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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京城趣闻 花花这一路 ...

  •   阳昭被花花拖进了镇妖堂,镇妖堂今日的值班主事见着花花这样心里不禁怀疑起来他能否胜任此职。
      “司徒阳昭?”主事问。
      “是。”
      “那这位就是谢悯生了。”
      “没错!”花花异常兴奋。
      “这是你的除妖令,拿着去楼上领制服。”主事递给了花花一个小牌子,上面刻着妖理司的标志和自己的名字,花花颤抖着双手捧着这个小牌子,“领了制服赶紧去大理寺报到,那里急着用人。”
      “什么????”阳昭一声问,镇妖堂里回响着阳昭这一声充斥着不满的疑问。
      “花旗大人的安排,小子,多少人想干这活儿呢!被你俩捡着便宜了。”
      “我们要去干什么?”花花充满好奇的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主事说,“上二楼左拐领制服。”
      花花三步并两步爬上了楼,阳昭还在和主事争论着。
      “为什么啊?为什么派我们去啊?”阳昭不断的问。
      “花旗大人的安排,你就乖乖去做吧。”主事一遍一遍的答,好在今天的值班主事脾气好有耐心,换作其他人早就把阳昭轰出去了。

      花花上了二楼,找到了领制服的地方,见此处大门紧闭,花花伸手轻轻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的回应了,才推开门进去。
      “新人?”房间里没有一盏灯,窗户用黑色的布贴的严丝合缝的,唯一的光源只有花花推开门放进去的一点光,花花努力的适应了一下昏暗的环境,想看清说话人的脸,说话的人背对着门口站在一排柜子后面露了半个身子,柜子上铺满了各式各样的丝线和半成品的布匹,半开的抽屉里塞满了一卷又一卷的丝线,男人停下手里活儿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极力避开那一点光,“快进来把门关上。”
      花花立马照做,。
      “除妖令。”站在黑暗里的人说。
      花花摸出小木牌准备递过去,那人一转身手一伸,一缕白丝弹射过来,粘上了花花手里的除妖令,咻的一下白丝抽了回去,除妖令落到了那人手里,然后那人迅速转过身去开始忙活起来。
      “大人恕我无礼,您可认识与生山叶知?”花花认得这个术法,小时候天一热就跑去与生山上找叶知。后来谢承德外出修行照顾不了他,就把他送去与生山上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叶知是谢承德降服的妖怪,谢承德不喜欢强行束缚着妖怪,便让他待在自己原本待的地方,但是不让他过多的步入人类的生活。花花很喜欢和叶知呆在一起,叶知也很喜欢花花,收了花花当自己的义子,谢承德对此也没多大意见,只要花花不在太清山上捣乱就好。
      “叶知乃是我们虫族首领。”那人依旧背对着花花,手里不断吐出丝线,上下翻飞。
      “叶知是我义父。我见您这术法眼熟,就想问问。”
      那人听到‘义父’二字手里的活立马就停了下来,转身就问:“叶首领是你义父?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收你这么……不对!”那人瞬间移动到花花身旁,开始上下打量起来,发现花花身上有些异样,“你!你怎么会有青丘的妖纹?明明是个人类!”
      花花摸摸后脖子上的小黑斑憨憨的笑一笑说:“师父说不能随便告诉别人。不过我看你能认出我这妖纹想必也是瞒不过你了。只求这位大人能替我保密。”
      “在下叶明,曾是叶知手下,百年前听从叶首领安排来妖理司打探人间,谁知这探着探着就喜欢上了人间的生活,便留在这里了。”叶明摊开双手给花花看了自己手掌上虫族专属妖纹—一只手一对儿虫螯。
      “义父的和你的不太一样呢。”花花凑近了仔细的看了看。
      “我们虫族的真身不同,留在手掌上的妖纹也不同。”叶明解释。
      “我见过一次义父的真身!那叫一个威武!那叫一个状观呐!”花花说,“但是义父再威武也和你一样见不得强光,每次出门都要把眼睛蒙上。”
      “哈哈哈哈,叶首领修为上千年,与你们青丘狐妖,还有西北苍狼是一个时代的大妖。想我们当初是多么风光啊!”叶明笑了笑,笑中夹着一丝惋惜,“曾经风光,如今落魄。青丘没了,西北苍狼也没了。还好叶首领有远见,跟随了谢大人保了我们全族平安啊!”
