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乡荟（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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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棣棠刚刚迷迷糊糊的睡着，就被向韵夏叫起来，她们要去串门，在这之后要去花市，还要买年货，文棣棠一听这么安排人直接蹦起来，她穿上白蓝灰三色斜杠条纹的外搭，外面穿上一件灰棕色的卫衣，下面穿上牛仔裤，带上黑色毛线帽子
下楼顺了一些糖应付小孩子，带上手机充电线和充电宝，和向韵夏几人一起前往去自己祖母的家里了
祖母家里面没有多豪华的装修，只是够她一个人居住，有时候来两三个人一起聊聊天，打打麻将，面对这次一大家子人都聚齐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一百多平房子支撑不下的压力，三十多人在这个屋子里挤做一团
文棣棠虽然是个哑巴，但性格温柔，不少孩子还是十分喜欢她，但因为有些四五岁的孩子识字并不多，她也会十分耐心的和她们聊天
在这么多姨啊，姑姑啊，她们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和她同龄的，只有比她大的或者小的，大的和她们聊大学，文棣棠也在她们的帮助下扩展视野，知道了有关外面更多的事情
她们聊到了中午，会做饭的都去了厨房，刘昊海肯定要去参加做菜环节，而剩下的孩子和大人则是被安排包汤圆
她们的幸运汤圆不是在里面加硬币，而是加香肠，香肠在文棣棠家里寓意着长命百岁和心想事成，虽然吃到的那种味道有些奇怪，但寓意是好的，孩子们也因为这种噱头而对吃元宵特别起劲
加香肠的那个需要家里面最年长的两位老人包，文棣棠和一众孩子看到汤圆被包好，在放在撒有糯米粉的大簸箕里，雪白的汤圆滚动着，文棣棠又拿出来两个，从网上搜了教程，做了几个奶奶家的小土狗样子的元宵，没有做很多，但一群小女孩已经和文棣棠预定好要哪个，她将那些放在一个小簸箕里，等着最后吃完晚饭给孩子们煮
不少姑姨说着文棣棠懂事，文棣棠也会被她们说的害羞，但她们也都知道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缺了一副好嗓子，亲戚们也不知道文棣棠的声音怎么就没有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好奇在减少，现在她们对文棣棠是个哑巴已经无所谓了
刘昊海做的口味比较符合在川渝那片的亲戚，剩下的还是做了一些清淡的，给不能吃辣的亲戚们吃
鸡虾鱼肉样样都有，丰富的不得了，鸡烧的软糯，但鸡皮却依旧劲道，孩子们争先抢前的吃着刚刚剥好的炸虾，有的不喜欢剥皮就直接拿着吃了起来，刚刚塞进嘴里就被烫的来回上蹿下跳，几个亲戚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人多，分在客厅和厨房以及茶几上吃饭，有时候还要去其他桌夹菜吃，文棣棠很幸运，被分到菜品比较多的桌子，也就是和祖母和祖父在的桌子
祖母和罗静一般，也都特别喜欢文棣棠，看见她一直夹哪盘菜，她就会一直吃着那道菜旁边的菜，来让文棣棠吃到那道菜，文棣棠也注意到，她突然离席，祖母以为文棣棠不喜欢吃今天的菜，便连忙道：“菜不合口味吗？”文棣棠摇摇头，拿出本子，秘密道写到什么
姥姥看了一眼噗呲笑了，她笑道：“好好好，我吃我的”文棣棠也放下心来，但她也的确快吃饱了，她又吃了一些就去帮小家伙们煮元宵去了
