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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九局下半 ...

  •   有句话说,“九局已下半。”

      意境特别美。
      梅小兔是,木域霖是,张少涵,董鸣午,宋扬陆印都是。
      年岁相差无几的一群人,都已是走过了人生的三分之一。
      论感悟,或多或少。
      论大彻大悟,为时尚早。

      木域霖不可置信与梅小兔对目。
      出乎意料。
      张少涵与董鸣午也被吓了一跳,一脸懵地让木域霖给个准确的说法。。
      三个人眼神互相交流,搞得梅小兔有些不好意思,“没打算骗你们,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呵呵呵,真是太……惊喜了!”张少涵嘴还是那么不饶人。
      还是董鸣午心地淳朴,举双手鼓掌,“很高兴认识你,单宁小姐。”
      梅小兔莞尔一笑,伸出手,配合着董鸣午把这场“初次见面”的戏码演足。

      张少涵嫌恶,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一记后脑勺,打的董鸣午脑袋嗡嗡地响。

      也就是没有外人在时,他们几个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打打闹闹,还跟个小屁孩一样。

      梅小兔对着一直没说话的木域霖恬着笑,木域霖佯装生气,不搭理。
      “不是不让你剪刘海的蛮?”
      “哈哈哈哈……”张少涵和董鸣午直接笑趴。
      “没有,理发师说这是最近流行的发型,这个不算刘海,”说着,还举起一小撮额前发,恬不知耻地纠正,“碎发。”
      已经笑抽过去的两个人,揉着笑疼了的肚子,唱双簧似的,“域霖,这是怕被人嫌弃,说他老牛吃嫩草呢!”
      “这样啊。三十的人还不老吗?”
      张少涵正色,摇头,不赞同,“岂止是老,半截身子都下土了。”

      木域霖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危险,冰冷的声音,凉气飕飕。
      “孟希曼跟吉萌很熟吧!”
      张少涵瞬间止住笑拱手求放过。
      董鸣午就是根墙头草,立马倒戈到木域霖那边,“对啊,吉萌的伴娘好像就叫孟希曼吧。”
      张少涵立马发出休停指令,“求你们了,大爷,我这三十岁的纯情老处男,好不容易看上了女人,求你们行行好,别给我搅黄了。”
      这“纯情老处男”听的梅小兔白皙的脸颊一片绯红。
      木域霖好像也是前不久才脱离“老处男”的行业的。
      董鸣午同情地拍拍张少涵,“兄弟,这三十年辛苦了。”
      张少涵这是仗着别人的同情,故意卖惨,“我们几个,就剩我一个纯情少年了,你们都开花结果了。”

      董鸣午跟姚沁认识的早,早就过了线,这个梅小兔知道的很清楚,不是秘密。

      董鸣午不太赞同,“还有域霖陪你呢!”
      木域霖直接扔下一个重磅炸弹,“我跟小兔试过了。”嘴角的笑意,不言而喻。
      这让站在一旁的梅小兔,情何以堪?!
      面对三个视线灼灼的大男人,梅小兔落荒而逃。
      木域霖笑看着某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油然而生的幸福感,溢于言表。

      -
      宋扬是木域霖兄弟中最忠厚老实的一个了。
      也是最一个筋的一个。
      说好负责,就负责到底。
      所以,宋扬要结婚了。
      宋扬和吉萌虽不熟识,但是双方父母倒是熟稔到不行。这一口一个“亲家公”,“亲家母”叫的多乐乎。
      吉萌还在警局忙着处理这次“宫市长”的案件。
      在这次绊倒宫市长的过程中,吉萌也是出了不少力。
      之前,在慕尼黑吉萌明面上是去抓捕在逃失信人员,实在是去收集证据的,殊不知,在那晚的跟踪过程中,露出了马脚,虽然冒死进入地下赌场,拍摄了大量的毒品买卖照片,但是也被怀疑了……
      对方竟然在她随车的矿泉水里下了药,还好不是毒-品,只是发情的药,阴差阳错地认识了宋扬。
      可能吧,这就是那玄乎到不能再玄乎的“命理”之说吧。

