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录》曰生

57、神坠 “你们要干

　　“你们要干什么！”李元青被人团团围住。
　　“跟我们走一趟。”全副武装的天兵手里的武器纷纷对准了李元青，生怕他乱来。
　　“我哪儿也不去！”李元青做好准备要和他们开战。
　　天兵们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李元青孤身一人对抗他们，怎么都不是对手，直接被扛走关了起来。
　　“天君，已经抓到了。现在关在天牢里。”领队人汇报着。
　　“知道了，看紧点，这家伙实力不一般。”天君站在濒临崩塌的与生神殿外说。
　　“怎么回事儿？不见神君回来，元青兄弟也被抓走了。”毕文躲在神殿大门后悄悄问。
　　“再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叶知张开虫目透视外面的情况。
　　“天君。既然人已经抓住了，咱们就去天牢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如何？”知和神君说。
　　“元老殿那里是什么情况？他是与生神君的人，有些事也得向他问清楚。”天君说。
　　“我让司命去问了，咱们先去天牢吧。”知和神君说。
　　“走吧。”天君离开了与生神殿。
　　“咱们是不是得跟上去？”毕文问。
　　“走！”叶知果断化出妖身，毕文也跟着化了妖身。叶知抱起毕文狐就飞在天君后面，和他们保持距离。

　　天牢里，李元青格外的冷静，乖乖端坐在牢房里，一直等待着与生神君出现。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和我一样，当一个天神。”李元青想起自己刚刚苏醒过来时，与生神君对他说的话，那时候与生神君刚刚飞升。
　　李元青在天宫里的时候并不受人待见，一直被喊“怪物”，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久而久之，一听见“怪物”这两个字就立刻上去跟他理论一番，说不过就直接动手。与生神君劝也劝不住，拉也拉不住，最后没办法了只好找各种理由把他留在自己的神殿里不让他出去。
　　“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李元青闭上眼睛静静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那个就是与生神君殿里养的怪物啊？”看守一号小声议论着。
　　“是啊！听说是个凡人啊！”看守二号也跟着聊起来了。
　　“怎么可能是人啊！他能化成黑龙！你看经常跟在与生神君后面的那个壮汉，他还能化成狼呢！”看守三号发表不同见解。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要议论别人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李元青怒喝。
　　“怪物就是怪物！你还跟我们发什么脾气！”看守一号回应。
　　“等我出来了，第一个收拾你！”
　　“你还有机会吗？你家神君要当元老了，还会要你吗？”看守一号不嫌事儿大和他争吵起来。
　　“他说过让我在外面等他！”李元青压制怒火，难得出来一次不能给神君添麻烦，能不动手坚决不动手。
　　“传言不假啊，这家伙就是与生神君身边的一条狗罢了，居然这么忠诚！”看守二号加入战场。
　　“我！不！是！狗！”李元青一个字一个字强调，“我和神君一样！我也是神君！”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三个看守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何方神圣啊？何时飞升？历了几道劫？谁点化你？神殿又在哪儿？吹牛也得打打草稿啊！”看守一号挑逗他。
　　“他在与生神君座下，历了几道劫谁都说不清楚，你说你还记得你飞升的事儿吗？”叶知突然杀到看守们身后。
　　“什么人？”三个看守惊得一身冷汗，“你怎么进来的？”
　　叶知收起透明的翅膀，身后密密麻麻的虫子爬满了天牢。
　　“叶知，快点，天君要到了。”毕文在后面催促。
　　“这三个，你自己处理啊。”叶知使唤几只虫子找来了牢笼的钥匙，既给李元青开了门，顺便把天牢里的罪犯们开了门。