一群孩子突然在文棣棠这边又蹦又闹的，吵得她脑子有些疼，她拿出本子写到：你们不好好吃饭，我就把它们喂给垃圾桶吃
看懂写的什么的孩子立刻喊着其他小家伙回到座位上，一瞬间文棣棠变成了坏蛋，几个孩子也安安生生的吃起饭来
她不知道孩子们怎么认为自己，只是围上围裙开始煮起来元宵，她稍微开了一些窗户，外面的年味扑鼻而来，文棣棠觉得年是有味道的，但除了母亲相信没有人愿意信
刘昊海看到文棣棠忙活起来，马上推掉身旁的酒，来到文棣棠的身边，他身上有很大的酒味，一部分是自身的，而另一部分是被染上的，他没有咬舌的说道：“需要帮忙吗？”但他好像不需要文棣棠的回答，只是围上围裙
她帮文棣棠将一大锅水放在煤气灶上，文棣棠看着水开，刚要放元宵就被刘昊海制止了
他一把夺过簸箕笑声道：“韵夏说过，你害怕做饭，我来就好，需要做什么你提前和我说”他也带上一次性手套，文棣棠让她从下面轻轻拿起，随后一个一个放入，在放入四个后拍拍刘昊海的肩，刘昊海立刻停止
文棣棠一直在和她说怎么下，两人有点像父母教孩子做菜，但现在是父母为了孩子安全替她做菜，反正关系不好说
文棣棠要融红糖，却也被他制止，他从文棣棠手中拿过红糖罐子，一边融红糖一边煮元宵
刘昊海对于双锅炒菜已经很熟练了，像这种小儿科太小儿科了，他连捞元宵都不让文棣棠捞，只让她最后放上红糖
她用红糖装饰着，最后撒上一些带来的果酱，便给小家伙们端上去了，一群孩子吃的跟许久没有吃过饭似的，糯米粘着牙还要跟文棣棠说好吃好吃，有的还要，但已经没有了，她只能揉揉那孩子的头写到：没有啦，想吃就等下次吧
跟她讲话的是五叔家的孙女，唱歌特别好听，因此她不能吃辣或者刺激性的食物，今天的元宵还是再三请求下才让吃的，文棣棠最终不忍心，在她送碗时把自己的那份偷偷给了孩子，她瞬间高兴的不得了，但不能出去吃，要不然吗又该吵了
她便在文棣棠的掩护下吃完三个元宵，最后糖水都不剩的，她捂着嘴含糊不清说道：“谢谢文姐姐”她摇摇头，又递给她一杯水，在喝下后清脆的童声又道：“谢谢！”随后便跑到五叔身边
大家陆陆续续吃好，她看到孩子们去拜年要红包，文棣棠马上成年了，感觉不太合适，就和其他人帮忙收拾起来桌子
刘昊海此时已经喝的说话不分东南西北的了，她看到文棣棠硬要塞给她红包，在他的二十份倔强下文棣棠还是收下了红包，他们家因为每个人生活的地势不同，所以红包便不像深鹏那边才给几十，这都算好的了，几块都是平常事
她没有打开红包，而是放在包里，她听到有人说要去花市，但一时不知道是谁说的，她拉上背包的拉链，又打开一个小夹层，里面放着录音笔，此时刘昊海突然打开门，看到文棣棠手中的录音笔，不禁汗毛四起，他没有关上门离开，而是将门掩上
文棣棠也注意到有人进来了，她将录音笔放好，又扭过头看到刘昊海
房间长年不用，只剩一张床，而床上放着各种包和衣物，窗帘掩遮阳光，只剩下一片蓝灰
刘昊海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道：“她们要去花市，你要去吗？”文棣棠点点头，刘昊海只能可惜道：“那我就不去了，你陪着韵夏去吧”他闭合上嘴，但骨子里的好奇还是让他开口道：“你为什么要用录音笔？”
文棣棠围围巾的手停了一下，她回头看向刘昊海，脸上早已没有了笑容，这时亲戚们突然闯进，看到了在这头的刘昊海和在那头穿戴衣物的文棣棠，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问道刘昊海：“棣棠去吗？”
刘昊海笑着道：“她去，我就不去了，陪着叔他们喝酒”说完离开了房间，文棣棠整理好围巾，又笑着面对大家，她抱着来找自己的孩子