      “谢大人?谢承德?”花花问。
      “是啊!这位大人可了不起了!”叶明说,“这位大人当年可是个风云人物啊,妖理司试炼大会文试倒数,武试徒手把令给打趴下了!”
      “他是我师父,这故事我听他讲了无数回了……”花花有些无语,看来自己的师父还真没骗自己,只不过谢承德讲这些事的时候又是一番添油加醋,让人听着虚而不实。
      “这么巧啊,看来这位小少年未来可期啊。”叶明说,“我得把你的外袍给你好好改改!”叶明说完就回到自己原本工作的地方给花花赶制外袍。
      司徒阳昭争论了半天没个结果,失了耐心,于是跑上楼去找花花,奇怪他怎么去了这么久。上了楼拐了弯,在那个熟悉的门口没有见着花花,阳昭心里咯噔一下,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扶住另一只手轻轻的在门上扣了两下。
      “阳昭上来了。”花花耳朵灵,一下子听出来了。
      “别让那小子进来,扰人清净。”叶明继续手里的活儿,一件雪白的外袍一点一点的有了形状。
      花花小声哦了一声。
      站在门口阳昭有些慌乱,想起自己来领外袍时的情景,再加上之前替父亲来这里跑腿拿谢承德的外袍时的情景,阳昭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把嘴贴在门缝上,悄声说:“悯生哥哥,你还好吗?八眼儿有没有……”
      阳昭话还没说完,门吱呀一声开了。花花开了条刚好够自己钻出去的缝儿,赶紧钻了出来,然后立马把门给带上。阳昭险些扑在花花身上,还好花花反应快把他撑住了。
      “没事没事,咱们赶紧去大理寺报到吧。”花花说。
      “哇!你这一身也太气派了吧!”阳昭有些眼馋。
      这那里是一件外袍那么简单,这分明就是给花花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量身定做了一套。花花这一身和谢承德的一样,都取的道袍的样式。按照制度,花花的衣服应该是白色熊纹,叶明对花花一见如故,暗自给他搀了些玄青色进去;又见他身上有着青丘的妖纹,叶明回忆起以前在天宫中的日子,以前狐族虫族狼族一起居住在与生神殿中,于是把他身上的熊纹改成了祥云图案,祥云中还点缀了几朵小花。
      “你的也很好看啊。”花花说。
      “哪有!这八只眼就是看我不顺眼,给我做衣服时凶神恶煞的,最后做出来松松垮垮的。”阳昭说。
      “还要长身体嘛!”花花说,“走吧,我们去大理寺。”
      花花拽着阳昭离开了妖理司,走在大街上,花花才问:“你为什么叫叶大人八只眼?”
      “你不知道他有八只眼睛啊!!!”阳昭惊讶的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刚进屋,就见着个巨大的蜘蛛,唰的一下八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我,然后喷了我一身蜘蛛丝把我给扔出去了。”
      “你进门没敲门吧?”花花说。
      “这我倒是没印象了。总之,他有八只眼睛呐!!!”阳昭比了个八的手势向花花强调。
      “下次去,记得先敲门。都是除妖师了,见着妖怪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了。”花花教育着阳昭。
      “我最怕虫子和鬼了…”阳昭说。
      “没事,这我都不怕!”花花拍着阳昭的背说。
      “那就仰仗着悯生哥哥了。”阳昭作揖说。

      二人来到了大理寺,这里的人忙来忙去,都没有人来招呼他俩。阳昭找了个看着不忙的问了问:“哎,在哪儿报道啊?”谁知那人理都不理他。
      “我来问吧。”花花说。
      “打扰了这位大人,我们是妖理司派来帮忙的,请问在哪里报到呢?”花花恭恭敬敬的问。
      听了花花的问,那人才勉强把眼睛从手中的案牍中移开看了一眼这两个人,抽出一只手指了个方向,说:“在那里,找唐大人。”
      “多谢多谢。”花花赶紧道谢。
      二人转身去了那人指的方向,随后身后的人们放下手里的活儿开始指指点点了。
      “这就是除妖师啊?”一个人拿着本案牍挡着脸悄悄对身边人说
      “可不是嘛!”另一个人用手挡着嘴说。
      “看着也没那么气派,真有本事?”
