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杂事 就像标题说 ...
-
“江将军,给你个机会解释鞍城的一切。”蒋辉坐在一把高椅子上,江将军被捆在十字架上面。
“我若是说我被人控制了,你信么?”江将军有气无力的说。
“根据分部发来的消息,你私通狼妖、食人,这可是重罪,你说你被人控制?证据呢?”蒋辉说。
“我拿不出来,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那副样子。我只知道,我的身份若是败露,他们定会要了我全家的性命!”江将军十分痛苦的说。
“他们?他们是谁?”
江将军努力开口却发不出声音,站在一旁的司徒律鉴突然走过去检查了一下江将军的嘴。
“这是禁语咒,看来有人不希望他泄密。”司徒律鉴转头对蒋辉说。蒋辉看到他突然出现脸都黑了。
“这些事还是交给我们除妖师来做吧,我们专业的!”司徒律鉴又对蒋辉说。
蒋辉愤愤不平,命人给司徒律鉴搬了把椅子过来,让他审问,但是自己要在旁边听着。
“江将军,我们好歹还有过共事的经历,你若信得过我,就说说你的遭遇吧。”
“花旗大人。请您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孩子!”江将军对着司徒律鉴哀求。
“好的,你放心。”
“大人可还记得三年前我们边关营帮大人捉的苍狼王!”
司徒律鉴点点头。
“大人原本一剑刺死了它,可是那狼王的修为极高,说是有上千年了,尚有一丝残魂,便附在了我身上。起初我没有在意,只是到后来,梦里时常梦见自己化身狼王在月夜里嚎叫。年前,我去了趟洞子坡,因为一直有附近的村民说里面有狼,搞的民心惶惶。进去了之后,我竟然见到了他,然后我就彻底的失了控,变成狼人的模样。”
“可还记得变成狼人之后的事情吗?”
“记得。那天他们只是做做实验,然后就威胁我,让我帮他们潜入鞍城。这事情被我的一个哨兵听见了,当时他在洞外等着我,但是许久不见动静,于是进来寻我。他们就拿他以儆效尤,让我把他杀了。”
“你说的‘他们’用什么控制着你?”
“我的左肩上有一处伤痕,就是当年大战苍狼时留下的。这伤痕被他们施了术,我不太明白这些,但是每次要变身时,左肩就会隐隐作痛。”
司徒律鉴听到这里上前查看他的左肩,果然上面有奇怪的术法痕迹。
“看出什么了?”蒋辉在一旁听的有些不耐烦了。
“回督查大人,在下学识浅薄,看不出。”
“禁语咒可有破解之法?”
“这些奇术,或许谢承德知道些什么,不如叫他过来。”司徒律鉴提到谢承德的名字就分外小心,声音一点一点的弱下去。
“又是他!”果然蒋辉听到这个名字就心烦,“今天就审到这里,关在牢房里听候发落。
“督查大人,这怕是不妥吧,江将军好歹……”
没等司徒律鉴说完,蒋辉就呵斥:“这里归你管还是我管?”
