。司徒感觉危险一触即发，立刻后退几步。
　　“你是什么人？”司徒律鉴拔剑应对，下面的人纷纷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俞生。”
　　下面的“人”身披着妖理司外袍的妖，盯准身边的正牌货，开始大开杀戒。
　　司徒律鉴专心对付面前的人，内心祈祷着其他人能努力战胜自己的敌人。俞生没有展开攻击，司徒律鉴一剑一剑的砍上去都被他身边的屏障吸收了。
　　“虽然，我一直都不会打架。”俞生边说边靠近，“但是，很少有人能伤我。”
　　“老贼！！！”谢承德飞奔过来，一掌击开俞生。
　　“小心，这人古怪的很！”司徒律鉴把谢承德拉到身边来，让他和俞生保持距离。
　　谢承德放出无影剑准备迎敌，俞生看着这剑来了兴趣，召来了四支骨箭围绕在身边。
　　“花花身上的骨箭怎么会在你手里？”谢承德来了怒气。
　　“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俞生毫不在意的放出四支骨箭，让它们随着自己意愿攻击。无影剑也分成四剑，一一应对。
　　混乱的战局已经不止妖理司这一处了，京城四面八方传来人们的尖叫声，大街上闯入一只巨型怪物，见识广的都知道这是令牌里封印的妖怪——令。
　　“得手了，你们好自为之吧。”俞生留下骨箭，转身腾空起飞，飘向令的身边。不一会儿，一条黑龙也飞舞着过去了。
　　谢承德和司徒律鉴一同对付着骨箭的缠斗，一边拉扯着战况一边追逐俞生。来到街上，白虎和玄武已经将令围住，准备降伏。可是，眼前的令已经不是当年他们面对的令了。俞生飘在令的身边，摸出挂在身上的与生石，上面的封印仅剩一点白虎符的残骸了。白虎手里的另一半虎符拼命想过去靠近另一半，玄武那么大的体型帮忙拽着都没拽住，还是让它飞走了。
　　“本来已经可以使用了，但也不差你这么一点。”俞生满意的看着手里的与生石彻底褪去封印，它的力量达到了顶峰。与生石把正在和除妖师缠斗的妖吸来，把他们抽的一干二净。黑龙缠绕在俞生身上，免得自己被吸走。周围的除妖师都觉得不可思议，大家齐刷刷的看向俞生。
　　“肃清令的仇你们也报的差不多了，该回来了！”俞生看着闪闪发亮的与生石说着。
　　谢承德绞尽脑汁想着对策，可是又不敢贸然出手，现在四只骨箭看着安分下来了，实际上在监视着二人的一举一动，俞生身边的黑龙也在帮他监视着周围的一切。
　　俞生把与生石的力量转入到令的身体里，令瞬间变大几倍，身上长出更多奇怪的部件，随后又分出好几份大同小异的小令出来。
　　“一直罩着你们的天君呢？保佑你们长命百岁的人呢？这种大灾大难的时候求他们有用吗？你们还不是像只蝼蚁一样等死！”，俞生飘在半空中俯视地上的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人们，“都去地底下待着吧！”令分裂出越来越多的小令，涌入大街小巷中，屠戮着。
　　谢承德和司徒律鉴立刻加入战斗，保护平民百姓。
　　不一会儿，天色暗了下来，地府的人倾巢出动，前来支援了。司命建起空灵之境把无辜的百姓们转移进去，行者们一边出手对抗令，一同帮忙指引着人群疏散。来之前司命就已经做好部署，每个行者都带着面具，以免吓到百姓；把他们带进空灵之境后，再统一修改他们的记忆，把地府的相关记忆抹去。
　　一阵又一阵的雷声轰鸣着，天也越来越黑，一道道闪电划过才能看清天上的云层。
　　“糟了，天君！”地君和司命同时看向空中。
　　“人们的信仰断了......”地君感慨着。
　　司命咬着牙稳住空灵之境，希望奇迹能够出现，可是源源不断的小令过来侵扰，他们在外面不知疲惫的撞击、撕咬、抓挠，企图打破空灵之境。谢承德和司徒律鉴携手着，一边战斗，一边后撤，最后只能跨入空灵之境被迫防守起来。
　　“好久不见。”司命说。
　　“娘。”谢承德淡淡回应一句，帮助她维持着空灵之境。
　　“你爹爹情况不太妙啊。”地君也过来帮忙维持空灵之境，顺便和谢承德寒暄两句，“小子，准备接班啊！”
　　“我没这个打算......”谢承德说。
　　“司命......”谢长平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被朱雀搀着带进了空灵之境，“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又没拦住他......”
　　“我来给你疗伤。”地君把他带到一边去了。
　　不一会儿，空灵之境被团团围住了，连白虎和玄武都被迫钻进去了。
　　“司命娘娘，是时候了！”白虎进来就帮忙顶着，让司命能腾出手来。
　　司命召出花花的身体，谢承德见着花花一脸不可思议，满眼都是心疼，朱雀把他拉到一边解释起来。
　　“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成功......”司命有些紧张，拿出了穿魂镜。此时，外面一道道炸雷劈了下来，谢承德身上开始泛起红光。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司徒律鉴问他。
　　谢承德也好奇的看着自己，没感觉有什么异样，摇摇头。
　　司命已经对准了两个穿魂镜碎片准备融合时突然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谢承德。
　　“空灵之境就交给你了。”司命说着，把水晶球递给了谢承德，“修复穿魂镜需要大量灵力，还需要点时间。明昭，不管你想还是不想，你必须挑起这个担子了。”
　　谢承德接过水晶球，自己的灵力开始灌输进去，不一会儿透明的水晶球像是灌满了红汤，白虎可以放下手来帮助司命了。
　　外面的小令们，绞尽脑汁的破坏着空灵之境，他们集中火力攻击一个点位，让他们开出了一个口子。谢承德看看司命，看看花花，立刻冲过去修补洞口，可是修补的速度抵不上成百上千的小令的集中火力。谢承德咬咬牙决定，把他们装进空灵之境，把人们带回现实世界，做一个互换。