      婚礼的场地定在凤凰河酒店。
      木域霖早已表态,婚礼所有的费用以及蜜月的费用都由公司承担。

      -
      下了班,梅小兔随同法务部的人一起乘坐电梯到一楼。
      梅小兔没有到负一楼,梅小兔早晨是跟地铁过来的。
      一电梯的同事只有梅小兔在一楼下。
      大伙心领神会,年长的一位女组长,还拍拍她的肩,“年轻人,加入我们独角兽公司,这些都是分分钟的事,好好干。”
      梅小兔感谢老组长的激励,温和一笑,与大家作别。
      心里一热,这木域霖到底对员工有多好,工资待遇这么丰厚?!难怪公司员工门都死心塌地地。
      出了公司大楼,梅小兔就熟门熟路地去地铁站。
      梅小兔已经到公司踩点很久了,已经把家到公司的交通路线背的滚瓜烂熟了。
      最近的一两月里,梅小兔除了复健,就是学习,当然学习都拉着姚沁作幌子的。
      木域霖不让梅小兔这么累。说是又要复健,又要那么烧脑,身体吃不消。
      梅小兔只能偷偷地拉上姚沁。
      所以,木域霖并不知她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更不知她给公司投了简历,竟然不知梅小兔一大早做头发去了。
      木域霖能不生气,完全被蒙在鼓里。
      只是嘴上佯装不爽而已,自己的女人,有她想坚持的事情,这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
      再多的钱,再大的房子,全世界旅游也不及她自己从坚持的事情中获得的成就感。
      木域霖很清楚,梅小兔需要的不是钱,不是房子,梅小兔向往的是往上奋进的目标。
      木域霖庆幸的事,梅小兔坚持的事情的中心是他木域霖。

      木域霖真的不知梅小兔再干什么吗?
      答案是否定。
      游戏何为游戏?即是我给你提供游戏规则,你还偷偷瞒着我游戏的进程,这种暗戳戳的推搡,才是游戏的好玩点。
      木域霖跟梅小兔就像那部动画片《猫和老鼠》的推拉游戏一样。
      非要来逗一下。
      非要来作一下。
      游戏的乐趣。

      下班点还没到,木域霖就提前离开了公司顶层办公室,一群秘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木总早退!
      这像是什么大新闻,瞬间在秘书圈里炸开了锅。
      车子停在公司大楼的拐角处,视线集中在地铁入口,直到那个藕粉色的身影跳入眼帘。
      木域霖摁下了拨通,电话很快被接听。
      “回头看一下你右手边。”
      坐在车里的木域霖还顺势按了下车喇叭,梅小兔一转到右边,很快就摸准了木域霖的方向。
      挂了电话,浅笑着走了过去。
      木域霖回应地招了招手。
      梅小兔什么都好,就是方向感特别差,每次都是摸不着方向。即使很明确提示了在右边还是会在右边上下左右打量一番。
      免得某个人又是乱找一番,木域霖特地下了车,倚在车身对着梅小兔挥了挥手。

      身材修长,长腿微微曲着,腰身抵在车身上,简单的黑色休闲裤搭配最简单的衬衣,都能勾魂摄魄。

      梅小兔打算小跑步过去,要是被别人看见,铁定要刮起一阵旋风。
      突然被人挡住了去路,梅小兔奔跑的脚停了下来。

      是杨万里。
      准确点说,杨万里不是找梅小兔,而是找木域霖。

      “木总。”

      ……梅小兔愣神莫名不解,一辆车悄然在梅小兔身边停了下来。
      车里的人,摇下车窗。
      是刚才电梯里给予梅小兔鼓励的老长的组长。
      梅小兔赶紧转过身去。
      “木总,杨总务。谈事呢?”
      杨万里点头示意,老组长是个明眼人。
      “杨总务,咱们部门何时聚一聚,欢迎一下新人。”意有所指,视线扫了下背对着的梅小兔。

      商场摸爬滚打多少年,对上对下,木域霖多少都能来点事,光会高冷,可做不了生意。
      很自然地接过老组长的话茬,“那这事就交由杨总务了。”
      混到这把年纪还是组长的估计也就只有杨敏了。
      老话,怎么说来着,各尽其职,自得其所。
      杨敏不是不爱高位,不想做而已。木域霖提拔过好几次,都被老杨拒绝了。
      杨敏跟木域霖一个眼神交涉,心中甚是明了,打了声招呼,也就开着车走了,没有逗留。

      “木总,我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谈谈。”
      木总公务缠身,跟梅小兔的约会就此作罢。

      木域霖领着杨万里进了附近的咖啡厅,梅小兔真的是心虚,还没等老组长的车开远,就直奔地铁站。
      ……
      杨万里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
      梅小兔今早如约来到独角兽公司应聘时,面试官竟然那么眼熟。
      一细想,规整的西服,领带也规整到丝毫不出错,这不就是律师历来的严律守己的刻板形象吗?要是手里再端一杯美式咖啡,这不就是那天在咖啡厅门口,被姚沁撞了一下的那个商务型男人吗?
      世界好小。
      真没想到,他就是独角兽公司的新聘法律总务。
      话说,上次公关危机爆发时,也是他主持的媒体见面会,梅小兔怎么就没发现呢?

