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决斗俱乐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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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一早，哈莉娅醒来的时候，她的骨头已经长好了。
庞弗雷女士轻快地端来早餐托盘。哈莉娅用右手慢慢地喝着粥，庞弗雷女士帮她活动僵硬的左胳膊，适应新长出来的骨头。
“长得不错。”她最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吃完早餐，你就可以离开了。这两天记得还是不要过于频繁地使用你的左手。”
哈莉娅如获大赦地离开了校医院。临走前她看了看对面那张床。科林·克里维显然还躺在那里，只是庞弗雷女士为了避嫌，用帘子把这个可怜人遮起来了。想到他是因为自己才被石化的，哈莉娅心里一阵愧疚。
离开校医院，哈莉娅发现，昨天晚上科林被石化的消息已经传播到了整个学校。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全校又掀起一股讨论密室和斯莱特林继承人的浪潮。现在，那些同学们大多三五成群地结伴而行，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攻击的人。
哈莉娅在图书馆里找到了几个朋友。
“哈莉娅，你是说，你昨天晚上又听到了那个声音，然后科林就被石化了？”赫敏难以置信地问。
“是的。”哈莉娅点点头，“我醒来之后听到那个声音在墙里游动，说他要去杀人，然后邓布利多他们就把科林抬进来了。科林被石化了，手里还拿着那个照相机。那个照相机的胶卷都被烧糊了。”
“邓布利多说密室被打开了？”德拉科担忧地问。
“他的原话是‘密室确实又被打开了’。”哈莉娅强调了那个“又”字。
“也就是说，密室以前也被打开过？”西奥多问，“那我们能去哪里询问关于密室的信息呢？”
“我们现在暂时还没有线索。”布雷司说，“我们不知道密室以前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也不知道——”
“等等。”德拉科突然说，“我记得我爸爸以前好像和我提到过这件事……他说密室是五十年前被打开的。”
“五十年前？”潘西惊呼道，“五十年，当年那个作案者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呀……”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潘西……他可能有后代。”
哈莉娅没有把多比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多比的确是为了她好才会做这些事情的，她生怕德拉科得知这件事会一气之下写信给卢修斯，让卢修斯严惩多比。但是当天晚上睡觉之前，她还是没忍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赫敏。
“那个家养小精灵又来了？”赫敏惊讶地说，“我记得你上次说马尔福先生禁止他再干涉你的生活了呀？”
“是啊。”哈莉娅苦恼地说，“多比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警告我离开学校，但又什么都不肯说。我知道他可能是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口……但是他肯定知道点什么情况。”
“总不可能是马尔福先生想要在学校里搞阴谋吧？”赫敏猜测道。
“马尔福先生以前是食死徒。”哈莉娅说，“但是我觉得马尔福先生最近已经发生改变了，不是吗？今年暑假里他对我们都非常和善，也没有揪着那套纯血巫师理论不放了……他不像是会在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闹事的人啊。而且，德拉科对此显然完全不知情。”
“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哈莉娅。”赫敏忧心忡忡地说，“多比暑假里把你带到马尔福庄园的地牢里，封住了站台，还控制了游走球……第一次你差点被困在哪里，第二次差点被打人柳撞死，第三次差点从扫帚上摔死……你知道吗，如果多比还是这个样子用他自己的方式拯救你，他总有一天会要了你的命。”
一个星期后，七个朋友吃完早饭穿过门厅的时候，看到一大群人围在门厅布告栏的旁边。墙上钉着一张崭新的羊皮纸。
“他们要开办决斗俱乐部！”说话的是西莫·斐尼甘，“今天晚上第一次聚会……我不反对学习一些决斗的知识，以后可能会派上用场。”
“决斗俱乐部？”罗恩个子高，可以毫不费力地看到布告栏上的内容，“今晚八点。嘿，我们去不去？”
大家一致同意参加这个俱乐部。于是，晚上八点，七个人准时返回了礼堂。