司徒律鉴没有说下去了,毕竟这里真的不是自己的管辖范围,花旗只负责妖理司众除妖师,然而督查不仅要负责督察院的事情,还要负责一些镇妖堂的事。
“把他带下去。”蒋辉命令自己的下属把江将军带去牢房。
司徒律鉴跟在后面,目送蒋辉离开,然后转而去找了谢承德。
谢承德正在和看管朱雀的看守们交涉,能不能先把她放出来。
“人家好歹是个神兽,被你们这样关在这里,这有损人家神兽面子啊!”谢承德说。
“抱歉,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一个看守说。
“承德。”司徒律鉴走过来叫了他一声。
“来来来,花旗大人给你们讲讲道理总行了吧。”谢承德看到司徒过来了,赶紧把他拉过来。
两名看守见到司徒行了个礼,然后面露难色说:“蒋大人让我们看管好她,我们也不敢随意放人。还请花旗大人理解。”
“没关系。都听蒋大人的。”司徒笑笑。转手拉住谢承德,又把他往一边拉,悄悄说:“狼妖这事儿有古怪,你随我来一趟。”
“朱雀咋办?”谢承德还在担心朱雀的安危。
“放心,蒋大人不敢关太久。不放人的话,直接给皇上说去。”司徒先安抚好他,然后把他往关押江将军的牢房拽去了。
“哎!老贼!你就这么把老娘关着???”朱雀喊话。
“朱雀大人放心,过不了多久就放你出来了。”司徒喊回去。
到了关押江将军的地方。
江将军还是被捆在十字架上,身上沾满了血污,显然是经历过严刑拷打了。
“江将军,还好吧?”司徒上前查看。
“还好,死不了。”江将军有气无力的回。
二人合力给江将军松绑,让他靠在墙上,谢承德摸出一颗丹药给江将军服下,缓解疼痛。
“承德,你来看看这里。”司徒把江将军的衣服拉开一点点,露出他左肩上的伤痕。
谢承德走过去端祥一番,说:“这东西挺稀奇的啊!”
“稀有?”江将军有些疑惑。
“首先,这伤痕里面寄宿的东西就挺稀奇的,这东西要是还活着修为肯定是上千年了,算得上是妖怪的远祖了。”谢承德看着这伤痕越看越起劲。
“这世上竟有上千年修为的妖。当年我与苍狼王大战时,并没有觉得它修为有多深。”司徒说。
“修为深不代表本事高嘛!在花旗面前,都是渣渣!”谢承德在一旁打趣。
谢承德有伸手想摸摸那伤痕,摸之前还问了问江将军能不能摸一下,看在他是在帮自己开脱的面上同意了。谢承德轻轻的往伤痕累累灌了一点点灵力,一个狐狸模样的咒痕出现了。谢承德看到这咒痕沉默了。
“这咒痕有何古怪?”司徒凑过去看了一眼,拿出纸笔把它描绘一番。
谢承德叹了口气,想起一些往事,说:“青丘。还记得吗?”
“青丘!?”司徒听到这个地名心中一紧。
“青丘的狐妖,可谓是妖族里面最老的一脉,擅长各种咒术。全族上下才50来号妖,只可惜啊12年前几乎要灭了,剩下的也都销声匿迹了。”谢承德唏嘘,“我找了好久,或许这就是天命吧。”
“这咒能解吗?”江将军问。
“不能。”谢承德说,“除非寄宿在你身上的狼妖自己放弃你的身体。”
“对了,禁语咒能解吗?”司徒突然想起这件事。
“这个嘛!”谢承德咂咂嘴,“两种办法,一是杀掉下咒的,二是舌头割了。”
司徒和江将军沉默了,这两种办法没一个可行的啊。
“不过幕后黑手,我大概猜到是谁了。”谢承德摸摸下巴说。
“谁?”司徒下意识的问出来。
“回去给你说,不能当着江将军的面说,说了江将军当场没命了。这也是禁语术防泄密的一环。不过别当着面说就好了。”
“好吧,时候不早了,江将军保重。”司徒说。
二人走在大街上,街上行人稀稀疏疏,有些萧条。司徒律鉴找了家客栈,把谢承德安顿好。二人坐在房间里继续说着事。
“说吧。幕后黑手是什么东西?”司徒问。
“涂山。听说过吗?”
“你写的除妖录里看过。涂山狐妖擅化形,精魅术,能蛊惑人心。混在人群里难以分辨,很是难缠。”司徒律鉴把自己曾在除妖录里读到了关于涂山的记录复述了一遍,“为什么不是青丘狐妖呢?青丘狐妖擅长各种密术,性情凶猛,更符合这事儿啊?”
