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成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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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考试一结束，各科的成绩也慢慢的出来了，更何况是临州效率非常高的学校。考完英语的当天晚上，学校之前有多良心现在就有多没良心，立刻抱着头宣布了从今晚起开始晚自习到十点的“好消息”。
“我去，考完了还不让我们休息。”
“要死的高三终于看不惯我了。”
“赶紧来凉凉吧，这次数学好难，倒二题的概率居然和数列搞在一起，绝了。”
“我出考场时跟其他人对了下数学选填，凉了凉了，有五六题都不一样！”
“理综我一看到化学反应的大题，整个人就懵了，完全没做过的题型。”
“好多概念都忘了，暑假我都干了什么！！”
“今晚数学成绩肯定会出来了，语文在及格线边缘徘徊的我，蓝瘦香菇啊。”
“鹿齐宝贝应该又很稳吧，我还高兴跟学神一个考场呢，结果数学给了我个下马威，心态一下就崩了。”
“胖子，你数学怎样呀？”
徐胖子难得严肃：“数学选填有两题算不出来，方法不对，暑假时候英语做少了，感觉英语有点凉。婧姐，你英语感觉怎样啊？”
许婧：“你英语怎么问我不问齐宝贝，他英语次次年段第一。”
徐胖子：“问齐宝贝我宁愿去问老程，齐宝贝的嘴里只有简单两个字，问完他我的心态才崩。”
“英语可能真的只是你做少了。”段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特意将“真的”和“你”说的很重。
“我操，珏哥你在内涵我什么，你考的怎么样？临州的卷子和你之前学校的差不多吗？”徐胖子闷着气问。
“我觉得还行。一般般吧。”段珏转着跟棒棒糖，“齐宝贝觉得呢？”
鹿齐看了眼他：“一般。”
“齐宝贝这次的第一又稳了，我之前问实验班的同学感觉怎样，他们都觉得有点难。”许婧说。
“班长，鹿齐，还有几个课代表，老程叫你们去休息室数答题卡。”
“今晚就要接受制裁了，齐宝贝我们走吧。”徐胖子仰天大叹了一声。
“珏哥，你真觉得咱们这次考试一般？”许婧在“珏哥”和“玉公主”中变换自如。
“随便瞎说的，我就是个学渣。”段珏把剥了皮的棒棒糖往嘴里一扔，大爷似的靠在椅子上，“婧姐这么好看，绝对稳。”
许婧一下子被逗笑了：“我也这么觉得。玉公主你真的比齐宝贝有趣多了，人又帅又撩，我都要hold不住。”
“实话实说而已。”段珏绅士的摆正了坐姿，把只有草莓味的棒棒糖递给许婧，“鹿齐他那么厉害，为什么没能进实验班呢？”
作为拥有少女心且被大帅哥夸奖的许婧，特别淑女(娇羞)的接过草莓味棒棒糖，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表情：“学神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当初高一的时候齐宝贝就没有参加我们学校自主安排的实验班筛选考试。后面每次考试齐宝贝都位居年段第一，高二换班的时候，实验班也是大调整，根据一学期的期中期末两门考试进行筛选，进的进出的出，隔壁班班长就是实验班退出来的。然后年段就把齐宝贝安排了进去，刚读了一周，齐宝贝就主动找老师说要退出实验班。你知道他那时候的理由是什么，真的太帅了。”
许婧露出花痴般的表情：“他说‘要给其他同学一点机会，第一的位置不能总是一个人坐，施压要适当，激励也不能少……’年段长都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迷迷糊糊地让他后半学期转到六班。那段时间，所有人都觉得他太狂太做作，他也不解释，就拿实力说话，他那时候朋友是真的不多，只有一个林嘉辰跟他玩的最好。高二那一学年他那个一下第一一下第六十的操作让全校同学五体投地服，然后来到我们班之后，哼，那时候的我你爱答不理，这时候的我你高攀不起。我们六班给齐宝贝撑腰！”
