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河神娶亲（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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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敬言！你瞅瞅你，你把警局弄的都是什么味儿！你还敢让外人参与你……”
乔敬言伸手关上了门并且合上了百叶窗，回身坐到了路岩旁边：“别搭理他，全警局没一个看这小黄毛顺眼的，不过一个小后勤，啥也不能影响，偏偏管的倒可宽了……非羽哥你继续啊。”
宋非羽捂着鼻子点了点头，调出了所有死者生前死后的照片：“这些是死者的照片，不过具体信息我们并不方便向非警务人员透露，请见谅。”
路岩点点头：“够了，谢谢。”
屋外的小黄毛气愤的砸窗，唐艾艾抱着资料幽幽的从他身后走过：“公共财产砸坏可是要赔的哟……”
小黄毛手顿在了玻璃前两厘米处，侧头瞅了眼唐艾艾，气愤的走了。
唐艾艾推开门，抱怨道：“真是惯的他。”
黄毛其实不叫黄毛，不过他的名字在警局里没人叫。
这人也算厉害，除局长科长外跟警局里每一个人都不对付。一个靠关系进来只能凑合养活自己的小后勤，偏偏总试图管理这些正儿八经警校毕业的。也不知道黄毛什么学历，刚来的时候顶着一头小黄毛，在一警局的黑发中格外的扎眼，这外号就这么来的。
当时各科的各组长也都是刚当上警察没多久的楞头青，火气尤其旺，被个关系户天天指手画脚的谁能愿意？几个爷们商量商量，就把黄毛绑去了理发店，一群人盯着当场就把那头小黄毛给剃了，这梁子也就结下来了。
当时也就被口头训了一次，现在黄毛头发早长出来了，依旧偷偷摸摸的去染。不过现在年纪都大了，没了当年那个瞅啥都不太顺眼的傲气，也就都懒得管他了。
宋非羽拉开旁边的椅子：“坐吧，咱还怕他不成。”
“大哥说的是，”唐艾艾放下资料抚裙坐下，然后皱起眉往旁边挪了挪，“你身上怎么这个味道，你跟着墨白捞人去了？”
“没有，”乔敬言无奈的叹了口气，“掉水里了，不过这事儿我现在说不太明白，但我必须弄明白另一件事儿。”
宋非羽和唐艾艾随着乔敬言的目光疑惑地看向路岩。
宋非羽&唐艾艾：啊这人我好像有点印象……
“你是怎么知道的？”
路岩：“啊……这，学校最近严令禁止学生靠近水库或江河湖海一类的……”
乔敬言：“但这并不代表你应该知道死亡的人数及死者特征。”他特意加重了应该这两个字的音。
路岩哑然，他低下头沉默了半晌，方才抬头看向乔敬言：“……你信我吗？”
乔敬言是个警察，并且当警察的年头也不少了。他审过各式各样的犯人，听过各式各样辩解和供词，可活了将近三十年，这句话他却仅仅听过两次。
只有两次。
于是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乔敬言，头一次看着路岩那双眼睛慌了：“我……这……信啊，当然信啊。”
数据分析的两位组长觉得貌似留在这里并不是个明智的决定，捂着鼻子悄悄的溜了，乔敬言发现的晚，一个也没拉住。
乔敬言：……一群没有同事爱的家伙。
路岩注意到了，目光又回到死者的照片上：“今天还会有一个。”
乔敬言正慌着呢：“啊，什么……”
大约两三秒后。
乔敬言：“今天？！”
“对，”路岩点头，“应该快了，所以必须劳烦你让人在她们从同一时间段出现过的那一个地点严加防守，拦住下一个姑娘。”
乔敬言抓起椅背上的衣服起身：“这还劳烦啥呀，这就是我们管的事儿……”
乔敬言跑到门口，突然回头：“我不管你怎么知道的，我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回来后你必须给我解释明白！”说完，往刑侦科跑去。
路岩愣愣的看他匆匆远去的身影，慢慢低下头：“好。”
门“砰”的一下被推开，苏冬暖抱着个袋子进了屋：“路老师，我师父这着急忙慌的干啥去啊？”
“办案。”
苏冬暖眨眨眼睛“哦”了一声把袋子递给路岩：“这里面是我师父的衣服，你应该能穿。路老师你往那边走，有个男浴场，你去换一下哈……至于我师父……他回来了自己会换的。”
乔敬言可没得换，他放警局的那套备用衣物被给苏冬暖拿走了。但他还必须去一趟现场，若是有什么问题他好跟同事们解释，无奈之下把自己用水冲了冲，跟楚珏借了套衣服。
楚珏借他的上衣是件半袖……
于是在别人已经套上秋裤的深秋，乔敬言身穿半袖在寒风中靠着墙瑟瑟发抖。
旁边的楚珏偷笑，乔敬言瞅了他一眼，还在笑。
然后乔敬言伸手就把他外套扒下来套身上了。