“不。青丘的人不是凶猛,是直爽。若是想入侵鞍城,以他们的性子直接攻城,哪会这么兜兜转转,我怕涂山那帮子狐狸精在预谋着什么。”
“我明天和各位同僚商议一下。”
“别,跟他们说没用。直接找皇上!”谢承德说,“他还在修仙没?”
“痴迷的很,朝政都甩给二位皇子了。等我回去写个折子,这种事还是交给大皇子解决吧。”司徒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明天带我去见见皇上!”
司徒律鉴听到谢承德要见皇上,惊讶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说:“你要见皇上?你知不知道20多年前你俩结的梁子皇上到现在都还记着的!你倒是忘的快啊。”
“哈哈哈哈哈,看看他还硬朗不,再和他谈谈国之运势。这也是我出山的理由。”谢承德边说边给司徒律鉴的茶杯里掺上水,塞进他手里。
“唉,你算卦的本事我是信你的,不过,明天见皇上的时候规矩点。”司徒律鉴喝了口手里的茶,“泡茶功夫也不错。”
“行了,喝完这杯赶紧回去吧,省的你夫人操心,还有叫我徒儿过来。”谢承德等着司徒律鉴喝完手里的茶,把茶杯夺了过来。
“就让你徒儿在我那儿待着吧,我上午出门的时候给夫人报备了今日加班,不会责罚的。”
“啧啧啧。”谢承德摇摇头。
“对了,这个东西给你。你也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一定要收好。”司徒律鉴拿出一个小锦囊递给谢承德。谢承德接过来悄悄开了一个小缝缝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小心翼翼的藏在了自己身上。
司徒律鉴去了隔壁的房间休息,谢承德去了澡堂好生把自己洗了一番,准备明天面见。
21年前武和帝征战四方,吞并周边小国后就痴迷修仙,广修道观,招揽奇人异士,四处寻找洞天福地。这天武和帝草草结束了早朝,准备今日的修行。这时蒋辉带着妖理司的密报来了。
“太子最近怎样?”皇上还没等蒋辉开口,就问了。
“回皇上,前些日子太子殿下在离国闯了些小祸,不过已经处理好了。陛下不必担心。”
“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微臣无能。此事还需礼部好好商议。”
皇上揉了揉眉心,拿起经书开始翻阅。
“陛下,西北大将军江伦……”蒋辉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看着办吧。”
气氛陷入尴尬境地,此时又有通报,是司徒律鉴和谢承德来了。
一进去,司徒律鉴老老实实的行礼,谢承德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随随便便的。武和帝见着谢承德脸就黑了下来。
“最近可还安好?”谢承德不等武和帝发话,就先开口了。旁边的侍卫、太监们都吓的变了脸色,头一次见着这么给皇上说话的人。
武和帝不语,显然是不太好。
三年前,邻国离国突然集结大军进犯武国,那时的武和帝沉迷修仙,举国上下纷纷效仿,花大价钱修了不少道观。结果就是敌国入侵,武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不到一个月离国大军就到了京城外。好在,朝廷内还有少许精通武艺,没有跟风修仙的人,带领众将士誓死守城,其中不乏妖理司的人。来来回回大战三回合,最后武国还是败了,离国将领只带领了百余人冲破皇宫。
武和帝无奈带着朝廷百官躲进密室,谁知有人暗通离国,把密室的位置透露给了他们。就在离国士兵暴力拆解密室时,武国太子突然出现。太子御着白虎剑从天而降,一手捏诀召来一只树妖,这树妖倾刻间分出上百个太子殿下的化身,与离国士兵缠斗。太子剑法诡异多变,出手又快又准又狠,士兵们根本抵挡不住。好在那位将领武艺高强,与太子本人战了几个来回勉强不分伯仲。太子本就想着留他一条性命,所以手下留情,最后打得将领自己投了降,回了京城外的大本营。