“你还知道他的那些光荣事迹吗？我听过一个最有名的，就高二的时候齐宝贝去参加什么反正很牛逼的竞赛杯，然后我们市就他一个人进入省级竞赛，最后得了个省冠军。我们市难得扬眉吐气了一回，乐坏了，天天把齐宝贝捧在手心里。结果谁知道齐宝贝居然拒绝了全国赛的邀请，理由又绝了，他说‘参加全国赛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我水平有限，难担重任，还需再多多学习，学业不能耽误。’教育局听他说的那么恳切，就觉得也对，才刚刚升高二，参加全国赛是有点难度，再加上已经拿了个省奖，市教育局那些人也知足了，就同意让齐宝贝重新回学校学习，但我觉得老程还是有点遗憾，不然也不会天天给齐宝贝竞赛卷写了。”
“你知道齐宝贝为什么不进实验班，不参加全国赛吗？”
段珏在心里吐槽了一番：我最开始好像就是问你这个问题来着，这前面原来都只是个铺垫？
段珏特别绅士的做了个洗耳恭听的姿势。
“这个其实我也是不小心从林嘉辰和齐宝贝的对话中听来的。”许婧拉近了些距离，“我也只听到了个大概，你要是真想知道全部可以去问齐宝贝或者林嘉辰。”
“林嘉辰？”段珏不可觉察的皱了皱眉。
“他可是齐宝贝高一一整学年和高二上学期时唯一的一个朋友，可要好了，不过高二下学期就去练体了。”她压低声音道，“齐宝贝有一个大他六岁的姐姐，也特别牛逼，高一也是咱学校实验班的，后面也是不停的参加各种省赛国家赛，真的不能再天才！据说最后被保送到了国外读书，一个人18岁自己出国念书，拦都拦不住。齐宝贝他爸妈可能不想齐宝贝也跟着他姐出国去，就让他正常参加高考，不参加那些竞赛不进实验班，考所国内大学离家近点就行。唉，一些家长拼了命的想把自己孩子送到国外好的学校发展，一些家长反而就希望自己孩子考所普普通通的大学快快乐乐就好。社会就是个矛盾体，直发的女孩子想要卷发，卷发又羡慕直发……”
“我跟你说……”
还没等许婧开始说，徐胖子就捧着一沓答题卡打断道：“别说了啊，学委快来帮忙分一下答题卡，珏哥你也帮忙分一点。”
“啊，马上就要接受成绩的制裁了。”
在分答题卡期间，各科老师陆续将这次考试的答案分发了下去或者摘抄到了黑板上，供大家提前修改订正。
至此，班上开始了各种的鬼哭狼嚎……
鹿齐快速的对了一下自己少数不太确定的题，大致计算完自己的分数就又去写其他作业。
段珏则不一样，他盯着语文答案连连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搞得前桌的王胖子非常不爽的转了下来，接着就看见了段珏放在桌上的语文答题卡，所有的简答题他都一个字没写，选择题的框框倒是涂的特规范。
“牛逼。”徐胖子惊讶的竖起了大拇指，“社会我珏哥哪，作文你写了吗？该不会也没写吧！”
徐胖子翻过他的答题卡，看到了飘逸的密密麻麻的字：“这字好看，没想到也是练过的啊！哇塞，你这批判的，不愧是我珏哥。”
这次语文试卷的作文是对一段时事新闻的看法，有正面观点也有反面观点，也算是考察学生的辩证能力。
“不过你这语文怎么前面的题都不写啊，那这前面的简答题不管你写了什么，一点分总归会有的。”
“太难了呗。”段珏随意而散漫的说。
徐月半“啧”了一声跳过段珏，眼巴巴的看着鹿齐，掐着嗓音道：“齐宝贝，我这有几道题不懂，你下课教教我呗。”
旁边许婧听到这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虚胖！你不要这么gay里gay气的带坏齐宝贝和玉公主好吗？”
徐胖子一脸委屈的转了回去，还不忘和段珏挤眉弄眼。
段珏轻笑出了声，见鹿齐转过来看他，便微微侧身，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这么憨的虚胖你居然都不笑，笑一个给哥看看。”
段珏笑意愈浓，好看的桃花眼弯成月牙，里面汇聚着万千星辰，璀璨神秘。
＊