那货里面是件羊毛衫，扛冻。
乔敬言捂着楚珏的外套靠着墙继续抖。
“人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乔敬言立马站直了身子，跟楚珏一起紧紧的盯着慢慢从巷子那头走过来的红裙姑娘。
楚珏眼神好：“符合特征。”
一名警员上去拦那位姑娘：“请不要再往前走了，姑娘。”
那姑娘好像没听见一般，低着头依旧向前走，那名警员愣了一下，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乔敬言皱着眉看那姑娘不太正常的行为，在看到警员去拉她胳膊时猛然暴喝：“不对劲儿，按住她！”
楚珏没明白：“什么……”
场面突然就发生了变化，那名警员没有防备，被那姑娘一个过肩摔掀倒在地。下一秒，姑娘就被乔敬言和几位警员按住了，但这么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好像拥有了怪力，生生甩掉了好几个警员。
乔敬言吃力的试图控制住这个只到自己肩膀的小姑娘，被她一肘子狠狠的顶到腹部。乔敬言忍着痛，话是咬牙切齿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往外蹦：“小姑娘，深秋的水可凉，还是麻烦你睡一会儿了。”说完，一个手刀砍晕了姑娘。
楚珏接住要倒在地上的小姑娘，皱眉：“好像是被催眠了，必须要检查一下。”
乔敬言应了一声，捂着肚子：“哎哟，劲儿可真大……让他们送去医院，最好绑上点儿别闹出什么乱子，我得回局里听我家老师的解释……”乔敬言抬头，猛然看见了墙头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也顾不上哪儿疼了，撒丫子就追。
那人捂的严实，且专往绿化带里钻。乔敬言紧追不舍的跑了两条街，被各种各样的灌木丛刮了个遍。乔敬言跟着那人跑，突然脚下迈空，整个人就从半米高的花坛跪下去了，再抬头时人就没了影。
乔敬言喘着气，把自己前额的碎发往后弄了一下，气得咬牙切齿：“妈的，跟丢了！”
后面的楚珏赶上来，小心的扒开树枝，从花坛迈下来：“你在追什么人？”
“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一定跟案子有关，”乔敬言伸出手，“拉我一下……嘶……”
楚珏伸手拉了乔敬言一把，乔敬言起身的瞬间便感觉到了膝盖的疼痛，低头一看，裤子被磨破了一个洞，膝盖被磨掉了一层皮正往外渗血。
楚珏：“我送你去医院。”
“小伤，用不着，嘶……”乔敬言忍着疼站起来，用纸擦掉伤口上的灰，“回局里，他一定还知道些什么。”
乔敬言和楚珏急匆匆地赶回三局，还没到数据分析科的时候，被黄毛挡住了。
“哟，乔组长，你可违反规定了。”
这个时候看到他可真令人生气。
乔敬言深呼吸忍着脾气：“……麻烦让一让，我有特别急的事儿。”
黄毛听了这话反而更加挡住乔敬言的去路了：“不，让。”
乔敬言对他有意见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这时候火气正大着呢，谁知道这小黄毛好好说话竟还不听，走哪儿挡哪儿。气的乔敬言照着肚子就是一脚，直接将黄毛踹到了墙上。
“我违反什么规定了？什么时候这规定归你管了？小子，这儿有什么规定我比你清楚，还轮不到你个小后勤管东管西。”
黄毛捂着肚子靠着墙，气愤的想要说些什么，这时候唐艾艾从数据分析科里走出来边看资料边从黄毛脚上踩过去了。
唐组长今天难得穿一回高跟鞋，跟很细，并且因为着急送这资料所以走的很急下脚很重……
黄毛嗷的就嚎出来了，这一嗓子又吓到了后面跟着的苏冬暖，惊的苏冬暖条件反射一巴掌就甩他脸上了。
于是整个世界突然就安静了。
四个人看着一脸震惊的黄毛，然后面面相觑。
乔敬言&唐艾艾&苏冬暖：默默的给彼此竖起大拇指。
楚珏：……悄咪咪的鼓个掌。
四位组长：干的太漂亮了。
乔敬言拍了拍他她们两个的肩，然后走进了科室。
路岩换好了衣服，正安安静静的坐着，然后静静的看向他。
乔敬言刚才面对黄毛时候的火气，在看着路岩眼睛的时候突然就发不出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揉着眉心：“我必须要弄清楚你所知道的那些。”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河神娶亲（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