但看到她扣的扣子，噗呲就笑了，她将她放下，又替她扣好扣子，她带上向韵夏送给她的帽子，臭美的要去照镜子，但镜子太高，文棣棠又将她抱起，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好看极了，尤其是那白色的白绒毛帽，即暖又可爱
她轻声道：“姐姐放我下来吧”文棣棠将她放下来，她来到客厅，祖母都忍不住夸孩子太好看了，文棣棠拿着手提包，看到了向韵夏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但文棣棠依旧还是笑容灿烂
向韵夏她们带着孩子上了路，主要是不想再车上再聊到关于家里面的事情，花市有些远，向韵夏让孩子们休息一会，但她们依旧精力充沛，还是文棣棠几劝几才哄睡她们
向韵夏看到后面没了动静，便问道文棣棠：“我听小刘说了，怎么了？”文棣棠没有说话，还是看着窗外
向韵夏依旧轻声细语道：“我知道，见一次不容易，但棣棠，录音只能录下过去，不能录下未来以及现在”文棣棠像被点醒，她拉开包的拉链，随后将录音笔交给了向韵夏，这时她们进了花市，里面人很多，但会比初一那天人少很多
花市里面买的最多的还是小型橘子树，寓意来年大吉大利，文棣棠以往总觉得那种橘子树看着太密集，看到难受的慌，但今年意外的买了一颗，她挑了一颗上面还开有橘子花的，结好的橘子一颗颗色泽饱满，橙的发亮，向韵夏给刘昊海的办公室添了一盆文竹
而今年有一块是刚建好的，里面摆满了多肉，向韵夏和文棣棠一看都走不动了，光熊爪买了四盆，又买了雪梅，还买了虹之玉锦，以及一堆两人都叫不上名字的多肉
刘昊海抱着几箱东西出来，里面都是娘俩的战利品，文棣棠一直拎着那盆橘子树，她看到一家买种子的，又和向韵夏到里面买了一堆菜种，她跟老板要了一些稻谷的种子，单独回去种
她们没有再停留多久，再和祖父祖母告别后便走了，几人来到只有夜晚才开的夜市，这里已经没有前几日的热闹，但仍有不少本地或者外地的人来到这里摆摊
里面就有文棣棠编制竹筐和草帽的奶奶，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少年，少年在专心致志的编制着一款小竹框，文棣棠来到摊前她都没有注意到，文棣棠拿起一个风铃才把他震到
少年不等文棣棠问价格便道：“五块钱一个，你要是买竹框的话我就送给你了”风铃的花纹十分细腻，下面有一朵嫩白色的花，最后的末端有一个福字
文棣棠拿出本子写着字，那少年似乎被惊到，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孩是聋子或者哑巴
他看着文棣棠的本子上写到：我要两个，有贝壳的吗？
那少年欣喜的找到：“有的！我前两天跟着奶奶进城从海边捡的”他突然感觉说错什么，立刻闭上了嘴，但又结结巴巴的解释道：“都是好贝壳！我……我…”
文棣棠笑了，她写到：没关系，我不建议
那男孩看到后又开始找起来，在找到贝壳的后感觉不太好意思，他道：“稍等五分钟”随后拿出后面的线绳，用绳子穿插在一根极细的竹条上，他遍的速度极快，随后问道：“要什么颜色的？”
文棣棠写到：蓝色和黄色
他又拿出黄色和蓝色的两条小鱼穿上绳子，递给文棣棠道：“对不起啊”文棣棠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但这时向韵夏叫到她，文棣棠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五十的，那孩子刚要找钱，却发现文棣棠已经不见了，下面还以一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写好的谢谢