      可能是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发言的内容上了。
      这用“灯下黑”的原理也来勉强解释清楚吧。

      刚进入地铁站手机就响了。
      “怎么样?第一天上班。木域霖有没有被惊喜到?”姚沁连珠炮似的,根本就没想听梅小兔的回答,就习惯问出自己所有想问的问题。
      “一点点吧。什么情况,董鸣午没告诉你。”梅小兔根本不信姚沁这么咋呼的没底气。
      “嘿嘿,别计较这些吗?”姚沁停了下,贼暧昧地开口,“那个……你和木域霖……那个了?”
      梅小兔绷着的脸,秒红,能不能别一天这么多人提同一个问题?!
      “去你的。你打电话就跟我说这个。”梅小兔佯装要挂电话,还不忘吐槽一下,“真无聊。”
      电话那头,就听到姚沁不知道对着谁吼了句,“你真无聊,说你呢。”
      梅小兔汗颜,“大姐,我现在可是在地铁站里,公众场合呢,不适合听你们打情骂俏的。”
      姚沁连忙打住,“小兔啊,反正你还没回,晚上一起聚聚嘛。给你介绍个人。”
      “谁?”
      姚沁神神秘秘,“你到了就知道了。”

      -
      梅小兔如约来到姚沁告知的餐厅,梅小兔四下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姚沁的身影,本打算打电话问问姚沁到哪了,突然身后有人在叫她,“小兔。”
      声音很熟悉,太熟悉到不会忘记,曾经是她不辞而别,是她首先放弃了她们的友情,五六年没见,现在突然出现算什么?!
      梅小兔背对着,眼泪一下子就湿了眼眶,强忍着,嘴硬,“我不认识你。”
      抬脚准备离开餐厅。
      “对不起。”朴是弦打心底觉得抱歉,“给我机会,听我解释一下,行不行?”
      梅小兔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她也不知道原谅了朴是弦之后,她们两人的深厚是否还能继续。
      “小兔妈妈。”
      小不点?小不点不是被木妈妈带回慕尼黑了,怎么又会出现在锡城。
      小不点的声音还是那么欢快,还多了一点不一样的幸福调调。
      梅小兔这才转过身来。
      一转身就看到小不点一脸幸福地被朴是弦抱在怀里。
      “你们?!”梅小兔疑惑不解。
      朴是弦知道梅小兔有太多的疑问,“小兔,这里人多,跟我们去里面的包厢吧。域霆已经订好包厢了。”
      这瓜实在是太大,梅小兔根本吃不下。
      朴是弦估摸着梅小兔看在小不点的份上也会给她一次机会的,打算伸手拉一下梅小兔的衣袖,被梅小兔躲开了,朴是弦也不恼,抱着小不点走在前面,梅小兔跟在后面。
      一进包厢,梅小兔就看到一位跟木域霖长得有八成相似的男人,这是她第一次见木域霆。
      梅小兔随意的落座,朴是弦就坐在梅小兔旁边,小不点很听话地跑到木域霆身边,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乖巧地吃着饭。
      朴是弦给梅小兔倒了杯温开水,“我知道,你平时不爱喝凉的。”笑脸盈盈。
      “你想说什么?说吧。”梅小兔有点不耐烦。
      朴是弦没有屏气凝神,深呼吸,做好一切剖析过去痛苦的心理准备。
      很平淡地开口。
      “你知道的,高中那时候,我爸被公司拉出去做了替罪羊,我被迫回到韩国,但是回韩国后我被绑架到了慕尼黑,之后被卖到了地下场所。”朴是弦面无表情地说着,听的梅小兔是揪心不已。
      “我的爸爸是被派到中国分公司的,但是我的爸爸并不是中国分公司的员工,他的聘用合同还是属于韩国的公司——HL公司。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出来了。我爸一直在服刑,前段时间已经出来了。至于我在慕尼黑的事情,就是有了小不点,各种原由,域霆还没调查出原因,但是DNA检测结果显示,小宝就是我和木域霆的儿子。”
      朴是弦给梅小兔夹了小兔最爱吃的菜,“你的事,我是在电视上看到的,后来阴差阳错就碰到了域霆。”
      朴是弦拉过梅小兔的手,“小兔,对不起,我当初真的不是故意不再联系你,我也是被逼无赖。李先生的手下,一直在找我,我不敢联系你,我是怕连累你。”
      说到梅小兔的遭遇,朴是弦才动容地眼眶湿湿的。
      梅小兔听的是心揪着疼,梅小兔真的没有想到,离开了之后的朴是弦会经历这么多。
      “谢谢你,替我把小宝照顾的这么好。”这是作为母亲最诚挚地感谢。
      “你还跟我说什么感谢,小宝就跟我的孩子一样,”嗔怪,哭着笑着,拥抱在一起。
      朴是弦替梅小兔擦掉眼泪,“腿现在还疼吗?”
      梅小兔摇头,幸福的像个孩子。
      小不点一见问题解决了,小兔妈妈不生气了,连忙小粗腿噔噔地跑过去,甜甜的,“小兔妈妈,妈妈我好爱你们。”
      眼睛圆溜溜地转着,兴奋不已。
      朴是弦盯着梅小兔,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小兔,你说,你这一身,干净利落的女强人模样,木域霖能HOLD住吗?”
      梅小兔打马虎眼,“我这都是虚势,那像人家木总实打实的。”
      这既谦虚有自夸的做派,俨然跟从前的梅小兔相距甚远。
      朴是弦笑着打趣,“黄婆卖瓜。”
      梅小兔无所谓,指了指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木域霆,“那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
      朴是弦在梅小兔跟前爱现的摆弄着左手上的戒指。
      梅小兔嫌恶,“真恶心。”
      “我们就这样简单意思一下,我爸也不在乎这些,我也无所谓婚礼这些礼节习俗的,我现在就喜欢一家人好好的生活,就行了。”
      梅小兔会心一笑,“我赞成。”
      又道,“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别的框架里的东西,真的无所谓。”
      朴是弦知道,梅小兔说这话不是安慰她,而真的是梅小兔心底里的话。
      他们都虚度了大把的时光,但也因为虚度了那么大把的时光,才有了如今的生活感悟。