      “本事高不高不好说。不过,唐大人跟皇上说了好久,才求来这么两个位置。说是咱们大理寺有不少案件说不定就是妖怪所为,需要两个人常驻大理寺辅助办案。唐大人肯定没想到,那个花什么来着?”
      “花旗大人!”
      “对对对,花旗大人竟然派了这两个毛头小子来帮忙办案。”
      “你俩别说了。收了人家东西,还在背后指点,还要不要脸了!”给花花指路的人走到那两人背后,夹在中间一拍两人肩头,把他俩吓了一跳。
      刚才他们的对话,花花都听进去了。
      “你说这方家怎么和这妖理司扯上关系了呢?”刚才在议论的两人换了个地方继续议论起来。
      “我听说方大人是花旗大人的岳父,方家就那么一个姑娘,这姑娘嫁过去啊,活生生守了好几年活寡啊!不过还好这女婿不是个孬种,硬生生给他夫人挣来了个诰命。咱们这身新崭崭的官服,也多亏了这诰命夫人啊!”
      “哎呦,这么说还得谢谢这两个小祖宗!”

      二人刚走到门口,唐大人就开了门,说:“什么名?从哪儿来?”阳昭心里暗暗吐槽“真不愧是大理寺卿,张口就问人家门。”
      “在下太清山清平观谢悯生,受花旗大人之命前来大理寺报到。”花花作揖。
      “司徒阳昭,不用多说了吧。”阳昭吊儿郎当的样子说。
      “跟我来”唐大人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指责上面,招招手领着两个人去了档案密室,“这里的卷宗都是大理寺至今没有破案的,你们认真仔细的看一遍。若是发现疑似有妖怪从中作祟的案子,都挑出来重新查一遍。”
      “是,大人。”花花听完指示,立马振奋起来。
      “这么多!!!”阳昭开始表达自己的不满。
      “等你们把这些看完了,就带你们办案去。”唐大人说,说完转身离了档案密室。
      “说话算数啊!唐大人!”阳昭冲着唐大人的背影喊着。
      唐大人没理他,出去监督着外面的人,让他们好生工作。
      花花找了个小桌子,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上面的灰尘,就去书架上搬来一摞卷宗放在桌子一边,然后一个一个的看起来,感觉不寻常的案子就把它挑出来放在一边。阳昭对这个工作十分不满,手里的卷宗随意看两眼就扔到一边了,开始打幌。

      花花认认真真的看卷宗一直看到了酉正,这时的阳昭肚子就像在打鼓一样。
      “走吧!明天再看吧!我请你去茶楼听书!”阳昭边催花花边往门口移动。
      大理寺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回家吃饭了,花花放下手里的卷宗,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摸出个小书签,做了个标记,才起身走人。离开大理寺时不忘给剩下的人道别。
      阳昭饿的发慌,拖着花花离了大理寺往自己最喜欢的天心茶楼去了。
      “走快点!去晚了没好位置了!”阳昭像拽着一头倔犟的老牛一样。
      “大街上人这么多,跑也跑不起来,急什么?”花花很淡定分析了目前的情况。
      “要不是我娘把我的剑收了,我早飞过去了!”阳昭气呼呼的说。
      “飞过去?好主意!”花花说。
      “你会御剑飞行吗?”阳昭问。
      “不会。但是还有其他的方法嘛!”花花轻松的回答。说完就换成花花拽住阳昭,然后原地起跳,在街边小摊篷顶上足尖轻点借力越上旁边商铺的屋顶,在屋顶上环顾一周,找到天心茶楼,就拉着阳昭往那边奔过去了。阳昭就这样被带上了屋顶,随后的路,也不需要花花拽着了,自己的功夫练的还算是到家,能跟上花花。
      到了天心茶楼,门口的小二见着阳昭,大声招呼招呼起来,看来阳昭是这里的常客啊。落座不久,说书先生就上了台,镇尺一拍,折扇一挥,一张嘴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太子殿下的故事。
      “要说咱们武国这位太子殿下—玄墨冰,那他可真是个传奇!武国至今,就他一个刚出生就被立成太子,也就他一个随了母亲的姓氏!”