太子这一战为武国挣回一口气,江将军带着援军从西北赶来,断了离国大军的供给。后方被袭,那将领回到大本营后与军师商讨策略。,他告诉军师自己之前在京城外遇见的武国小将军,召出一条龙来作战,还有与太子一战,自己明显占了下风。离国军师想着,己方已经打入敌人内部了,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缺了供给,这么多人马需要口粮,不能和他们再耗下去了。若是强行攻城,再来个小将军和太子那样的人,怕是要拼个鱼死网破了。不过,离国人光靠着蛮力在这妖怪横行的时代生存了下来,若是自己国家能有这种能人异士便是锦上添花,可惜的是这小将军最后死在了乱刀之下,如果能把太子挟持到自己的国家来,之前牺牲的将士们也值了而且还能带着剩下的队伍全身而退。
于是军师亲自出马去谈判,没有底气也装出要和武国拼个你死我活的勇气。军师深知武国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了,自己再夸大些语气,告诉他们百万援军已经在路上了,若是不答应开出的条件就推平武国。武和帝舍不得自己最宝贝的太子,一直在推脱此事。而这太子年轻叛逆,而且在皇宫里也不受待见,多数人都不满他刚出生就能获得如此地位。太子上面还有两个兄长,大皇子性感沉稳,城府深,是个可造之材,二皇子骁勇善战,是个领兵之材,但这个老三,自幼丧母,无人管教,不好好读书,成天在外面玩,甚至有传闻说他有断袖之癖。众臣皆上奏,让皇上答应离国的要求保一方平安,武和帝以太子于危难之际挺身而出救国救民,不应该作为人质交予敌国为由推脱着。然而,这位太子早早替自己收拾好了行囊,亲自上了朝堂与父亲告了别,就去了离国的大本营。这一去就是三年,太子偶尔寄一封家书报报平安。武和帝实在是想念这个儿子,屡次派人去谈判,要把太子接回来,屡次被拒,相思成病,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这也印证了谢承德之前给武和帝的一句预言—爱人离去,孤独终老。
“看你这眉宇之间黑气缭绕,应该是不太好。”谢承德端祥了一下皇上面孔。
“放肆!陛下面前,不得无礼!”蒋辉在一旁喝斥。
“我看陛下这样离得道成仙不远了啊!”谢承德说。
一旁的司徒律鉴眼神四处闪躲,不敢看着皇上和蒋辉也不敢看着谢承德,就看看花啊草啊树啊云啊。
“皇上何时得道成仙管你什么事?”蒋辉质问。
“蒋大人在官场混了这么久,我的话中话都没听出来吗?”谢承德俏皮的笑笑。
司徒慌得满头大汗,摸出手帕默默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忤逆皇上!”蒋辉指着谢承德骂到。
“我的胆子一直很大。”谢承德想着来都来了,那就怼个痛快。
“司徒律鉴管好你的人!”蒋辉见谢承德厚脸皮的样子,转而教训耳根子软胆子小的司徒律鉴了。
“承德大人向来如此,管教多了,怕是要变本加厉了。”司徒律鉴恭恭敬敬的说。
“老贼越来越精了啊!”谢承德心里暗道。
“好了好了,我来说说正事儿!”谢承德收起之前嚣张的态度,转而变的严谨,“陛下对我算卦预知天命的本领颇有了解吧?”
“自然是知道的。”武和帝表面上说着只是知道,其实他比司徒律鉴还了解谢承德的本事,自打谢承德进宫第一次见了皇上,说了一通预言,后来全部实现了,武和帝对他又爱又恨,爱他能知天下兴亡,恨他总说自己这不好那不好短命孤独终老。
“年初,我算了一卦。陛下修行多年应该听说过‘地火明夷’吧?今年整个武国乃至天下皆是此象。”
武和帝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一旁的司徒律鉴和蒋辉却听不明白,这一卦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引得谢承德亲自出山来提醒皇上?