和晚餐时还放着四张学院桌的礼堂不同，现在的礼堂已经被装饰一新。长长的餐桌消失了，礼堂的正中央横贯着一个条形的大舞台，是耀眼的镀金色，上空几百只蜡烛一起摇曳。天花板呈现了天鹅绒一般的漆黑，全校同学几乎都来了，大家都带好了自己的魔杖，满脸兴奋。
“不知道是谁来教我们。”赫敏兴奋地说，“有人告诉我，弗立维以前是决斗冠军，或许就由他来教我们？”
“邓布利多呢？”罗恩问，“人家当年打败了上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呢。”
“邓布利多不可能亲自来做这种事情的，罗恩。”哈莉娅明智地说，“不过西弗勒斯在决斗方面也是一把好手。”
“不管怎么样，只要不是——”德拉科话说了一半，突然转变为一声沉吟。
吉德罗·洛哈特穿着那件飘逸的紫红色长袍，看上去光彩照人，脸上还是带着那一如既往的恶心笑容。
洛哈特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斯内普。他依然穿着平常的那身黑袍，脸上的表情非常阴沉。
“来来，大家都围过来！每个人都能听见我说话吗？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太好了！”洛哈特热情洋溢地向大家招手。全校同学都从两边靠近了那个镀金舞台。
“是这样的，同学们，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了这家决斗俱乐部。我会充分地训练大家，以防你们以后某一天需要进行自卫。就像我曾经采取的无数次自卫方式一样！”
哈莉娅、罗恩、布雷司、潘西、西奥多和德拉科齐齐地翻了一个白眼，只有赫敏如痴如醉地盯着洛哈特。
“然后，我要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洛哈特兴高采烈地说，“你们大家不用担心——等我和他示范完成之后，我还会把你们的魔药教授完整地还给你们的！”
斯内普的上嘴唇卷了起来，脸色不善。哈莉娅非常清楚，如果斯内普和洛哈特决斗起来，百分之一百是斯内普完虐洛哈特。眼下，她由衷地敬佩洛哈特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这样笑眯眯的——斯内普的眼神看上去要杀人。
洛哈特和斯内普转向对方，互相鞠了一躬。至少洛哈特是鞠躬了，双手翻出很多花里胡哨的花样。斯内普只是不耐烦地抖了一下脑袋。接着，两个人朝着反方向走了几步，又同时转过身。斯内普做出一个标准的进攻姿势，手里漆黑的魔杖稳稳地举着，魔力蓄势待发；而洛哈特却采取了一个单手叉腰、两脚前后站立的姿势，仿佛在决斗中追求的不是攻击对手而是表现出完美的姿势。哈莉娅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洛哈特的姿势虽然非常的——优美，但绝对是重心不稳的。只要有人轻轻推他一把，他就会踉跄地摔倒。而斯内普步伐稳健。可见，洛哈特从一开始就输定了。外行人也不难看出，斯内普才是真正的行家，洛哈特最多只懂个皮毛。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洛哈特朗声说，“我们用一般的决斗姿势握住了魔杖。等我数到三，我们就会施放第一道魔法。当然啦，我们谁也不会取对方的性命。”
“我可不敢打赌。”罗恩心惊胆战地看着斯内普凶悍的模样，小声说。
“三——二——一——”
“除你武器！”
斯内普眼明手快地大喊一声。他的魔杖里施放出一道耀眼的红光，如同离弦的箭一样，笔直、飞快地朝着洛哈特的方向飞了过去。而洛哈特这时候连魔杖都还没举稳。他被击得站立不稳，向后飞出了舞台。他的魔杖打着旋儿飞向了斯内普，斯内普懒洋洋地看着洛哈特狼狈的模样，甚至不屑于去捡起他脚边洛哈特的魔杖。
除你武器，缴械咒。哈莉娅在心里默默回忆这个咒语。这是一个基础简单的决斗魔咒，她记得自己到蜘蛛尾巷的第一年就学会了这道魔咒。
德拉科、布雷司和西奥多为他们的院长鼓起了掌，哈莉娅也跟着鼓掌。
“你们说他没事吧？”赫敏焦急地跳上跳下，捂着嘴巴叫道。
“管他呢！”罗恩和潘西同时说道。
洛哈特踉踉跄跄、脚步不稳地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回了舞台。
“啊……哈，正如你们大家看到的，”他歪歪扭扭地登上舞台，“刚才，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谢谢你，布朗小姐。是的，斯内普教授，向大家展示这一招，这个主意真妙……不过，我这么说你可不要介意，刚才你要来这么一手的意图太明显了……如果我要阻止你，是不用费吹灰之力的。我倒是认为，为了增长他们的见识，不妨让他们看看……”
斯内普抿着嘴唇，一脸杀气。洛哈特大概终于注意到了斯内普神色不对，这才说：“那好，示范到此结束。现在请大家两两一组。斯内普教授，如果你愿意帮助我的话……”
于是大家开始两两分组。布雷司和西奥多很快站到了一起。德拉科环顾四周，和罗恩站在了一起。赫敏和潘西不约而同地靠近了。六个人在哈莉娅面前齐齐后退了一步。