      “真的啊?”花花悄悄的问阳昭。
      “真的。我小时候跟他一起玩过。”
      “可惜啊,有位高人给这位小太子算了一卦。这位高人说啊,他十二岁命中有一大劫,这一劫过了武国因他兴。但是若不好好管教太子,武国也因他而亡。”
      花花再次投来疑惑的眼神,渴望剧透。
      “你好好听。”阳昭不想理他。
      “在坐的肯定还记得,那时候小墨冰就爱出宫玩,满大街全副武装的侍卫四处巡逻,生怕出点意外,这大街小巷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在坐的生意人肯定被小墨冰光顾过吧。”
      台下还真有人默默的点着头表示确实是被光顾过。
      “这玄墨冰十二岁那年消停了,那年啊,估计是陛下怕他在外面遇到什么不测,所以把他关在宫里。”说到这里,说书先生要不是听来的,要不就是瞎猜的,谁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所以压低声音,小声的说,营造气氛。这倒是把花花的心给揪住了。正准备再问一次阳昭的时候,阳昭估计也预料到花花要问,赶紧塞了块甜糕给他,让他好好听。
      “谁知这玄墨冰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有一天半夜翻出宫墙,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到皇家猎场里去了!这事儿在坐的肯定还记得!当时皇上悬赏万两黄金,加官晋爵,就是要把他找回来!”
      花花听的聚精会神,手里的甜糕都是一点一点的抿着吃。
      “这可多亏了一个叫司徒阳明的年轻人啊!”
      “阳明?阳昭?你们什么关系?”花花悄悄的八卦一下。
      “我哥!好好听!后面精彩呢!”阳昭骄傲的说。
      “这司徒阳明是一个除妖师,他的父亲可是鼎鼎有名的司徒律鉴—妖理司的花旗!那天夜里,妖风阵阵,这司徒阳明就在追着一只妖,巧的是刚好追到了猎场里。这妖直冲冲的奔着玄墨冰去了,太子手无寸铁的,好在司徒阳明本领高强,与那只大妖厮杀!可是天公不作美,斗的不可开交时下起了瓢泼大雨。这猎场在深山老林里,百年难得遇一次这么大的雨,再加上人妖相斗,搞的地动山摇的,不一会儿,一股泥石流奔着他们来了。”说书先生边说边用口技努力还原打斗场景以及瓢泼大雨的样子。
      听到这里花花紧张的吞了下口水,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想着如果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这泥石流来势汹汹,两人连着这妖都没反应过来,一并被卷走了。”说书先生讲到这里戛然而止。
      “天呐!”花花惊讶了一下,心里有些惋惜,“不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吧。
      “傻不傻啊!太子在这里没了后面怎么讲啊!”阳昭吐槽。
      说书先生停了下来,一是想烘托一下紧张的气氛,二来就是说了这么多嗓子累了,喝口水润润喉,好有力气讲这一篇后面的精彩故事。
      “后来,谁也不知道这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两人估计是得了神仙保佑,大难不死,多亏了陛下每日潜心修行。三天后,司徒阳明扛着小太子从山里出来了,正好遇上四处寻找太子的守卫,这二人才得救。皇上的诺言‘赏万两黄金’落在了这位司徒阳明身上,可是这‘加官晋爵’皇上想着他年纪尚轻,就没有立马兑现。太子—玄墨冰的传奇人生就从这里开始了。”说书先生说到这里拿起镇尺一拍,“欲听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三天后,酉时一刻,天心茶楼,不见不散。”
      台下的人掌声阵阵,一点点的离去
      “那位先生口技好厉害!三天后我们再来!”花花还沉浸在刚才精彩的打斗之中,激动的说。
      司徒阳昭看他激动的样子,嘴角上扬。
      “对了!你哥哥应该是个厉害人物吧,带我去见见他呗!”花花请求。
      “我哥厉害着呢!就说书先生说的那里,后来,皇上就选了我哥当太子殿下的近身护卫。只不过,他上了战场之后就没回来过了。我爹说他陪着太子一起去了离国。到现在也没个消息,真是急死我了。”阳昭说,边说边掏钱结账准备离开。