“此卦是异卦,上坤下离,中存震坎,日方欲明,华丽之耀,文为雷动,雨水散行,此卦阴多阳少,致使阳明之气,竟为邪气所干,阴盛阳衰,不能自立,自伤其明,日落平地,沉坠埋没。”谢承德看那两个人没听明白,大致解释了一通。
“总之就是不太好的意思?”司徒简明扼要的概括了谢承德说的话。
“可以这么说。”
“有何破解之法?”蒋辉赶紧发问。
“用晦而明,这也是我一直告诫陛下的。此次出山自然是想再次提醒陛下,剑拔弩张最终自食其果。”谢承德说,“望陛下继续虔诚修仙,韬光养晦,方能平安渡劫。”
武和帝皱皱眉头,很不情愿的听完了谢承德的建议,挥挥手让他退下去。
谢承德也知道自己若是再在此处就会掀起一场口水大战,很识趣的退了下去,出了门时突然想起朱雀还关在牢里,赶忙倒回去给皇上说:“陛下,朱雀无缘无故被蒋大人关在了镇妖塔下,还请陛下还她一个公道。”
武和帝见他出去又折回来了,揉了揉眉心,对蒋辉说:“没什么要紧事就把朱雀放了吧。”
“听到没!赶紧的放人啊!”谢承德听到武和帝的话向蒋辉强调。
蒋辉只好乖乖听令,也退下了,准备回去放人。
“陛下口谕,没要紧事才能放人。”蒋辉对着急匆匆走在前面的两人说,“我还真有要紧事要问清楚。”
“你!!!关人家好几天,连点东西都问不出来,你怎么不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呢?再说这狼妖一案,你…”谢承德立马停下脚步转身即将开启长篇大论,被旁边的司徒律鉴按了下来。
“蒋大人,朱雀平日里都是跟在承德身边,有什么事要问,或许承德能帮您问出来。”司徒律鉴和气的说。
“哼。没准两个人同流合污呢!”蒋辉瞪了一眼谢承德,就从二人身边快步走过。
谢承德心里有些不爽,待在原地不走,司徒律鉴生拉硬拽把人拽去了妖理司。
花花住在司徒府里,作为小主人的司徒阳昭热情的招待他,带他在府里参观,安排最好的厨子,花花对这些都不来电,一心想着自己救回来的小孩儿怎样了。总于,花花找到了空隙,问了问小孩儿的事,阳昭安排了车马带他去了城门边上的一户人家。院子里烟火气十足男主人在厨房烧着柴火做饭,女主人坐在屋里抱着个孩子哼着小曲,旁边睡篮里还睡着一个。阳昭敲了敲门,男主人应了一声,来到门口迎接。
“小少爷来这里做什么?”男主人点头哈腰,请阳昭进去。
女主人听见门口有动静,把睡着的孩子放在另一个睡篮里,轻轻起身出门迎接。
“小少爷是来看孩子的吧?小姑娘刚睡下。”女主人轻声说,边说边把二人往屋里引。
阳昭和花花跟着进了屋,女主人轻轻的抱起小女孩准备塞进阳昭怀里。女主人把刚来这里的小孩照顾的很是周到。刚立春,天气还没回暖,孩子穿着碎花衣裳,戴着绣花小帽子,外面的包被也是新崭崭的。
“来,抱抱。”女主人教着阳昭怎么抱,阳昭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没抱两下就塞给花花。
“少爷何时有了心上人?喝喜酒也没来叫上鹊儿?”女主人悄悄笑着说。
“没没没没有!!!”阳昭连连摆手表示没有这回事儿,“孩子是他的!”
阳昭指向了花花,花花还没明白过来其中的误会。
“这位小郎君生的倒是俊俏。”鹊儿眼神意味深长。
花花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脑子里按照以前看过的话本听过的戏文自动安排出了一出大戏,于是立马向鹊儿澄清:“孩子是我救下来的,他的母亲去世了,父亲被关在牢里了。”
“哦,是这样啊。”鹊儿有些失落,看来自己想象的那出大戏落了空。
“还有!我还没成婚呢!!!”花花补充了一句,表示自己绝不是始乱终弃的人。
“好啦,好啦!你这个小郎君真是俏皮。”
花花有些脸红。
“对了,孩子的父母给她起名了吗?”
