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潭水深千尺》坑

2、第 2 章 后来晋江运

　　后来晋江运作不下去，决定VIP。
　　刚开始不久，我正打算往后是不是要转战盗版书站下载小说的时候，晋江有位叫‘树里雅’的编辑来找我。她每回Q我，我必不理她。那时我把她当成了催文的鸡血loli，能躲就藏。
　　到现在，我已经见识了很多编辑。最敬重的，依然是她。她对工作的认真负责，以及对每位作者的公平态度，是我见过的编辑中最出色的。如今她已经不带新人，但她对我的知遇之恩，我想我会记一辈子吧。

　　签约之后，我被丢进一个群。群里都是作者，有人告诉我，千年一叹也回来了。我激动得嗷嗷直叫，却被编辑挥着鞭子赶去写文，至于千年一叹的新文，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得看。再然后，又听到了她抄袭的消息，说是要隐退了。
　　我记得那时看她的文，文章下面有一个读者留言：千年一叹大人写了一个《千年一叹》，天籁纸鸢写了一个《天籁纸鸢》。两个作者我都喜欢，文我也都看过。我有理由怀疑天籁纸鸢是千年一叹大人的马甲！
　　那时候千年一叹还没有回来，文底下的回帖却依然不减。《爱在何方》一直飘在排行榜上整整一年，位置还很靠前。更靠前的，是那个叫天籁纸鸢的作者。
　　于是，我便去看了。
　　文很虐。情节很后妈。
　　这是我看完天籁纸鸢的所有文后，新学会的两个词汇：后妈与虐。
　　很自然的，我又学了。可惜我写的，不像。但凡虐的，写到一半总会自己先笑出来。就好像迷羊大人的H，看到一半，定觉得喜感。
　　我找不着原因，便去问人。有人告诉我，看着虐的，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了，看的人有心理准备，自然可以接受。真正虐的，是那种表面看起来，文字很轻松，突然来个自嘲的语气，说出一些“没什么，我看得开。”之类的话语，便一下子将毫无准备的海南岛读者虐至西伯利亚最北端。
　　我问她，哪有这么写的，没见过。那人说：大风刮过。
　　那时还流行着一句话，但凡写耽美的，只要带个风字，便一定会红。例如风弄，风起涟漪，风维。耽美界著名的三风。可惜我来的时候，他们都隐退了。
　　再有人在论坛说带风字的笔名好，我却不觉得了。以上三位的文，我都看过，特别是风维的，几乎是耽美入门指导，甚为喜欢。可是他们都好像一阵风，来时引起的动静很大，过后却只剩下一片萧瑟景象。
　　这又勾起了我一些落寞情绪。与风维同时期的另一位笑文作者，也是我最喜欢的——魈。以至于我写文初期，她的文风对我有深厚的影响。

　　后来我去看大风刮过的文，一看之下便喜欢上了。就如同三风，像一个奇幻的魔法，笔名带‘风’一定会吹散炎热夏天的乌烟瘴气，从而受人喜爱？再一看她的注册时间，居然跟我的差不多。但文和文笔，比我的强上不止一倍。我不是不嫉妒的，却嫉妒不起来。她文里的每一句话，皆挑不出毛病，换一个字，韵味便少了一分嫌淡；多一分，味又浓了。
　　那时我天天守在大风刮过的文下催更新，就像是鸡血loli附身，老是嫌她更新慢。明明说好养肥了再看的，却每回看见她有更新，立即跑过去点，就像是十年如一日的等待one piece，一周一回的《易中天品三国》，一晃又是一番光景——
　　天籁纸鸢，爱上了精分。

　　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很是迷惑。后来有人告诉我，就是精神分裂的意思。晋江的粉红论坛，不用注册，可以随便用名字。于是便有人用不同的ID发言，分出好几种性格在帖子里自己和自己对话。
　　头次听到时，我很是惊讶。世上的人，真是无奇不有。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后来我真真切切看过一回，才理解其中的奥妙。写得好的人很多，红的却很少。怎样才能红？
　　答曰：炒作。

　　可我又质疑了。这种类似于人格分裂精神病的方法不会露馅吗？
　　答案很快又揭晓：写得好的作者，定是善于塑造性格迥异的人物。那精分，又何在话下？
　　有句老话一直在重复：人在做，天在看。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大家都在说，却还是有人前仆后继。为了粉红、红、紫红，一步步铤而走险。
　　要说过去为名，现在为利，恐怕就更惨烈了吧。

　　之后不久，开始有人说天籁纸鸢人品不好。她人妖，精分，黑别人抬高自己，圈养百度loli，最后便是身为一个写手最致命的要害——抄袭。
　　当初第一次有人说她抄袭时，我是不信的。因为他们说她抄袭二月河。而二月河写的书，我是全部看完了的。我这人别的毛病一堆，唯独记性好。喜欢看的书，过目不忘。何况后来我因为太喜欢二月河老师的书，还去找来改编的连续剧，又YY了一遍。所以当时他们说天籁纸鸢抄袭二月河，我是持否定态度的。两个人的书我都看了，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共同之处，算不上抄袭。
　　可那之后，挂在论坛上整整一月有余的抄袭证据，不得不叫我信服。材料里却没有二月河的书，说明我的眼光还是可以的。就像当初看《百家讲坛——阎崇年说清朝》，直觉这位老教授带着一点点满族的优越感，却又说不出什么别扭。节目播出不久，网上传来新闻，说他在浙江还是哪里，被汉族观众殴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实。但天籁纸鸢说的东西又有多少是事实？我也不得而知了。

　　从那时起，我很迷茫。感觉人人努力往上爬的排行榜头名，像一个诅咒。谁呆谁倒霉。在她落马之前，还有一个叫葡萄的作者，确实雷到我了。
　　如今那本书叫啥，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里面的主角叫张青莲。我连着一天一夜看到了最新连载的地方，还不过瘾，作者却不更新了，说是要结婚。我就等呗。等了整整一年，她回来了，书却不写了，说是要出版。我继续等。
　　结果等来BL变BG，还是女变男又写回男变女的，雷得我失去兴趣，转而看向另一位积分也很高的文——《凤霸天下》。刚开始看时，很是欢畅。可惜后来这文‘种马’了，满篇的‘邪魅一笑’和玛丽苏上帝视角。
　　于是我又学到了三个新的词汇：种马、玛丽苏、上帝视角。
　　随之发现的，是原来起点和晋江吵过架。晋江的女人们斥骂起点男人写的书除了后宫就是种马，男人们邪魅一笑，甩来一句调戏，留下千古佳话……
　　晋江八千小吊带，起点一万种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