　　“神君说了，不能惹事。”李元青竟然忍住了。
　　“现在先别说神君了，我们先自保吧。”叶知说，“把他们三个处理了，不留后患。”
　　“发生什么了？”李元青边问边松了松筋骨，准备收拾那三个人。
　　“神君的神力出问题了。”叶知只知道这么多，这背后的原因有待调查。
　　李元青握紧双拳，把那三人一拳一个了结。
　　“处理好了，怎么走？”李元青问。
　　“来不及了，只能杀出去了。”毕文守在门口，严阵以待。
　　“天牢里关押着其他的罪犯，我都放出来了。趁着这会儿混乱，咱们能逃就逃。”叶知重新伸出翅膀，李元青跟着化成黑龙。
　　“毕文，你来开路！”叶知指挥。
　　毕文运起力量，完全释放妖力，妖身瞬间变大几倍，随后在天牢里横冲直撞起来。
　　天君刚来到天牢门口就见着里面混乱的样子，拿出无影剑开始挨个收拾出逃的罪犯们。无影剑无影无形，随天君的意愿，想分出几个就分几个，围出一个剑阵出来逼得他们无路可逃。
　　“往哪儿逃！”天君降伏了逃出来的罪犯们，随后就逼到门口堵住三人的去路。
　　“叶知！你们只管冲！我来拖住天君！”毕文再次放大妖身和天君对抗起来，给另外两人争取逃生的机会。
　　叶知左右躲闪着天君划过来的剑气，顺便召集虫子们过来骚扰天君视线。
　　“天君，让我来。”知和神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青铜鼎，向空中一扔，青铜鼎瞬间变大数百倍，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撤着李元青。
　　“李元青！！！”叶知拽住李元青的龙须，毕文跃起咬住他的龙角往回拽。
　　“什么怪东西！！！”李元青自己也在使劲儿抵抗，这股力量不仅拉车着他，还在吸走他的力量，渐渐的他维持不住自己的妖身了。天君趁机刷刷两剑击飞他们二人，再用剑阵困住他们。
　　“天君，等他恢复人形，您就可以去查看一番了。”知和神君甩出一根绳索困住李元青，天君为了防止差错，也在他身旁设下剑阵。
　　“带走！”天君一声令下，知和神君收紧绳子，把李元青关进了青铜鼎中。

　　与生神君在元老殿外四处寻找，他相信李元青一定在这附近，不会走远。渐渐的，四周昏暗下来，司命预感到接下来会大事不妙。
　　“与生神君，别找了！快走！”司命看着大敞着的元老殿，层层天梯上排排大门后的东西在窥视着外面的一切。
　　“不！一定要找到他！我答应他了，要让他等我的！”与生神君继续找。
　　“完了完了。我先溜了！”司命看了眼元老殿，拔腿就跑。
　　一道又一道电光从元老殿射出，直冲与生神君。
　　与生神君被电光包裹，这场面似乎和自己飞升时场面一样。电球把与生神君拉回了元老殿门前，三位元老都化身傀儡站在门口等候着。
　　“与生神君，你的事可大可小。可惜你偏偏选了条不归路，闹得这么大，现在只能这样了。”驻岁元老的化身控制着电球，一道电光在与生神君身上刻画着，“这是禁语咒，今天你在元老殿里见到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去！”
　　“司命呢？抓回来。”不疾远啦的化身问。
　　“布了结界，她跑不远。”安生元老无奈的说。
　　“看看你们这一个个的，以后还是不收徒为妙啊。”驻岁吐槽，“把她抓回来，也刻一个禁语咒，省得夜长梦多。”
　　“禁语咒早就刻上了，坐等收网吧。”安生说。

　　“天君，不如去一趟元老殿吧。他们应该有办法让他开口。”知和神君建议。
　　“那天你在与生神君的神殿里挺会说的，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天君看着浑身是伤的李元青问。
　　“在外面......不乱说话......不能......给......神君惹事......”李元青喷着血沫子断断续续的说。
　　“唉。走吧，带你去见你的神君。”天君无奈的摆摆手，把李元青封回青铜鼎，启程前往元老殿。
　　“哎哟！走路长长眼啊！”司命只顾闷头向前跑，结果一头撞上了什么。
　　“我与你还差这一拳的距离。”天君端着青铜鼎端端正正的站着。
　　司命确认了一下，自己确实离天君还有一拳的距离，自己结结实实的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上。
　　“看来是结界啊......”司命哀叹一声。
　　天君向前跨了一步，又向后退一步，确认了一下自己是可以在结界中穿梭自如。