罗溯那边也在紧张的和罗静司崎做着过年要用的丸子，她将一盆刚盘好的馅（搅拌好的料），油锅噼啪的声音刚响起就有人来了，罗溯连哄带推的把罗静和司崎招呼出去，让她们迎接客人，她看着被锅染黑的油，最后决定自己炸丸子
手上的动作熟练，但她心里慌的一批，她小时候也是，不老实，大腿被打翻的油烫了一大块，司崎找了后面夜市熟悉的老友帮忙涂药才没有留下疤，但感觉永远刺在她的心里
第一个丸子下锅，万事平安，她没有被油烫着，又是第二个，紧接着第三第四，直到锅里有十几颗丸子罗溯才放下手中的肉馅，用一旁的特别大的漏勺来回搅动，直到不怎么嘭油她才停下
她不知道下了多少锅了，罗静才过来，看到已经垒成小山的肉丸，立刻从她手里接过漏勺道：“都说了别让你动，还这么不听话”说完一弹指弹在罗溯的脑门上，罗溯捂着脑门一脸无辜的模样
慢慢的屋里面没有声音了，司崎端着刚刚洗好的莲藕，罗溯将司崎手里的盆子拿过来，她从里面挑出几管莲藕开始切，但手上的刀还没捂热就被罗静制止，罗静再次一弹指弹在她的脑门上，罗溯只能委屈巴巴的站在一旁
她出了门，看到那张小板桌上放着大腊肠和小腊肠，她刚想去偷吃，随后看到一个一身黑色西装还带有墨镜男人进来，他体形肥胖，腰上的腰带绷不住他的肥肉
在看到罗溯后迅速将一只手背在后背，又迈着大步子往这边走，姿势什么的都像□□，罗溯下意识的拿起凳子就要一凳子挥上去
但那人只是在看到罗溯拿起凳子后就不在前进，他摘掉墨镜，是一双与体型不符的眯缝眼，罗溯直接就笑了出来，但那人没有在意嘲笑，反倒淡定的问道：“请问是罗溯吗？”罗溯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尽力回答道：“是我是我”
他从后背拿出东西，是一个黑色袋子，他害怕几人误会道又讲：“这里面是鱼，文小姐让我送来的”
罗溯上前接过袋子，里面是两条黄花鱼，那男人又从车上搬下来水果，他清点了数后和罗溯道：“这些也都是文小姐让我送来的新年礼物，您看一下，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文小姐”随后他开着黑色的山地车走了
罗溯看到有一个箱子上面放了新年贺卡，大意就是让她们把礼物收下，这是回礼，也是谢礼
罗静出来后看到地上的东西问道罗溯怎么回事，罗溯只是把这些东西往屋里搬道：“同学送给我的礼物，这些也是”
罗静却觉得不太好意思，罗溯却搭在她的肩上安抚道：“没事没事，都是玩了好久的朋友了，这些也是小小的心意，如果我们不收下也是对他们的不尊重”罗溯来来回回劝了一个多小时才把罗静不安的心劝服下去，她又回屋开始炸东西
罗溯将洗好的水果放在冰箱里让冰镇一会，她端起一盆水开始擦屋里的家具
不管有灰尘还是没有灰尘她都要打扫一遍，擦了两三间屋子了水才开始浑浊，但这在深鹏挺正常的，可能是因为临海的原因，这里时常要比其他地方风尘小许多
在一切都干完了，罗静也端出来炸好的东西，并告诉罗溯道：“今晚凑合一晚上，主要锅不够了”罗溯捏起盆子里的肉丸直接吃到，她点点头，随后做了收尾工作后，等着两人出来后才吃饭
罗溯在吃晚饭后准备好迎接新的春节，文棣棠这边也洗好澡准备上床睡觉，在看到司机发给自己的信息说东西已经送到时她也顾不上抹护肤品，立刻点开罗溯的微信问道东西收到了吗
而这边刚刚准备睡着的罗溯也被一个特殊的响铃声吓醒，她立刻查看手机，又坐起来给文棣棠发到东西已经收到了
罗溯很好奇，文棣棠平时零花钱那么少，哪里来的钱买礼物
文棣棠没有说，而是巧妙的说道让她们怎么烧那条鱼好吃，但罗溯不吃这一招，在聊完后又问道哪里来的钱，她看了看风铃，忽然生气，放在了一旁没有给罗溯拍照过去，文棣棠发过去了一个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表情包后和她道了晚安，就去睡觉了