      “走,我再带你去个地方。那里到了晚上可有意思了!”阳昭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对着花花说。
      花花正准备答应的时候,耳朵里传来师父的呼喊声。一般花花在外面玩太晚了,谢承德就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叫花花回来,怎么喊就完全靠谢承德的心情了。
      “哎呀,我师父叫我回去了。听这声音他心情还行,回去晚了他要是心情不好我可就遭殃了。”花花说。
      “我怎么没听见有人在喊你???”阳昭满头问号,左顾右盼既没有看见人在喊,也没听见什么声音。
      “听这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花花左转右转确定了方向指了一下。
      “哇,这你都听得出来,京城我熟的很,我送你回去吧。”阳昭朝着花花指的方向走。
      “你得跟着我了。你父亲也在那里。”花花说完就拽起阳昭,又是原地起跳朝房顶上去了。阳昭刚吃饱饭,这一路跟在后面,胃里翻江倒海的。
      快要到的时候,阳昭发现这里不太妙,立马停下来脚步,不敢往前走了。花花还差几个墙头就到了师父在的地方了。
      谢承德和司徒律鉴对坐在小院子的凉亭的小方桌上,一杯又一杯地对饮。不知二人在说些什么,暧昧的气氛快要溢出院子了。
      “想起以前我们一同游山玩水,斩妖除魔的日子,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司徒律鉴说。
      “哈哈哈哈,咱走到哪儿都是一段故事,一段传奇啊!”谢承德喝了不少酒,脸颊通红,醉醺醺的,说着晃晃悠悠走到司徒律鉴身边坐下,一只手歪歪斜斜的抬起搭在他背上,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拉,嘴对着司徒律鉴的耳朵,轻声的说:“咱们在一起的日子多好啊。”说完,一点一点的向司徒律鉴的额头靠过去。
      “师父!我回来了!”花花突然蹲在了墙头上,居高临下的看着。
      谢承德和司徒律鉴猛的一下弹开,各自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抿了两口。
      “教过你多少次了,走正门!”谢承德指责两句。
      “对不起师父,我就是有些心急。”花花摸着自己脑袋上被风吹乱的头发说。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谢承德缓了缓气。
      “阳昭呢?”司徒律鉴在一旁问起。
      花花回头一看,自己身后没有一个人影,嘟嘟囊囔的说:“奇怪啊?刚才还在我身后的。闹鬼了?”
      “小东西,你别乱说话!这里真闹鬼!”谢承德悄声对墙上的花花说。
      “啊?”花花惊讶,从墙上下来,悄声走到谢承德面前,小声说,“该不会被鬼给捉走了吧?”
      “应该不会。闹鬼的就这个院子”司徒律鉴在一旁说到。
      说完,门外传来人声。
      “小少爷?在这里蹲着干什么?”一个司徒家的临时工认出了阳昭。
      “啊啊啊啊啊!吓死小爷了!!!”阳昭从杂货堆里跳了出来。
      “小少爷,是我啊!”临时工赶紧解释,“小少爷是去找老爷的吗?跟我来吧!老爷让我们送些东西过来。”说完指了指身后的马车。
      阳昭害怕的抓着临时工的胳膊跟着他走,夜幕降临,临时工一手牵着马,一手提着灯笼,还被阳昭拽着。
      “小少爷,你这样我走不动啊。你这样被夫人晓得了,我回去可就遭殃了。”临时工有些为难。
      “我我我我不管!我怕……你你你你把灯笼给我,我给你拿着。”阳昭害怕的结巴起来。
      临时工只好把灯笼给他,到了谢承德在的小院儿门口停了下来。
      “小少爷,松开吧。咱们到了。”临时工说。
      “我我我我我不松……这这这里不就是京城有名的鬼屋啊!!!”阳昭把头都埋进了临时工胳肢窝里。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些突然,临时工都吓得咽了口口水,阳昭又是一声尖叫,手里的灯笼都掉到地上了,把附近的鸟都吓得飞起来了。
      “是我啊,阳昭。”花花说。
      “啊啊啊啊,别过来啊——”阳昭缩得更厉害了。
      “成何体统!”司徒律鉴在院里一声怒斥。
      门外的临时工都惊的站的笔直,阳昭也畏畏缩缩的从他胳肢窝底下出来。
      “老爷,东西送到了。”临时工说。
      “就放在门口吧。”司徒律鉴走到了门口,“阳昭!你进来!”