　　“我能帮你吗？”司徒律鉴也跟了过来，抓着谢承德的手腕问。
　　谢承德有些犹豫，看着自己的手腕，想了想，说：“就算我拒绝了，你也会在这里的。”
　　“是啊。”司徒律鉴站到了他的身旁，“这一次我会紧紧抓住你的！”
　　在小令聚集起来冲进空灵之境的一瞬间，谢承德启动交换法术，把令困在了空灵之境里，人们顺利回到了现实世界。
　　“上一次咱们并肩作战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谢承德再次召出无影剑，准备迎敌。
　　“多少年前了！伊江蚌壳妖！咱俩差点变珍珠了那次！”司徒律鉴拔剑跟随着谢承德的步伐。
　　“那咱们还是老套路，我诱敌你来伤其要害！”谢承德快速部署，自己闪到了令面前。
　　“还用你说！”司徒律鉴绕到一边，不与令正面接触。

　　穿魂镜还在对接的时候，里面的花花就已经感应到了，在修复的时候花花在那里晕倒了灵魂出窍，身处两界之间。花花的记忆全部回来了，他慌张的看着周围。
　　“花花！”朱雀欣喜若狂看着花花的影子。
　　“朱雀姐姐！”花花也很高兴，自己应该快要回来了，看了看四周的人没有见到谢承德的身影，“师父呢？”
　　“在空灵之境里和令对抗。”朱雀说。
　　“一会儿，你回来了去试试号令一下令。”白虎说。
　　“啊？我要怎么做？”花花有些不明白。
　　“按你的想法做，你可是妖王啊！”白虎说。
　　花花紧张的四处张望起来，希望能快一点回来。
　　“你们真是不要命了啊。”李元青在半空中看着忙碌着的司命和白虎。
　　“不能让他们修复穿魂镜。”俞生发出指令，李元青立刻从他身上下来执行命令。