但那头的罗溯没有睡觉，她在等着12点，她要第一个给文棣棠发新年快乐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十二点一到，她便发到：新年快乐
而罗溯已经将手机放下，却再次听到了特殊的响铃，她打开微信，里面是文棣棠发来的：新年快乐
第二天罗溯天还没亮就被烟火声吵醒，文棣棠也亦是如此，石行路这里会比平时清闲不少，主要在这里住的人大部分都回去了，除了一些为了在多挣点的男人，这里很少见人，也很少听到烟火声，但今年派出所的民警却放了烟火
炸开的火花似是秋天的夕阳，在一抹蓝中透出一股又一股红色，在屋檐下站着的民警渴望用这种方式传达思念，虽然抽象且极端，但这也是一种方法
虽然可以视频通话或者打电话，但见不到就有说不清的思念和越理越乱的伤痛，所以还没说两句可能思念就被哭声掩埋过去了，最后只剩下嚎啕大哭和说不尽的思念
罗静带着一些炸好的肉丸子和做好的凤爪给民警送过去，感谢他们这么久的守护，罗静知道那些警察不会要，所以就安排了跑的快的罗溯去送，她在把一兜吃的塞给民警后说道：“谢谢你们的守护，这些都是小小心意”随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家
她知道民警可以用监控查到她，所以专门找了偏僻的小路回了家，她不禁心里感叹道自己做好事跟做贼了似的，她回去看到了姥姥姥爷准备贴春联
她站上竹梯，下面的向韵夏给文棣棠递着春联和胶带纸，在完成任务后两人的手上都沾上了金粉，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往对方的身上要去抹
罗溯则是站在厨房里熬起了面糊，这样贴的会比胶带贴的久，而且面积大
罗静则是在外面给司崎研墨，司崎在一旁打着草稿，又一边询问罗静要什么，在一切准备好后，他开始大展身手
罗溯看了看面糊差不多可以了，便端着锅出去了，此时春联也写好了
文棣棠帮着刘昊海洗着萝卜，刘昊海也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她：“你为什么要用录音笔”
文棣棠十分镇静，她擦擦手，拿出口袋里的手机，随后上面显示到：我想记录下来我和妈妈的一切，我想借此保存着以前
刘昊海没有在说话，只是摸上文棣棠的头，轻声道：“以后就不会了，想要找你妈妈就随时来，我们也可以随时去找你”文棣棠也因为这一番话有所触动，但这触动很快被糊味盖住，刘昊海赶忙上前开始拯救菜文棣棠则是在旁边也是慌乱的不知道干什么
所以最后的餐桌上多了一道炒糊的茄子，少了一道地三鲜
罗溯这边还在做鱼，因为方法只有罗溯知道，而且两人也都怕鱼，尤其是罗静，所以罗静就允许罗溯下厨房
她吧唧吧唧的尝着料汁的味道，在觉的不错后端上来餐桌，餐桌上很多辣菜，但还是有不辣的菜，比如开水煮娃娃菜，还有一道糖醋里脊，以及罗溯自己做的煎烧黄花鱼
文棣棠将米饭盛上，三碗装有白白胖胖的米饭的碗在桌子上呈现了清一色，一桌子辣菜，不见哪道菜里没有辣椒，就连那道烧糊的茄子上还淋有一层辣椒油
两家在天涯不同地方的家庭，却同时看着一台节目，那就是春晚
相声、歌唱、钢琴、魔术，到最后熟悉的难忘今宵，文棣棠忽然拿起手机，在铃声响起时，两头皆收到了新的一年的祝福
“罗溯新年快乐！”
“小棠新年快乐！”
她们一起度过了第一个平静却又不平静的春节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乡荟（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