      “我我我我我不进来——”阳昭往后退了两步,顺便给临时工使了个眼神。
      临时工在司徒律鉴面前哪敢维护他,小声说:“老爷,我先回去了,工钱明天再给吧。”说完就捡起灯笼一溜烟的跑了。司徒律鉴三步并两步走到阳昭跟前,阳昭吓得往后退,撞在了马车上,又把他吓了一跳,司徒律鉴一把把他抓住,拖到了小院门口,阳昭抓着门框死活不放手,旁边的花花见着这一幕想起自己在鞍城查狼妖案的时候,不禁唏嘘起来。司徒律鉴眉头一皱,肯定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司徒律鉴运起灵力灌入掌中往阳昭背上一推,直接把阳昭推进去了。花花感慨不已,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院里的谢承德看着门口这父子俩,笑开了花。
      “好好练练胆子!”司徒律鉴站在门口看着摔进没有水的小池塘的阳昭说。阳昭直接是脸着地,脸上身上都是污泥,把他恶心了一会儿。司徒律鉴在门口把马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花花也在那里帮忙把东西往里面搬。
      “司徒阳昭,来来来,叔叔给你看看相。”谢承德带着酒意说。
      司徒阳昭把脸上的泥抹了抹,走过去。
      谢承德借着月光看了看又摸了摸,说:“和你爹长得挺像的。不过你的命比你爹好些。”说到这里,谢承德降低音量接着说:“你爹啊!那是天煞孤星下凡啊!”阳昭听得云里雾里的。谢承德捏着阳昭下巴左右端祥了一番继续说:“今年你可得好好听你父母的话。尤其是你母亲的话,好好听着。不然,要吃亏的!”谢承德说完给自己倒了杯酒灌了下去。花花搬完东西,看见师父在喝酒,赶紧上前夺下酒杯,说:“朱雀姐姐说你不能喝酒!”谢承德摆摆手说:“好好好,不喝不喝。”
      “承德,给你们置办了些东西,以后就在这里住着吧。缺什么跟我说,我差人送过来。”司徒律鉴在门口说。
      “哇,你要住在这种鬼地方?”阳昭惊讶的对花花说。
      “师父住哪儿我住那里。”花花边说边收拾桌上的残局。
      “走了,该回去了!”司徒律鉴在门口催促阳昭。
      阳昭走到花花跟前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保重!”花花点点头说:“放心吧,就算有鬼,我师父也一定能把他捉住的!我师父可厉害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花花一顿猛吹,谢承德在旁边醉醺醺的眯着睡,听着他的吹捧都笑醒了。
      “行吧,明天见。”阳昭说完就往门口跑去。司徒律鉴一把揪住阳昭的后领,训斥:“跑这么快干什么!”阳昭立马老实下来,花花跟在后面送客,见着阳昭上了马车走远了在转身把大门关上,回到院里,清点起司徒律鉴送来的东西,都是些日常起居用品,司徒律鉴细心的买齐了。
      谢承德醉醺醺的自己走进了屋子里,摸索到床上躺了下去。屋子里到处都是岁月的痕迹,蜘蛛网灰尘一摞一摞的。花花找来面巾,捂住口鼻进屋,先把师父赶出屋外,让他在外面先醒醒酒等他打扫卫生。花花忙里忙外的,收拾了好一会儿才清理出一个房间来,此时花花已经精疲力尽了,看来今晚只能和师父一起将就一个屋子了。
      花花照顾着师父洗漱更衣,把他扶上床盖好被子,再把自己也收拾干净,端了个火盆坐在一边,靠在椅子背上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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