第二天早上，理综和英语的成绩都已经被临州的老师们紧赶慢赶的熬夜肝出来了。
早自习的时候，老程满面春风、兴高采烈、蹦蹦跶跶的进了班门，然后像中了彩票似的朝窗户那边望了一眼，轻了轻嗓子，言语间都掩盖不住喜悦：“这次我们班来了个开门红！高三第一回考试平行班中排第一，和实验班虽然还有些差距，但是我们班和第二名总分拉开了2.46分！看来你们暑假也是有好好读书的，高三了就要更加努力了……”
整个暑假都在打游戏的/煲剧的/旅游的/睡觉的同学们默默的低下了头。
“咱班还出了一个年段第一，超过了实验班罗建筠，足足超了30分哪……”
“齐宝贝！”
“绝对是齐宝贝！这也太牛逼了！我为什么这么爽！比过实验班哈哈哈哈哈……”
“实验班罗建筠一直都有参加竞赛，很牛逼的，一般第一不是齐宝贝都是他了！齐宝贝不愧是学神！”
“我们班是不是马上就要赶超实验班了哈哈哈哈……”
“都安静啊，还没说完呢。”被全班同学打断的班主任老程今天格外“憨厚可掬”，“没错！就是鹿齐同学！大家……”
老程的话又被轰动整栋楼的掌声淹没了。
两分钟后，班上才慢慢安静下来。
“安静点，别班都还在早自习，就我们班这么吵，像什么话。”老程在讲台上缓慢的踱着步，“公布一下这次我们班的英语排名，总分除两个实验班后排第四。我看了一下你们其他科，语文第三，理综数学倒都是第一。你说你们，英语科反而考最差，是英语作业不够多么？还是我对你们太好了？”
“不不不，英语作业一点都不多！”全班同学疯狂摇头，第一次这么的异口同声。
“咱班这次进年段前100的有17个，易峰和子瑜进步都很大，其他同学就不在这里一一念了，下课班长把成绩表分下去，大家课后再探讨。”老程等掌声慢慢停下时开口，“咳，英语成绩也要说一下，这次英语第一是鹿齐，146年段第一；第二名许婧，131.5年段37；第三名李志宏，128.5年段52，掌声祝贺一下。”
……
早自习下课后，老程把鹿齐和段珏一起叫进了休息室。
“段珏同学，你这次英语和语文考的很不理想哪。”老程边叹气边摇头，“你看看你这，鹿齐你也过来看看，这语文71分，英语53.5分，你说你这英语到底是怎么考出来的？理综和鹿齐分一样，数学还比他高，结果总分却被语文和英语拉到了班上33名。你英语听力错……10个？这有点多了，阅读完型看的懂吗？你这填词改错怎么能空着呢？你这作文也不行，字数一看就不够……”
段珏非常配合的点着头：“听力听不懂，阅读完型七选五看不懂，填词改错写不来，作文太难了。”
关键老程还特一本正经的点头：“是这些问题，所以刚好你和鹿齐同桌，鹿齐多帮助一点你，你多向鹿齐学习学习，那提分数绝对是分分钟的事。”
段珏：……
鹿齐：……
“还有你这次语文答题卡我也看了……”
“啊，老师，我一定多多向鹿同学学习的。老师我尿急，实在憋不住了，我们先走了啊。”
“那……那赶紧去吧。”
“老师再见——”
说完便一溜烟拉起鹿齐的手冲出了休息室。
…………
“不好意思啊。”到班门口时，段珏松开了鹿齐的手，倚靠着墙语气愉悦，“老程实在太啰嗦了，按刚才那样子，他能说一节课……”
鹿齐被拉着跑快了点，白色的衬衫凌乱的搭在锁骨上，微微喘着气。
段珏顿了顿，揽过他的肩，两个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进，皮肤相触滑腻的感觉愈发清晰，心跳仿佛被连在一起，段珏低头看着鹿齐，雅痞又熟掂的说：“齐宝贝，以后要多多向你学习了，请指教。”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鹿齐脸上，有点不适应，想要挣开却又被人禁锢在怀里，下意识烦躁道：“滚吧。”
“滚多不好，还是走吧。”段珏无声的笑了笑，依旧揽着鹿齐的肩走进班级，没有放开。
像平日里经常勾肩搭背的兄弟一样，自然而然，有人无谓随意，有人无所适从。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成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