“怎么啦？”哈莉娅看着几个朋友避开自己的模样，好笑地问。
“你太强了，哈莉娅。”德拉科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打不过你的。所以你让我们这些凡人分到一组吧。”
赫敏、潘西、西奥多、布雷司和罗恩齐齐点头，对德拉科的话无比赞成。哈莉娅无奈地摆摆手，退到一边看着他们。
“举起魔杖做好准备！”洛哈特大声说，“等我数到三，就施魔法。只是除掉对方武器——只用缴械咒！我不希望出意外——开始！”
赫敏和潘西对准对方举起魔杖，两个人同时大喊“除你武器”，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两个人面面相觑，相视而笑。
另一边，布雷司和西奥多两个人也大喊出了缴械咒，可是也没有成功。德拉科和罗恩那一对也是毫无反应。
赫敏和潘西继续尝试，试到第四次的时候，两人的魔杖中同时发出细细的耀眼红光。两道魔咒碰到一起，在空中抵消、消散。两个女孩子又惊又喜，轮流对对方发射了一次缴械咒，结果非常成功地将对方的魔杖打到了空中。哈莉娅在一旁给她们鼓掌。
布雷司和德拉科在试到第五次的时候也成功了。但是罗恩就没那么走运了。在念咒语第七次的时候，罗恩那根用胶带连起来的魔杖竟然向后发出红光，直直打中了罗恩的肚子。他吃痛地短叫了一声，手里的魔杖打着旋飞向了德拉科。哈莉娅听到德拉科尴尬地说了一句：“额，要不你先试试用我的魔杖？”
西奥多还有一点困难。哈莉娅看出那是他拿魔杖姿势的问题。缴械咒的施放要求念咒者快、准、狠地将魔杖向前伸出。西奥多的动作不够迅速，不够坚定。在他第七遍失败后，哈莉娅指出了他的错误。第八遍，西奥多也成功用出了这种魔咒。
他们七个人这边的进展一帆风顺。可是周围，别的同学似乎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周围到处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到处有同学跌倒在地上。洛哈特大叫着“只是解除武器”，一边努力维持秩序。
迪安和西莫不小心发错了魔法，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纳威和贾斯廷的头顶上弥漫着一股绿色的雾气。
“天哪，天哪。”洛哈特慌张地在人群中跳来跳去。“我觉得我应该教你们怎样阻止不好的魔法……请自愿上来一对。那个——哈莉娅，哈莉娅怎么样？哈莉娅，”洛哈特转向她，“上来示范一下。你的搭档是谁？”
哈莉娅惊讶地扬起了眉毛。怎么又扯到她身上来了？她求助地看向斯内普。
没想到斯内普的嘴角竟然勾起一丝微笑。“这个主意不错，洛哈特教授。”他走到哈莉娅这边，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了上来。
哈莉娅恶狠狠地瞪了斯内普一眼——她养父显然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坑她的机会。
“好了，谁想要挑战波特小姐？”斯内普的嘴唇露出一个薄薄的微笑，“自愿上来一个人。”
哈莉娅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的朋友都在看着她。周围的气氛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自愿上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哈莉娅的魔法水平非常高。
“我来。”说话的是马库斯·弗林特，斯莱特林队的龅牙队长，一个六年级学生。他大步走上台，斯内普脸色一沉。
哈莉娅知道弗林特自从上次比赛斯莱特林输掉之后就一直对她耿耿于怀。这次，弗林特大概是想要把她送进校医院，好让她没办法在下一场比赛中上场吧？但是，一个六年级的高个子男生对她这样一个二年级女生……如果弗林特输掉，那他是不是太没面子了？想到这里，哈莉娅暗自下定决心只守不攻。
“好哇！”洛哈特又恢复了兴高采烈的语气，“这场小小的决斗示范非常有看头啊。那么，听口令，我数到三——”
哈莉娅平稳地对对方举起魔杖。
“三——二——一——”
“咧嘴呼啦啦！”弗林特在洛哈特喊“一”的时候就发起了进攻。
哈莉娅不甘示弱：“盔甲护身！”
咒语撞在透明的墙上，在空气中消散了，屏障也碎了。
弗林特没有给哈莉娅任何喘息的时间：“塔朗泰拉舞！”
这次哈莉娅来不及念出咒语了，一个无声的铁甲咒将这个恶咒拦在了外面。
“我说了，只是除你武器！”洛哈特高喊道。只是旁边的同学们似乎看哈莉娅和弗林特对峙看得热闹了起来。这不是哈莉娅第一次展示无声咒的本事了，但是她还是听到人群里传来几声惊呼。
“火烤热辣辣！”弗林特看上去热衷于这样的恶咒。哈莉娅又是一个铁甲咒把那个咒语打散了。三个咒语了，她想，如果弗林特再用恶咒，她觉得自己就应该换一种防御方式了。
“门牙赛大棒！”