　　“看来这个结界是有针对性的。”天君判断，“你应该出不去了。”
　　司命揉揉自己红肿的额头，想办法逃出去。
　　“这前面就是元老殿了，为什么你会被困在这里？”天君问。
　　“我——唔——唔唔——”司命怎么都说不出自己想说的话来。
　　“你？怎么了？”天君好奇的问。
　　“我——唔——艹！”司命放弃挣扎骂了一句。
　　“你这症状，应该是哪个吧？”天君不敢直言禁语咒。
　　司命疯狂点头。
　　“谁会对你下这种咒呢......”天君想了想这个问题，随后又想到自己来这里是来找元老们的，“一会儿我会帮你想办法解开禁语咒，顺便带你出去。现在我先去趟元老殿，有要紧事找他们。”
　　司命说不出话来，一把拽住天君不要让他过去。
　　“你叫什么？是哪路神君？”天君问。
　　“司命。”
　　“你这样阻拦我是有什么事吗？”
　　司命点头，但说不出话。
　　“说不出来吗？”天君问。
　　司命使劲点头。
　　“那你跟过来吧。”天君无奈。
　　司命疯狂摇头。
　　“司命，找了你半天了。”安生元老殿化身走了过来，“为师还有些事没交代完呢。”
　　司命默默咽了口口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拜见安生元老。”天君老老实实行礼问候，“我有一事想请元老们相助。”
　　“你也过来吧。”安生元老瞪了一眼司命，带着他们二人去了元老殿。
　　这一会，元老殿简直换了个模样，高耸入云的台阶没有了，层层叠叠的大门也都消失了，主殿里金碧辉煌，十分气派，这才是普罗万众想象中元老殿应有的样子。
　　“天君有什么事吗？”驻岁元老发问。
　　“知和神君在天宫中抓到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天君拿出青铜鼎，把五花大绑的李元青放了出来，“但是，我无法判断他到底是不是。所以特来求助元老们，能否帮忙断定？”
　　“与生神君呢？”李元青被放出来后立马问。
　　“在这儿呢。”驻岁元老放出关着与生神君的电球。
　　“你们在干什么！？”李元青愤怒起身，挣扎着要上去和驻岁元老理论。
　　“元青......别闹......”与生神君十分困难的说。
　　“与生神君不是被选为魄泯元老的继承人了吗？”天君问出心中的疑惑。
　　“因为一些事情，我们不得不这样做。继任元老的事，往后再说吧。”驻岁模棱两可的解释，“这个人是与生神君身边的吧？”
　　“没错。”天君承认。
　　“那你们俩可是犯了大错了。”驻岁元老走下来站到天君身边，“天君，你来罚。”
　　“我？不太妥当吧，这事情是不是该再继续调查一下。”天君疑惑。
　　“没必要了，证据都摆在这儿了。”驻岁元老把电球的控制权给了天君，“当然，你若是能乖乖交代他的情况，我还能饶你一命。”
　　“呵呵，饶我一命然后关进元老殿当个傀儡？痴心妄想！”与生神君语气十分强硬。
　　“天君，动手。”驻岁一道命令下去，天君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无影剑自己出来了，一道又一道剑气划向与生神君。
　　“你们！不许动他！！”李元青聚集起自己的力量，挣开了青铜鼎的束缚，击破电球，奔向与生神君身旁。
　　与生石护主，替他吸收了剑气的伤害；四支骨箭感应到危险，再加上李元青的号令，齐刷刷指向天君，与他缠斗起来。
　　“知和神君说的是真的。”天君看到四支骨箭中有一支的的确确是人骨，相信了知和神君说的话，与生神君的的确确犯了事儿。
　　“天择，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驻岁元老也来助他一臂之力，另外两位元老也加入战斗，很快局势倒向天君一边。
　　“神君！我们走！”李元青抱起已经透支了的与生神君向外逃。
　　“你们逃不掉的！”驻岁元老不敢深追，追远了自己是傀儡化身的事就暴露了，“这里布了结界，多叫些人来把他们找出来。”
　　“安生！你的结界被破了！”不疾突然发话。
　　“什么！竟然有人能破我的结界！”安生惊呼，跑到门口一看，李元青化身黑龙带着与生神君飞了出去，在外面还有两个人来接应。
　　“走！快走！”与生神君命令着。
　　“我去追！”天君二话不说御剑飞起，追击逃亡的四人。
　　“司命。”安生元老突然发话，“你就别去凑热闹了。与生神君的结局，你应该看见了吧。”
　　司命低着头说：“看到了。但是，变数太多了，说不准他最后会怎样......”