      木域霖和杨万里谈好事情,还没上车,就收到木域霆发来的短信:你女人在这里。
      紧接着就是一个微信定位。
      流着光的眼眸,直至手机屏幕暗下去,才微微轻阖了下眼,长而直的睫毛扑闪。侧身上了那辆在黑暗里如黯魅一样的超跑。
      轰隆的引擎声乍起,起步,迅速汇入黑暗里的车流……

      -
      宫韧落马以后,黄东也并非真正掌控整个“地下暗宫”。
      桌面上的老旧摁键式手机,又弹出一个未读短信,发信人:CPX。
      黄东点开:催一下研究进度,AIM最近不干事吗?
      咄咄逼人的口气,特别让人恼火,“地下暗宫”的核心地区就是AIM的实验产品,具体生产的药物是药还是毒品,黄东也搞不清楚。其余的都是传统的制毒再加工,推陈出新,各式各样的伪装,很是让锡城的警司头疼。
      至今,他与这个代号CPX的人,仅靠这部老旧摁键式手机保持联系,凭直觉此人应该是位年岁已高,位高权重之人。

      此时,锡城警厅的吉萌警长,火大地把手头的问讯资料扔在自己堆满各种杂物的办公桌上,骂骂咧咧,完全跟这幅可人的长相成极分化。
      “准新娘,新郎要是撞见你这副老爷们模样,还不被你吓跑了。”一个同事打趣道。
      吉萌摸了下自己连续一周没洗的短发,都油成饼状了,案件处理的不爽,也没什么心思顾其他,打趣的话,也是怎么浑就怎么脱口而出,成天跟这帮大老粗爷们在一起,哪还竖得起“淑女”的牌坊,“吓得跑,那个也吓不跑,不连着的吗?”
      这些荤段子,吉萌从来不避讳。
      正好被前来接人的宋扬听到,好像有点儿不太合适呀。
      宋扬鼻孔都快冒烟了,“你平时就这么开玩笑的?”
      暗黑到要吃人的冰凉语气,从吉萌后背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吉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刚才打趣的同事,早就注意到宋扬进来了,故意给设的一个坑。
      没心没肺的吉萌毫无察觉地直往里跳。
      立马换上副讨好的表情,嗲甜嗲甜地转头对上身后直立着的宋扬,高大威猛,给人压迫感。
      “你来啦。”大眼卖萌,可爱到融化了冰雪。
      冷如冰霜的宋扬并不买账。
      吉萌个子矮,宋扬个子高,两人的身高差估计有30公分。
      吉萌脖子仰得疼,伸手揉揉后颈。
      是真的酸疼,连着熬了几个通宵。
      没装。
      卖萌啥的,对宋扬不受用,关心体贴则是宋扬的特征,所以,抓准时机的疼感惹得那张冰霜脸挂不住了。
      心急关切地问:“你一个女人,做事不能悠着点吗?干嘛,这么拼命?”
      吉萌乘势双手攀上弯下腰帮她捏肩的宋扬的脖子,好命地撒娇要抱抱。
      宋扬还是板着脸,任由吉萌胡闹,宠溺地打横抱起,在一众看好戏的众同事的注视下,出了警视厅。
      连出门时,吉萌还不忘对着刚才那位害她丢脸的同事瞪眼哑语警告:你等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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