“魔咒回转！”她抓紧时机喊了这样一句咒语。这种咒语也是一种防御魔咒。铁甲咒只是用来将咒语防在外面的，然而这种反弹咒可以将打来的咒语反弹回去。只是这种咒语的使用比铁甲咒要难上很多，因为需要抓住最佳时机。铁甲咒是她在第二年学会的，而这种反弹咒她到第三年才完全掌握。
白色的光撞到她的身前，被反弹回去。弗林特侧开身体，只是将将躲过。
人群现在非常激动，大家都非常专注地看着这次示范。
弗林特见四次进攻都没能得逞，脸色阴沉了下来。
“乌龙出洞！”
哈莉娅刚想用一个反弹咒，才发现这不是普通恶咒，反弹咒还用不了。
一条小黑蛇从弗林特的魔杖尖端喷出，落到地上。它在地上盘旋着自己的身体，将头扬起，看着哈莉娅，嘶嘶吐着信子。
斯内普冷眼地看着面前的场景。他对他养女的魔法水平非常了解，他非常清楚在他本人四年的训练下，现在的霍格沃茨在校学生没有几个人能成为哈莉娅的对手。“乌龙出洞”这样的小咒语，哈莉娅完全是可以解决的。
但是洛哈特总是喜欢凑热闹。
“别动，波特小姐。”洛哈特大声说着，走过来，用魔杖指着那条小黑蛇，威胁性地胡乱挥舞着。那条蛇在他的魔杖下窜起了一丈多高，接着又重重地落回地上。这下子，那条蛇被激怒了。它吐着信子，朝着贾斯廷·芬列里游了过去。
所有人都惊恐地注视着那条蛇。贾斯廷眼睛瞪得老大。
接着，没有任何来由的，哈莉娅感觉自己的脚开始移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过去。她意识非常清醒，可是却不受控制地朝着那条黑蛇走过去。好像她天生就应该这么做，好像她注定就要这么做一样——
“离开他。”她用富有威慑力的话语对那条蛇说，“离开他。不要伤害他。”
那条蛇对着贾斯廷摇摆了一会儿，听到哈莉娅的话，突然回过头来，那三角形的脑袋上两颗乌黑的眼睛清清楚楚地写着困惑。
“不要攻击他吗？”蛇嘶嘶地说。哈莉娅在潜意识里惊讶自己竟然听懂了蛇的话，一边还是保持着和蛇的眼神交流和沟通。
“不要攻击他。到我这里来。”她对那条蛇说。
不可思议地，那条蛇竟然真的朝她游了过来。
哈莉娅奋力挥了挥魔杖，这条被弗林特变出来的蛇化作青烟消失了。她松了一口气，蛇没有攻击贾斯廷。
然后，几乎就在下一个瞬间内，她才意识到整个礼堂里是多么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瞪着她，脸上带着震惊、恐惧……
不祥的窃窃私语突然在礼堂里响起，嗡嗡作响。
哈莉娅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她立刻感到一阵惊惶不安，转过头看斯内普。斯内普的表情还是那么高深莫测，但哈莉娅可以看到斯内普也显得非常惊讶。
有人拽了拽她的长袍后襟，是赫敏。
“走吧，哈莉娅——快，我们走。”
哈莉娅恍惚地被朋友们拉下台，朝着礼堂外走去。一路上大家都急匆匆地，没有一个人说话。哈莉娅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身上一阵冷汗冒出。她刚才竟然和一条蛇说话……
朋友们二话不说地把她推进一间空教室。哈莉娅无力地在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用手捂住脸。
“我刚才做了什么……”
“哈莉娅，你是一个蛇佬腔！”赫敏惊恐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蛇佬腔。几个字如同一盆凉水浇灌在哈莉娅的心头。
“我……是个蛇佬腔？这怎么可能……”
“我们刚才听见你在和蛇说话！”罗恩大声说，“你在和蛇说话，然后那条蛇就向你游过来了……”
“我刚才在用另一种语言讲话？”哈莉娅难以置信地问。
“是啊。”潘西焦急地说，“大家都听到了，嘶嘶的，充满了不祥。”
“我——我说的是另一种语言？可我不知道啊！”哈莉娅大声喊道，“我不知道我在用另外一种语言说话……我以为我说的是英语！”
“你刚刚和那条蛇说了什么？”西奥多问。
“我让那条蛇不要攻击贾斯廷。”
“这是你对它说的话？”布雷司惊讶地问，“我们以为……你知道吗，你刚才的声音听上去就好像是在怂恿那条蛇去做某件事……这是非常令人毛骨悚然的。”
一阵沉默，没有人说话。
“哈莉娅，你知道，蛇佬腔是斯莱特林和黑巫师的象征……”德拉科很轻很轻地说，“斯莱特林本人是个蛇佬腔，所以斯莱特林学院的象征才是蛇……当代唯一一个已知的蛇佬腔，是神秘人本人……”
“这怎么可能？我是格兰芬多的啊……”哈莉娅又把脸埋进了手心里，无法接受这一切，“我怎么可能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呢……”
“这件事很难证明，哈莉娅。”赫敏轻声说，“斯莱特林是一千年前的人。可是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消息来看，你很有可能就是斯莱特林的传人。”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决斗俱乐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