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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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走的第五年春，哑巴和白衡成了亲。
自一年前的那一眼惊艳，让白衡真切的动了心。他时常装作偶然，在哑女家的街角处与她相遇，又十分蹩脚的装出淡然的模样，含额，顿首，浅浅一笑，再擦肩而过。县里的明眼人都看出了白衡的喜欢，唯独哑女，全然不知，虽时常“偶遇”，却也不惊讶，只是微微笑着，一双眼，浅浅弯着。白衡也不颓恼，反倒乐此不疲。
哑女那日回到家中，见院子里全是红色的箱子，一直堆到了里屋，堆满了她小小的卧房，她背着捡回来的柴，找寻母亲，想问个明了，却只看到了白衡。
“这是什么？”哑女手语问道。
“一些礼物，想接你去我家住些时日，拿这些身外之物，换你几日的光景。”白衡笑着答，接过了她肩上的柴。
哑女成了亲，成了白夫人，但不是正妻，因着天生的残废，屈居妾位，又过几日，县令便安排着迎娶正室，白衡不答应，却被其父一句“难道你想让她落个善妒的名头吗？”驳得无言，娶了远方一位表姑的女儿，正因喜爱，才有了太多无可奈何。
娶妻之日，外面热闹，内院却是冷清，正妻独守房中，默默流泪，苦楚之情无处可诉，哑女屋内，两人相顾无言，只这样静默，便到了天明。
第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