　　“你的预知能力，我很青睐。这都是别人的命，你无权插手，你也别在旁边指指点点。他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安生元老劝着，“还有啊，魄泯的事，你现在可能不明白，再过个几百上千年，或许你就明白他做的事了。”
　　司命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想去帮帮与生神君，给他指条明路出来。

　　与生神君和李元青一个负责防御，一个负责主攻；叶知在半空中负责侦查，毕文负责开路，清楚逃跑路线的所有障碍。四人只顾闷头向前，一心想回到与生神殿。这一路打打杀杀下去，伤了不少神君。天君四处围追堵截，终于在支离破碎的与生神殿外把他拦住了。
　　“你跑不掉了！”天君提前布好了剑阵，先把李元青逼了进去，“回到天牢里反省吧！”
　　“好不容易救出来......就差一点了......”毕文捂着身上的伤感慨，“这下怎么办？”
　　“无力回天了......”叶知收起残缺的翅膀，搀扶着毕文。
　　“走，快走！”与生神君给他们二人下达最后的命令，“告诉族人们，等我！”
　　叶知和毕文收到信息，犹豫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脚下突然腾空，身体直线下坠。
　　“元青，这件事不该牵扯到你。”与生神君趴在黑龙身上轻声说，“是我一意孤行，是我害了你，是我对不起你......你也走吧......剩下的，我一个人承担。”
　　“我不走！”李元青死死抱着与生神君，二人都已无力反抗天君压倒性的力量，再加上周围又有不少援兵聚集过来。
　　“你看看，你看看，这果然是个怪物！”
　　“是啊！嚣张了这么久终于被抓住了吧！”
　　“这么久了终于把这个怪物抓住了，赶紧灭了他吧！”
　　......
　　“关进天牢，听候发落。”天君一声令下。
　　“天君啊！这个李元青罪大恶极啊！你说说，他一介凡人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登上天宫，你让我们辛苦修行一世，拼个半死不活的飞升的人怎么想？若是人人都像他这样，这天宫和人界有什么区别？”周围的人抗议着。
　　“是啊！天君，我们历劫时赌上性命，九死一生，他这样一步登天对我们实在是不公！”
　　......
　　“都闭嘴！等待调查！”天君释放神力，镇压众人。

　　三天过去了。
　　“不再为自己辩解两句吗？”天君来到与生神君的牢房外问。
　　“还有什么可说的......”与生神君无奈的回应，“说来把他带上来也没用什么术法，或者说这个术法很简单，就是用我的血。至于我的血为什么有这样的效果，我找遍了自己的记忆，我不知道.......可能，这是生来就有的能力吧......”
　　“你在人界，受过不少苦吧。像你这样奇特的体质，应该很多人觊觎着你的血。”天君说。
　　“有他在，我不觉得苦。”与生神君看了一眼昏睡的李元青，被关进来后与生神君就让他陷入昏迷，保证他这段时间里不会因为冲动再惹麻烦，“反而每天都过的很开心，每天都是新的开始。”
　　“他太冲动了，之前在天宫里惹的事太多，和其他神君们结的怨太深，这已经足够让他万劫不复了。”天君说。
　　“偶然的一句玩笑话，可以不以为意。三番五次的强调重复，那就是看不起人。”与生神君说，“那些神君们大惊小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和自己不一样的，被称作怪物，比自己强大的，也被称作怪物。照这个道理下去，人人都是怪物。”
　　“这么说，我也是怪物咯。”天君细细品味着与生神君的话，意外的觉得有些道理。毕竟，自己刚来到天宫时也受了不少冷眼，也有不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不过天君倒不是很在意这些，从小接受到的教育让他有十分充足的自信——自己比在座的任何人都要强大。
　　“他们不敢说，因为你是天君。”与生神君说，“真觉得那次和你打的时候，就这样认输真傻。原本想着，不当天君也罢，在自己神殿里和他们一起过我理想中的日子挺不错的，没想到元老的诱惑让我动了心。我以为，当上元老之后他们就不敢对我对元青指指点点了。呵，我竟然傻傻的去了。去了之后才发现，这原来是个圈套......”