“还没呢。”花花实诚的说。
“不如你给他起一个?我们家这个叫团团。”鹊儿说着看着睡篮里的孩子。
“呃……我不太会起名字。”花花看着怀里孩子有些尴尬。
“你救了人家一命,你可就是她的再生父母了!起啥名字都不会嫌弃你的。”屋外的男主人插了句话。
花花深思熟虑了一会儿,终于给孩子想了个小名:“就叫你平平吧!希望你平平凡凡,平平安安就好!等你爹从牢里出来了再给你起个响亮的大名。”
平平砸了咂嘴,继续睡着,似乎对这个名字不喜欢也不讨厌。
花花抱的手臂都酸了,赶紧平平塞回鹊儿手上,悄悄对阳昭说自己还想去趟妖理司看看。阳昭起身准备告别鹊儿夫妇,男主人还想留他吃顿饭再走,阳昭想着两个孩子还在睡觉,也不想多打扰他们了,就婉言拒绝了,带着花花去了妖理司。
“悯生哥哥,大可放心!从小鹊儿姑娘就伴在我身旁,陪着我长大。母亲看她到了成家的年纪就给他找了个好人家嫁了。”阳昭说。
“嗯。”
沿着城墙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妖理司。这里是花花梦寐以求的地方,自己苦练技艺就是为了能成为一名真正的除妖师。
“我带你转转吧。”阳昭带着花花开始参观起来,“我看你身手不凡,为何不去参加试炼大会?”
“说来惭愧,我连第一轮都过不了。”花花尴尬的摸着脑袋说。
“这样啊。回头我跟我爹爹说一声!你这身手,绝对抵全司上下百来号人!”阳昭拍着胸脯夸张的说。
“百来号人……也太夸张了吧……”
“不说百人,十人总行了吧!”
“这世上哪有什么一人抵百十人的啊……你戏本听多了吧。”
“还真有这么回事儿!武国太子你知道吧?他可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以一敌百,刀枪不入!救国于危难之际,舍身以求长治久安!”阳昭按着自己在茶楼里说书先生的说词向花花介绍了一遍。
“果然是戏本听多了……”花花在内心吐槽。
“我说的真的!真有这么个人!”阳昭十分激动,“我还见过他呢!这个玉玦就是他送给我的。”说着把腰间的玉玦扯过来给花花看。
有真凭实据摆在眼前,花花勉强相信有这个人的存在,倒是有些好奇此人真的像阳昭说的有那么神吗?
二人边走边聊边参观,阳昭一边介绍着妖里司的各种建筑设施,一边讲述自己成为除妖师的传奇经历,花花听到很是入迷,阳昭讲的比自家师父讲的可要精彩的多了。
“司徒阳昭,不在家陪着母亲,在外面晃悠什么?”阳昭花花二人聊的起劲的时候迎面走来司徒律鉴和谢承德,司徒律鉴看阳昭又跑来妖理司很是操心,赶紧摆起严父的架子教育教育,免得回家要被妻子教训一顿。
“父亲,我带悯生哥哥参观参观,他一直很想成为除妖师的!”阳昭赶紧解释。
“都参观完了吗?”司徒律鉴问。
“都差不多了,就剩这镇妖塔了。”
“带上你的新伙伴,去镇妖堂报到,给你们安排了新工作。”司徒律鉴走向前拍拍阳昭肩膀。
“小子,你绝对会喜欢的!稳定高效,不需要每日早起抢委托!”谢承德又拍了一下阳昭肩膀,然后又转向花花说,“恭喜你啊!梦想实现了!”
阳昭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处,慢慢消化着父亲和谢前辈说的话,花花高兴的蹦了起来,拽着阳昭把他拖进镇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