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与高三》愿祈安

10、秋日之拾：失意 发展的过程

　　蓝雩是政治课代表，是高一分科后时任班主任兼年级主任岑老师按照入班名次点名担任的。到了高二，岑老师不再担任班主任，而是换了一位从高三刚下来的政治老师即苗老师担任。兜兜转转，到了高三，除了英语老师秦玫老师和历史老师王老师，其余老师都换了一遍。
　　可以说，高三（1）班现在集结了各路高人，可以说是整个文科班的希望，领导的希望。
　　高三是复习的一年，复习中一个重要的阶段就是练习，而最好的练习方式，考试，也就贯穿整个高三生活。在刚开始一轮没复习完时，文综练习不能太早开始，分科练习便上了日程，但是模考还是综合的。为此，除了已经毕业的理化生信息四节课，还有体育也被砍掉一节……不可能再给文综老师一天两节课，所以大部分时间就是自习和……考试。
　　计划表就贴在教室。周二下午考数学或历史，周三考语文小练和地理，周四周六下午考英语或政治。但不止如此，按照惯例，周一数学晚自习考数学，周三英语晚自习考英语是不变的定律……
　　这是月考前最后一次考政治了。蓝雩在周六下午第二节课刚下课就去了办公室要试卷和答题卡数，眼保健操都不能阻止她的热情。秦意只好在检查人员来的时候提醒她一下。
　　这张试卷有24个选择题，四个大题，是一张综合卷。听说做单科卷，特别是政治，大家都有一个毛病：选择题做的特别快，错得多，最后留很长一段时间检查。蓝雩从来不曾有这种担心，因为她做选择题特别慢……最后总是掐着点做完，感觉时间特别紧。这次也一样。
　　当她终于写完选择题，往同桌那一瞥，人家第一大题都写一半了！蓝雩开始紧张，可是第一题经济题是必须写多的，她把格子写满花了十五分钟还多，只有40分钟了。政治题很简单，但一考综合型还是要多些几个主题，蓝雩还有个毛病，如果有一点写的不好她会再写一个同样的作为补充。这样会花费更多时间……
　　蓝雩踩着点写完，秦意已经开始催着收卷了。她顿了几秒，高声喊到：“第一排下位收试卷！”
　　虽然过两天就是模考了，分数该知道还是要知道的。蓝雩作为政治课代表还得登记分数。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过去。
　　班长，87，好像不太好……秦意，82，顾时锦，85……包乔乔，90？！天哪！
　　啊，翻到我自己的了……76………好像是最低的，不会吧……
　　她的心一篇灰暗，又有些好笑和不甘。她不知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登记下面一个个分数，最后一个，杨衡，78。好了，结案了，她果然是最低的，倒数第二是77。
　　她拿着一沓答题卡在办公室等待，苗老师出现在门口，应该是刚上完课。蓝雩抿抿唇，垂下眼，走过去，“老师，我好像是最后一名……”苗老师很惊讶：“啥，你多少分？”…“76。”
　　“…哦，那应该是。”苗老师不自觉瞪了蓝雩一眼，说，“哟，得了第一呢。”蓝雩只能干笑。
　　“我考82啊，太差了吧，蓝雩，有没有人考九十以上啊。”秦意拿了答题卡后不满意，转过头问蓝雩。
　　蓝雩双目呆滞，轻轻说：“有三个九十分以上……”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这很好了，你知道我考多少吗，我……我是最后一名……”她撇了撇嘴。
　　“啊？？？”秦意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之情，“你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好像是大题做的不好，十二分的大题就拿了四五分。点没答上去。那个经济题……要答公平的作用，我……我根本不记得这个知识。”蓝雩翻开书仔细寻找自己的遗漏点默默背诵。秦意说：“政史地，特别是政治和历史，背书是很有用的，你还是书背的不好，知识点不牢。”
　　班主任苗老师倒是经常说这种话，蓝雩也明白。但是蓝雩背书和许多人一样，从前背到后，颠来倒去背了不少遍，一看书觉得好像都知道了，可是合上书一提还是不记得。苗老师说让他们带着问题去背，一个问题一个答案，这样不会忘知识点。还有就是分模块记忆，整理知识点，这样可能会更清晰。蓝雩一直在努力寻找适合自己的方法。
　　高三的紧迫不容你有消沉的时间，紧接着就是大型模考，几个学校一同组织，进行排名。考试期间晚自习照旧，对于蓝雩班级来说就是背书。语文要背，英语要背，政史地更要背。数学细微知识点也需要记。三个半小时其实都不够。特别在政史地考试之前，一班同学都几乎把嗓子背哑。
　　“你考得咋样？”蓝雩禁不住问秦意，最近秦意进步很大的。秦意摇摇头：“数学要了我的命了马上。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进前二十。”
　　“你考得怎么样哦？”顾时锦晚自习下课问蓝雩。
　　“感觉一般，但数学确实难。”蓝雩真回答。
　　“啊……我暑假都在玩，这次要遭了……你知道别人考的怎么样吗？”顾时锦长叫一声。
　　蓝雩对此持保留态度，因为顾时锦成绩是真的好。以前她也经常说自己可能考不好，但每次都没有出前十，甚至能到第二。成绩排名不是只看成绩，而是看排名。你觉得考的不好是分数低，但如果别人考的都不好你的排名不会低。更何况是顾时锦这样基础牢固头脑聪明的小孩呢。
　　“秦意说她考得不好。”蓝雩一句话概括一切。
　　“她？我跟你说，秦意可谦虚了，她的话呀，你得打对折。”顾时锦不屑一顾。
　　“嗯。我知道，等成绩出来，其实就我一个考不好。”蓝雩无奈。
　　“怎么可能，我这次也肯定考不好！”顾时锦撒娇一般说到。
　　第二天早读课。
　　“成绩肯定已经出来了。就在班主任手里！”秦意小声说，“我一个晚上都在等成绩，昨晚对过答案还是心里没谱。”
　　“老师肯定会宣布的，等着吧。”蓝雩看着与孔昭音拿着手机交谈的苗老师，毫不怀疑，这次孔昭音肯定又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