　　“什么圈套？”天君好奇的问。
　　“说不出来......”与生神君张开嘴，嘴里密密麻麻的咒文若隐若现。
　　“又一个......”天君嘟囔一句。
　　“什么又一个？”
　　“我感觉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只要你认真配合我调查，我会留你一命。”天君决定要好好查查与生神君和元老殿的事，“但是他，我实在没有办法保了。”
　　“知道了......”与生神君垂下眼。
　　“我会给你安个罪名，但是罪不至死。行刑之后，你要保留着你的灵识，去往人间，先把你的来历调查清楚，可以吗？”天君问，“行刑之前和他撇清关系，万一他又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这可是想洗都洗不干净。”
　　“嗯......”与生神君点点头，答应了，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被人盯上，甚至差点被利用了，如果真有一天要死，也得死个明白。

　　行刑当日。
　　“你答应他什么了？”李元青被唤醒了。
　　“元青，你是无辜的。一会儿，在旁边看着，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说，好吗？”与生神君耐心跟他说。
　　“凭什么！你到底做错什么了？是因为我的原因吗？真的是这样的话，没关系神君，我来当这个责任！我不怕死，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怕你受委屈！”
　　“元青，是我的错。和你没有关系。从现在开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那个同生共死咒，在我飞升的时候就已经解开了。”
　　“什么同生共死咒？怎么就没有关系了？那些天，你整夜整夜唤我将军，我就在想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是不是生死相托过？是不是有什么未尽的前缘还要继续？我只有在天宫里的记忆，刚来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莫名暴躁，脑子里只想着‘杀！杀！杀！’，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我就安定不少。我被人骂，我控制不住自己想骂回去，不骂回去的话我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骂了。我被人打，我就是想还手，不还手的话我怕我永远都是挨打的那个。神君，在你身边我才没有那么多恐惧，我想保护着你。”
　　“我知道了，我保证，我会让你一辈子护着我。”与生神君含着泪，走向李元青身边，抱住他，“别害怕，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二人紧紧相拥，直到一队天兵过来要押送他们前往刑台。
　　“经调查，与生神君私自修炼邪术，走火入魔致使一名凡人幻化成黑龙模样，误入天宫。此术十分险恶，且尚无明确修行功法。望各位神君引以为戒，切勿私自试图复原此术，切勿私自修炼，否则后果自负。”天君十分正经的念着自己的稿子，“各位神君都是经历过严苛修行，生死磨难之人。修行之路，无捷径。任何旁门左道，奇术密法皆不可行，亦不可信。”
　　“真会做样子......”与生神君“死到临头了”感慨一句。
　　“天君！说什么狗屁话呢！那个李元青岂止是一步登天啊！他的神力怎么会和您不相上下呢！”台下突然冒出个声音。
　　“没有修行，没有磨练，没有历劫，这些基石都没有，再强大的力量都是空中楼阁。”天君回应。
　　“天君，他该不会是永生之人吧？”又有一个声音冒出来。
　　“天君，试试呗，给他胸口上来一剑。”还有人跟着起哄。
　　随后，底下越来越多的声音冒了出来。
　　天君身体不受控制的拿起无影剑，走到李元青面前，当着众人的面，十分果断的刺了下去。
　　结果让众人讶异，李元青没有叫疼，也没有因此一命呜呼。换作其他神君，天君这一剑下去，不死也残。这样的结果，撼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永生是不可能实现的。”天君自言自语着，从自己踏上修行之路那一刻开始，这句话就一直萦绕在他耳边。其他的神君，也都明白这个道理，就连元老都会更迭，更别说自己了，只不过现在成为神君只是获得了比常人更长的生命罢了。
　　“再给与生神君一剑，试试呗。”那个挑事儿的声音又出来了。
　　天君昏了头了，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拔出无影剑走的与生神君身边。
　　“天君，清醒点！有人控制了你的情绪！”与生神君发现了端倪，“你忘了？在元老殿外，驻岁就控制过你！”
　　“永生是不可能的！”天君聚集全身灵力，汇集到剑尖。这一剑要是真刺下去，与生神君哪敢保证自己还能保住灵识，前往人间，调查真相。
　　“天君！冷静！”与生神君一边喊着一边准备逃离现场。
　　“违背天理！你可知错！”天君又逐渐掌控了自己的身体，把剑尖的力量回收了一部分。
　　“呵！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与生神君终于松了口气，但是这一剑还是接不下来，自己的神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天君这一剑如箭在弦，说什么都得刺下去，与生神君想保命，只能躲。
　　“对不住了！”与生神君释放与生石里蓄积的力量，震退了天君，随后立刻给李元青松了绑，带他逃走。
　　“都是群废物。”驻岁元老看着从远处传来的画面骂了一句。
　　在场神君又一次对他们展开追杀，这一次与生神君奔回了自己的神殿，但是这里已经分崩离析，破破烂烂的了。
　　“交出秘术！饶你不死！”
　　“说出永生的秘密！”
　　“想活命就乖乖交代！”
　　“绝路了。”与生神君叹了口气。
　　“神君！我会保护你的！”李元青拦在了他前面。
　　“没用的。这三个，是元老的傀儡啊。”与生神君识破了最后追进来的三人，随后揽住李元青的腰，带他跌落人间。
　　“元青，等我。”与生神君下坠时在他耳边轻语，顺带着把他封印进了与生石里。
　　下落的速度越来，神君的身体也跟着分崩离析，最后只剩一丝灵识。
　　“神君！不要啊！！”李元青隔着封印大喊着，没想到自己的意识竟然能控制与生石。与生石吸来与生神君的灵识，一起封印起来。
　　与生石飞速下坠着，最后，速度太快，硬是把地面砸了个大裂缝出来。最后落在里面，无人知晓他的确切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