　　空灵之境里，谢承德和司徒律鉴快要到了极限，外面白虎、朱雀和玄武三人合力对抗着李元青保护司命不被打扰，唯独不见青龙的身影。
　　“你方唱罢我登场，马上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哈哈哈哈哈！”俞生看着天空咧嘴大笑着，大雨毫无征兆的倾盆而下。
　　黑龙接二连三把玄武、朱雀打趴下了，就剩下白虎还在和自己缠斗着不让自己靠近司命。
　　“差不多了！去空灵之境！”司命当机立断决定拿出瞬移符，唰的一下带着花花去了空灵之境。
　　“师父！！！”花花的魂魄虽然没能完全回来但是能勉强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跌跌撞撞的跑过去帮忙。可是令丝毫不顾花花的号令，对他们进行无差别的攻击。谢承德替冒冒失失的花花挡下一击，好在身上还有赤雷咒的保护，这一下没有立马要了他的命。
　　“穿魂镜！！！快啊！！！”司命拼尽全力修复着，还有好几道裂痕没有修复完，但是眼前的情况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回来了啊！躲一边去！太危险了！”谢承德把花花推开，司徒律鉴艰难的起身走到谢承德身边，二人准备背水一战了。
　　“师父！！我马上就回来了！你等等我啊！”花花被谢承德困在了空灵之境里的小隔层里，面得他受到伤害。
　　谢承德看着司命满头大汗的，恨不得自己现在能立马分出三头六臂立马把面前棘手的玩意儿处理了。可是经历了刚才的殊死搏斗，谢承德感到深深的无力。做事情从来不后悔的人突然有一丝悔过之心，不断埋怨着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和李元青做那个交易把自己的天生神力给了他。现在只能凭着赤雷咒的保护还有自己平日积累的灵力才能苟延残喘着，身边的司徒律鉴早就到了极限，已经不能再上去冲锋陷阵了，谢承德现在陷入了深深地无助。
　　“有我在。”司徒律鉴自己都要站不稳了，还要拽着谢承德，“我们是最好的搭档。没有我们做不到的事。再坚持一下，这妖的妖力来源是与生石，我们快把他消耗光了！”
　　令瞅准了二人喘息的时刻，拼尽给最后一点力气，大步流星的冲了过去，要把他们串死在自己的角上。
　　“师父！！！小心啊！！！”花花拍打着小隔层大喊着。
　　司命停下手里的修复工作，要冲过去帮忙。
　　谢承德已经无力对抗了，但是凭着赤雷咒这一下自己若是挡在司徒律鉴身前，两个人一定都能活下来。下意识的，谢承德把司徒律鉴揽在怀里，想要替他挡下即将来临的撞击。
　　“承德，不要这样。你活下来肯定能有办法对付它的！”司徒律鉴挣扎着，转身替他挡下了这一击。然而，二人还是被扎了个对穿，令高高扬起自己的头，二人顺着尖角向下滑落。
　　“听到了吗？小子！与生石......”谢承德忍痛交代着，自己大限将至，空灵之境迅速崩塌起来。
　　“不！不要！师父！我马上就回来了！不要！不要！不要啊！！！”花花哭喊着。
　　赤雷咒帮谢承德多喘了几口气，把他们从空灵之境里丢了出去，免得自己死了他们也被困在里面了。这种结果虽然很意外，但是谢承德觉得不亏。令彻彻底底被自己困住了，再也不会有机会去人界捣乱了。

　　穿魂镜的修复突然暂停，花花被困在夹缝里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无奈之下司命只好先把他塞回去，等修复好了再把他解救出来。司命情绪十分低落，眼睁睁看着谢承德丧命，自己却无能为力。司命也在不断反思，自己作为母亲到底为他做了什么，细细回想起来，自打谢承德被送去太清山之后，自己就没怎么管过他了。然后就是他意外避开了天劫，自己才出来找过他谈话，之后任他在人间修行，自己也是不闻不问的。都说慈母多败儿，司命的心可真是铁打的了。然而只有一个铁打的外壳，里面却是柔软的肉。司命不断反问着自己，到底为他做了什么？然而，自己给出的回答却是只给了他一条天生就是邪神注定要被毁灭的命。

　　大雨倾盆落下，俞生骑在黑龙身上攀着黑云腾空而上，现在天宫已经乱成一团了，新任天君要即位了。这一次，他们十分顺利的来到了天宫，俞生的神躯再加上谢承德的天生神力，轻轻松松的让他们跨进了天宫大门。
　　“我们回来了。”俞生走进去，看着慌乱的众神君。李元青跟在身后，瞟了几眼，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俞生一步步走进去，天宫的构建也一点点跟着变化起来。
　　新任天君竟然是俞生！

　　“老谢......”朱雀看着消失的空灵之境，平日里十分要强的她眼里包满了泪水。
　　白虎轻轻拍拍朱雀安抚她，毕竟朱雀可以说是看着谢承德长大的，在她心里他已经是不可或缺的一个人了。
　　“新任天君已经即位了。”地君仰望着天空说，“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时代了......想看看蓝天白云怎么就这么难呢？”
　　“咱们继续守在人界。”司命整理好心情与他们汇合，“还有转机。”
　　穿魂镜还剩一点裂缝就修复完成了，只不过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先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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